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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欠你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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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欠你銀子?

夏忱忱起來往塌上摸了一把,別病了……

咦,沒人?又往裏摸了一下。

冷冰冰的,看起來離開了很久。

正楞神,門外響起了珍珠的聲音:“四少夫人可是起來了,可要奴婢進來伺候?”

夏忱忱趕緊道:“不必了。”

這是去哪兒了呢?夏忱忱又掀了一下被子。

前世,宋濯也是這樣神神秘秘的,叫夏忱忱碰到過兩回,還沒開口問呢,那臉色便沈得快要滴出水來。

算了,隨他去,再不問了。

夏忱忱剛一轉身,便聽到了動靜。

宋濯從外面溜進來的時候,見到夏忱忱坐在自己的榻上,不禁嚇了一跳。

湊近了一看,只見夏忱忱的眼神直勾勾的。

聽說有人夜裏有離魂癥,莫非夏忱忱也是?

之前怎地沒發現?不過離魂癥倒也不經常發作。

宋濯一邊琢磨著,一邊小心地挪到夏忱忱面前,他知道患有離魂癥的人是受不得驚嚇的。

“沒事吧?”宋濯輕聲道,然後伸手在夏忱忱面前晃了晃。

夏忱忱正遲疑著怎麽開口,聽到宋濯又道:“還真是離魂癥啊?”

離魂癥?夏忱忱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夏忱忱身邊沒有人得過離魂癥,因此也不知道發作的時候會是怎樣的表現。

正不知該如何才好,卻聽到宋濯愁道:“這姑奶奶得什麽時候才回去睡呀?”

等了會兒,夏忱忱才慢悠悠地站起身來,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般,回到自己的床上又躺下了。

而宋濯也終於松了口氣,還跑到夏忱忱床邊瞧了一眼。

等到宋濯終於躺下了,夏忱忱再次睜開雙眼。

聽著宋濯很快就發出來的鼾聲,夏忱忱卻睡不著了。

唇角微微彎起,不管宋濯是幹什麽去了,從前世來看,他不會有生命危險,自己也不會做寡婦。

前世自己離世,和中了安思慧的蛇毒有分不開的關系,如今自己沒中這毒,有沒有可能不會那麽早過世?

如果真是這樣,倒不如和宋濯搞好關系,等他坐上了王位,自己與他好離好散,讓出王妃之位,他總還能念自己的一份情。

第二天夏忱忱起床的時候,宋濯還在睡。

珍珠看了夏忱忱一眼,夏忱忱搖頭,示意她別打擾宋濯。

走出內室,夏忱忱感覺到清冽的冷空氣撲面而來,不禁打了個寒噤。

莊子地勢頗高,主屋又墊起了一丈高的地基,因此站在廊下,就可以看到外面金色的麥浪正垂著頭站在薄霧中。

這些,都是自己的!

想到這兒,夏忱忱的唇角不由得微微彎起。

“四少夫人,您怎地出來了?”翡翠端著熱水過來了。

“出來透透。”夏忱忱說著示意了季益芳的房間,“怎樣了?”

“夜裏又喝了一回小米粥,後來就安穩了。”翡翠眼底露出笑意。

“倒是能忍。”夏忱忱說著便進了屋,而宋濯也已經起身了。

看到宋濯的那一刻,夏忱忱仿佛看到了一個被人爭搶的餑餑。

見夏忱忱一臉同情地看著自己,宋濯咬了咬牙,不就是窮點兒麽。

吃過早膳後,夏忱忱便帶著珍珠和翡翠去了地裏,只留下何嬤嬤在莊子上。

宋濯迎面碰到季益芳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幾步。

“四爺!”季益芳含情脈脈地朝宋濯行了一禮。

“嗯。”宋濯哼哼了一聲,就要轉身,卻聽到季益芳說,“以前在京都的時候,我和四爺還見過一面呢,不知四爺可還記得。”

“我欠你銀子?”宋濯一臉疑惑地問。

“沒,沒有啊。”季益芳不知道宋濯為什麽這樣問。

“那我欠你家兄長的銀子?”宋濯又問。

“沒聽我家兄長說起來,四爺為何,這樣問?”季益芳整個人都懵了。

宋濯松了一口氣,卻不滿地看了季益芳一眼,沒欠銀子怎地總是這樣一副神情。

眼看著宋濯就要擡腳離開,季益芳一咬牙,便朝他身上歪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宋濯卻突然往旁邊一跳。

季益芳發現的時候已經收不住了,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這是怎麽啦?”宋濯一臉嫌棄地看著季益芳,這麽大個人了,怎地連路都走不穩。

“姑娘!”細葉趕緊過去扶起季益芳,卻見她給自己使了個眼色,於是趕緊道,“回四爺,我們家姑娘昨日中午和晚上都沒吃飯,也就夜裏實在餓得不行,喝了一小碗米粥。”

“若是不喜歡吃莊子上的吃食,便回王府,或是覺得陵川不好直接回京都也成。”宋濯黑著臉越過季益芳徑直走了。

明明看到有人送飯去她那裏,自己不吃餓死拉倒,還想怪罪到夏氏頭上不成。

季益芳楞在了那裏,他怎地一丁點兒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

而且這事兒明明是自己吃虧呀,他便是看在二爺的份上,不也應該問個究竟嗎。

“姑娘?”細葉在季益芳耳邊輕聲道,“還是回王府,求王妃做主吧。”

只要成了四房的人,難道四爺還能真的不碰?自家姑娘這樣貌,多少公子喜歡得不行。

可季益芳並不想這樣,她之前提到在京都時見過宋濯,也不是假的。

雖然只見過那麽一次,雖然那時節她還是個小姑娘,可她依舊因此情根深種。

這事兒,沒人知道。

這會兒見到宋濯對自己這樣的態度,季益芳的一顆心就像是被誰擰了一把似的。

“許是,四爺受了蒙蔽!”季益芳輕聲道。

“姑娘,日久見人心,四爺總能知道您的心思的。”細葉勸慰著季益芳,“要不,奴婢扶您出去走走?”

季益芳心裏空落落的,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鄉下的秋天比城裏好看,到處金燦燦的,田地裏的農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

“這都是誰家的田地?”季益芳隨口問了一聲,路邊便有農人回,“這一片都是夏家二姑奶奶的。”

這一片,都是?

季益芳隨著那農人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不禁很是震撼,夏家還真是舍得。

想起自己那點兒體己銀子,季益芳第一次覺得自己很是弱小。

“前面那是誰?”季益芳指著遠處站著的一個女子。

就這麽瞧著,倒像是哪家的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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