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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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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周末晚上, 溫逾已經跟其他人提前打好了招呼,帶著維傑森一起去了時檸和姜鹿的工作室。

工作室的地點倒是距離不遠,在熱鬧繁華的西區中心街,一層大約200平米, 她們租了上下兩層。

上層在頂樓, 因此時檸把最頂層的露天平臺也一並租下來了,經營攝影工作室的同時, 讓朋友在這裏開了個很有格調的露天咖啡店。

董裕還問她為什麽選擇把咖啡店開在工作室樓上, 人來人往的,不嫌雜亂?

時檸的解釋是姜鹿喜歡咖啡店,也喜歡喝咖啡, 除了開攝影工作室, 姜鹿的第二個願望就是想當咖啡師。於是時檸幹脆把她的兩個想法都滿足了, 工作室與咖啡店兼顧。

而且這裏乘坐電梯可以直達頂層的露天平臺, 倒也不會打擾到樓下工作室。

前陣子, 時檸自掏腰包,花了五百多萬給工作室購置全息設備,把整個工作室的二樓都變成了外景場地,足不出戶就能拍攝很多種外景。

溫逾上樓的時候, 全息影像正開著,真實程度讓他恍惚以為自己一腳踏入了其它星球的大峽谷。

“我去,檸姐, 你這設備也太帥了!”

時檸正在調試設備,讓腳下的水浪湧動起來,董裕的大嗓門穿透了峽谷, 隔著老遠就能聽見。

“我今晚能睡在這不?正好我死了以後想水葬,讓我提前感受一把!!”

時檸:“……滾蛋, 知道這設備開一晚上要多少電費嗎?”

董裕:“你看你,提錢多見外啊!大不了我付!”

時檸:“這棟樓斜對面就有一家全息主題酒店,三千一晚,我勸你直接去那。”

溫逾一來就聽見他們兩個在說話,走過去打招呼,身後還跟著維傑森。

“喲,溫逾跟他的緋聞男友來了。”董裕不敢在維傑森面前說這話,只敢用手肘懟懟時檸,小聲打趣。

沒過多久,陸玉彥、張東岳和宋憑風幾個人也先後到場。

姜鹿從樓上端了人數恰好的咖啡下來,看見眼前的全息景象,一時都沒敢邁出電梯:“有點嚇人……”

時檸見狀立刻把設備給關了,整個房間頓時恢覆成了原本的樣子,有些空蕩。

“走,咱們去樓下吧。”

工作室一層是時檸和姜鹿常待的地方,有娛樂休閑區,緊連著餐廳中島。

姜鹿給大家做了烘焙蛋糕,時檸則點了一家私房菜館的外賣,擺了一大桌。

伴隨著吃吃喝喝,飯桌上的氣氛開始熱絡起來。

董裕最先起哄,這幾年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臭毛病,特別喜歡勸人喝酒,和上次一樣端著酒杯開始打圈。

但董裕忘了這次的酒桌上還有個維傑森。

很快,其他人都喝過了酒,只差維傑森。

董裕端著酒杯站在他面前,慫了,不敢上前勸酒,尷尬地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只能傻呵呵地笑。

溫逾站起身解圍,替維傑森把酒杯端起來:“他回去還得駕駛呢,這杯我替他喝。”

時檸在旁邊吹口哨:“行啊溫逾,Omega替Alpha擋酒?”

維傑森攔他:“我可以叫代駕。”

“叫什麽代駕?多麻煩。”溫逾說完,又彎腰在他耳邊小聲道,“哥哥,別忘了你酒量不行,你就別喝了。”

維傑森:“……”

維傑森不知道他怎麽就這麽篤定這個理論,無言以對,把他拉回座位上,還是拿回酒杯,自己跟董裕喝了那杯酒。

這頓飯吃得挺快,但時間還早,於是就到了大家期待的游戲環節。

“正好,我這有個游戲機,可以打2v2。”

影視墻上有個超大的光子屏,時檸晃了晃手裏的操縱手柄。

“咱們輪番上,其他人當裁判,誰輸了誰喝。”

“行!”

大家答應得痛快,溫逾作為游戲區主播絕不能丟臉,積極踴躍,第一個舉手報名。

時檸問:“誰想跟溫逾一隊?”

“我來吧。”

時檸本來是隨口一問,大家都以為溫逾的隊友肯定是維傑森沒跑了,結果聽見這聲音的源頭,有些詫異。

說話的人是宋憑風。

但維傑森手裏已經先一步拿到操縱手柄了。

維傑森冷淡道:“我先拿到的,我跟他一隊。”

宋憑風:“……”

董裕不太明白怎麽回事,在他倆之間看了看,實事求是地對宋憑風道:“呃……憑風,上將確實是在你說話之前把手柄拿過去的,那就讓上將跟溫逾一隊吧。”

他向宋憑風擠眉弄眼:“你去對面也一樣,就溫逾那游戲水平,打高中時候就菜,跟他玩勝率太低。我跟你組隊,咱倆打爆他!”

溫逾一聽當即不樂意了,擼起袖子:“小胖子你說誰菜呢?老子可是游戲主播,能輸給你?”

“嘿,你才小胖子!”董裕不愛聽,立刻跟他叫板,“我告訴你啊,按照生月你可比我小倆月,別沒大沒小的,你得管我叫聲哥哥!”

溫逾:“就你?沒血緣的哥哥我只認維傑森一個,別人我可不認。”

董裕:“哦?難道你還有有血緣的哥哥?”

溫逾:“……”

陸玉彥本來還在樂呵呵看戲,聽到溫逾說這個,也不願意了,抱著雙臂瞇了瞇眼:“什麽叫只認他一個?上將是你哥哥,我就不是了?我認識你比上將還早,哥哥好心好意照顧你這麽多年,都照顧到狗身上了?白眼狼!董裕,這波我挺你,揍他!”

於是一波大戰正式開始。

溫逾和維傑森一隊,董裕和宋憑風一隊,爭分奪秒地搶奪資源、占據領地,相互激烈輸出。

這游戲不像餘燼,沒有精神力共感功能,全憑個人技術。

但也許是維傑森在戰鬥和分配方面真的天賦異稟,每一次的資源搶奪都能搶占先機,占盡了優勢。

游戲對戰速度很快,十分鐘就能打完一局。

溫逾也盡力了,但礙於水平有限,呈現出來的效果還是像劃水。

最終,還是維傑森帶他躺贏了這局比賽。

董裕覺得自己只是沒發揮好,不樂意,非得拉著溫逾再來一局。

“嘖,不了吧。”

溫逾雖然全程作用不大,但賽後嘲諷效果極強,狐假虎威地說。

“我倆太強了,真的輸不了,這樣顯得我們欺負你。”

他甚至還扭頭問宋憑風:“你看,你這隊友是不是比我還菜?下回別跟他一隊了,他最垃圾。”

宋憑風:“……”

董裕氣得整個人視覺效果又胖了一圈:“溫逾你丫的!真以為自己厲害了是不是?咱倆1v1!”

溫逾:“我不!”

……

這游戲幾個人輪著打了一個多小時。

輸家都喝了酒,但也有人沒怎麽喝。

於是時檸又改變策略,翻出幾個桌游,都是玩法簡單且快速的游戲,罰酒頻率立刻變得很高。

沒過多久,工作室裏的酒就被這些人給掏空了。

好在時檸認識附近酒吧的老板,打電話多訂了幾瓶酒,讓酒保給送上來。

等酒期間,溫逾起身去了趟衛生間,回去的路上感覺頭有些暈。

他的酒勁兒開始上頭了,依稀記得頂樓是個露天平臺,於是自顧自地跑到上面吹風。

這個時間,咖啡店已經下班了,頂層的燈不算明亮,甚至算得上昏暗。

溫逾在冰冰涼涼的欄桿上趴了好一會兒,被風吹散了頭痛,感覺舒服些了,腦子也清醒了點。

天臺上很空曠,他感覺脊背有點冒涼氣。

這次恐怖片後遺癥停留的時間比較久,都過去好幾天了,溫逾仍然害怕夜晚在寬闊的地方呆著。

頂樓一個人也沒有,溫逾有點慫了,決定回去。

他走過去想要乘電梯,按鈕還沒按下去,電梯門卻先他一步自動打開了。

溫逾被嚇了個激靈。

“原來你在這兒。”

從電梯門裏走出來的是宋憑風。

溫逾心臟突突的,松了口氣,靠著墻發虛道:“靠,是你啊,嚇死我了……”

宋憑風:“抱歉……你很長時間沒回來,我還以為你找不到路了。”

溫逾楞了下:“嗯?你是專門來找我的?”

宋憑風:“是。”

溫逾疑惑了下,沒想明白宋憑風為什麽會專門找他:“……有什麽事嗎?”

宋憑風點了下頭:“方便和我聊聊嗎?”

頂樓的高度很高,風有些大。

宋憑風帶溫逾找了個背風的地方。

他神色有些猶豫,不知是不是光影偏暗的緣故,身側的冷白光線落在臉上,表情看起來有點沈默。

似乎做足了心理準備以後,他才對開口:“……溫逾,你還記得那天在商業街,我跟你說過,我有喜歡的人嗎?”

溫逾點點頭:“記得,怎麽了?”

宋憑風表情平靜,垂了垂眼,勉為其難地笑了下:“其實那天你跟我說,‘希望我以自己為主,好好生活’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沒戲了。”

溫逾楞了楞。

“……不過,我還是有些事想告訴你,話可能有些多,希望你能慢慢聽。”

宋憑風沈著眼皮,背靠著墻邊,沒再看溫逾的表情,緩緩開口。

“關於我自己的事,其實我告訴你們得並不多,所以你也許不知道,高中剛開學的那段時間,我真的過得很緊張。”

“我是那屆唯一一個靠成績考進來的學生,家庭條件是全年級、甚至於是全校最差的。開學之前,我特意到處去打探,害怕被排擠,變得很焦慮,也聽說過很多流言蜚語。因為和你們有階級差距,我總覺得我和你們這樣富家出身的孩子沒有辦法交流,又找不到接近你們的途徑,所以高中前的那個暑假,我始終焦躁不安,甚至一度想讓父母給我轉學。”

“但後來……我發現我的擔心很多餘。”

“雖然也受過一些歧視,但沒有我想的那麽嚴重……”宋憑風頓了頓,“那時候,你是班上第一個跟我說話的人。”

“之後是你的朋友陸玉彥,董裕,時檸,姜鹿,還有東岳……等等等等。或許也是沾了你們的光吧,沒有人欺負過我,高中那段時間我過得很快樂。”

“而且我那時也以為,貴族學校的學生都不學無術,富家子弟會看不起認真學習的普通人。但後來我發現,並不是那樣。”

“那裏的老師都很好,雖然有游手好閑的同學,但也有不少像你這樣的。”

“我記得當初的升學考試,我的成績排在年級第一,你排在第二,你和我沒差多少。”

就算溫逾再遲鈍,此刻也已經意識到他為什麽要跟自己說這些了,表情有些意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沒有吭聲。

大約是看出他的遲疑,宋憑風又說:“我和你說這些,不是想讓你為難。”

“溫逾,我確實喜歡你,從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但我也看得出來,你對我沒有這種想法,所以我也一直沒敢打擾你。”

“這兩年我的家庭和收入都有了起色,那天我還和你們提過這件事……”

說起這個,宋憑風尷尬地扯了下唇,勉強笑笑。

“我本來還說不想放棄,想光明正大地追求喜歡的人試試,但當時你的反應又把我勸退了。再加上我發現你和上將有了交集,我就猜到……你應該喜歡上他了。”

溫逾頓了頓:“……你那麽早就猜到了?”

他自己那時候都沒猜到呢。

“嗯,不意外。因為他的優點和優勢比我要多得多。”宋憑風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他也喜歡你,所以他一定對你很好,你會喜歡他,一點也不奇怪。”

溫逾一時遲疑僵滯,表情變得有點奇怪。

他回憶了下,想不起來維傑森在宋憑風面前做過什麽特別的事:“你從哪看出來他喜歡我?”

宋憑風沈默了幾秒,好像挺無奈,笑笑:“溫逾,你真的挺遲鈍。”

“我覺得……他應該和我一樣,從高中起就對你有好感,你沒察覺到嗎?”

溫逾:“……”

溫逾心臟好像劇烈跳動了一下,仔細思考後又覺得很茫然,皺了皺眉,不懂對方是從哪找來的理論:“沒覺得啊……”

“那就當是我的錯覺吧。”宋憑風道,“總之高中的時候喜歡你的人很多,我對情敵很敏感,自然而然會註意到他們。我只是覺得……上將他對你真的挺特別。”

也許那時候只是特別討厭呢?

溫逾將這個疑惑壓下去,沒有問出口。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宋憑風垂了垂眼,眼底平靜得像湖水,又有些溫和,繼續說。

“今天我不是來表白的,之所以告訴你這些,只是我想給自己的感情畫個句號,希望你別往心裏去……下次再見面,我們還是普通朋友。”

“溫逾,你真的很好。這麽說可能很俗,但我真的希望你以後能幸福。”

溫逾張了張口,到這種時候,嘴就不伶俐了。

半天只憋出一句:“哦,你也是……”

這時,一陣突兀地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溫逾看見來電顯示,楞了下,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聽就是在發脾氣,冷言冷語道:“你人丟了?”

“沒……在樓上吹風呢。”

“別著涼,下來。”

“……哦。”

電話掛斷了,宋憑風問:“他在催你了?你去吧。順便幫我跟大家說一聲,我臨時有點事,就不跟大家一起了,先回去了。”

溫逾頓了下:“你要走了?”

“嗯。”

溫逾猶豫了下,還是沒挽留,點了點頭,跟他說:“下回見。”

……

電梯門剛一打開,溫逾就看見維傑森站在門口等著接他。

維傑森拉過他的手摸了摸,似乎在確認他的體溫有沒有被風吹得很涼,隨後松了手,沈著臉皺眉。

“溫伯山的人一直在樓下守著你,知道嗎?要不是我也派了人在下面盯著,我還以為你被他們偷走了。”

“溫伯山的人?”溫逾有點詫異,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段時間被維傑森保護得太好了,竟然對溫伯山那個變態放松了警惕,想綁架他的人都快追到他眼前了。

溫逾不太想讓維傑森知道溫伯山想綁他的原因,是想抓他去做宮體培育,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哦……看來他是太想送我去上學了。”

維傑森手指一頓,挑眉盯著他:“你上次不是說,已經說服他了嗎?”

溫逾不回答,自作聰明地又把問題拋給他:“你還記得啊,那你這段時間為什麽還不讓我單獨出門?”

“……你說呢?”

維傑森也不想戳破,瞥了他一眼,握住他的手,帶他回往熱鬧的方向。

此刻董裕正在拿麥克風唱歌,鬼哭狼嚎地聲音穿透墻壁傳出來。

維傑森轉移了話題,忽然說:“剛才在樓上,你只是去吹風嗎?”

溫逾舔了下唇,含糊地答:“是啊。”

“我看見宋憑風也上去了,他跟你說了什麽?”

“……說他有事先走了,讓我轉告大家。”

維傑森看出他明顯有所隱瞞,表情有些不太高興。但他們已經走進房間了,吵鬧的環境已經不適合再追問。

新的酒已經到了,時檸先給溫逾倒了半杯:“你剛才溜出去半天幹嘛去了?先罰你喝了這口。”

溫逾找借口:“你工作室太大,我迷路。”

“少來,快喝。”

溫逾“嘖”了聲,幹脆利落地一仰頭把酒幹了。

他喝完才覺得這酒後勁兒有點猛,比之前喝的那些猛多了,難怪時檸只給他倒了半杯。

桌上的姜鹿、張東岳和陸玉彥三人還在玩游戲,另外幾個人已經出局了。

這局也很快分出勝負,姜鹿贏了以後,另外兩個人也各喝了半杯酒。

“這個桌游沒什麽意思了,換一個吧。”陸玉彥忽然提議,思索道,“換什麽好呢……”

時檸道:“國王游戲怎麽樣?”

“喲,這麽土的游戲啊。”

董裕這時候嚎完了一首歌,把麥交給了張東岳,笑嘿嘿地說。

“不過我喜歡!”

陸玉彥道:“行啊,就這個吧。”

時檸找來一副紙牌,按人數取出六張牌,規則是每一輪抽到“A”的人當國王,可以指定一個做任意一件事,做不到就要喝酒。

大家都是老朋友,玩游戲也不會玩得太過分。

溫逾運氣挺差的,好幾輪下來都沒當上國王,還總被董裕那個笨比抽中,不是讓他“用舌頭舔鼻尖”,就是讓他“倒立洗牌”,害他喝了好幾次酒。

又過了幾輪,溫逾終於抽到了一次國王牌。

他的座位緊挨著維傑森,因此作弊瞄到了維傑森的牌是“3”。

他將“A”牌亮出來,挑眉壞笑道:“我要3號抱著董裕做20個深蹲。”

董裕疑惑:“你怎麽知道3號不是我?”

溫逾:“我猜的。”

維傑森瞥了他一眼,將“3”號牌扔在桌上:“我喝酒。”

他剛把酒杯拿起來,就被溫逾一把捂住:“不行,你不能喝,你酒量不行。”

“到底是誰酒量不行?”維傑森垂眼看他,“溫逾,你已經喝多了。”

“我沒有!”溫逾滿是酒氣,但還是言之鑿鑿地反駁,“你快去接受懲罰。”

“不去,我說了,我喝酒。”

維傑森說完把酒奪回來,酒杯剛沾到唇邊,又被溫逾搶走了。

“你特麽剛才都喝過兩杯了,不能再喝了。”溫逾逼逼叨叨地瞇起眼,想了想,忽然抱住他的脖子,問他,“不想抱他,那你抱我唄?”

維傑森絲毫沒有猶豫:“可以。”

董裕一臉懵逼,當即道:“怎麽,我是你倆play的一環唄?!”

時檸拍拍董裕的肩膀:“同情你。”

維傑森將溫逾橫抱起來,動作嫻熟得像是已經抱過很多遍了,輕輕松松做了20個深蹲。

接下來又是一輪抽牌。

這次輪到陸玉彥抽中國王了。

陸玉彥目光在溫逾和維傑森之間徘徊了一眼,似笑非笑,也看到溫逾的牌。

他將“A”牌亮出來,好整以暇地直直看著溫逾,說道:“2號,和你左邊的人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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