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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別想賴在我這裏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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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目還是有眼光的,一眼就看上了個好東西,眼睛都看直了,“你就把這個留下來吧,別的就不用了,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見容清聽完他的話仍舊沒什麽反應,便以為對方被自己這土匪頭目的氣質嚇懵了。

於是他美滋滋地主動伸手要去取。

剛要碰上容清的衣袖,從中卻橫攔出一只素白鮮嫩的手來,將容清的手腕一把抓住。

雲若將容清的手抓到自己身邊,然後對有些錯愕的獨眼頭目認真地解釋道:“不好意思,這是我的東西,你最好不要碰。”

頭目很努力地轉動了一會兒他那並不常用的大腦,接著不耐煩地說道:“我知道!人是你的,我不碰就是!戒指現在給我留下來總行了吧?”

“戒指也是她的。”

容清的話是對劫匪說的,眼睛卻直直地看向雲若,臉上的笑意十分明顯。

劫匪頭目先一步被這笑容晃花了眼,還沒反應過來,雲若就忽然松手將容清的手朝頭目身邊甩開,嫌惡地道:“我才不要這個人!”

頭目忙著去拿已經到自己跟前的戒指,口中下意識地附和道:“是是是,都遇到劫匪了還只知道傻笑,這麽傻的人不要也罷,要不要考慮跟我們回山寨子裏挑個機敏伶俐的兄弟啊?”

容清的臉色又陰沈下來,輕而易舉地避開他的接近,再一次來到雲若身邊,抓住了雲若的手高舉到他面前,嚴肅地開口:“再告訴你一次,她是我的人,我是她的人,誰碰她,我殺誰,誰碰我,她也不會放過……”

“容清我看你是真的有毛病吧,誰是你的!”雲若用力甩他的手,半天掙不開。

他手上力氣一點不放松,嘴上改了種說法:“那好,我是你的就行了,帶我回家。”

“我為什麽要帶你回家,誰認識誰啊你松手!”

雲若和他糾纏,劫匪頭目心中記掛容清手上的玉扳指,也加入進去。

三人圍了個圈拉拉扯扯沒完沒了。

元武兒等人瞠目結舌地站在一旁看戲。

冷不防一支箭穿過樹林射在獨眼頭目腳邊,場面瞬間靜止。

雲若朝容清瞪了一眼,耳邊傳來獨眼頭目一聲暴喝:“誰他娘的敢打擾老子搶劫!”

幾乎同一時間,上百只箭穿過樹林飛射過來。

劫匪們驚嚇,做鳥獸狀散開。

沒來得及全身而退,就被一群身穿統一軍裝的人圍住。、

為首的人目光穿過人群,落在容清臉上。

容清對雲若說道:“是雲寒宴的近侍常將軍,應該是被我吸引過來的,等下小心,見狀不好記得先逃。”

雲若朝他瞥了一眼,想說點類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之類的裝傻充楞的話。

那姓常的武將卻已經不打算給他們留時間,一聲令下,刀劍即出。

劫匪們今天第一次出山寨幹活就被卷進一場真正激烈和殘忍的殺戮,不由地嚇得抱頭鼠竄。

張嬸一家更是沒有料想到今天過得如此險象叢生,簡直比人生的前幾十年所有的危機加在一起還要讓人心驚膽顫。

雲若在一刀即將劈向小彩的時候攔了一下,容清又為了照應到她,也攔了一下,不慎被另一個方向刺過來的劍在腿上留下深深一道傷口。

雲若只聽到他在背後悶哼一聲,以為他受傷,緊張地轉過身去問:“你怎麽樣?”

容清卻是在看清她臉上的擔憂神色後露出開懷的笑容。

腿上黑色的衣服被血浸透也看不出來,雲若又見他笑得輕松愉悅,便沒有往他負傷的事情上想。

最後白忘川帶著人及時趕到,將雲寒宴的這群黨羽打得不得不撤退,這場山林中的混戰才得以結束。

雲若等人拉起躲在樹叢裏瑟瑟發抖的張嬸等人,留下一群還沒從血肉橫飛的場面中回過神來的劫匪,往水緣村去了。

在家等了一天的大廚蔡山,開院門後,見到整潔幹凈出門的幾人回來後個個形容狼狽,有些懵圈。不止是他們家這些個人,還有那位潑辣勢利的鄰居張嬸,同樣如此。

“你們這是遇到什麽事兒了?”

借著昏暗的暮光,他發現了成員結構上的一點小變化,又問:“司徒那家夥呢,怎麽沒回來?這位又是?”

他的目光落在雲若身邊一只手捂著腿的男人身上。

張嬸經過回來路上的平覆,也鎮靜了一些,早就對雲若身邊粘著甩也甩不開的俊美清冷的男人產生了好奇。

現在終於有人替她問了出來,她露出感興趣的眼神。

雲若正要開口,容清搶先一步,淡定地說道:“我是她走散在外的相公。”

張嬸、蔡山,以及周圍的白忘川、元武兒等人同時楞住。

雲若礙於外人在場,咬牙切齒地剜了他一眼,跳過這個話題,道:“進去說話吧。”

於是一行人進了院子。

張嬸和小彩夫婦也跟了進來。因為混亂中多多少少受了些輕傷,所以一起進來處理包紮下傷口。

由於這三位局外人的存在,白忘川他們有些話一時也不方便說出來。

屋子裏點著幾盞燈,照得亮如白晝。

白忘川帶來的人裏有通醫術的,正和他一起安安靜靜地專註處理各個負傷的人的傷口。

容清腿上的傷在回來的路上自然也被雲若發現,這時候正和雲若還有白忘川三人待在裏間的臥房裏。

白忘川剪斷最後一根繃帶打上結,算是處理好了傷口,埋著頭一邊整理醫藥箱一邊囑咐道:“傷口有些深,差點見到骨頭了,現在天漸漸暖起來,記得一天換三次藥,十天半個月的臥床休息是免不了的。”

“聽見了嗎?”他說完看了一眼雲若。

雲若正在低頭撥弄燈芯,聞聲擡了擡眼,反問道:“你是在跟我說話?”

白忘川睨了她一眼,“不然呢?”

雲若仍是背對著床上的容清,幽幽地道:“他又不是傷了耳朵聽不見,讓他躺我的床已經夠仁至義盡的了,等他的人找過來了,就讓他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別想賴在我這裏不走。”

白忘川擦了擦手,興味索然地說道:“怎麽安排你隨意。現在的問題是,你必須盡快離開,雲寒宴的人已經留意上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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