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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喊打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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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果然只在一瞬間。

還沒有等雲若察覺出異常,就有人破窗而入,亮出白晃晃的長劍直逼向她的跟前。

雲若閃身堪堪躲過。

窗戶大開,月光皎潔。

灑進來的白色月光映照在來人的臉上。

兩人離得很近,雲若只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她沒有來得及開口說出對方的名字,元武兒和顧千秋已經及時出現在來人的身後,從兩側包抄。

屋子裏很快就亂起來。

三人糾纏到一起,從臥房打到了外面的廳堂,又從廳堂到了院中。

劈裏啪啦接連不斷的混亂聲響。

雲若事先和他們商量好不傷來人的性命,因為她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找到了自己的行蹤,並且跟了自己一路。

因此元武兒和顧千秋與對方交起手來也沒有盡全力,更奇怪的是對方也沒有要大開殺戒的意思。

打到後來,雙方瞧起來都招式兇猛,偏偏越看越像是在切磋。

雲若左邊站著裹著外套的啼月,右邊站著睡得一臉迷茫的蔡山,三人在屋檐下排排站,圍觀院子裏的戰況。

過了一會兒,從隔壁院子裏傳來一聲高亢的怒罵:“你們家晚上還睡不睡覺了,吵吵什麽呢,拆家啊你們!”

雲若一聽,是白天打過照面的隔壁張嬸的聲音。

院子裏纏鬥的三人並沒有受到隔壁鄰居的幹擾,仍舊打得難分難舍。

雲若朝墻的另一邊出聲喊道:“不好意思了張嬸,我們家門壞了,正在修呢,不然晚上也不敢睡啊。”

張嬸站在院墻下面,看不清楚裏面到底是在搞些什麽,只是雲若說是修門她就有些半信半疑,明明聽起來像是刀子碰來碰去的尖銳聲響。

“你們家修門用刀修呢,不知道的以為你們家在打鐵鑄兵器呢!”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們幾個在這裏弄個什麽鬼把戲,不會是搶劫完官府的逃犯到我們這兒躲風頭了吧!白天那會兒就看你們不對勁,逃難的還有那閑錢給李嬸買一身新衣裳,她是不是被你們收買了,打算包藏你們……”

張嬸的聲音越來越近,眼看就要到院門口來扒著門縫看。

雲若連忙示意元武兒和顧千秋結束戰局,一邊開口說道:“哪有的是,做飯的刀子今天忘記買新的,所以拿出來磨一下,手腳沒輕重,動靜有些大。”

說完,張嬸已經在外面用力地敲院門。

院子裏元武兒和顧千秋已經合力將來人制服,來人被點住雙腿的穴位,無力地癱軟下來。

雲若和啼月去開院門,元武兒和顧千秋一起將雙腿無法支撐身體的“刺客”攙扶到旁邊石桌旁坐下。

大廚蔡山睡醒了,從廚房拿了菜刀和磨刀石蹲在水井邊有模有樣地磨起來。

院門打開,張嬸一臉怒色地站在門口,眼中寫滿狐疑,在院中掃視一圈。

她先是指著主屋的那扇對開的木門,問:“不是說壞了正修著嗎?”

雲若溫和有禮地解釋道:“張嬸,剛才您來的路上剛好就修好了,一定是知道您來,所以這個門啊,它也不敢耍小脾氣了。”

張嬸聽了這話臉上流露出一點小得意,但是很快目光就被石桌邊坐著的一個男人吸引了目光,指著對方問雲若:“那個是誰,好像你們來的時候只有四個人吧?”

她的目光隨之又落在水井邊的蔡山臉上,詫異道:“怎麽現在有六個人!?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雲若連忙解釋道:“磨刀的那位是我叔叔,桌子邊坐著的……”她猶豫著朝那個久未謀面的人看了幾眼,對上了那人惱火的目光,而後說道,“那是我一個表哥。”

張嬸的視線一一從院中幾人身上溜過,雖然仍舊覺得哪裏怪怪的,但又找不出反駁的證據,咕囔道:“你們家親戚還怪多的,不過你這表哥,還有你這妹妹,”她的目光落在顧千秋臉上,“怎麽跟你長得都不太像啊。”

雲若又開始信口胡謅起來,指著“表哥”說道:“那位是我的遠房表哥,遠房。”

強調完“遠房”兩個字,她又指著披散著頭發的確看不出男女的顧千秋說道:“妹妹生得像我父親,我生得像我母親,所以不像。”

張嬸雖然還是沒有完全相信,可是信與不信又好像沒有什麽區別,罵罵咧咧地說道:“不要以為你們家人多就可以在這裏鬧得無法無天,再大晚上不睡覺瞎吵吵,我就讓村裏其他人一起把你們趕走,房子是你買的也不行,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地盤。”

雲若不見惱火,很好脾氣地答應下來,把人送走。

門一關上,那“表哥”就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臉上的表情就差用筆寫上兩個大字“不爽”。

雲若來到他對面,坐下來,頗感興趣地看著他,看著看著就笑了:“嘿,司徒蓮鈺,好久不見呀!”

她如此輕佻得意的打招呼的方式,讓司徒蓮鈺露出更加憤懣的眼神。

司徒蓮鈺惡狠狠瞪著她,喉嚨裏溢出不滿的聲音。

雲若說:“元武兒,讓他開口說話吧。”

元武兒不放心地說:“他要是亂喊亂叫再把剛才那大嬸引來怎麽辦。”

雲若一挑眉瞧向他:“來了就來了,大不了把她一起綁了唄,這算得了什麽事啊。”

元武兒很讚同地點點頭,然後嬉笑著解開了司徒蓮鈺的啞穴。

司徒蓮鈺剛能發出聲音就一臉鄙視地說道:“雲若,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兩面三刀,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我真是後悔以前沒有發現。”

雲若被說得有些迷茫,其實從司徒蓮鈺以刺殺她的形式出現之後她就有些迷茫,“我們好長時間沒見面,一見面你怎麽就對我喊打喊殺,我好像也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吧?”

當初在宮外,說起來司徒蓮鈺也算是幫過她不少忙,救過她的命呢。

“你以為我還會再信你一次嗎!”

司徒蓮鈺擡手重重拍了一下橫攔在兩人中間的桌面,由於腿失去知覺,所以除了以此表現憤怒,並不能多做些什麽。

雲若很認真地問道:“我怎麽你了,對了,你離開的那些時間都經歷了什麽,容清說你要去越國找你的朋友,還說讓我不要再聯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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