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本女皇親自來

關燈
雲若即便知道了真相,明白容清不是真的獸性大發要對花鈴下手,但是心裏頭還是有處地方在隱隱地不爽。

這家夥竟然企圖拿花鈴來給自己解毒,就不能稍微控制控制自己麽,真的就那麽地饑渴難耐,看誰好看就直接撲過去麽!

她在心裏蠻不講理地將容清狠狠吐槽了一番,雖然理智上也知道這樣的責備帶有一些無理取鬧的意思。

洛楓洛寒二人此時已經準備就緒,朝雲若行禮之後就要告退,嘴上說道:“屬下這就去替主子尋個好用的‘解藥’回來,保證不留後患。”

雲若:“……”

雲若:“等一下。”

洛楓洛寒:“???”

雲若清了清嗓子,稍微有點尷尬,吞吞吐吐地道:“那個、那什麽,就……”

洛楓洛寒兩兄弟豎起耳朵,眼中溢出興奮的光彩,心中燃起希望的火光,凝神靜聽。

雲若:“那什麽,你們動手幫他稍微解決一下不就可以了麽,外面的女人不幹凈的不幹凈,太幹凈的又太幹凈,都不好使。你們說是吧?”

兩人猶如迎頭被狠敲一記悶棍,頭有些昏沈,還有些眩暈。

此時床上的容清看上去已經臨近崩潰,面容痛苦,眉頭緊緊擰起。

洛楓洛寒對視一眼後齊刷刷在雲若面前跪下來,哀嚎:“主子知道我們幫他那啥啥,絕對會宰了我們的!陛下放我們兄弟兩個一條生路吧!”

雲若陷入糾結,憑私心講,讓容清碰別人,姑且不細究其中原因,即便是讓容清被這兩個自小貼身跟隨的心腹的手碰上一碰,她都是不爽的。

可總不能為了不讓自己不爽,就讓容清栽在這種毒上吧,說出去太丟人了。

她面露難色,“後果沒你們說的那麽嚴重,放心大膽地做吧,之後我會替你們求情,最多只砍掉你們一只手的,那只手碰了,就砍那只,這樣行吧?”

兄弟二人被逼到死胡同,餘光瞥見站在門邊上的花鈴,眼中精光一閃,對雲若小聲道:“那位姑娘就是現成的好解藥,我覺得主子也不討厭她,要不要我們把她強行弄過來給主子解……”

雲若嫌惡地把兩人趕出去,道:“都滾都滾,本女皇親自來!”

門從裏面被鎖上。

洛氏兄弟默契而得意地擊了個掌,然後把花鈴帶走看起來,等著自家主子和女皇陛下的關系取得進一步發展後滿足的微笑。

雖然下藥的人還不能立刻揪出來,但至少主子的感情即將有小小的進步,即便不能真正生米煮成熟飯,但是女皇陛下都那樣了,總要對她的國師愛卿稍微負下責吧?

臥房裏,雲若陷入糾結,雖然剛才趕人的時候風風火火毫不猶豫,但是真切面對眼前場面的時候又有些忐忑。

她一邊給自己洗腦告訴這是在救人,是一種高尚的偉大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行為,一邊朝床邊走去。

容清此時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靜靜地躺在床上,並沒有像剛才那樣充滿難耐。

“那個,我先聲明一下,我可不是在占你的便宜,只是怕洛楓和洛寒眼光不好,找回來的‘解藥’你不喜歡……”

她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一邊接近了床邊。

第一次幫男人脫衣服,整個人還很沒有骨氣地抖了抖。

剛碰到容清的腰帶,手腕就被抓住。

容清緊緊箍住她的手腕,沒等到她看清楚容清的眼神,就已經整個人被掀翻,躺倒在床上。

緊接著容清整個人壓了上來,伏在她身上。

雲若輕呼:“你做什麽!”

容清埋頭趴伏在她胸口,低低喘息著,沒有說話,也沒有立刻做出動作。

雲若試圖掙紮,容清在她腰上不輕不重掐了一把,又引來她一聲輕呼,微微帶著惱意。

她忍不住斥罵道:“放肆!你幹什麽!”

“陛下不是說要替我解毒麽?”

容清擡起頭來,似笑非笑望著她。

令她出乎意料的是,容清眼神十分清醒,完全沒有露出剛才那副恍惚的樣子——說起來她剛才看到的容清一直都是半閉著眼睛或者緊閉眼睛,所以她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過容清真正的眼神是什麽樣。

對視片刻之後,雲若疑惑不解地問道:“你、你沒有中……”

容清在她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唇上,輕聲道:“陛下心裏清楚就好,不必說出來。”

雲若意識到情況不對,回想了一下從剛才進園子到遇見花鈴從房中跑出,再到現在,越發感到匪夷所思。

她怔怔望著容清的臉,以至於忽略了容清仍舊伏在她身上的事實,低聲問道:“你為什麽要這樣?”

容清附到她耳邊,喃喃低語:“花鈴有問題。”

明明是在說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但是被他用這樣的動作和這樣的語氣說出來,反倒帶上一點暧昧的味道,好像是情人之間的私語呢喃。

雲若總算晃過神來,心突突跳,忙作不經意的樣子,推了推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口中一本正經地說:“有話好好說,這樣像什麽樣子。”

容清聞言,翻身躺倒在床的另一邊,與此同時順手放下床上的簾幔,將兩人遮擋在裏面。

芙蓉帳暖,夜色生香。

雲若的腦子裏冷不防就冒出這一行字,偏過臉暫且不去看容清,爬起來盤腿坐在床上背對著他。

容清也坐起身來,註視著她的背影。

雲若背對著他輕聲問:“為什麽?”

容清道:“剛才接近花鈴的時候,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香氣?”

雲若回憶了一下,緩緩道:“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或者荷包香,這有什麽奇怪的?”

“單論這一點確實沒有任何異常,這便也是精妙之處所在。”容清聲音有些低沈,在這個光線晦暗的床帳之間來回盤旋流轉,好像化作無形的絲線將雲若纏到其中。

雲若皺了皺眉,側過臉來,看向容清:“你是說,她利用那香氣給你下毒,不過被你識破,然後將計就計,裝作自己中毒的樣子,想要看看她接下來到底想做什麽?”

她說話時眉尾有些許上挑,容清熟悉這微小的表情背後所表達的情緒——雲若不信他,至少不全信。

他苦笑:“難道你覺得,我是因為輕薄花鈴不成,於是編造這種借口替自己開脫麽?”

雲若沒有做正面應答,只是提出自己的質疑:“如果香氣有問題,你提前知道可以想辦法避開,為什麽我聞見了卻沒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