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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還是村裏的“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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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還是村裏的“良子”

周衛良追到門口,又沒敢進去。

見禾苗在打麥子,就忙去幫忙。

禾苗不讓:“你剛回來,不要你忙,回家去吧。”

周衛良現在哪有心思回家。

“沒事,小哥,我幫你。”

禾苗知道他是想等陸曉,也沒多說什麽,就把連枷給了他。

沒一會陸曉洗了臉,梳了頭收拾幹凈了才出來。

周衛良拿不準他有沒有不高興。

就試探的跟陸曉說了會話。

見他沒有不高興,周衛良就咧嘴笑了。幹活都有勁了。

周衛良回來了,家裏就多了個勞動力。

一堆麥子很快就打完了,他也沒歇,打完麥子又去了地裏。

今天幾家合力,想把陸豐家的麥子先割了,再去割陸蘭家的。

周老頭的麥子不多。

陸行安想最後去幫他收。

人多效率自然快。

一天就把陸豐家的麥子給割了回去。

陸蘭包了做飯的活。

林意跟王菊都大著肚子,也只能幫著打打下手。

禾苗在家裏篩麥子。

他想趕緊把麥子弄幹凈,再去給陸豐家打麥子。

這農活就得趁天忙。

萬一下雨了,那麥子就得捂發芽。

篩麥子這活可臟的很。

陸曉被揚起來的麥殼和灰塵嗆的直瞇眼。

禾苗卻跟習慣了似的。

完全不在意這些。

陸曉滿頭滿臉都是灰。

“小哥,你不嫌刺撓嗎?”

禾苗笑著說:“嫌啊,可活總要幹,不能嫌刺撓就不幹了吧。”

陸曉撅著嘴:“小哥,你會覺得我不如別人能吃苦嗎?”

禾苗放下手裏的簸萁。

“曉曉,你咋會這麽想,人生下來不是為了吃苦來的,就像我,要是有的選我一定不要吃過去的那些苦,你是要過好日子的,要吃苦做什麽?”

他三兩句話就把陸曉哄的開心。

他倆邊說邊忙,很快就把麥子篩幹凈了。

篩幹凈的麥子又攤到地上去曬。

倆人身上都臟的很。

就去院子裏打水擦了擦。

禾苗交代陸曉在家看麥子,和牲口,自己又去了陸豐家。

王菊正挺著肚子在家鋪麥子。

禾苗忙跑過去。

“嫂子你咋還上手了。”

王菊笑了笑。

“我看都堆著就著急,反正鋪麥子又不費力,幹一點沒事。”

禾苗拿過王菊手裏的鐵叉,說:“都這個月份了就別忙了,大哥看到要擔心。”

王菊也不爭,回屋端了碗涼開水過來。

禾苗也確實渴了。

接過去仰頭就喝了。

王菊看他曬黑了不少。

手上打麥子打的都磨起泡了。

禾苗喝了碗水又繼續鋪麥子。

“嫂子這麥子得曬一下午,我下午再來打。”

王菊忙說:“你歇著吧,我自己坐在凳子上也能打的。”

禾苗卻說:“做這些又不累,嫂子你可千萬別瞎忙活,怪讓人擔心的。”

王菊覺得感動的很。

看著禾苗鋪完了麥子回家了,她才回了屋。

晚上幾家子都去了陸蘭家吃飯。

人多熱鬧。

陸老頭坐在矮桌邊見他們吃飯香,自己也跟著有胃口了。

幾家子忙起活來快。

七八天就把地裏的麥子割了回來,打幹凈了。

今天把周老頭家的麥子打了就算結束了。

陸行安最近天不亮就起,天天都忙到漆黑才回家。

明天終於不用早起了。

他晚上喝了幾碗米酒,這會迷迷糊糊的就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嚕。

禾苗也沒喊他,給他擦了臉和腳,就讓他睡去了。

第二天,家家都睡到了日曬三竿。

陸行安更是睡的沈。

家裏的小豬吭哧吭哧的叫著。

禾苗就去菜園子裏摘了幾個老掉的酥瓜餵它。

周衛良今天起的早,抱了一兜子八月瓜來找陸曉。

禾苗原本還怕周衛良在鎮上待久了有了不同的見識,會變心。

結果現在他就完全不擔心了。

因為周衛良這些日子除了忙裏忙外,每天都要到陸曉跟前去。

只要一跟陸曉說上話,他就樂的直笑。

禾苗心想,這哪裏是什麽周大夫啊,這不是村裏的良子嗎!

他倆在院子裏的水井旁吃著瓜,說著話。

禾苗就躲去了菜園。

如今這菜園裏的瓜果都要老了。

禾苗趁嫩曬幹了不少。

有些不好保存的就腌起來吃。

家裏的大鵝昨天還下蛋了。

一但開窩下蛋那就得幾只一起下。

他用稻草打了窩,生怕大鵝把蛋下到外頭去。

家裏雞也快下蛋了。

那天一直“咩咩”叫的小母羊也帶崽了。

最讓人頭疼的是陸曉的這幾窩兔子。

這到冬天可就沒東西餵了。

他正低頭忙活著,身後就有人跟來了。

不用回頭禾苗都知道是誰。

“你起來了,去吃點飯吧。”

陸行安本來還想逗逗他。

結果他還沒出聲,就被猜出來了。

“你咋知道是我的,腦袋後面也沒長眼睛啊。”

禾苗抿嘴笑。

“我能分清你走路的聲音。”

陸行安好奇了。

“我走路啥聲?”

禾苗說:“步子很大,腳步聲很重。”

陸行安又問:“別人不是這麽走的?”

禾苗搖頭:“腳步聲都不一樣,陸曉每次都是走走蹦蹦的,大哥有點慢性子,走路也頓步。”

陸行安沒想到他還真說的頭頭是道。

“哎呦,還挺厲害,誰教你的?”

禾苗弄好幾個稻草窩,回頭拍了拍手。

“沒人教,從前我沒事的時候就會這麽聽,要是禾山那天喝酒了腳步就很碎,一聽到這個腳步聲我就得躲遠些。”

陸行安眸子沈了沈。

禾苗也就是隨口一說。

沒想那麽多。

說完了又覺得要招人不痛快。

他忙說:“這兩天我連良子的腳步聲都能聽出來了,他每次來找曉曉的時候都把步子跨的很大,恨不得一步就到曉曉面前,走的時候腳步就變小了,還走走停停的。”

陸行安揉了揉他的腦袋。

“你可真厲害。”

禾苗望著他,笑的瞇起眼睛。

中午周衛良沒走,留在家裏吃飯。

陸行安把周老頭也請了過來。

這老頭精神的很,一來就跟陸老頭聊的熱火朝天的。

禾苗做了幾個菜,收拾菜籃子的時候看到了一棵幹草。

這是陸行安上回在山上采回來的,說覺得好看,就給了禾苗。

禾苗沒太在意,放到了菜籃子裏。

結果都曬成草幹了。

禾苗把草幹放到矮桌上。

吃飯時周衛良就瞧見了。

“二哥,那個草是你從山上采的?”

陸行安都要忘了這事了。

“是,在深山裏頭,怪多的。”

周衛良放下碗,忙說:“有很多?”

陸行安點頭,“石壁上不少,咋了?這是什麽草。”

周衛良興奮的說:“二哥,這草叫仙鶴草,有鎮痛,止血的藥效,是很名貴的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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