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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喜歡,倒不一定;茍安,也許是他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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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喜歡,倒不一定;茍安,也許是他的心理

顧草籽很難對生日這個詞下一個定義,也許別人的生日是鮮花、蛋糕、新衣服和快樂,而她則是被遺忘、被孤寂、被承受,生日有什麽好的呢?19歲那年,顧草籽生日卻沒有一個人記得,她給自己買了一雙新鞋子,一個小蛋糕,對自己說:“顧草籽,生日快樂呀!”

可是,她還是覺得不夠熱鬧,又小心翼翼地拿起草莓蛋糕,對著空氣說一聲:“生日快樂!”

隔天,室友突然想起是顧草籽的生日,想說給她補過,可是什麽都可以彌補,那儀式感的意義何在呢?顧草籽想到這裏,輕輕搖頭說明年吧,又給室友一人買了一杯奶茶。

今年,顧草籽22歲,今年的生日有多少人記得呢?顧草籽想說今年的生日最好是沒有人記得,安靜地一個人過才更符合出生的定義。

顧草籽加班到七點才下班,準備給自己買一份排骨慶生,走在公司樓下時,她看到了陸風垚。

四月的天,海城的夜晚還是有些涼,她看見陸風垚站在昏黃的路燈下,背對著自己,他的頭發在風中一顫一顫。

顧草籽低下頭,打算裝作沒看見,悄悄走開。可是,剛走開兩步,陸風垚就叫了一聲:“草籽!”。

顧草籽頓了頓腳步,還是轉身,看到陸風垚手上拿著一個草莓蛋糕,原來他還記得啊。

顧草籽看著男生一步一步向自己走過來,將蛋糕遞到自己眼前,認真地說:“草籽,生日快樂!”

“謝謝你!”這是一份善良和好意,顧草籽想。

“草籽,我可以和你一起切蛋糕,吃蛋糕嗎?”

顧草籽一楞,剛想拒絕。

“就這一次,好嗎?”

顧草籽沒法拒絕,只好答應說:“好”。

她看見男孩子鏡片下眼角的舒展和喜悅。

可是,顧草籽已經決定要離開海城了,也就是說一切都晚了。

陸風垚帶顧草籽到食堂切蛋糕,這個點都幾乎沒人了。

陸風垚提議讓顧草籽戴上蛋糕帽,顧草籽拒絕,陸風垚作罷,認真切蛋糕,給了顧草籽一小塊,又撥了幾顆草莓在蛋糕盤裏。

顧草籽接過蛋糕,用叉子切了一小塊奶油在嘴裏,甜甜的,入口即化,並不油膩。

“蛋糕很好吃。”顧草籽由衷誇讚。

“你喜歡就好,我待會兒把店名告訴你。”

“哦,不用,我很少吃甜食。”

“草籽,你別先拒絕,讓我為你做點什麽吧,至少在你以後想吃的時候知道哪兒有,去哪兒買。你說呢?”

“好吧,那你發我。”顧草籽總是不懂拒絕。“謝謝。”又接著回一句。

“草籽,我們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好好聊聊嗎?”

顧草籽埋著頭,輕輕咬著塑料叉,沒說話。

“草籽,你聽著就好。對不起,我不該提分手。”

顧草籽依舊沒有說話,繼續吃蛋糕。

“草籽,我當時確實沒有想清楚,我承認,我當時動搖了。”

陸風垚放下叉子,雙手交叉在胸前,眼睛定定地看著對面的女孩,接著說:“你肯定很疑惑我當時為什麽會分手,那時候,林一雅跟我表白了,她是我的高中同桌,我喜歡過她。她表白時,我覺得很不可思議,內心很亂,而你又經常小脾氣不斷,我覺得很累,於是就想著分手了。”

陸風垚咽了咽口水,接著說:“不過,和你分手後,我們嘗試著在一起,但是我總是想到你,笑的,哭的,鬧起皮的,調皮可愛的。我變得很焦躁,煙癮也重了。”

顧草籽依舊斂眉聽,不說一句話。

“所以,我和林一雅從來沒有在一起過,我們只是朋友。”陸風垚向前靠了靠,試探性地問:“草籽,我們可以覆合嗎?”

食堂幾乎沒人了,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清理桌上的垃圾。

良久,顧草籽輕輕說:“你還記得前年冬天的坦白局嗎?你說,在很多次跟我說晚安的時候,你其實沒有睡覺,而是在玩游戲;你說,白天我拉你自習的時候,你其實更想自己窩在宿舍看電視;你說,每次出去爬山的時候,你都覺得好累,你說你只想攤在宿舍吹空調;最後,你總結說自己很累。”

顧草籽吸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又要不爭氣地掉眼淚,該死的易淚體質。

“你現在說,重新覆合,是想重新再累一次嗎?兩個人在一起應該是快樂而不知疲憊的,而不是一個人很開心,一個人很累。”

顧草籽長長舒了一口氣,接著說:“有的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是找不到的。可能,你喜歡的不是我,而是和我在一起的某段時光。”

“不,草籽,我確定喜歡的是你。”

“那你喜歡我什麽呢?”顧草籽反問。

她看著對面男生不說話,接著說:“也許你是真的喜歡我,但是我也不在原地等你了。”

說完,顧草籽起身:“謝謝你今天的蛋糕,祝你往後餘生幸福。”

“是因為他嗎?季唯一?”陸風垚急忙拉住顧草籽胳膊。

“風垚,沒有誰,只是我已經走過那段時光了。”

陸風垚似乎明白了什麽,緩緩松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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