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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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巧言令色、謊話連篇之人。
就算得出這樣的結論，齊修竹大概是腦子生銹了，又被這人哄騙到了床上，之前他還感嘆某人暴殄天物，轉頭自己就把那張看似價值連城的蛟紗給扯了個稀碎。
“好痛……不是說只是借個印契嗎。”
齊修竹感覺鎖骨的骨頭都要被咬碎了，身體裏也像是被一團火攪動，水分不斷地被蒸發出來，神識之中開始出現另外一個人的身影，他的行動似乎都能夠被他所洞悉。
“齊修竹。”
齊修竹聽見有人在喚他，他迷迷瞪瞪地睜開一條縫，眼前之人雖然動作很兇，可是親吻的時候總是溫柔的，纖長的手指細心地抹掉了他額頭前的汗珠。
齊修竹悶哼了一聲，埋頭在對方的脖頸處，輕聲問道：“你喊我？”
雲錦道：“結契之後，道侶之間傳音不受限，有時候執念過深，也會被對方察覺。”
雲錦頓了一下，親了親他的臉頰，說道：“我剛剛，在想你。”
齊修竹：“你是什麽時候動了這份心思？你到荒蕪之地的之後，並沒有失憶。”
雲錦沒提失憶的事情，只是說道：“再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要得到你。”
齊修竹：“修士口中，不染塵俗的雲錦仙長，竟然是這等不擇手段之人。”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比我們真正相遇的時候，還要早。”
齊修竹感覺到對方摟著自己的力道緊了很多，似乎害怕失去他，就連聲音都帶著幾分著急。
“你聽說過那場大戰嗎？”
齊修竹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作為一名在荒蕪之地滋生出來，不知前事的魔頭，自然是不應該知道的。
他沒有答話，雲錦也沒猜疑，自顧自地往下說：“我在那裏見到一株快要枯死的花，在汙血浸染的地方，竟然有幾分含苞待放之意。我痛失摯友，收的第一個的徒兒也死在那一場戰爭中。我當時的想法很簡單，我想要留下這個生命。”
“我用僅存的功力，在那株花朵之中，留了一個陣法。”
“再次回到那裏，我只是想看看，當年那一朵小花還在不在。”
“沒想到，他長的很好，長成了……我見過最漂亮的人。”
齊修竹聞言，咬了他一口，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罵道：“你這是見色起意。”
雲錦擡手勾著他柔順的發絲，低沈地笑道：“誰說不是呢。”
齊修竹又問：“可是，你怎麽知道我是那朵小花，我自己都不知道。”
雲錦沒說話，只是擡手按住了他左手小指的那塊疤。
那道疤痕並不深，齊修竹其實也並沒有在意過，還以為是從花海之中出來的時候，不小心給劃破的。
雲錦運力，有微小的亮光縈繞在疤痕周圍，不多時，又道道晶光從疤痕之中跑出來。
光亮匯聚在簾帳之上，形成陣法的圖案與符號，流轉起來。
齊修竹再去看手上的疤痕，已經消失不見了：“這就是你留下的陣法。”
雲錦收起陣法，又揉了揉齊修竹的手指，疤痕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只是一個小小的保護陣法，這些年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你留著玩。”
“你問完了？”雲錦說道，“那到我問你了？”
齊修竹挑眉，看著對方，和剛剛溫柔繾綣的眼神不同，似乎還有幾分難過。
雖然心裏還是有幾分不滿，但是行動總是很誠實，他下意識地拍了拍雲錦的後背：“你問。”
“沈狼是誰。”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鎖骨上，齊修竹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是也只是猜測，就算說出來，對方估計也只是莫名其妙。
“一個故人。”
“你從出生時，就在荒蕪之地裏，為何有故人。”
齊修竹的額頭抵著對方的額頭，看著對方漆黑的眼睛：“為什麽不能有。”
雲錦抿了抿嘴巴，說道：“你昏迷的時候，叫了他的名字。”
齊修竹吻了一下他：“莫雲，我愛你。”
話才說完，齊修竹又被咬了一口，疼得他“嘶”了一聲。
“為什麽不叫我雲錦。”
“莫雲，雲錦，夫君，都是你，有什麽不同。”
齊修竹纏住對方，沒讓他再往下問。
夜深露重，齊修竹感覺自己一直被壓著沈入海底，在呼吸困難的時候，重新撈到水面上，身上一直裹著粘濕的汗，沈沈浮浮。
他最後是被雲錦抱到池水中，清洗的時候又被對方狠狠兇了一次，最後徹底昏睡過去。
感覺到身邊微微動了一下，齊修竹下意識拉住了對方的手，但是眼皮實在是太沈了：“去哪？”
雲錦親了他一下：“我是偷跑出來的，還要回去罰跪。”
齊修竹莫名其妙：“你為何是偷跑出來的。”
雲錦好笑道：“有人一直用傳音牌喊我名字，我再不出來安撫一下，我擔心你這個小魔頭把寒天門給拆了。”
齊修竹：“我以為莫雲是假名字，喚不到你。”
雲錦：“這是師父和其道侶給我的取的名字，早年帶我游歷的時候，都是這麽喚我。只是他兩位老人家仙去後，再也沒人這麽叫過我。整個寒天門，大概只有你會如此叫我，不是你是誰。”
齊修竹道：“那以後只能我這麽喚你。”
“好。”
雲錦摟了他一下，這才戀戀不舍地離去。
齊修竹又昏昏沈沈地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日薄西山。
這寒天門的弟子們或許是得了吩咐，再也沒人來叨擾他，他便自己在洞府瞎逛。
他現在和雲錦結了契，並不需要傳音牌，只要通過印契便可。
“莫雲，我能在你後院種花嗎？都空著好浪費。”
“莫雲，這花開還需要一點時間，我看山腳下有些草藥花特別好看，也一並移植上來了。”
“我聽獨孤辰說，你把小黑送到山下的村莊了，我能去看看它嗎？”
“你什麽時候出來啊，我好無聊了。”
雲錦每次回答都很耐心，但是只有聲音，見不到人，齊修竹還是覺得心中空落落的。
他無聊得都快睡著了。
“齊修竹，齊修竹。”
“嗯？”齊修竹迷迷糊糊醒過來，左右看看無人，才發現是神識中，雲錦在喚他。
雲錦：“我的罰期還有一周，暫時還不能出來。雲愁是我師弟，昨日剛剛回來，這寒天門中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我讓他帶你好好逛逛。”
齊修竹反正也閑著無事，便答應下來了。
雲錦又道：“估摸著他也快過來了，你可以到門口去等他。”
齊修竹聞言，立刻起來把頭發梳了，又換了件衣服，正準備出門，又聽雲錦道：“我的衣櫃裏面有一件黑色鎏金紋的袍子，你穿那個。”
齊修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件天青色，這也是雲錦衣櫃裏面閑置很久的衣服，似乎不是他的風格，沒穿過幾次，齊修竹又很喜歡，索性都占為己有。
反正都是雲錦的衣服，都是寬寬大大的，穿哪件都無所謂，齊修竹便如言換上了。
走到洞府山腳下，齊修竹遠遠便看見了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盤坐在地上，似乎是睡著了，他的身邊則倚著一只身形巨大的棕毛獅子，似乎也睡著了。
齊修竹詫異，竟然不知道自己讓對方等了這麽久嗎？
他緩步走過去，發現那頭獅子都睡到鼻子冒泡了。
齊修竹：“……”
這樣的人與妖獸，出去不會被抓走嗎。
他後退兩步，大聲說道：“請問是雲愁仙長嗎？”
喚了兩聲，那人才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物，這才立刻跳了起來：“哎呀，哎呀，真是失禮，睡著了！”
齊修竹看著他跳腳的模樣，心想這可不像是有了好幾個弟子的仙長的樣子。
不過想了想雲錦之前那般對他，好像也沒啥仙長的威嚴，索性作罷，說道：“無妨，雲愁仙長是雲錦的好友，不用見外。”
雲愁搓了搓鼻子，笑道：“第一次見面，就這般失禮，著實不該。”
“既是我師哥的道侶，道友喚我一聲師弟便是，別仙長仙長的，怪見外的，”雲愁說著，從儲物袋裏拿出一串紅光閃耀的串珠，遞給了他，“這是我給道友的見面禮，這是十八顆玄火珠，帶在身上可生熱，哪怕到了極寒之地，也像是在溫暖的南方。聽聞道友喜歡擺弄些花花草草，生長在溫熱地帶的植物總是有趣，可懸掛玄火珠養之。”
雲愁說著，又給他遞過去一小包東西：“這是我外出游歷時得到的一些珍稀花草，本就適合生長在溫熱地區，我還在想如何處理，這下好了，就一並送給道友。”
齊修竹才道謝完，就看到雲愁那雙好看的桃花眼滴溜溜地在他身上亂轉。
齊修竹不解：“怎……怎麽了？”
齊修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領子，和雲錦親熱了整整一宿，也不知對方是如何咬了他，好幾日了也不見消，鎖骨處是重災區，脖頸處也是有幾處淡淡的痕跡，他內裏特意穿了一件領子較高的衣服，應當不至於看到才對。
“道友這衣服，”雲愁道，“可是雲錦位列我寒天門長老之位時，特意與玄秀門的秀女定做的，這衣服上的鎏金紋，繡著防禦陣法，可抵禦刀劍。”
雲愁總結道：“雲錦這賊小子，這是在你身上標記屬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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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言令色、謊話連篇之人。
就算得出這樣的結論，齊修竹大概是腦子生銹了，又被這人哄騙到了床上，之前他還感嘆某人暴殄天物，轉頭自己就把那張看似價值連城的蛟紗給扯了個稀碎。
“好痛……不是說只是借個印契嗎。”
齊修竹感覺鎖骨的骨頭都要被咬碎了，身體裏也像是被一團火攪動，水分不斷地被蒸發出來，神識之中開始出現另外一個人的身影，他的行動似乎都能夠被他所洞悉。
“齊修竹。”
齊修竹聽見有人在喚他，他迷迷瞪瞪地睜開一條縫，眼前之人雖然動作很兇，可是親吻的時候總是溫柔的，纖長的手指細心地抹掉了他額頭前的汗珠。
齊修竹悶哼了一聲，埋頭在對方的脖頸處，輕聲問道：“你喊我？”
雲錦道：“結契之後，道侶之間傳音不受限，有時候執念過深，也會被對方察覺。”
雲錦頓了一下，親了親他的臉頰，說道：“我剛剛，在想你。”
齊修竹：“你是什麽時候動了這份心思？你到荒蕪之地的之後，並沒有失憶。”
雲錦沒提失憶的事情，只是說道：“再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要得到你。”
齊修竹：“修士口中，不染塵俗的雲錦仙長，竟然是這等不擇手段之人。”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比我們真正相遇的時候，還要早。”
齊修竹感覺到對方摟著自己的力道緊了很多，似乎害怕失去他，就連聲音都帶著幾分著急。
“你聽說過那場大戰嗎？”
齊修竹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作為一名在荒蕪之地滋生出來，不知前事的魔頭，自然是不應該知道的。
他沒有答話，雲錦也沒猜疑，自顧自地往下說：“我在那裏見到一株快要枯死的花，在汙血浸染的地方，竟然有幾分含苞待放之意。我痛失摯友，收的第一個的徒兒也死在那一場戰爭中。我當時的想法很簡單，我想要留下這個生命。”
“我用僅存的功力，在那株花朵之中，留了一個陣法。”
“再次回到那裏，我只是想看看，當年那一朵小花還在不在。”
“沒想到，他長的很好，長成了……我見過最漂亮的人。”
齊修竹聞言，咬了他一口，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罵道：“你這是見色起意。”
雲錦擡手勾著他柔順的發絲，低沈地笑道：“誰說不是呢。”
齊修竹又問：“可是，你怎麽知道我是那朵小花，我自己都不知道。”
雲錦沒說話，只是擡手按住了他左手小指的那塊疤。
那道疤痕並不深，齊修竹其實也並沒有在意過，還以為是從花海之中出來的時候，不小心給劃破的。
雲錦運力，有微小的亮光縈繞在疤痕周圍，不多時，又道道晶光從疤痕之中跑出來。
光亮匯聚在簾帳之上，形成陣法的圖案與符號，流轉起來。
齊修竹再去看手上的疤痕，已經消失不見了：“這就是你留下的陣法。”
雲錦收起陣法，又揉了揉齊修竹的手指，疤痕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只是一個小小的保護陣法，這些年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你留著玩。”
“你問完了？”雲錦說道，“那到我問你了？”
齊修竹挑眉，看著對方，和剛剛溫柔繾綣的眼神不同，似乎還有幾分難過。
雖然心裏還是有幾分不滿，但是行動總是很誠實，他下意識地拍了拍雲錦的後背：“你問。”
“沈狼是誰。”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鎖骨上，齊修竹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是也只是猜測，就算說出來，對方估計也只是莫名其妙。
“一個故人。”
“你從出生時，就在荒蕪之地裏，為何有故人。”
齊修竹的額頭抵著對方的額頭，看著對方漆黑的眼睛：“為什麽不能有。”
雲錦抿了抿嘴巴，說道：“你昏迷的時候，叫了他的名字。”
齊修竹吻了一下他：“莫雲，我愛你。”
話才說完，齊修竹又被咬了一口，疼得他“嘶”了一聲。
“為什麽不叫我雲錦。”
“莫雲，雲錦，夫君，都是你，有什麽不同。”
齊修竹纏住對方，沒讓他再往下問。
夜深露重，齊修竹感覺自己一直被壓著沈入海底，在呼吸困難的時候，重新撈到水面上，身上一直裹著粘濕的汗，沈沈浮浮。
他最後是被雲錦抱到池水中，清洗的時候又被對方狠狠兇了一次，最後徹底昏睡過去。
感覺到身邊微微動了一下，齊修竹下意識拉住了對方的手，但是眼皮實在是太沈了：“去哪？”
雲錦親了他一下：“我是偷跑出來的，還要回去罰跪。”
齊修竹莫名其妙：“你為何是偷跑出來的。”
雲錦好笑道：“有人一直用傳音牌喊我名字，我再不出來安撫一下，我擔心你這個小魔頭把寒天門給拆了。”
齊修竹：“我以為莫雲是假名字，喚不到你。”
雲錦：“這是師父和其道侶給我的取的名字，早年帶我游歷的時候，都是這麽喚我。只是他兩位老人家仙去後，再也沒人這麽叫過我。整個寒天門，大概只有你會如此叫我，不是你是誰。”
齊修竹道：“那以後只能我這麽喚你。”
“好。”
雲錦摟了他一下，這才戀戀不舍地離去。
齊修竹又昏昏沈沈地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日薄西山。
這寒天門的弟子們或許是得了吩咐，再也沒人來叨擾他，他便自己在洞府瞎逛。
他現在和雲錦結了契，並不需要傳音牌，只要通過印契便可。
“莫雲，我能在你後院種花嗎？都空著好浪費。”
“莫雲，這花開還需要一點時間，我看山腳下有些草藥花特別好看，也一並移植上來了。”
“我聽獨孤辰說，你把小黑送到山下的村莊了，我能去看看它嗎？”
“你什麽時候出來啊，我好無聊了。”
雲錦每次回答都很耐心，但是只有聲音，見不到人，齊修竹還是覺得心中空落落的。
他無聊得都快睡著了。
“齊修竹，齊修竹。”
“嗯？”齊修竹迷迷糊糊醒過來，左右看看無人，才發現是神識中，雲錦在喚他。
雲錦：“我的罰期還有一周，暫時還不能出來。雲愁是我師弟，昨日剛剛回來，這寒天門中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我讓他帶你好好逛逛。”
齊修竹反正也閑著無事，便答應下來了。
雲錦又道：“估摸著他也快過來了，你可以到門口去等他。”
齊修竹聞言，立刻起來把頭發梳了，又換了件衣服，正準備出門，又聽雲錦道：“我的衣櫃裏面有一件黑色鎏金紋的袍子，你穿那個。”
齊修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件天青色，這也是雲錦衣櫃裏面閑置很久的衣服，似乎不是他的風格，沒穿過幾次，齊修竹又很喜歡，索性都占為己有。
反正都是雲錦的衣服，都是寬寬大大的，穿哪件都無所謂，齊修竹便如言換上了。
走到洞府山腳下，齊修竹遠遠便看見了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盤坐在地上，似乎是睡著了，他的身邊則倚著一只身形巨大的棕毛獅子，似乎也睡著了。
齊修竹詫異，竟然不知道自己讓對方等了這麽久嗎？
他緩步走過去，發現那頭獅子都睡到鼻子冒泡了。
齊修竹：“……”
這樣的人與妖獸，出去不會被抓走嗎。
他後退兩步，大聲說道：“請問是雲愁仙長嗎？”
喚了兩聲，那人才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物，這才立刻跳了起來：“哎呀，哎呀，真是失禮，睡著了！”
齊修竹看著他跳腳的模樣，心想這可不像是有了好幾個弟子的仙長的樣子。
不過想了想雲錦之前那般對他，好像也沒啥仙長的威嚴，索性作罷，說道：“無妨，雲愁仙長是雲錦的好友，不用見外。”
雲愁搓了搓鼻子，笑道：“第一次見面，就這般失禮，著實不該。”
“既是我師哥的道侶，道友喚我一聲師弟便是，別仙長仙長的，怪見外的，”雲愁說著，從儲物袋裏拿出一串紅光閃耀的串珠，遞給了他，“這是我給道友的見面禮，這是十八顆玄火珠，帶在身上可生熱，哪怕到了極寒之地，也像是在溫暖的南方。聽聞道友喜歡擺弄些花花草草，生長在溫熱地帶的植物總是有趣，可懸掛玄火珠養之。”
雲愁說著，又給他遞過去一小包東西：“這是我外出游歷時得到的一些珍稀花草，本就適合生長在溫熱地區，我還在想如何處理，這下好了，就一並送給道友。”
齊修竹才道謝完，就看到雲愁那雙好看的桃花眼滴溜溜地在他身上亂轉。
齊修竹不解：“怎……怎麽了？”
齊修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領子，和雲錦親熱了整整一宿，也不知對方是如何咬了他，好幾日了也不見消，鎖骨處是重災區，脖頸處也是有幾處淡淡的痕跡，他內裏特意穿了一件領子較高的衣服，應當不至於看到才對。
“道友這衣服，”雲愁道，“可是雲錦位列我寒天門長老之位時，特意與玄秀門的秀女定做的，這衣服上的鎏金紋，繡著防禦陣法，可抵禦刀劍。”
雲愁總結道：“雲錦這賊小子，這是在你身上標記屬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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