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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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確實很眼熟……好像不久前才見過這個挺拔的身姿。
沒錯，眼前這個被圍困的少年，約莫和他歲數一樣，但是身材更加消瘦一些，身姿更為挺拔，怕是要比他高出半個頭來。
少年十分嫌棄眼前的這三個人，看著對方越湊越近，忍不住身側退了好幾步，正好把臉龐露了出來。
齊修竹這才看清了少年的樣子，長著一雙桃花眼，睫毛又密又長，額頭光潔，鼻子高挺，一雙淺紅色的薄唇緊緊地抿著，在這張燈結彩的熱鬧節氣氛圍之中，更顯動人。只是那眸子之中盡顯冷冽，這三個人若不是喝醉了，怕是看到這一雙眸子就不敢上前招惹。
這樣的人物……
齊修竹不由得想起前陣子看到的身姿，一個念頭浮上了心頭。
“小孩。”
齊修竹拽了一下身邊人的袖子，似乎是猶豫了一會兒，這才將他往前推，“看到前面那個少年了嗎？那幾個人好像要欺負他，以你現在的身手，解決幾個醉鬼不是難事吧？”
“不是難事，”小狼孩垂眸，看了他一眼，“你希望我去嗎？”
齊修竹看著對方，發現明明才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對方好像長高了一些，已經可以和他平視了。
“當然要去了，”齊修竹又推了他一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於情於理，你都要去幫的。
“你希望我去，我自然會去。”小狼孩說完就已經朝著那三個醉鬼走了過去。
此番出門，齊修竹希望倆人都玩得盡興，而且城區裏面能有什麽危險？出門前他讓小狼孩把武器放下了才出門，這一下著急忙慌，把人往外面推，這才發現對方沒有帶武器。
“小心。”
齊修竹在後面出言提醒，但是小狼孩只是轉過身，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樣，沒有說什麽。
“走開。”小狼孩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出言不遜的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人正把手往主角受的身上伸，就被小狼孩扯了一下，“這麽多人看著呢，你也不害臊？”
那人用力想要扯回自己的手，發現扯不動，氣急敗壞地罵道：“操蛋玩意，你幹啥？難不成你想自己送上門來？大爺今天一次玩兩個也不是不行，啊啊啊——疼疼疼！。”
“還楞著幹嘛，都給我上啊！”
站在一旁的男人發現不對勁，喊了一聲，周圍立刻沖出來好幾個壯漢。
“小心！”
小狼孩也只是冷笑了一聲，手上雖然拽著一個人高馬大的醉漢，但是絲毫不影響他步履的輕盈，只見他輕輕旋了一下身子，將那醉漢的背作盾，擋住了來人的一拳，又一把將人摔倒另外一個人身上，轉身一個掃堂腿將一人撂倒。
“躲到人群裏，先走。”
小狼孩一把抓過美少年的手，將他推到了齊修竹面前，飛快地朝齊修竹使了個眼色，繼而反手將身後來襲的男子摔倒在地。
齊修竹將主角受扯到人群中，小聲說道：“公子你先走，我去幫一幫我弟弟。”
才一轉身，手腕就被對方拉住了，齊修竹正疑惑，就見對方站到了他面前，另一手不知道何時已經握著兩根銀針。
若不是因為站在對方身邊，是萬萬聽不見這銀針破空而出的聲音的。
手指動作間，剛剛還在纏鬥的幾個男子已經倒在了地上，伴隨著一陣叫罵聲：“卑鄙小人，用暗器。”
小狼孩一拳還未揮出去，就見到對方幾人已經全部倒在了地方，眼中雖然疑惑，但好歹事情還是解決了，他也不理會躺在地下的人，朝著齊修竹走來。
齊修竹暗自驚訝，小聲問著主角受：“這是毒針？他們會不會有事。”
“不會有事的，”主角受朝他明媚一笑，“上面不過是塗了一點醒酒的藥，只是勁比較大，會有點頭暈罷了。”
“原是這樣，你沒事吧？剛剛他們沒對你動手吧？”齊修竹問完主角受，又擡眸看著走近的小狼孩，“你呢？剛剛打架沒受傷吧？”
眼見小狼孩只是垂眸，眉頭微微皺起，神色有異，齊修竹有些擔憂地摸了摸他的手臂，左右看看，問他：“怎麽了，沒受傷吧？”
猶豫了片刻，小狼孩輕聲說道：“手有點疼。”
“啊？手疼？”
齊修竹無意間抽出被主角受握住的左手，兩只手一起摸了摸小狼孩身上，“哪裏疼啊？這裏？一會找個醫館看看吧。”
齊修竹看著地上的人，問主角受：“公子，地上這些人，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們要不要去報官。”
“用不著，我就是官，”主角受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齊修竹和小狼孩，又恢覆了剛剛的笑臉，“等我一下。”
剛剛一直隱忍沒出聲的主角受，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幾個男人面前，在對方即將出言不遜之前，從腰間拿出了一塊腰牌，周邊先看到的人驚嘆了一聲，竟然慢慢地散去了。
銀針果真藥到病除，剛剛還雙眼渾濁、出口成臟的男子現在眼神似乎清明了不少，看到腰牌上一個大大的“慕”字，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哆嗦得有點說不出話來。
主角受垂眸，明明只是個十來歲的少年，眼神卻十分淩厲，幾個醉漢剛剛看不真切，現在就醒了一半，望著這能殺人剜骨的嚴寒眼神，剩下的五分醉意也已經煙消雲散了，“是慕，慕家軍……將軍，饒命。”
“我不是將軍，”主角受冷冷說道，“就算是普通人，你也應當學會尊敬，你身上的這點毒藥，算是給你的教訓，接下來三天，你會難以入睡，感覺有小蟲子啃咬你的腑臟，但是我勸你不要去醫館開什麽解毒藥，吃錯了藥，就不是三兩天的事情了。放心，不會要你的命，只是讓你難受，讓你記得這次的教訓。我會找人盯著你，若是再犯這種不尊重人的病，可以直接——”
主角受彎下腰，冷笑一聲：“割了你的腦袋。”
“知道了，知道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將軍饒命。”
醉漢拖著身子，連連退了一米遠，看著主角受沒有再追著不放，連滾帶爬跑走了。
從主角受掏出腰牌的瞬間，周圍的人瞬間鴉雀無聲，不一會兒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也是這個時候，齊修竹望著主角受的眸子，才想起劇情裏的更多事情，比如主角受所在的這個慕家軍，是出了名的狠辣角色，常年戍守肅州及周邊三州的軍隊。
肅州是邊境城市，太平的時候享受一點貿易紅利，不太平的時候就說不準了，時刻面臨著城破的危險。
這幾天境內連發了幾次自然災害，國力大損，若不是慕家軍足夠很辣，守住了這邊境，又一直在清剿周邊的匪亂，這肅州幾城，怕是難以過幾天太平日子。
但是慕家軍可不是什麽親民的軍隊，無論是將軍還是連帶著下屬，各個都臭著一張臉，看著就不是好惹的，路上看著百姓，也絕對不會展露一個笑顏。
就是……很別致的一個軍隊，軍功赫赫，不討人喜歡。肅州城裏孩童若是哭鬧不止，長輩們若是說一句“再哭一聲，就會被慕家軍抓去罰站”，立刻就不哭了，所以慕家軍除了能夠打仗外，還能止小兒夜啼，非常管用。
主角受這一張冷淡的面容，確實很符合這一支軍隊的特性。
不過因為小狼孩和齊修竹剛剛的相助，他對倆人似乎更有耐心一點，“多謝二位。”
齊修竹：“不客氣，路見不平，自然是要幫忙的，別看我弟弟看起來像是個面癱，其實很熱心的。”
小狼孩很不給面子地問道：“我什麽時候是你那個不爭氣的弟弟了？”
齊修竹氣道：“你上哪學的這話，是哪個小廝說與你聽的，我定然饒不過他！”
小狼孩沒說話，示意他邊上還有人。
齊修竹摸了摸鼻尖，小聲同主角受說道：“不知公子是慕家軍的人，身手了得，我們這三腳貓功夫，其實也幫不上什麽忙，不要客氣就是了。”
主角受說道：“叫我慕卿就是，我原是一名孤兒，慕將軍和軍師收留了我”
齊修竹朝著對方拱手，說道：“我叫做齊修竹，我這位弟弟，自小和狼群長大，所以禮數若有不周全之處，還望慕公子不要見怪。”
慕卿聞言，露出幾分驚訝之色，不過也只是一瞬間，又恢覆原本的模樣，語調也淡淡的：“原是齊國公的大公子，來了肅州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和傳聞中的倒是不太一樣。”
齊修竹：“眼見為實，這肅州城內傳的言語多了，能信得過的，怕是沒有幾個。”
“齊公子說得有理，”慕卿說著，又轉頭看了一眼小狼孩，“之前聽聞，齊國公府有個客人，和狼群長大，便是這位小公子了？可否問個姓名。”
齊修竹還在想如何作答，小狼孩便已經無所謂一般地說道：“沒有名字，等著十四歲那年，有人會給我取名字。”
齊修竹看著對方有些狐疑的神色，笑著補充道：“他原就沒有名字，本想著取一個，但是找人算過，說到了十四歲那年，會遇見有緣人給起名字，能化解一生災難。聽著神叨叨的，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統共沒兩年時間，那就等一等好了。他年紀小我幾歲，我有時喚他小孩，或者是小狼，府中人也如此喚他，慕公子也如此喚他便是。”
慕卿點了點頭，誇了一聲：“身手不錯，在哪裏學武。”
小狼孩似乎不太喜歡與慕卿交談，齊修竹見他沒有要回答的意思，便說道：“紀師傅，以前是走鏢的，身手還不錯。不過以他現在的進步程度，再過幾個月時間，便能趕上紀師傅了。”
慕卿應當也不是什麽健談之人，也不喜談話，聞言，也只是點點頭，沒再說話，只是垂眸看著鞋尖。
似乎……是在思考接下來要說什麽。
齊修竹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最近帶著他，去私塾念書，喜兵法。慕公子在慕家軍，應當對兵法有所研究？”
慕卿聞言，點頭，這才說道：“頗有研究，如果喜歡，可以來找我一起探討。”
慕卿想了想，從兜裏拿了一個玉佩出來，遞給齊修竹：“拿著這個，到慕家軍來找我，聊兵法也成，找我幫忙也成。”
齊修竹看著白潤的玉佩，是個中規中矩的圓形玉佩，陽刻了一只圓潤的麋鹿，雖然紋飾簡單，但是從其成色和形狀來看，定然價格不菲。
他有點不敢收。
“拿著吧，”慕卿塞到了他的手裏，“好玉贈友，劃得來。”
說完，他又看了小狼孩一眼，說道：“你的底子不錯，若是想到慕家軍來，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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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十分嫌棄眼前的這三個人，看著對方越湊越近，忍不住身側退了好幾步，正好把臉龐露了出來。
齊修竹這才看清了少年的樣子，長著一雙桃花眼，睫毛又密又長，額頭光潔，鼻子高挺，一雙淺紅色的薄唇緊緊地抿著，在這張燈結彩的熱鬧節氣氛圍之中，更顯動人。只是那眸子之中盡顯冷冽，這三個人若不是喝醉了，怕是看到這一雙眸子就不敢上前招惹。
這樣的人物……
齊修竹不由得想起前陣子看到的身姿，一個念頭浮上了心頭。
“小孩。”
齊修竹拽了一下身邊人的袖子，似乎是猶豫了一會兒，這才將他往前推，“看到前面那個少年了嗎？那幾個人好像要欺負他，以你現在的身手，解決幾個醉鬼不是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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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去了，”齊修竹又推了他一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於情於理，你都要去幫的。
“你希望我去，我自然會去。”小狼孩說完就已經朝著那三個醉鬼走了過去。
此番出門，齊修竹希望倆人都玩得盡興，而且城區裏面能有什麽危險？出門前他讓小狼孩把武器放下了才出門，這一下著急忙慌，把人往外面推，這才發現對方沒有帶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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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修竹在後面出言提醒，但是小狼孩只是轉過身，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樣，沒有說什麽。
“走開。”小狼孩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出言不遜的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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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楞著幹嘛，都給我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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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孩也只是冷笑了一聲，手上雖然拽著一個人高馬大的醉漢，但是絲毫不影響他步履的輕盈，只見他輕輕旋了一下身子，將那醉漢的背作盾，擋住了來人的一拳，又一把將人摔倒另外一個人身上，轉身一個掃堂腿將一人撂倒。
“躲到人群裏，先走。”
小狼孩一把抓過美少年的手，將他推到了齊修竹面前，飛快地朝齊修竹使了個眼色，繼而反手將身後來襲的男子摔倒在地。
齊修竹將主角受扯到人群中，小聲說道：“公子你先走，我去幫一幫我弟弟。”
才一轉身，手腕就被對方拉住了，齊修竹正疑惑，就見對方站到了他面前，另一手不知道何時已經握著兩根銀針。
若不是因為站在對方身邊，是萬萬聽不見這銀針破空而出的聲音的。
手指動作間，剛剛還在纏鬥的幾個男子已經倒在了地上，伴隨著一陣叫罵聲：“卑鄙小人，用暗器。”
小狼孩一拳還未揮出去，就見到對方幾人已經全部倒在了地方，眼中雖然疑惑，但好歹事情還是解決了，他也不理會躺在地下的人，朝著齊修竹走來。
齊修竹暗自驚訝，小聲問著主角受：“這是毒針？他們會不會有事。”
“不會有事的，”主角受朝他明媚一笑，“上面不過是塗了一點醒酒的藥，只是勁比較大，會有點頭暈罷了。”
“原是這樣，你沒事吧？剛剛他們沒對你動手吧？”齊修竹問完主角受，又擡眸看著走近的小狼孩，“你呢？剛剛打架沒受傷吧？”
眼見小狼孩只是垂眸，眉頭微微皺起，神色有異，齊修竹有些擔憂地摸了摸他的手臂，左右看看，問他：“怎麽了，沒受傷吧？”
猶豫了片刻，小狼孩輕聲說道：“手有點疼。”
“啊？手疼？”
齊修竹無意間抽出被主角受握住的左手，兩只手一起摸了摸小狼孩身上，“哪裏疼啊？這裏？一會找個醫館看看吧。”
齊修竹看著地上的人，問主角受：“公子，地上這些人，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們要不要去報官。”
“用不著，我就是官，”主角受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齊修竹和小狼孩，又恢覆了剛剛的笑臉，“等我一下。”
剛剛一直隱忍沒出聲的主角受，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幾個男人面前，在對方即將出言不遜之前，從腰間拿出了一塊腰牌，周邊先看到的人驚嘆了一聲，竟然慢慢地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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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受垂眸，明明只是個十來歲的少年，眼神卻十分淩厲，幾個醉漢剛剛看不真切，現在就醒了一半，望著這能殺人剜骨的嚴寒眼神，剩下的五分醉意也已經煙消雲散了，“是慕，慕家軍……將軍，饒命。”
“我不是將軍，”主角受冷冷說道，“就算是普通人，你也應當學會尊敬，你身上的這點毒藥，算是給你的教訓，接下來三天，你會難以入睡，感覺有小蟲子啃咬你的腑臟，但是我勸你不要去醫館開什麽解毒藥，吃錯了藥，就不是三兩天的事情了。放心，不會要你的命，只是讓你難受，讓你記得這次的教訓。我會找人盯著你，若是再犯這種不尊重人的病，可以直接——”
主角受彎下腰，冷笑一聲：“割了你的腦袋。”
“知道了，知道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將軍饒命。”
醉漢拖著身子，連連退了一米遠，看著主角受沒有再追著不放，連滾帶爬跑走了。
從主角受掏出腰牌的瞬間，周圍的人瞬間鴉雀無聲，不一會兒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也是這個時候，齊修竹望著主角受的眸子，才想起劇情裏的更多事情，比如主角受所在的這個慕家軍，是出了名的狠辣角色，常年戍守肅州及周邊三州的軍隊。
肅州是邊境城市，太平的時候享受一點貿易紅利，不太平的時候就說不準了，時刻面臨著城破的危險。
這幾天境內連發了幾次自然災害，國力大損，若不是慕家軍足夠很辣，守住了這邊境，又一直在清剿周邊的匪亂，這肅州幾城，怕是難以過幾天太平日子。
但是慕家軍可不是什麽親民的軍隊，無論是將軍還是連帶著下屬，各個都臭著一張臉，看著就不是好惹的，路上看著百姓，也絕對不會展露一個笑顏。
就是……很別致的一個軍隊，軍功赫赫，不討人喜歡。肅州城裏孩童若是哭鬧不止，長輩們若是說一句“再哭一聲，就會被慕家軍抓去罰站”，立刻就不哭了，所以慕家軍除了能夠打仗外，還能止小兒夜啼，非常管用。
主角受這一張冷淡的面容，確實很符合這一支軍隊的特性。
不過因為小狼孩和齊修竹剛剛的相助，他對倆人似乎更有耐心一點，“多謝二位。”
齊修竹：“不客氣，路見不平，自然是要幫忙的，別看我弟弟看起來像是個面癱，其實很熱心的。”
小狼孩很不給面子地問道：“我什麽時候是你那個不爭氣的弟弟了？”
齊修竹氣道：“你上哪學的這話，是哪個小廝說與你聽的，我定然饒不過他！”
小狼孩沒說話，示意他邊上還有人。
齊修竹摸了摸鼻尖，小聲同主角受說道：“不知公子是慕家軍的人，身手了得，我們這三腳貓功夫，其實也幫不上什麽忙，不要客氣就是了。”
主角受說道：“叫我慕卿就是，我原是一名孤兒，慕將軍和軍師收留了我”
齊修竹朝著對方拱手，說道：“我叫做齊修竹，我這位弟弟，自小和狼群長大，所以禮數若有不周全之處，還望慕公子不要見怪。”
慕卿聞言，露出幾分驚訝之色，不過也只是一瞬間，又恢覆原本的模樣，語調也淡淡的：“原是齊國公的大公子，來了肅州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和傳聞中的倒是不太一樣。”
齊修竹：“眼見為實，這肅州城內傳的言語多了，能信得過的，怕是沒有幾個。”
“齊公子說得有理，”慕卿說著，又轉頭看了一眼小狼孩，“之前聽聞，齊國公府有個客人，和狼群長大，便是這位小公子了？可否問個姓名。”
齊修竹還在想如何作答，小狼孩便已經無所謂一般地說道：“沒有名字，等著十四歲那年，有人會給我取名字。”
齊修竹看著對方有些狐疑的神色，笑著補充道：“他原就沒有名字，本想著取一個，但是找人算過，說到了十四歲那年，會遇見有緣人給起名字，能化解一生災難。聽著神叨叨的，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統共沒兩年時間，那就等一等好了。他年紀小我幾歲，我有時喚他小孩，或者是小狼，府中人也如此喚他，慕公子也如此喚他便是。”
慕卿點了點頭，誇了一聲：“身手不錯，在哪裏學武。”
小狼孩似乎不太喜歡與慕卿交談，齊修竹見他沒有要回答的意思，便說道：“紀師傅，以前是走鏢的，身手還不錯。不過以他現在的進步程度，再過幾個月時間，便能趕上紀師傅了。”
慕卿應當也不是什麽健談之人，也不喜談話，聞言，也只是點點頭，沒再說話，只是垂眸看著鞋尖。
似乎……是在思考接下來要說什麽。
齊修竹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最近帶著他，去私塾念書，喜兵法。慕公子在慕家軍，應當對兵法有所研究？”
慕卿聞言，點頭，這才說道：“頗有研究，如果喜歡，可以來找我一起探討。”
慕卿想了想，從兜裏拿了一個玉佩出來，遞給齊修竹：“拿著這個，到慕家軍來找我，聊兵法也成，找我幫忙也成。”
齊修竹看著白潤的玉佩，是個中規中矩的圓形玉佩，陽刻了一只圓潤的麋鹿，雖然紋飾簡單，但是從其成色和形狀來看，定然價格不菲。
他有點不敢收。
“拿著吧，”慕卿塞到了他的手裏，“好玉贈友，劃得來。”
說完，他又看了小狼孩一眼，說道：“你的底子不錯，若是想到慕家軍來，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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