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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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張員外並不對齊修妍的話感到意外，聞言也只是哈哈大笑：“素來聽聞齊國公府的大小姐有莊老板年輕時的風範，做事雷厲風行，說話從不拐彎，今日一見，果真如此。敢問齊老板，來我這府上，是來我和談生意的呢，還是來看我府上的美嬌娘？”
“都是，”齊修妍說道，“我這樁生意，和您府上的某位美嬌娘有關。”
“噢？”張員外若有所思，“我這……雖然不是我的正妻，可也都是我的妾室，沒有割愛的道理。我竟不知，齊老板，女兒家家，好這一口，也不知道是我哪位妾室有幸，得到齊老板的青睞。”
齊修竹：“……”
齊修妍先是楞了一下，繼而掩嘴笑道：“張員外說笑了，我指的是張員外前些日子，花重金，給紫衣娘子尋的那幾張好皮。”
張員外聞言，這才恢覆了淡定的神色：“那幾張皮？是有這麽回事，看來此番齊老板來我府上，是為了這幾張皮？”
“不對，”張員外頓了頓，視線落在了齊修妍身邊的齊修竹身上，接著說道，“素問齊老板和家中小兄弟感情甚少，但是興趣愛好略有不同，鮮少一起出門的，如今一起到我府上，想必為了那幾張皮來的，是齊小公子？”
“平日裏聽了不少齊小公子的傳聞，倒是沒有見過，”張員外仔細打量了一番齊修竹，“今日見了，和傳聞中好似有點不太一樣。”
齊修竹本來安靜地待在齊修妍身邊，想等到齊修妍喊他了，他才說話，但是張員外已經率先把話題挪到了他的身上。
已經十五歲了，這個時候還依賴姐姐，可不太好。
齊修竹扯了扯齊修妍的袖子，率先開了口：“張員外可說說，有何不同。”
第一次見面，就讓主人評價自己的客人，著實不多見，但是張員外似乎很喜歡這個環節，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番，慢悠悠地作答：“傳聞齊公子兇神惡煞，惹是生非成性，別人的話從來不放在耳邊。還有人說，這齊公子雖然看起來兇狠，但實際上蠢笨如牛。”
“你！”
齊修竹沒什麽反應，齊修妍倒是先氣紅了臉，蹭地一下就要跳起來，但是被齊修竹眼疾手快地按了下來。
“姐。”
齊修竹小聲地勸了她一聲：“別急，你聽他往後說。”
張員外何等眼裏，自然也看見了姐弟倆的小動作，但是他也只是笑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如今見到，想必世人對齊小公子有什麽誤解。脾氣如何我不知道，至少在我看來，齊小公子很有慧根。”
“能沈得住氣。”
“也能夠傾聽。”
“長相嘛，放在肅州同齡的公子哥中間 ，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和兇神惡煞一點都不沾邊。”
“我估摸著，齊小公子也不是小氣之人，所以才直言，齊老板莫要見怪。”
聽完這一番誇讚，齊修妍的神色也好了許多，但是還是忍不住地冷哼了一聲。
“張員外誇我，想必是願意和我合作的，”齊修竹接著說道，“那我們就來談一談那幾張狼皮。”
張員外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攤了攤手掌：“願聞其詳。”
齊修竹沒有隱瞞，把小狼孩的事情說了，明確表達了自己想要從張員外手中購買下這幾張狼皮，繼而焚掉的意圖。
齊修竹說道要燒掉狼皮的時候，有幾分的小心翼翼，因為在他眼裏，張員外不過就是肅州一位俗氣的富商，將如此昂貴的狼皮焚毀，對於張員外而言，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但是對於齊修竹和小狼孩而言，這幾張狼皮，只是血腥的記憶。
張員外的神色果然閃過幾分猶豫，但是並沒有明確拒絕，只是說了一句“稍等”。
張員外同身邊的傭人低聲說了些什麽，傭人點了點頭就下去了。
張員外轉頭同齊修竹說道：“齊小公子有所不知，雖然在外人聽來，是我擲千金給紫衣買了那幾張狼皮，但實際上，是紫衣自己的銀子，她買此物，也是別有作用。所以具體處置，還需要征詢紫衣的意見，我已經讓人去喚她了，還請兩位稍等一下。”
“不急不急，等一等也無妨。”
齊修竹同他客氣完，隨便吃了幾口點心，就低頭同齊修妍小聲說道：“沒想到張員外這個暴發戶，對自己的妾室還挺好，凡事還知道征詢一下人家的意見。”
齊修妍點頭道：“我之前不和他打交道，如今也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倒是不知道他身邊的妾室居然也有這麽多的私房銀錢，平日也沒有聽聞她們在做生意。”
“紫衣是西域來的，以前做藥材生意，有些本錢，”張員外突然說道，“只是前些年遇到了歹人，被人追殺至此，如今事情西域那邊的事情已擺平，想要重新起步，所以購置了這些狼皮，另有用處。”
齊修妍客氣了幾句，又低聲同齊修竹說道：“他是不是有點太坦誠了，也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齊修竹想了想，說道：“也不會，他可能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做生意啊，姐姐。”
“這樣啊，”齊修妍點點頭，“也不是不行，但是還要再考量考量他的為人才行。”
姐弟倆交頭接耳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周圍便已經有了動靜。
“齊老板的名聲我已經聽聞多時，還沒有來得及拜訪，如今到我們家裏做客，東家怎麽也不提前告知我。”
先是聽見了洪亮的聲音，再看見一名身著華服的女主緩步走了進來。
如她的名字一般，張紫衣似乎很喜歡紫色衣服，通身衣裙均為紫色，裙擺和袖擺處則鑲嵌著細密的金邊，面上還戴著紫色的面紗，額點著一枚紫紅色的詭秘花紋。
無論是服飾，還是妝容，都與肅州的不同，就連那露出來的眼睛，都能見眼窩深陷，完全不像是本國人，確實是西域人無疑。
走到近前，張紫衣兩手抱在胸前，微微鞠了鞠身子，笑道：“紫衣自小在西域長大，東家也從不介意我的習慣，若有紫衣顧及不周的地方，齊老板和齊小老板還莫見怪才是。”
“不見怪，不見怪，”齊修竹是個顏控，見到好看的人總是忍不住要多看幾眼，說話也都順著，“夫人隨意就是。”
張紫衣掩嘴笑道：“齊小公子還怪客氣。”
“不客氣，不客氣，”齊修竹直言道，“一會還有更不客氣的要求，還請夫人莫見怪。”
“東家已經托人告知我了。”
張紫衣收斂起笑容，擡手拍了拍，提高了幾分音量：“東西都拿進來。”
話音才落下，一群家丁從門廊後面轉了出來，擡著兩個大箱子。
齊修竹見狀，小聲同齊修妍說道：“姐，看樣子，這位紫衣夫人是願意把狼皮賣給我們了？”
齊修妍只是低聲說了句“靜觀其變”。
張紫衣親手把箱子打開，將箱子裏面的狼皮一一拎了出來，堆成一堆，從家丁手裏接了幾個火折子，輕輕吹了吹，把亮起來的火折子統統丟入了狼皮堆裏。
“紫衣夫人！”
齊修竹驚呼一聲，轉眼間便已經看見亮起來的火舌舔過狼皮，越燒越烈，只能驚愕地看向衣著華貴的女子。
火速放了火的女子並沒有過多的關註這些已經焚毀的狼皮，眼中也不見絲毫的可惜，好像豪擲千金買了狼皮的不是她本人一般，就連語氣都十分淡然。
“狼皮已燒毀，紫衣與東家，不過想和齊老板、齊小老板交個朋友，兩位不要有心理負擔。”
齊修竹心想，你這燒得也太快了，想沒有心理負擔是不可能的！
齊修竹看了看姐姐，見她朝自己點了點頭，便說道：“這本是我的私事，聽聞紫衣夫人購置狼皮也另有用處，還望夫人收下這些黃金，算是我們對您的補償。”
張紫衣：“既然是交朋友，哪有讓你們出錢買的道理。齊老板賺錢也不易，這些錢財還是快快收回去。沒了這些狼皮，我依舊有別的法子去辦我的事情，既然做了這件事，定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兩位不要為我擔心。”
張員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張紫衣的身邊，緊接著說道：“兩位不知，我這位夫人，但凡做了決定，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兩位就莫要勸了。”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也不好拒絕了。
齊修妍感激道：“多謝二位，若是往後有能用到我們姐弟倆的地方，只管開口便是。”
張紫衣笑道：“只是交個朋友，不欠人情。我聽聞齊國公府上，齊小公子自己整了個逐鹿園，比之那西域十六園林都要強上百倍，有機會若是能請我去看看就好了。”
“小事一樁。”
齊修竹順勢把自己要改造園林，還要在齊國公府重新開個門營業的計劃仔細說了一遍。
張員外和張紫衣兩個生意人聽得一楞一楞的。
張員外聽他說完，立刻豎了一個大拇指：“盈利與否不知，但是在府上重新鑿個門營業的壯舉，著實勇氣可嘉。張某認識個堪輿先生，齊小公子不嫌棄，屆時可以讓他幫你找找位置。”
聽他這麽一說，齊修竹才想起來，這個重新開門的事情，確實會破壞宅院風水，還需要重新規劃才是，便滿口答應了下來。
有了張紫衣夫人焚毀狼皮做鋪墊，幾人倒是交心的談了一句，臨要走時，齊修竹瞥見那灰燼之中還餘下一小片，於是便撿了起來。
“那小狼孩突然離開了狼群，也沒有見到母狼最後一面，心裏應當是想念的，這個既然沒有燒掉，可否讓我帶回去，給這小孩做了念想？”
張紫衣大方道：“齊小老板只管拿了便是，若有機會，可以帶著這小狼孩一起來府上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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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員外並不對齊修妍的話感到意外，聞言也只是哈哈大笑：“素來聽聞齊國公府的大小姐有莊老板年輕時的風範，做事雷厲風行，說話從不拐彎，今日一見，果真如此。敢問齊老板，來我這府上，是來我和談生意的呢，還是來看我府上的美嬌娘？”
“都是，”齊修妍說道，“我這樁生意，和您府上的某位美嬌娘有關。”
“噢？”張員外若有所思，“我這……雖然不是我的正妻，可也都是我的妾室，沒有割愛的道理。我竟不知，齊老板，女兒家家，好這一口，也不知道是我哪位妾室有幸，得到齊老板的青睞。”
齊修竹：“……”
齊修妍先是楞了一下，繼而掩嘴笑道：“張員外說笑了，我指的是張員外前些日子，花重金，給紫衣娘子尋的那幾張好皮。”
張員外聞言，這才恢覆了淡定的神色：“那幾張皮？是有這麽回事，看來此番齊老板來我府上，是為了這幾張皮？”
“不對，”張員外頓了頓，視線落在了齊修妍身邊的齊修竹身上，接著說道，“素問齊老板和家中小兄弟感情甚少，但是興趣愛好略有不同，鮮少一起出門的，如今一起到我府上，想必為了那幾張皮來的，是齊小公子？”
“平日裏聽了不少齊小公子的傳聞，倒是沒有見過，”張員外仔細打量了一番齊修竹，“今日見了，和傳聞中好似有點不太一樣。”
齊修竹本來安靜地待在齊修妍身邊，想等到齊修妍喊他了，他才說話，但是張員外已經率先把話題挪到了他的身上。
已經十五歲了，這個時候還依賴姐姐，可不太好。
齊修竹扯了扯齊修妍的袖子，率先開了口：“張員外可說說，有何不同。”
第一次見面，就讓主人評價自己的客人，著實不多見，但是張員外似乎很喜歡這個環節，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番，慢悠悠地作答：“傳聞齊公子兇神惡煞，惹是生非成性，別人的話從來不放在耳邊。還有人說，這齊公子雖然看起來兇狠，但實際上蠢笨如牛。”
“你！”
齊修竹沒什麽反應，齊修妍倒是先氣紅了臉，蹭地一下就要跳起來，但是被齊修竹眼疾手快地按了下來。
“姐。”
齊修竹小聲地勸了她一聲：“別急，你聽他往後說。”
張員外何等眼裏，自然也看見了姐弟倆的小動作，但是他也只是笑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如今見到，想必世人對齊小公子有什麽誤解。脾氣如何我不知道，至少在我看來，齊小公子很有慧根。”
“能沈得住氣。”
“也能夠傾聽。”
“長相嘛，放在肅州同齡的公子哥中間 ，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和兇神惡煞一點都不沾邊。”
“我估摸著，齊小公子也不是小氣之人，所以才直言，齊老板莫要見怪。”
聽完這一番誇讚，齊修妍的神色也好了許多，但是還是忍不住地冷哼了一聲。
“張員外誇我，想必是願意和我合作的，”齊修竹接著說道，“那我們就來談一談那幾張狼皮。”
張員外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攤了攤手掌：“願聞其詳。”
齊修竹沒有隱瞞，把小狼孩的事情說了，明確表達了自己想要從張員外手中購買下這幾張狼皮，繼而焚掉的意圖。
齊修竹說道要燒掉狼皮的時候，有幾分的小心翼翼，因為在他眼裏，張員外不過就是肅州一位俗氣的富商，將如此昂貴的狼皮焚毀，對於張員外而言，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但是對於齊修竹和小狼孩而言，這幾張狼皮，只是血腥的記憶。
張員外的神色果然閃過幾分猶豫，但是並沒有明確拒絕，只是說了一句“稍等”。
張員外同身邊的傭人低聲說了些什麽，傭人點了點頭就下去了。
張員外轉頭同齊修竹說道：“齊小公子有所不知，雖然在外人聽來，是我擲千金給紫衣買了那幾張狼皮，但實際上，是紫衣自己的銀子，她買此物，也是別有作用。所以具體處置，還需要征詢紫衣的意見，我已經讓人去喚她了，還請兩位稍等一下。”
“不急不急，等一等也無妨。”
齊修竹同他客氣完，隨便吃了幾口點心，就低頭同齊修妍小聲說道：“沒想到張員外這個暴發戶，對自己的妾室還挺好，凡事還知道征詢一下人家的意見。”
齊修妍點頭道：“我之前不和他打交道，如今也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倒是不知道他身邊的妾室居然也有這麽多的私房銀錢，平日也沒有聽聞她們在做生意。”
“紫衣是西域來的，以前做藥材生意，有些本錢，”張員外突然說道，“只是前些年遇到了歹人，被人追殺至此，如今事情西域那邊的事情已擺平，想要重新起步，所以購置了這些狼皮，另有用處。”
齊修妍客氣了幾句，又低聲同齊修竹說道：“他是不是有點太坦誠了，也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齊修竹想了想，說道：“也不會，他可能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做生意啊，姐姐。”
“這樣啊，”齊修妍點點頭，“也不是不行，但是還要再考量考量他的為人才行。”
姐弟倆交頭接耳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周圍便已經有了動靜。
“齊老板的名聲我已經聽聞多時，還沒有來得及拜訪，如今到我們家裏做客，東家怎麽也不提前告知我。”
先是聽見了洪亮的聲音，再看見一名身著華服的女主緩步走了進來。
如她的名字一般，張紫衣似乎很喜歡紫色衣服，通身衣裙均為紫色，裙擺和袖擺處則鑲嵌著細密的金邊，面上還戴著紫色的面紗，額點著一枚紫紅色的詭秘花紋。
無論是服飾，還是妝容，都與肅州的不同，就連那露出來的眼睛，都能見眼窩深陷，完全不像是本國人，確實是西域人無疑。
走到近前，張紫衣兩手抱在胸前，微微鞠了鞠身子，笑道：“紫衣自小在西域長大，東家也從不介意我的習慣，若有紫衣顧及不周的地方，齊老板和齊小老板還莫見怪才是。”
“不見怪，不見怪，”齊修竹是個顏控，見到好看的人總是忍不住要多看幾眼，說話也都順著，“夫人隨意就是。”
張紫衣掩嘴笑道：“齊小公子還怪客氣。”
“不客氣，不客氣，”齊修竹直言道，“一會還有更不客氣的要求，還請夫人莫見怪。”
“東家已經托人告知我了。”
張紫衣收斂起笑容，擡手拍了拍，提高了幾分音量：“東西都拿進來。”
話音才落下，一群家丁從門廊後面轉了出來，擡著兩個大箱子。
齊修竹見狀，小聲同齊修妍說道：“姐，看樣子，這位紫衣夫人是願意把狼皮賣給我們了？”
齊修妍只是低聲說了句“靜觀其變”。
張紫衣親手把箱子打開，將箱子裏面的狼皮一一拎了出來，堆成一堆，從家丁手裏接了幾個火折子，輕輕吹了吹，把亮起來的火折子統統丟入了狼皮堆裏。
“紫衣夫人！”
齊修竹驚呼一聲，轉眼間便已經看見亮起來的火舌舔過狼皮，越燒越烈，只能驚愕地看向衣著華貴的女子。
火速放了火的女子並沒有過多的關註這些已經焚毀的狼皮，眼中也不見絲毫的可惜，好像豪擲千金買了狼皮的不是她本人一般，就連語氣都十分淡然。
“狼皮已燒毀，紫衣與東家，不過想和齊老板、齊小老板交個朋友，兩位不要有心理負擔。”
齊修竹心想，你這燒得也太快了，想沒有心理負擔是不可能的！
齊修竹看了看姐姐，見她朝自己點了點頭，便說道：“這本是我的私事，聽聞紫衣夫人購置狼皮也另有用處，還望夫人收下這些黃金，算是我們對您的補償。”
張紫衣：“既然是交朋友，哪有讓你們出錢買的道理。齊老板賺錢也不易，這些錢財還是快快收回去。沒了這些狼皮，我依舊有別的法子去辦我的事情，既然做了這件事，定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兩位不要為我擔心。”
張員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張紫衣的身邊，緊接著說道：“兩位不知，我這位夫人，但凡做了決定，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兩位就莫要勸了。”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也不好拒絕了。
齊修妍感激道：“多謝二位，若是往後有能用到我們姐弟倆的地方，只管開口便是。”
張紫衣笑道：“只是交個朋友，不欠人情。我聽聞齊國公府上，齊小公子自己整了個逐鹿園，比之那西域十六園林都要強上百倍，有機會若是能請我去看看就好了。”
“小事一樁。”
齊修竹順勢把自己要改造園林，還要在齊國公府重新開個門營業的計劃仔細說了一遍。
張員外和張紫衣兩個生意人聽得一楞一楞的。
張員外聽他說完，立刻豎了一個大拇指：“盈利與否不知，但是在府上重新鑿個門營業的壯舉，著實勇氣可嘉。張某認識個堪輿先生，齊小公子不嫌棄，屆時可以讓他幫你找找位置。”
聽他這麽一說，齊修竹才想起來，這個重新開門的事情，確實會破壞宅院風水，還需要重新規劃才是，便滿口答應了下來。
有了張紫衣夫人焚毀狼皮做鋪墊，幾人倒是交心的談了一句，臨要走時，齊修竹瞥見那灰燼之中還餘下一小片，於是便撿了起來。
“那小狼孩突然離開了狼群，也沒有見到母狼最後一面，心裏應當是想念的，這個既然沒有燒掉，可否讓我帶回去，給這小孩做了念想？”
張紫衣大方道：“齊小老板只管拿了便是，若有機會，可以帶著這小狼孩一起來府上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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