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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惟依很快就等來了丈夫。
額，怎麽說呢，丈夫的表情很難用語言準確形容，既有興奮又有苦惱，更有不解、失落和愁悶。
總之，一言難盡。
“你有什麽要跟我說嗎？”王惟依先發制人。
“依依...”卓緒不顧形象攤在沙發上，胳膊蓋住眼睛，少有的脆弱，“依依，卓悅她...”他欲言又止，面對妻子殷切的目光，決定不加隱瞞。
想通，之前難以啟口的話變得順溜。
“依依她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當初你在醫院生產時因為某些原因，我們孩子抱錯了。對，我們養了二十四的女兒並不是我們親生的。”
“我們的親生女兒被一對平凡的夫妻收養...”卓緒抱住想要暴走的王惟依，“依依你不要激動，聽我說完 。孩子真不是那對夫妻抱錯的，我查過了，真的是就是意外。”
王惟依只覺得丈夫在說傳奇故事，但眼淚就是止不住。冥冥中她似乎早有察覺，對著卓悅，對著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女兒，她總是親近不起來。
原來，是抱錯了。
“真是抱錯了？”
“真的是抱錯了”，卓緒抱緊妻子，對妻子的痛苦感同身受，因為知道真相的第一時間，他就懷疑是那對夫妻故意調換了兩個孩子。
但他調查下來，確實是意外。
而且，卓悅並不是喬家人。
她和喬冠並不存在血緣關系，身世成迷。
時間過短，他能查到的就是這些。
“那我們的...親生女兒呢？她...”
說起喬嫣，卓緒臉上不由地露出笑容，“那個孩子現在叫喬嫣，是個好孩子，雖然她養父母家條件不好，但把她教養得很好，堅強又自立。”
王惟依掙開丈夫的懷抱，神經質地摸著頭發，“阿緒你看我怎麽樣？我...”
卓緒拉住妻子，軟聲勸道：“我跟嫣嫣約好了，明天在海凰見面。”
“明天？明天！好好，明天好。”王惟依很輕易就相信了丈夫的說辭，“你見過她了？你是怎麽發現真相的？噢，我們的孩子，就是視頻裏那個女孩！”
王惟依恍然大悟。
“視頻？什麽視頻？”和喬嫣見面結束後，卓緒立馬投入調查當中，根本沒看手機，也就不知道自己因為網上學生的那段小視頻黑紅了，還成了人人喊打的渣男。妻子好友因此告訴了妻子，而妻子也準備對他嚴加審問。
知道自己還有好友誤會了丈夫，王惟依有些不好意思，情緒也恢覆了平靜，“沒，沒什麽。”
妻子說沒什麽就是沒什麽，作為一個不關心八卦的好丈夫，卓緒輕易就相信了，把所謂的視頻拋到腦後。他單手撐著腦門，腦子裏一抽一抽的疼。
查清當年的真相不難，讓他頭痛的是林蘇臨走前的兩句話：
“你覺得卓悅知不知道自己不是卓家的孩子？”
“我猜她知道。那麽問題來了，她是如何完美的掩蓋真相的呢？”
卓緒記得清清楚楚，林蘇嘴角那抹似笑非笑，以及眼底不加掩飾的嘲諷。他當時就覺得，這裏面一定有了不得的內情，並且這個內情已經被外人察覺到。
或許，正是因為林蘇或者顧冕察覺到這份異常，順藤摸瓜，才發現卓家養錯了女兒。
是的，卓緒始終相信，這件事情的幕後推手就是顧冕。只有這個心機沈沒的年輕人，才能從蛛絲馬跡中抽絲剝繭，為的就是打擊卓家。
自以為發現事情本質的卓緒，對顧冕的不擇手段有了更深刻的體會。
不愧是能把顧家帶到更高層次的人啊，有手腕，有魄力，人才啊。
有些事情根本經不想查，他手下的人很快就給他帶來了調查結果。卓緒拿著調查報告，在辦公室枯坐了半天，還是不敢相信。
怎麽可能，卓航怎麽可能做出這種有悖人倫的事？
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種種跡象表明，早在七八年前，卓航就發現卓悅不是他親妹妹，不是卓家的真千金。但他選擇將此事隱瞞下來，甚至沒有去尋找到親妹妹。
理由何其可笑——
他愛上了卓悅。
要是卓悅不是卓家的千金，他是有了和卓悅攜手終身的機會，但他更不想讓心愛的“妹妹”背負罵名，更想讓心愛的“妹妹”永享富貴。
呵，真可笑啊。
卓家精心培養的當家人，為了一已私利，置親生妹妹於不顧，反而把不知哪來的野種當成掌心寶。
卓緒只覺得可笑，可笑之餘是悲涼。
其實卓緒並沒有查到，其實是卓悅第一個發現自己不是卓家人的。
卓航，只能算是...包庇犯，並且出手把卓悅發現真相的過程給抹去。當然，卓航雖然竭力掩飾自己對“卓悅”的感情，但真正的感情是藏不住的，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都能透露出來。
卓緒派去調查的人很快就發現卓氏兄妹相處過於暧昧，不過沒往那方面想，只當這兄妹倆是豪門中的另類，感情特別好。
卓緒翻看調查報告時第一眼也沒察覺不對，多看幾遍才發現不對，然後猛地發現，卓航看卓悅的眼神，不就是自己看王惟依的眼神一樣嗎。
同樣熾熱，同樣深情，同樣...
嘔！
卓緒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
現在的問題是，他要不要把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情告訴妻子。
卓緒猶豫了。
他了解妻子，她是個感性的人，眼裏容不下沙子，要是發現兒子如此不堪......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他不是怕卓氏名譽受損，他只是擔心王惟依受不了刺激。
“阿緒，你在猶豫什麽？”三十多年的夫妻，王惟依太了解卓緒，她敏銳地感覺到丈夫還有事沒有坦白。
“沒，沒什麽。”卓緒實在是難以啟齒。
明顯感覺丈夫有所隱瞞，王惟依最終選擇不刨根問底。她有直覺，結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
林蘇的設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優秀。
她壓力很大。
當年江月白在這次大賽上大放異彩，成為全國知名設計師，她想要做到比江月白更好。但越想做好，壓力越大，設計卻一稿比一稿差勁。
林蘇把剛設計好的圖紙揉成團，狠狠丟進垃圾桶。
她設計的都是什麽玩意呀。
隨著國際電影節日期逼近，林蘇開始整夜整夜失眠，體重也掉了五六斤，可把林至禮、戚雁回還顧冕給嚇壞了。
他們仨輪流抽出時間，開導林蘇。
特別是顧冕，更是放下手頭的工作，專心陪伴林蘇。
當然，林蘇對顧冕還有疙瘩，總覺得自己坑人不成反被坑。
在林蘇再一次頂著熊貓眼走出房間，顧冕走到她面前，“我們談談？”說完不待林蘇回應就往花園走去。
雖然是問話的口吻，但林蘇聽出命令的語氣。
還真是霸總呢，容不得人拒絕。
林蘇揉著太陽穴跟上。
昨晚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草坪有一層薄薄的積雪，林蘇裹緊披肩，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看到林蘇走路的姿勢，顧冕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他又自以為是，結果忘了酥酥是孕婦，“要不，我們還是到屋子談吧。”
毛病。
林蘇翻了個白眼，一會去花園一會又要回屋，耍她玩兒吶。
“就這裏吧。”她吸一口冷空氣，讓頭腦保持冷靜。
跟霸總沒道理可講，霸道、專制、獨裁。
“酥酥，我是為了你，才搬到林家隔壁來的。”顧冕開門見山，他決定把事情挑明了講，省得妻子心裏一直有疙瘩，對他不冷不熱的。
“啊！？”林蘇一時不太適應直奔主題的談話方式，眼睛瞪圓，像嚇傻了的小動物，莫名的可愛。
顧冕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勾了勾嘴角，“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故意接近你。”要說他查不到跟他共度良宵的人是誰，說出去估計沒人信。
既然沒人信，那他攤牌了，他就是故意接近林蘇。
說他傳統也好，守舊也好，老派也好，總之，他不可能讓他的第一個女人溜走。
“啊...哦...”林蘇還是不在狀態。
“酥酥，我們...結婚了，還有了孩子，或許我有很好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但請你給我機會，給我一個做好丈夫好爸爸的機會。酥酥，好嗎？”
顧冕說得真誠，這近乎表白的話語，已經是他人生中最直白的情話了。
林蘇擡起頭，意外發現顧霸總耳朵尖是紅的。
紅的？？？
哈，誰相信，顧霸總居然動不動就臉紅，純情到不可思議？
所以，顧霸總大概、也許、可能是喜歡她的吧。
林蘇又想起她看到過的未來，一身黑的顧總冷得像冰塊，撐著黑色的雨傘捧著白色的菊花站在她的墓碑前，那悲涼入骨的畫面。
或許，那一世顧冕找到她時她已訂婚，便選擇退出......
真是造化弄人啊。
想到顧霸總兩世的深情（大霧），林蘇難免有所觸動。她文藝地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矯情來矯情去好沒意思，就算為了寶寶，她也應該和顧霸總好好相處。
“重新認識一下顧先生，我叫林蘇，你可以叫我酥酥，餘生請多關照。”
顧冕看著林蘇伸出的手，在金融場上無敵的腦子難得短路了一瞬。待回過神來，他就握住林蘇的手，笑著回道：“你好顧太太，我叫顧冕，你可以叫我阿冕，餘生請多關照。”
兩人站在西北風呼呼吹著的花園裏，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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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惟依很快就等來了丈夫。
額，怎麽說呢，丈夫的表情很難用語言準確形容，既有興奮又有苦惱，更有不解、失落和愁悶。
總之，一言難盡。
“你有什麽要跟我說嗎？”王惟依先發制人。
“依依...”卓緒不顧形象攤在沙發上，胳膊蓋住眼睛，少有的脆弱，“依依，卓悅她...”他欲言又止，面對妻子殷切的目光，決定不加隱瞞。
想通，之前難以啟口的話變得順溜。
“依依她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當初你在醫院生產時因為某些原因，我們孩子抱錯了。對，我們養了二十四的女兒並不是我們親生的。”
“我們的親生女兒被一對平凡的夫妻收養...”卓緒抱住想要暴走的王惟依，“依依你不要激動，聽我說完 。孩子真不是那對夫妻抱錯的，我查過了，真的是就是意外。”
王惟依只覺得丈夫在說傳奇故事，但眼淚就是止不住。冥冥中她似乎早有察覺，對著卓悅，對著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女兒，她總是親近不起來。
原來，是抱錯了。
“真是抱錯了？”
“真的是抱錯了”，卓緒抱緊妻子，對妻子的痛苦感同身受，因為知道真相的第一時間，他就懷疑是那對夫妻故意調換了兩個孩子。
但他調查下來，確實是意外。
而且，卓悅並不是喬家人。
她和喬冠並不存在血緣關系，身世成迷。
時間過短，他能查到的就是這些。
“那我們的...親生女兒呢？她...”
說起喬嫣，卓緒臉上不由地露出笑容，“那個孩子現在叫喬嫣，是個好孩子，雖然她養父母家條件不好，但把她教養得很好，堅強又自立。”
王惟依掙開丈夫的懷抱，神經質地摸著頭發，“阿緒你看我怎麽樣？我...”
卓緒拉住妻子，軟聲勸道：“我跟嫣嫣約好了，明天在海凰見面。”
“明天？明天！好好，明天好。”王惟依很輕易就相信了丈夫的說辭，“你見過她了？你是怎麽發現真相的？噢，我們的孩子，就是視頻裏那個女孩！”
王惟依恍然大悟。
“視頻？什麽視頻？”和喬嫣見面結束後，卓緒立馬投入調查當中，根本沒看手機，也就不知道自己因為網上學生的那段小視頻黑紅了，還成了人人喊打的渣男。妻子好友因此告訴了妻子，而妻子也準備對他嚴加審問。
知道自己還有好友誤會了丈夫，王惟依有些不好意思，情緒也恢覆了平靜，“沒，沒什麽。”
妻子說沒什麽就是沒什麽，作為一個不關心八卦的好丈夫，卓緒輕易就相信了，把所謂的視頻拋到腦後。他單手撐著腦門，腦子裏一抽一抽的疼。
查清當年的真相不難，讓他頭痛的是林蘇臨走前的兩句話：
“你覺得卓悅知不知道自己不是卓家的孩子？”
“我猜她知道。那麽問題來了，她是如何完美的掩蓋真相的呢？”
卓緒記得清清楚楚，林蘇嘴角那抹似笑非笑，以及眼底不加掩飾的嘲諷。他當時就覺得，這裏面一定有了不得的內情，並且這個內情已經被外人察覺到。
或許，正是因為林蘇或者顧冕察覺到這份異常，順藤摸瓜，才發現卓家養錯了女兒。
是的，卓緒始終相信，這件事情的幕後推手就是顧冕。只有這個心機沈沒的年輕人，才能從蛛絲馬跡中抽絲剝繭，為的就是打擊卓家。
自以為發現事情本質的卓緒，對顧冕的不擇手段有了更深刻的體會。
不愧是能把顧家帶到更高層次的人啊，有手腕，有魄力，人才啊。
有些事情根本經不想查，他手下的人很快就給他帶來了調查結果。卓緒拿著調查報告，在辦公室枯坐了半天，還是不敢相信。
怎麽可能，卓航怎麽可能做出這種有悖人倫的事？
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種種跡象表明，早在七八年前，卓航就發現卓悅不是他親妹妹，不是卓家的真千金。但他選擇將此事隱瞞下來，甚至沒有去尋找到親妹妹。
理由何其可笑——
他愛上了卓悅。
要是卓悅不是卓家的千金，他是有了和卓悅攜手終身的機會，但他更不想讓心愛的“妹妹”背負罵名，更想讓心愛的“妹妹”永享富貴。
呵，真可笑啊。
卓家精心培養的當家人，為了一已私利，置親生妹妹於不顧，反而把不知哪來的野種當成掌心寶。
卓緒只覺得可笑，可笑之餘是悲涼。
其實卓緒並沒有查到，其實是卓悅第一個發現自己不是卓家人的。
卓航，只能算是...包庇犯，並且出手把卓悅發現真相的過程給抹去。當然，卓航雖然竭力掩飾自己對“卓悅”的感情，但真正的感情是藏不住的，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都能透露出來。
卓緒派去調查的人很快就發現卓氏兄妹相處過於暧昧，不過沒往那方面想，只當這兄妹倆是豪門中的另類，感情特別好。
卓緒翻看調查報告時第一眼也沒察覺不對，多看幾遍才發現不對，然後猛地發現，卓航看卓悅的眼神，不就是自己看王惟依的眼神一樣嗎。
同樣熾熱，同樣深情，同樣...
嘔！
卓緒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
現在的問題是，他要不要把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情告訴妻子。
卓緒猶豫了。
他了解妻子，她是個感性的人，眼裏容不下沙子，要是發現兒子如此不堪......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他不是怕卓氏名譽受損，他只是擔心王惟依受不了刺激。
“阿緒，你在猶豫什麽？”三十多年的夫妻，王惟依太了解卓緒，她敏銳地感覺到丈夫還有事沒有坦白。
“沒，沒什麽。”卓緒實在是難以啟齒。
明顯感覺丈夫有所隱瞞，王惟依最終選擇不刨根問底。她有直覺，結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
林蘇的設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優秀。
她壓力很大。
當年江月白在這次大賽上大放異彩，成為全國知名設計師，她想要做到比江月白更好。但越想做好，壓力越大，設計卻一稿比一稿差勁。
林蘇把剛設計好的圖紙揉成團，狠狠丟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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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國際電影節日期逼近，林蘇開始整夜整夜失眠，體重也掉了五六斤，可把林至禮、戚雁回還顧冕給嚇壞了。
他們仨輪流抽出時間，開導林蘇。
特別是顧冕，更是放下手頭的工作，專心陪伴林蘇。
當然，林蘇對顧冕還有疙瘩，總覺得自己坑人不成反被坑。
在林蘇再一次頂著熊貓眼走出房間，顧冕走到她面前，“我們談談？”說完不待林蘇回應就往花園走去。
雖然是問話的口吻，但林蘇聽出命令的語氣。
還真是霸總呢，容不得人拒絕。
林蘇揉著太陽穴跟上。
昨晚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草坪有一層薄薄的積雪，林蘇裹緊披肩，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看到林蘇走路的姿勢，顧冕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他又自以為是，結果忘了酥酥是孕婦，“要不，我們還是到屋子談吧。”
毛病。
林蘇翻了個白眼，一會去花園一會又要回屋，耍她玩兒吶。
“就這裏吧。”她吸一口冷空氣，讓頭腦保持冷靜。
跟霸總沒道理可講，霸道、專制、獨裁。
“酥酥，我是為了你，才搬到林家隔壁來的。”顧冕開門見山，他決定把事情挑明了講，省得妻子心裏一直有疙瘩，對他不冷不熱的。
“啊！？”林蘇一時不太適應直奔主題的談話方式，眼睛瞪圓，像嚇傻了的小動物，莫名的可愛。
顧冕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勾了勾嘴角，“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故意接近你。”要說他查不到跟他共度良宵的人是誰，說出去估計沒人信。
既然沒人信，那他攤牌了，他就是故意接近林蘇。
說他傳統也好，守舊也好，老派也好，總之，他不可能讓他的第一個女人溜走。
“啊...哦...”林蘇還是不在狀態。
“酥酥，我們...結婚了，還有了孩子，或許我有很好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但請你給我機會，給我一個做好丈夫好爸爸的機會。酥酥，好嗎？”
顧冕說得真誠，這近乎表白的話語，已經是他人生中最直白的情話了。
林蘇擡起頭，意外發現顧霸總耳朵尖是紅的。
紅的？？？
哈，誰相信，顧霸總居然動不動就臉紅，純情到不可思議？
所以，顧霸總大概、也許、可能是喜歡她的吧。
林蘇又想起她看到過的未來，一身黑的顧總冷得像冰塊，撐著黑色的雨傘捧著白色的菊花站在她的墓碑前，那悲涼入骨的畫面。
或許，那一世顧冕找到她時她已訂婚，便選擇退出......
真是造化弄人啊。
想到顧霸總兩世的深情（大霧），林蘇難免有所觸動。她文藝地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矯情來矯情去好沒意思，就算為了寶寶，她也應該和顧霸總好好相處。
“重新認識一下顧先生，我叫林蘇，你可以叫我酥酥，餘生請多關照。”
顧冕看著林蘇伸出的手，在金融場上無敵的腦子難得短路了一瞬。待回過神來，他就握住林蘇的手，笑著回道：“你好顧太太，我叫顧冕，你可以叫我阿冕，餘生請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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