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沒課,林夭然也沒醒。 (34)

關燈
然一夜都沒有跟她聯系!

就算是要利用她,也沒必要這麽著吧?

一大早醒過來就是這種事情,林夭然只覺得整個人都暴躁了。

她想了想,撥了個電話。

既然宮朔不跟她聯系,那她就主動跟他聯系好了。

☆、661 先等會兒

司辰風聽到動靜推門進來的時候,林夭然黑著臉跟宮朔通電話。

看到她在講電話,司辰風並沒有回避,就站在門口,看著她。

林夭然看了司辰風一眼,眉心動了動,對電話那邊的宮朔說:“二十分鐘,二十分鐘不到,我自己回去。”

司辰風聽不到電話那邊的人到底說了什麽,只看林夭然的臉色也知道,談的似乎並不太愉快,林夭然臉色挺難看的。

不愉快是必然,林夭然沒再跟宮朔多說什麽,掛了電話。

宮朔居然說臨時有事,要過一會兒才能過來。

呵呵。

是準備好的,不能這個時間到位吧?

真當她會坐以待斃嗎?

她看了眼站在門口的司辰風,冷冷問道:“司少大清早的就要耍流氓嗎?”

兩人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近三年,就算曾經是夫妻,分開了,也該懂什麽叫尊重吧?

她現在覺得司辰風腦子,簡直有毛病。

司辰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把一個袋子扔給她說:“你還沒那麽大魅力!”

說完,司辰風就走了,門也不關。

林夭然磨了磨牙,忍住了罵他的沖動。

拿過袋子看了一眼。

裏面是一套嶄新的衣服。

褲子毛衣和外套,就連襪子都備好了。

林夭然皺皺眉,也沒扭捏沒客氣,她當然不可能穿著昨天的那套禮服回去。

衣服大小合適。

就是款式……

林夭然有點不太習慣。

毛毛領是個什麽東西?

當她是小學生還是初中生?

算了算了,就這麽著吧,就穿這一會兒,回去就換掉了。

林夭然只能在心裏這麽安慰自己。

可她越是暗示自己不要介意就越介意,總覺得脖子上的那兩簇毛毛煩。

出來看到門口放著的淺口靴,林夭然簡直不知道該做出什麽表情才合適!

雪地靴?

哈!

雪地靴!

司辰風腦袋一定被門夾了!

“雪還在下,比較冷,穿厚點。”司辰風說。

林夭然連翻白眼的功夫都欠奉,沒理他,直接去衛生間洗漱。

洗漱出來,就算嫌棄也還是穿上了那雙沒什麽美感可言的雪地靴,自去開門。

……沒開開。

還是鎖著的。

她轉身,司辰風卻說:“吃早飯。”

吃你妹的早飯!

林夭然皺著眉頭說:“現在,立刻,開門!”

司辰風看了眼說:“沒到時間。先吃早飯,吃完,時間就差不多了。”

林夭然站在門口,說:“司辰風,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想怎樣?”

司辰風把熱好的牛奶放到桌子上,又放了杯果汁,這才看向林夭然說:“你這話應該問宮朔。”

林夭然一臉你繼續扯的表情看著他。

司辰風擦了擦手,然後雙手插進了褲子口袋裏,靠著一把椅子,兩腿交疊就那麽一站,微微偏著腦袋看著林夭然,說:“不管你信不信我,我還是那句話,這都是宮朔安排的,我不過是將計就計。”

“又要生氣?”司辰風看林夭然臉色不太對勁,下巴點了點她的肚子說:“這樣了,還跑來跑去,動不動就動怒,一點都不註意?”

林夭然蹙眉。

她要怎樣,管他什麽事!

“是不管我的事,”司辰風像是帶了讀心機一樣,只從林夭然的表情就看出了她心裏在腹誹什麽,他說:“我只是覺得你現在的情況不應該牽扯進這麽多事情裏。”

林夭然寒下臉。

最沒立場說這話的,就該是司辰風吧!

司辰風看著林夭然,突然又不想提之前的事了。

他沈默了會兒,問道:“你是不是沒跟宮朔說?”

林夭然擡眼冷冰冰的看著司辰風的眼睛,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我不會跟他說。”司辰風說:“那這樣說的話,孩子不是宮朔的。”

話說到這裏,司辰風突然笑了聲。

非常奇怪的笑,林夭然卻很煩躁。

笑什麽?

他到底笑什麽?

笑宮朔現在帶了個大綠帽子?

王八蛋!

司辰風站直了,說:“早飯真的不吃?”

林夭然沒說話,不過表情已經回答了他。

司辰風點了點頭,說:“行,我送你。”

說完,他就用房間的座機打了個電話,只說了句開門。

不到一分鐘,門口就傳來開鎖的聲音。

門打開後,林夭然清楚的看到門口站著的那個人手裏拿著的是一套開鎖的家夥。

司辰風也沒多做解釋,只是對林夭然說了聲走。

那個人站在那裏,等司辰風走過去之後,他才擡頭看了林夭然一眼。

林夭然看著他,眉心緊了緊。

這個人……好面熟!

林夭然跟著司辰風,七繞八繞,終於到了地下車庫。

面前的車是輛挺普通的車,反正只看車子,絕對想不到司辰風會在裏面。

看著駕駛座上的司辰風,她知道現在在說不坐,既顯得矯情做作,又不是上上之選。

只能暫時屈服在司辰風的陰謀詭計之下。

只不過,三分鐘後,林夭然就對自己剛剛的決定非常後悔。

“停在這裏幹什麽?”林夭然壓著火氣問司辰風:“你到底走不走?”

司辰風卻看著她笑了下說:“別著急,再等等。”

林夭然根本不是著急,她是對司辰風一次又一次自作主張兒感到憤怒:“你不走,我自己走!”

跟這種神經病待在一起,她都覺得自己腦子也不正常了!

只不過,車門早就被鎖死了。

她就想走也走不掉。

林夭然拉了兩下,沒拉開,深吸了口氣,轉身就去司辰風那邊要去開車門,司辰風正盯著她呢,她剛一動作,司辰風就已經防備好了,直接把她兩只手都抓住了。

“別鬧,”司辰風皺著眉看著林夭然,說:“你就不能配合一下!”

“不配合!”林夭然看著司辰風:“我為什麽要配合你!”

司辰風嘴角動了動,沈著臉說:“不配合是吧,那就這麽先坐著!”

說完也不再看林夭然,直視前方。

林夭然掙了幾下,沒掙開,火氣那叫一個大,二話不說,低頭就咬了上去!

不是不松手嗎!

行啊!

你不松手,我也不松嘴!

☆、662 有完沒完

司辰風只是皺了皺眉,卻沒動,也沒吭聲,就任她咬。

直到都咬出血了,林夭然見這個方法根本沒用,才松開,擡頭怒瞪著他。

司辰風卻給了她個眼色,讓她看正前方。

林夭然遲疑了下,不過還是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她稍稍遲了幾秒,所以只看到了宮朔的背影,並沒有看清他的正臉。

但是,和宮朔一起的那個人她看的清清楚楚。

一直到他們一行三個人在視線裏消失,司辰風才問:“你和宮朔的弟弟關系很好?”

林夭然正納悶呢,蘇一白怎麽這個時間和宮朔在一起?

聽到司辰風的話,好一會兒才回答:“這要看你怎麽定義很好了。”

司辰風看了林夭然一眼,見她臉色並沒有語氣裏表現的那麽隨意,心下了然,也不說破,只道:“他沒那麽簡單,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

林夭然簡直無語,整了這麽一出,就是為了讓她看這一幕,然後給她這句忠告?

他到底把自己當什麽了!

“司少這番作為,”林夭然淡淡道:“讓我很是費解。”

司辰風卻只是笑了笑,什麽也沒說。

費解嗎?

真有那麽難理解?

呵,林夭然一向都聰明的很。

見司辰風並打算回答她,林夭然卻是一秒鐘都不想再跟他多呆。

“戲看完了,司少可以讓我走了嗎?”

“還沒完,”司辰風說:“繼續!”

“司少自己看吧,我沒興趣!”

這種戲有什麽好看的?

就為了讓她知道蘇一白和宮朔其實私下裏關系很好?有什麽意義!

她早就知道!

林夭然又要去開車門,這一次司辰風沒防備,居然讓林夭然成功了,只不過,林夭然還是沒能從車上下去。

司辰風在林夭然一條腿下車,另一條腿還在車上的時候,長臂一伸,直接把人又撈了回來,還順勢給壓在了座位上!

砰的一聲,車門又被關上了。

“你有完沒完,給我……唔……”

因為生氣眼睛都紅了,此時更是瞪大了看著司辰風。

混蛋,昨天咬那一下還沒長記性嗎!

她眼神一凜,正要再咬過去,卻被人捏住了下頜,根本使不上力氣。

林夭然眼睛紅的滴血。

完全是氣的。

司辰風卻像是在欣賞什麽一般,一邊吻,一邊盯著她的眼睛看。

這個吻,非常的奇怪。

分明就是單方面的啃。

林夭然被捏著下頜,無法給出任何回應,就算是反抗都無處使力。

就在林夭然紅著眼的怒視下,好一會兒,司辰風才結束這個“吻”。

司辰風剛松開她,林夭然就偏過頭,大聲咳了起來。

一邊咳一邊揉著剛剛被司辰風使勁捏著的地方,混蛋,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司辰風一手擱在方向盤上,偏過頭,只是看著她。

林夭然咳了好一陣,緩過來勁之後,轉身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只不過,這巴掌落在了半空。

司辰風穩穩當當抓住了她的腕子,一臉早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就在林夭然要再發火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司辰風眼睛瞥了下,示意她看。

宮朔打來的。

林夭然一只手還被司辰風抓著,狠狠瞪了他一眼。

司辰風很配合的松開了她的手,不過,在林夭然再次扇過來的時候,又準而又準的架住了。

一連兩次都被敵人料了個準,林夭然好氣,卻也只能忍著。

這次司辰風沒有再松手,就讓她用另外一只手去接電話。

“你在哪兒?”

電話剛一接通,宮朔的聲音就從耳邊傳來。

林夭然看了眼時間說:“我說了,二十分鐘,過了二十分鐘我會自己走,你又在哪兒?”

“我在酒店,什麽二十分鐘?我掐著點來的!”

宮朔語氣有些沖。

林夭然一聽之下,語氣也不大好了,冷聲說:“這都能掐著點?那就當是麻煩宮少跑著一趟了,我已經自己回去了,就這樣,再見!”

林夭然剛要掛電話,宮朔就在電話那邊問:“司辰風現在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聲音這麽大,司辰風自然是聽得到的。

林夭然沒看司辰風,也沒正面回答宮朔,只是冷聲反問:“你說呢?”

宮朔頓了下,說:“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接你!”

“不用,再見。”

說完,林夭然直接把電話掛了。

只不過,她剛掛了電話,手機就又響了起來。

毫無意外,還是宮朔打來的。

林夭然壓掉,又打,壓掉,又打,一連數次,林夭然終於不耐煩了,接了電話,語氣不悅的說:“宮少還有什麽事?”

“你現在在哪兒?”

語氣非常不好,那種感覺就好像她林夭然是他宮朔的所有物一般,林夭然正要冰冷的回一句,司辰風突然從她手中把手機搶了過去,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對電話那邊的宮朔說:“你好宮少,林夭然現在在跟我吃早飯,麻煩你有點誠意,不要再打電話了。”

宮朔怒了,冷冷追問:“什麽意思?”

司辰風沒有感情的笑了聲,說:“沒什麽意思,就是吃飯總被打擾,很不爽。”

“宮少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那就先這樣了,早安。”

司辰風掛了電話,還順勢把林夭然的手機給收了。

如果神佛跟你耍流氓,那簡直是倒黴到家了。

林夭然完全料不到司辰風會來這一招。

“走,吃飯。”司辰風拉開車門,對坐在車裏一動不動的林夭然,說。

“不餓,手機還我。”

“不餓也要吃,”司辰風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在酒店你不吃,只能出來吃了。”

“我、不、餓!”

“你不餓,我餓了,”司辰風說:“快點下來,不然把你鎖車裏。”

聽到這話,林夭然還真就不動了,挑釁的看著他,鎖!

司辰風等了一會兒,微微垂下眼。

他算是發現了,現在跟林夭然不能用以前那一套了,得用強的!

思忖完畢,直接上手,解開安全帶,直接把人拉出來,一手扣著腰,強硬的把她摟在懷裏,往餐廳走。

林夭然大怒。

司辰風在她耳邊威脅道:“這裏人來人往,你再亂動,我就當眾吻你!”

☆、663 層出不窮

被司辰風這麽摟著進了餐廳。

她根本就不用刻意去打量,已經完全清楚等下事情會變成什麽樣子。

拍照的那幾位,能把閃光燈關了嗎?

盯著看的,有什麽好看的?

沒見我還是沒見過司辰風?

林夭然簡直無語,司辰風卻像是什都沒看到一樣,非常大方的摟著林夭然一路走進餐廳。

餐廳經理親自出來迎接。

本來笑成花的一張臉在看到司辰風身旁的林夭然時,臉上的笑很是僵硬了一下,笑容那麽明顯的斷層,林夭然就是想忽視都難。

“司少,歡迎歡迎。”經理馬上換了一張臉,笑容可掬的說:“沒想到真的是您。”

然後他又看向林夭然說:“林小姐您好。”

經理顯然還在消化眼前這一幕。

昨天的宴會,他也在場。

司辰風把林夭然拽走之後,兩人就再也沒有出現,可是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雖然最後,宴會由易波代替司辰風主持,又是在司辰風的地盤上,沒人敢說什麽,,但是,大家心裏的疑竇那叫一個茂盛濃密。

就差直接喊出來了,當眾不好說,自然是私下裏說。

而且,昨天的氣氛,從司辰風把林夭然拽走後就相當的詭異。

大家都憋著事,卻都憋著不說,一個個臉色各異,心思各異,司少好容易大張旗鼓的異常宴會,本該是歌舞升平,卻在這種氛圍下進行一直到結束。

也不知道是司辰風沒有時間去處理還是根本就沒有心情去處理,宴會上發生的一切,全都給傳了出去。

就連現場視頻都被發到了網上。

先是林夭然和虞千凝的爭執,然後是司辰風出來救場,一直到林夭然被司辰風帶走。

很完整。

很全面。

很勁爆。

網上的討論也是一下就炸了。

跨年夜,本該熱熱鬧鬧開開心心的,卻因為這件事,簡直瘋狂了。

圈裏人當然不會直接在網上說司辰風什麽,但是私下裏真的沒少說。

甚至比網上的吃瓜群眾討論的還要激烈。

司辰風這是要幹什麽?開始和宮朔搶女人了?媽呀,真尼瑪刺激!

宮朔能忍嗎?那可是他當眾求婚的未婚妻哎!這下有好戲看了!

兩人早就鬥的不可開交了,誰知道這一次是真的搶女人還是要證明什麽啊……

林夭然就這麽搶手啊,我說,有誰睡過嗎?到底是個怎樣的佳人啊,怎麽這兩位爺都當個寶啊?

……

各種討論不止,生意上的、感情上,層出不窮。

尤其是這群在這個群魔亂舞的圈裏混的人,對於這種事,見怪不怪了。就算是宮朔和司辰風這種身份,搶女人,這多正常!

當然,也有人表示不解。

司辰風和林夭然之前不就是一對嗎,還那麽高調,後來分了,不是傳聞是司辰風甩的林夭然嗎,現在又上演這一出,難不成當初的傳聞有誤,不是司辰風甩的林夭然,而是林夭然……

……也許是宮朔第三者插足,搶走的呢。

熱熱鬧鬧。

新年的第一天夜裏,就不安生。

本來節日就很嗨,發生了這種事,簡直嗨翻了。

誰睡覺啊!

扒料啊!

百年難得一遇!誰睡覺誰傻/逼!

經理也是其中的一員,他可是一整夜都沒合眼,直接就來餐廳了,本來以為今天不會有什麽客人,看看情況,他就回去補覺的,結果,剛到!就有人告訴他!司辰風來了!

他一下就精神了。

此時看著兩人,腦子裏驚雷炸響,這信息量,簡直了!

大早上!

一起吃早飯!

還是相攜而來!

臥槽哦!

絕對的驚天大霹靂啊!

說兩人之間沒什麽,他根本就不信!

經理的心理活動,司辰風和林夭然當然不可能猜的到,但是他的眼神實在是有點詭異,林夭然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司辰風只是說讓每樣早點都來一份,就帶著林夭然去包間了。

他在這裏有個固定包間。

經理因為震驚太過,一時有些晃神,鬼使神差的跟著兩人走了幾步。

這個餐廳林夭然不常來,所以並沒有看出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可,司辰風不一樣。

兩人本來正走著的,司辰風突然停了下來,連帶著林夭然也不得不停下來。

林夭然有點詫異,這又是要幹什麽!

經理一怔,擡頭看到司辰風的臉色,馬上反應過來了,說:“司少,我們這邊新開發了一款熱飲,您和林夭然要嘗嘗嗎?”

司辰風沈聲說了聲可以。

經理捏了把汗,忙走了。

一進包間,林夭然就把司辰風推開了。

司辰風也不在意,徑自坐下說:“這家早餐還可以,你嘗嘗看,喜歡的話以後可以常來。”

她喜不喜歡,常不常來,用得著司辰風多說什麽?

司辰風停頓了一會兒,又說:“我覺得你可能會喜歡。”

林夭然沒理他,也沒坐,就站在門口。

司辰風隨意的說:“不要想著跑,你就算出了這個門,也出不了外面的門。”

林夭然忍了又忍才忍住掄起凳子砸司辰風的沖動。

司辰風過來吃早飯,餐廳當然是火力全開,沒一會兒就上菜。

經理親自來的,推開門進來看到站在門口的林夭然還楞了下,然後馬上笑著說:“林小姐不常來,先嘗一嘗我們的招牌菜,提提意見,我們也好改進。”

林夭然總覺得這個經理笑的不懷好意,是以,她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多客氣,再加上被司辰風折騰這麽一通,火氣正大。任誰看都是黑著一張臉,非常不高興的樣子。

經理碰了個軟釘子,不過也沒說什麽,哈哈了幾句,就把場給圓過去了,把菜擺好之後,就麻溜的撤了。

明顯裏面的兩位都不太歡迎他,他還是不要當靶子了。

而且……

氣氛很不正常吶!

經理吩咐工作人員,一會兒上菜多長點眼色,別多看,也別多問,自己去找狐朋狗友八卦了!

狐朋狗友自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紛紛沖他嚷嚷,宮朔已經在去你餐廳的路上了!你可悠著點吧,別被兩位神給砸了店!

☆、664 落井下石

司辰風和宮朔在跨年宴的第二天一早就開始搶人的消息不脛而走。

這家餐廳更是成了新的焦點。

雖然不是水洩不通,可也差不離了。

本來這家餐廳就比較小眾,規模不算特別大,每天接待的顧客人數也是有限的,結果今天因為這兩尊神外加一個妖精,造成了現在這種局面……

經理忙的不可開交。

不光是要應對來店的客人更要應對來不了又各種打聽的“爺”們!

宮朔到的時候,林夭然正在吃早飯。

虧了什麽,也不能虧了自己的胃,她又不是鐵打的。

而且,從司辰風的神情來看,接下來肯定還有什麽後招,她要不吃點東西還真不一定能撐得住。

不過,她吃早飯的時候並沒有太註意什麽禮儀。一邊喝小米粥一邊看手機。

……看看昨天的事到底有沒有傳出去,或者傳成了什麽樣。

看著看著,林夭然喝粥的動作停了下來,擡頭看了對面的司辰風一眼。

司辰風察覺到她的視線,也擡頭看向她:“怎麽?”

林夭然看著司辰風,不自覺就想到了當初董瑾頤被劫持的那件事。

他也是這般,任由輿論漫天飛,硬是要把自己和他綁在一起,唯恐鬧得不夠大……

所以,他現在又打算做什麽?

網撒的這麽大,她可不認為司辰風就只是想補她這一條沒什麽用的小魚。

林夭然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沒說話,又低下頭,繼續喝粥看手機。

司辰風揚揚唇,無聲的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麽。

宮朔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就是這麽一副和諧又溫馨的詭異畫面。

對於宮朔的到來,司辰風和林夭然都沒有覺得意外。

林夭然是看到了有人說,宮朔過來了,司辰風則是料定了他一定會來。

本來這個局就是給宮朔設的。

司辰風看向宮朔,淡淡道:“宮少果然效率夠高,早飯吃了嗎?要不要坐下一起吃?”

宮朔嘴角噙著笑,看著司辰風,笑意盈盈的說:“好啊!”

他又不是不知道這是個專門為他而設的局,司辰風也知道他知道,兩人都心知肚明。

既然司辰風一定要他來,他當然要給司少這個面子了!

怎麽說兩人也是有頭有臉的不是,不能讓司少白忙活這一場啊!

宮朔直接在林夭然身旁坐下。

林夭然一直都沒看宮朔,說不生氣,當然不太可能。

不過,她也不會因為這一點兒就跟宮朔發火。

他們之間,也不過是合作關系。

雖然對外一直到都是利益共同體,可誰沒點私心呢?

宮朔不打招呼就利用她和司辰風玩這一招,她也不可能什麽都不表示。

宮朔卻像是沒發現林夭然的情緒似的,坐下後還往林夭然身旁又湊了湊,說:“昨天去哪兒了?電話也打不通?“

林夭然這才放下勺子,轉頭看向宮朔,不鹹不淡的說:“宮少以為我去哪兒了?”

昨天宴會上的事都傳成這樣了宮朔這個始作俑者會不知道?

林夭然本來還沒那麽生氣,可宮朔非要明知故問,怎麽,想羞辱她啊?

還是想通過羞辱她去羞辱司辰風?

無論是他是想幹什麽,羞辱她那都是不可能的事!

真當她不反擊嗎?

宮朔露出一個莫測的表情,說:“那就要問司少了,昨天把你帶走,一晚上也不放人……”

他笑著看著林夭然,話說到這裏又轉頭看向對面的司辰風:“司少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有段時間沒見,就多聊了會兒,後來看時間太晚了,就沒讓她回去,怎麽,宮少放心讓她一個人來,這會兒又擔心上了?”

宮少端過林夭然面前的一疊蒸餃,隨手捏了一個放進嘴裏,嚼吧嚼吧吃了,說:“少廢話!”

司辰風也不吃了,微微後仰,靠著椅背,面無表情的看著宮朔,說:“既然這樣,那就請宮少解除婚約。”

林夭然猛的看向司辰風,又要搞什麽鬼!

宮朔沈默了好一會兒,突然噗嗤一聲樂了,說:“司少,您這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吧?”

說著,他一把把林夭然摟進懷裏,看著司辰風:“我和妖妖兩情相悅,司少這是要棒打鴛鴦嗎?”

林夭然本來就氣不順,這會兒自己明顯成了這兩人互相較量的工具,直想掀桌子走人。

她硬是壓下這股沖動,想要看看司辰風和宮朔這兩個混賬到底想要幹什麽!

“是不是兩情相悅,宮少最清楚,不需要我多說。”司辰風沒什麽表情的回道。

“這就是了,”宮少整個人都洋溢著開心:“畢竟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我和妖妖之間就不勞司少費心了。”

話音落,他轉頭就要去親林夭然,被林夭然嫌惡的躲開了。

宮朔看著林夭然眼睛裏的火苗,笑了聲,捏了捏她的臉說:“怎麽還害羞了?司少又不是外人,怕什麽!”

林夭然瞪他,怕你妹!

“說吧,怎麽才會解除婚約?”司辰風問。

宮朔嘖了一聲,說:“司少今天是鐵了心的要當那棒打鴛鴦的棍啊?”

“可是有一點我就不明白了,”宮朔看著司辰風說:“妖妖和司少已經沒有關系了,怎麽現在又要插手,後悔了啊?”

“宮少可以這麽認為。”

什麽叫可以這麽認為,要後悔就是後悔,這模棱兩可的回答,忽悠誰呢!

宮朔不滿意了,說:“司少,您要這麽說,那我可不能答應您。”

林夭然一只手去掰宮朔的手,宮朔摟的那叫一個緊,她掰了半天也沒掰動分毫。

“您的給我一個準話。”

司辰風看了林夭然一眼,淡淡道:“對,我後悔了。”

宮朔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非常古怪,追問道:“真的假的,不是蒙我的吧?”

司辰風沒回答他這話。

宮朔看司辰風臉色,沒有繼續追問,不過依然是一副不打算放手的表情,他說:“只是,司少,你有沒有想過,我要和妖妖解除婚約了,延城誰還敢娶她?再怎麽說,妖妖和司少曾經關系那麽好,就算現在緣分盡了,司少也沒必要這麽落井下石吧!”

司辰風臉色終於不再是那副淡淡的樣子,他冷冷看著宮朔:“落井下石的不是宮少你嗎?”

☆、665 重磅炸彈

“你要這麽說,那我無話可說,”宮朔說:“妖妖幾次生命垂危,可都是我及時趕到給救回來的。”

他看著司辰風,笑意冷冷的。

司辰風臉色未變,冷聲說:“我會娶她,這就不需要宮少擔心了。”

林夭然不知道哪裏突然來的力氣,推開宮朔的手,站了起來,看著兩人,臉色微沈,諷刺的笑了一聲說:“我要沒記錯,現在應該不是封建社會?我要嫁給誰,會和誰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用不著兩位操心,也輪不到兩位指點!”

“哎,別生氣,”宮朔去抓林夭然的手,卻被林夭然拍開了,他笑了一下,說:“這不司少想關心你嘛,咱們好好的,讓司少甭操這份閑心就行了。來來來,坐下來吃飯,每天都不好好吃飯,瘦了那麽多,看著就讓人心疼……”

說著他又擡頭看了司辰風一眼,說:“是吧?”

林夭然不吃他這一套,走開了幾步,說:“你們二位還有什麽事要說的,就現在說,別給我來虛與委蛇那一套!”

宮朔嘆了口氣,然後對司辰風說:“司少,對不住了,我家妖妖最近脾氣有點大,您多擔待點,反正您說的肯定是不行的,要不這麽著,司少喜歡什麽樣的,我肯定幫司少找著了!”

“不勞宮少費心。”司辰風說。

宮朔點了點頭,說:“也是,司少的眼光和要求從來都比較獨特,我也就碰巧了那麽一次,既然司少這麽說,我們就不打擾了,謝謝司少的款待,改天我在銅雀臺設宴,請司少務必賞臉。”

說完,宮朔站起來,走到林夭然身旁,說:“妖妖,給司少說再見,咱們回去了。”

林夭然冷冷道:“不用了。”

她看了司辰風一眼,又看了宮朔一眼,說:“我自己回得去!不勞兩位費心!”

林夭然一開門就看到站在走廊的蘇一白。

蘇一白見她出來,先是一楞,然後就是一喜:“你沒事吧?”

那關心不似作偽。

可剛剛那一幕實在是讓人堵得慌,是以,林夭然只是看了蘇一白一眼,卻沒有跟他說話。

宮朔走出來,蘇一白就黑著臉問他:“到底怎麽回事?”

宮朔瞥他一眼,說:“你大可以自己去問他!”

蘇一白臉色十分難看,怒視著宮朔:“你最好什麽都沒做!”

宮朔沈下臉,不屑的冷笑了聲:“管好你自己吧!”

蘇一白擡頭正好透過還沒來得及關上的門,和包間裏的司辰風對視。

司辰風表情淡淡的,卻帶著股子他也說不清的冷意。

蘇一白眉心動了動,把司辰風和宮朔一起罵了個一通。

林夭然一出餐廳,就差點被人群給淹沒了。

她一不是公眾人物二不是政要,簡直奇了怪了,這群人總是追著她,采訪個什麽勁!

她心情不好,連表情都懶得做,就寒著一張臉,徑直要出去。

可是人墻,不會受傷,卻就是讓你走不出去。

林夭然有些煩,停下來,冷冷看著杵到自己面前的話筒,說:“讓開。”

“林小姐,請問一下,您和宮少是出現感情危機了嗎?”

“是啊,林小姐,您和宮少現在感情如何,昨天您為何獨自出現在司少的宴會上?您現在和司少又是什麽關系?”

“林小姐,關於網上說的腳踏兩條船,不知道您是怎麽看的?”

“林小姐……”

“林小姐……”

……

林夭然聽著這些聲音就煩,更是被眼前一會兒人頭一會兒攝像頭晃的眼暈。

“宮朔和司辰風都在裏面,你們真那麽想知道的話,就直接問他們好了,我還有事,讓開!”

好容易堵到一次,當然不可能讓了!

而且他們都看到了,宮朔已經走過來了,再堵一會兒,說不定,司辰風也出來了,把三人堵到一塊,一起出鏡!這新聞才更好看好嗎!

不能走不能走!

堅決不能讓林夭然走!

既然問不出來問題,那就拍幾張照啊!

而且,誰知道一會兒三人齊聚,會不會挖出點別的什麽料呢!

“林小姐,聽聞昨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