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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沒課,林夭然也沒醒。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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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風那個回答到底是怎樣的。

司辰風面對著這些人,心裏沒由來的煩。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尖叫聲。

虞千凝看過去,終於再也站不住,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

這麽大的動靜,司辰風就是不想看也不太可能,他微微側身看了一眼。

宮朔正笑著……吻林夭然。

☆、616 只關心你

氣氛直是要把屋頂給掀了。

持續了足足有三分鐘,宮朔才松開林夭然,他笑著跟周圍的人打手勢,讓他們不要鬧,他有話要說。

林夭然被宮朔摟著,有點不爽他的先斬後奏,可事情已經這樣了,她就算再不滿意,也得配合。

宮朔說:“下個月二十四號,我家妖妖二十歲生日,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湊個人場哈。”

宮朔話音剛落,尖叫和歡呼再次響起。

今天的主角無疑非林夭然莫屬。

陸兮看著林夭然,她心裏有點失落,怪不得,怪不得她幾次主動上前,林夭然都不搭理自己,人家根本就沒把她當回事,她還一門心思的把林夭然當成情敵!

當晚宴會上所發生的事就在圈子裏傳開了。

猜測林夭然和宮朔現在到底算什麽關系的,猜測林夭然和司辰風是否真的已經再無瓜葛的,猜測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的,猜測……

反正這種桃色緋聞,總是格外引人註意,也就格外的費口舌。

從當天宮朔宣布了要給林夭然過生日司辰風就離開了來看,前女友這個坎,在司少哪裏也並不是可有可無……

哪怕,主辦方都出來解釋說,司少本就有事,當晚是賞臉,非因別的什麽事。

可,吃瓜群眾才不管你到底什麽事,他們只看他們想看,只討論他們感興趣的,什麽官方的解釋?不聽!都是假的!故意混淆視聽的!

至於虞千凝和秦歌,回去後,一個被自家兄長罵,一個被自己表姐罵,反正兩個人都沒怎麽好過。

她們當然不好過,不止是因為開罪了司辰風,她們可沒忘記,司辰風走的時候看她們的那一眼。

森寒陰冷。

主要還有,還有宮朔那邊。

這下只要不瞎都知道宮朔和林夭然關系不一般,她們昨晚,當著宮朔的面為難林夭然,可不得被宮朔那條毒蛇盯上啊!

想想就驚懼不已!

而把這一切攪的天翻地覆的始作俑者宮朔,此時正在家裏睡覺。

林夭然在客廳等了他一上午,還在睡!

十二點半,宮朔終於舍得從他那龍床上爬起來,穿著家居服下樓。

看到林夭然一點兒也不意外,打了個招呼自己去廚房喝水。還順便給林夭然帶了杯果汁出來。

宮朔在林夭然身旁的沙發上坐著,說:“吃飯了嗎?”

他餓了。

林夭然把宮朔遞給她的果汁隨手放到茶幾上,說:“沒有,等了宮少一上午,還沒有時間吃飯。”

宮朔笑了一聲,揉了揉太陽穴,帶著宿醉的雙眼,微微瞇著,斂去了眼裏常年的銳利,看上去比平日還要慵懶了幾分,他說:“等這麽久,怎麽不上去喊我?”

林夭然冷著臉看向他。

昨天,在宴會上,人多,她註意著給宮朔面子,沒翻臉,結果他倒好,平常幾乎不怎麽喝酒的,昨天誰敬酒都喝,直把自己喝個爛醉,她還沒跟他算賬呢!

“哎?怎麽?”

宮朔看林夭然秀目喊怒,笑著問了句:“誰惹你生氣了?”

惹她生氣,現在誰還敢惹她生氣?不怕毒蛇宮少報覆啊!

“宮少,酒醒了嗎?”林夭然問。

宮朔嘴角的笑僵了僵,片刻後,喝了小半杯水,說:“嗯,差不多了,怎麽?”

林夭然眉頭微微蹙著,怎麽?什麽怎麽!你說怎麽!裝什麽傻!

“宮少難不成貴人多忘事,忘了昨天發生了什麽?”

宮朔捏了捏眉心,看上去像是在回憶,林夭然好脾氣的等他回憶,結果,瞪了片刻,宮朔居然拄著額頭笑了起來。

林夭然登時氣結。

端起茶幾上,宮朔喝了一半,還剩一半的水,照頭潑過去。

宮朔受驚,猛地從沙發上跳了下來:“你幹什麽?!”

易波正好有事要來找宮朔,走到玄關聽到宮朔這一聲,登時一驚馬上就跑了進來,結果就看到宮朔滿頭水,林夭然手裏拿著個空的玻璃杯。

易波:“……”

他是不是進門的方式不對?

林夭然冷著臉問他:“酒醒了嗎?”

宮朔隨手抽了幾張紙擦身上和腦袋上的水,語氣有些無奈的說:“我不是在想了嗎,你潑我幹什麽!”

易波:“……”

他又不著痕跡的,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得,果然是進門的方式不對。

“想起來了嗎?”林夭然放下空玻璃杯問,一邊問還一邊去拿那杯果汁。

宮朔臉登時拉了下來。

“呵,”他笑了一聲,說:“我都把你慣壞了!”

林夭然渾不在意宮朔臉色的變化,面不改色的說:“那可真要恭喜宮少了!”

“放下!”宮朔眉心微微動了動,瞪著林夭然,說。

林夭然沒放,只是看著他:“宮少想起來了嗎?”

宮朔嘴角動了動,說:“又不是第一次接吻,怎麽著?還要給你精神損失費嗎?”

林夭然煞有介事的說:“也不是不可以,以宮少的身家,精神損失費給個一兩億也不算什麽。”

宮朔看著她突然笑了,說:“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有件事是需要你……”

當天,鋪天蓋地都是關於宮朔和林夭然戀情的緋聞。

照片也好,視頻錄像也好,反正所有證據都直指兩人已然同居,就差當事人直接承認了。

可,偏偏,輿論鬧的沸沸揚揚,當事人沒有一個人發聲。

問宮朔?

誰敢問他。

問林夭然,壓根就見不到人好嗎!

而且,就算有能聯系上的,林夭然也都一股腦全推給宮朔,想了解真相,去問宮少,想知道細節,去問宮少,反正,想知道什麽,都讓去問宮少,還非常體貼的把宮少助理的電話告訴各個媒體。

這可忙壞了易波。

事情就往著異常詭異的方向發展。

易波都快搞不清楚,宮少到底是想要幹什麽了!

林夭然才不管別人怎麽說,她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這天照常和姚時碰頭。

姚時見到她,臉色就不是特別好。

正事說完,姚時就問她怎麽回事。

林夭然笑著看著他,說:“怎麽連你也這麽八卦,我還以為你不會關心這種事情呢?”

姚時眉頭微鎖,一瞬不瞬的看著她,打手勢:“我不關心,這些,我只關心你。”

☆、617 各種反常

林夭然卻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說:“我下個周要出國一趟,十到十五天,這期間有什麽事你做決定就行,不用問我。”

姚時還是看著她,這一次,看她的眼神帶上了壓迫性。

可,這些,對於林夭然而言,已經沒用了。

姚時名下有幾家公司,名義上姚時是股東,實際上,真正的股東是林夭然。

而林夭然又把這些全權交給姚時打理,平時她也不問,要不是姚時硬是要求要匯報進展,她根本就不會去關心。

林夭然見一切都安排好了,就要走。

姚時拉住她,清雋的眉眼皺在一起,滿是擔憂。

林夭然推開他的手,勾了勾唇角,說:“我不是我爸。”

我不是我爸,我沒有顧慮。我可以這麽,肆無忌憚。

在姚時手松開的下一秒他又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你不必這樣!”

比劃這幾個字的時候,姚時氣息都不穩了。

林夭然看了姚時好一會兒,點了點頭,說:“姚時,你退出吧。你名下的那些公司算我對你這大半年的感謝。”

姚時握著她手的力道幾乎要把林夭然五指捏碎。

林夭然笑了笑說:“我現在不需要你的幫忙了,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的情況比當初預料的好了太多太多,如果你還在我身邊的話,我會縮手縮腳。”

姚時只是不松手死死盯著她。

林夭然眉心微微蹙了蹙,說:“你太用力了,很疼。”

聽到這話姚時這才松開點,只不過他沒放開她。

“或者說,你現在幫不了我什麽忙了,”林夭然無所謂的說:“你退出,自然會有別人加進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姚時眉頭緊緊擰著,好半晌,才比劃:“行,等你說的那個人加進來的時候,我就走。”

林夭然:“……”

“你又何必?”

姚時繼續比劃:“我的決定,你改變不了。”

林夭然想了一下,也許是她提這件事提的太突兀了,姚時一時有些接受不了,她不能再說下去,再說下去,以姚時的聰明肯定會發現什麽。

她頓了頓說:“那好吧。”

這一次她掙了下,倒是很容易就把手抽了回來。

姚時從包裏掏了個盒子給她。

林夭然楞了一下,不解的看著姚時。

“童茜讓我轉交給你的。”

林夭然又楞了一下,才接過來。

她是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童茜了。

應該說,她已經脫離過去的生活很長一段時間了。

不止童茜,很多人,她幾乎都沒有再見過。

她好像,也……沒什麽懷念的……

林夭然走後,姚時一個人坐了很長時間。

越到最後,眉頭越是緊擰,緊握的拳幾乎要攥出血肉來。

她在孤註一擲。

姚時很了解林夭然。

她不是會說出那種話的人,最近的事情,尤為詭異,她到底和宮朔在做什麽交易?

不管什麽交易,總之對於林夭然而言覺得弊多利少。

宮朔那種人,林夭然不可能從他身上占得到便宜。

林夭然進了電梯才拆開宮朔給她的那個盒子。

是一個手工制作的晴天娃娃,彎彎的眼睛,微笑的嘴巴,很普通,林夭然看了一會兒,就把它收進了包裏。

林夭然沒有去銅雀臺,直接回了現在她暫時居住的地方——宮朔家。

倒不是因為這次的緋聞,她在宮朔家已經住了很久了。從她退學,就住進來了。

說是宮朔家,其實也就是宮朔名下的一處房產,宮朔幾乎從不在這裏住。

除了這裏,林夭然唯一去過的,便是宮朔的那個莊園了。

那個莊園,她一點兒也不想再踏足。

倒也不是因為段小蓬住在裏面,還有很多原因,她自己都有點說不清。

那個莊園,直觀上給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和司家大宅有的一拼,在那裏住,她當然渾身不舒坦。

為這事,段小蓬在她面前得意了好久,明裏暗裏的說了不知道多少次,無外乎,她住莊園而林夭然住一個公寓,高下立現。

林夭然就不明白了,段小蓬跟著宮朔混了這麽長時間,她也沒什麽背景,怎麽就能那麽愚蠢幼稚到這個份上?

高下立現?

呵,她是要嫁給宮朔了嗎,還是怎的?

林夭然這幾天跑的有點累,今天也沒什麽安排,她打算好好睡一覺。

剛進屋,打開客廳的燈,一擡頭就看到沙發上了坐著個人,把林夭然嚇了一跳。

“你膽兒不挺大的嗎?”宮朔沒好氣的說:“這就嚇著了?”

“你怎麽進來的?”

林夭然幾乎是下意識問出這句話的。

問完,就知道不對了。

這房子都是宮朔的,他怎麽進來的還用問嗎!

宮朔倒是沒在這上面多說,知識問她:“你去哪兒了?”

“沒去哪兒,忙去了,宮少怎麽有時間到這裏來?”

這裏,從她住進來後,宮朔一次都沒來過。

說起來,也是稀奇的很。

“你今天不是不去銅雀臺嗎,我就來看看,你到底去哪兒野了。”

宮朔話說完,林夭然楞了三秒,然後噗的一聲,笑了。

別說她沒去哪兒野,就算她去了,宮朔管得著嗎?

哦,不對,應該說,宮朔至於嗎?

好像也不對。

反正這話從宮朔嘴裏說出來,怎麽著都不對勁。

林夭然抿唇笑了好一會兒,才去廚房切了水果端過去,問宮朔:“宮少找我是有什麽急事嗎?有急事電話不方便說,你給我打個電話,我就過去了。”

何必,親自跑著一趟。

宮朔看林夭然吃草莓吃的挺開心,他也拿了一顆。

林夭然嘴巴張開都忘了合,楞楞的看著宮朔把草莓吃完。

“我是想告訴你,你現在是我的緋聞女友,別給我帶綠帽子,就算被帶也不行。”

林夭然笑了笑:“這個宮少可以放心。”

宮朔卻揚著一邊唇角,眼神詭異的看著她,說:“我可一點兒都不放心。”

林夭然一楞,宮朔話裏明顯有話,只不過,他卻不繼續說了。

林夭然沒有追問。

宮朔要說的話,不用你問,他自會說,他要是不說,你問也白問。

只是,今天宮朔怎麽看都有點反常。

送宮朔到玄關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來,轉身看著林夭然,說:“要不然,我們假戲真做好了。”

林夭然:“……”

☆、618 遇到真愛

“嘖,”宮朔笑了聲,說:“你現在膽子果然變小了,這可不行,馬上就要跟司少的人對上了,你這樣我怎麽可能放心!”

林夭然異常平靜的說:“宮少要是真不放心,就換人好了。”

宮朔捏著林夭然下巴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仔細看了一遍,說:“果然把你慣壞了!”

宮朔走後,林夭然神色一直沒太大變化,回到沙發上坐下,繼續吃她沒吃完的草莓,吃著吃著,突然把手裏的果盤狠狠扔在了地上。

她坐在那兒,只是喘了好一會兒情緒才穩定下來。

平靜下來後把東西收了,正想給秦曄打個電話,電話就在這個時候響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秦曄?

真是心有靈犀。

“妖妖姐,你快點來一趟,這邊有點麻煩。”

電話那邊能聽的出來,有點糟雜。

“你別急慢慢說。”

林夭然拿了件外套就往外跑。

秦曄向來穩重,不是真出事了,她絕對不會這麽著急。

林夭然趕到的時候,銅雀臺還相當的熱鬧。

林夭然一進去那個包間就看到了顧卓陽。

一路轟著油門過來,林夭然怒火已經壓抑到了極致,此時看到人,沖天的怒火一下就爆發了,她走過去,不由分說,直接給了顧卓陽一耳光。

這一耳光扇的有重,林夭然沒有那個概念,只覺得整個手掌震的一直在發麻。

秦曄被這個樣子的林夭然嚇到了。好一會兒才走到她身邊。

顧卓陽眉心微微抽了下,動了動嘴角,好一會兒才擡頭看著林夭然。

眼神裏帶著冷漠。

“這就是銅雀臺的待客之道?”他問。

林夭然先是怔了下,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冷聲說:“顧先生也說了,待客之道,首先得是客,而非好事之徒!”

顧卓陽擡眼,嘴角微微扯了扯:“你又知道我不是客?”

林夭然一腔的怒火,發也沒處發,被顧卓陽這麽一堵,全都給堵了回去,只堵的她心口窒痛。

林夭然不再看她,問秦曄:“怎麽回事?”

秦曄忙又把事情始末說了一遍。

她說話聲不急不緩,咬字也非常清楚,在場的沒一個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顧卓陽到了之後就點名要找林夭然。

林夭然現在幾乎不在銅雀臺,就算在,也是絕對不會進包間,銅雀臺的管理,林夭然算二把手,一把手是易波。

只不過,她從來不會插手,都是易波安排。

顧卓陽點名要找林夭然,其他人也就不敢往包間進了,只有秦曄和林夭然關系最後,怕來的這個人鬧事給林夭然惹麻煩,而且……她記得顧卓陽,便進來把情況說明了一下。

結果顧卓陽不依不饒,非要見林夭然。

秦曄說什麽,都沒用,事情就鬧將起來,秦曄沒敢跟別人說,就偷偷找來劉柏年,想把事情私下解決了。

顧卓陽還是繼續鬧。

秦曄沒辦法只能給她打電話,讓她趕緊來。

否則……劉柏年一旦兜不住了,易波肯定就知道了,易波一旦知道。

顧卓陽肯定要倒大黴。

林夭然接到秦曄電話的時候,差點沒氣死。

姚時不是說,這件事已經處理好了嗎?顧卓陽怎麽又跑過來了?他還真嫌自己命太長了啊!

林夭然聽完秦曄的話,看向顧卓陽:“是不是她說的這樣?”

顧卓陽嗯了一聲,說:“是又怎麽樣?”

劉柏年看了林夭然一眼,說:“我去外別地看看,這邊你先處理,要是有什麽棘手的再找我,我就在這。”

他說完又看了顧卓陽一眼。

這小子,他也認識。

他看人那麽多年,很少看走眼。

林夭然進來時那一巴掌,立場已經表明了,直覺告訴他,還是不要在這裏待。

林夭然緩和了下神色,對劉柏年說:“今天麻煩劉哥了。”

秦曄也非常有眼力見的說:“謝謝劉哥,今天真是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劉柏年爽朗的笑了一聲說:“你們這就客氣了,我先去忙,有事喊我。”

劉柏年出去後林夭然才看到包間裏還有一個熟人。

她當真是氣昏了頭,這麽大一個人杵在那兒,她居然現在才看到。

只是,顧卓陽什麽時候跟鄭茵茵關系這麽好了?都結伴到銅雀臺來了?!

鄭茵茵看林夭然只是盯著她看,被她看的有點發毛,忍不住說:“你……你看什麽?”

她前段時間被林夭然整的有點慘,但是,慘也只是跟之前相比,林夭然又不能只手遮天,她現在照樣該快活快活,該上學上學,林夭然呢!哼!

一提林夭然她就來氣!居然這麽快就跟宮朔勾搭上了!

今天這鋪天蓋地的新聞,差點沒把她氣死。

正巧了,碰上同樣有氣沒地出的顧卓陽,她就隨便說了那麽幾句,果然,沒談過戀愛的小男生最好騙了,她幾句話就把顧卓陽給唬到這邊來鬧事了。

顧卓陽來砸林夭然的場子。

想想就覺得好刺激。

她要不跟著來才真是見鬼了。

能看林夭然吃癟,她求之不得。

“看什麽?”林夭然笑了笑說:“看你居然還有精力上躥下跳,沒躲你那金屋裏好好藏著?這麽大搖大擺的出來,不怕被人堵著再打個半死?”

林夭然的話一點都不客氣,專往鄭茵茵痛處戳,鄭茵茵想要炸毛,僅存的那一點理智告訴她,不能發火,她是來看戲的,是來看林夭然出醜的,絕對不能被她激怒!

這麽一直在心裏安撫自己的鄭茵茵,還真冷靜下來了,只是稍微還有點激動,她說:“我要怎樣跟你有什麽關系,只不過,作為曾經的室友,我應該恭喜你才對。”

鄭茵茵說著聲音就帶上了笑意:“恭喜你又找到那麽優秀的男朋友。”

優秀兩個字,咬的格外重。

唯恐別人不知道她話裏的意思。

其他人都沒什麽,反正她這話也不是說給別人聽的,她只是非常註意顧卓陽的表情。

沒錯,她就是說給顧卓陽聽的。

顧卓陽這蠢貨!果不其然,臉色變了,鄭茵茵趁熱打鐵,又說道:“從前,你和司少在一起的時候,就一直瞞著我們,宿舍裏都不知道,這會兒跟宮少的事情傳的全國人民都知道了,看來是認真的,恭喜你啊,終於遇到真愛了。”

真愛兩個字,直接讓顧卓陽黑了臉。

☆、619 盛怒之下

林夭然這才反應過來鄭茵茵的意圖。

但是,已經晚了。

顧卓陽看她的眼神,那麽明顯的恨意,林夭然想忽視都難。

鄭茵茵看到顧卓陽的表情,再看林夭然的反應,雖然林夭然表現的很淡定,但是她非常清楚,尤其是作為女人,非常清楚林夭然的心情,她覺得,這一局,她已經贏了,她笑著說:“這位學弟,你還記不記得啊?我來的時候剛好碰到他,幹脆就一起坐著聊聊天了……”

末了她還加了一句:“你不會介意的吧?”

秦曄雖然認識顧卓陽,卻並不知道他和林夭然之間的事,也不太清楚林夭然和鄭茵茵之間的恩怨,只是覺得眼前的情況越來越棘手,隱隱的有點擔心。

尤其是林夭然此時的表現,讓她更加擔心。

怎麽辦呢?

秦曄心裏急的團團轉,想出去找人幫忙,又怕自己出去後,就林夭然一個人會出事……

林夭然卻對秦曄說:“你先去忙吧,這裏,我一個人處理就行。”

秦曄楞了下,欲言又止的看著林夭然。

林夭然又看了她一眼,說:“去吧。”

秦曄這才心事重重的出去了。

不過,她沒敢走遠,就在門口不遠處站著,唯恐裏面發生個萬一,她好趕緊沖進去。

秦曄出去後,林夭然這才問鄭茵茵:“你到這裏來又是要幹什麽?”

鄭茵茵自認自己勝了一局,正有點得意忘形呢,林夭然一問,她馬上說:“我和這位學弟碰巧了碰上,就一起過來找你啊,我說祝賀你,還沒送你禮物呢。”

鄭茵茵說著就去翻口袋,還真給她翻出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她遞到林夭然面前,說:“我來的急,我想你現在也不缺什麽,我送的肯定不如宮少送的好,就不討嫌了,不過這個你肯定用的上。”

林夭然低頭看了一眼,那一刻她想弄死鄭茵茵的心都有了。

顧卓陽也看的清清楚楚。

那是一盒安全套!

林夭然很想把這玩意甩鄭茵茵臉上,但是,她知道,這正是鄭茵茵想要的結果,她不動聲色的把盒子拿到手裏,扯起唇角說了一句:“謝了。”

鄭茵茵剛要說話,林夭然卻話鋒一轉說:“不過,我用不到,就算用得到,也不需要你來刷存在感。”

她說著就把那盒東西往垃圾桶扔……

半路伸出一只手,直接連她帶那盒東西都給抓住了。

顧卓陽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用咬牙切齒都不為過。

“這就是你拒絕我的原因?”他死死盯著林夭然問。

林夭然被他抓的生疼,本來就窩著火,顧卓陽又這麽質問她,鄭茵茵還在一旁看戲,林夭然那火氣,直奔九霄。

“你說哪個?”林夭然冷著臉反問顧卓陽。

鄭茵茵在一旁尤為嫌命長的說:“啊,我差點忘了,林夭然,咱們這位學弟之前一直追你來著的吧,哎呀,看我這記性,我居然給忘記了,學弟,對不住啊,學姐這記性不太好使,只覺得你有點眼熟,把這事給忘了,不過,你也知道的,林夭然一直都是萬人迷,她拒絕你也正常,你喜歡什麽樣的,回頭學姐給你介紹……”

鄭茵茵在一旁叨叨叨,林夭然忍無可忍:“鄭茵茵你閉嘴!”

鄭茵茵還沒說話,顧卓陽就大聲問林夭然:“為什麽讓她閉嘴,難道她說的不是實話嗎?”

他看向鄭茵茵說:“那就麻煩師姐了,我就喜歡這樣的……”

說著,他把林夭然狠狠往身前一拽,讓鄭茵茵看清楚:“就照著這樣的給我找一個!”

林夭然怒不可揭,她對顧卓陽胡鬧的忍耐也已經到極限了。

她強壓著怒火,冷聲說:“既然兩位不是來消費的,那就請離開吧。”

顧卓陽直接把她拽進懷裏:“為什麽要我們離開?銅雀臺不是開門做生意的嗎?還是說,你現在終於釣到宮朔了,就開始裝了!”

鄭茵茵看林夭然那一臉憋火的樣子,心裏別提有多爽了。她恨不能顧卓陽再狠狠的把林夭然奚落一番呢!

林夭然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平靜了很多,她說:“行,你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顧卓陽拽著林夭然把她扔到沙發上,把兩瓶酒放到林夭然面前說:“你不是愛喝嗎!喝!”

林夭然揉著手腕,竭力忍著怒火瞪著顧卓陽。

顧卓陽像是一頭被惹怒的雛獅,渾身都散發著瘋狂的戾氣。

見林夭然不動,他啪的抽出錢包拍到林夭然面前:“沒錢不喝是嗎,喝,現金還有卡裏就都是你的!”

林夭然瞪了他一會兒,突然不屑的笑了聲,然後不再看他,開瓶,直接對瓶吹。

白酒和啤酒不一樣。

這麽個喝法,正常人哪個受得了,林夭然剛喝了四分之一眼角就被酒氣逼的有些紅。

只不過都被她強壓了下去。

只要顧卓陽出了銅雀臺,這次的事,絕對沒完。

鄭茵茵站在一旁,看的兩眼放光。

她終於找到林夭然的軟肋了!

耶!

太棒了,以後看林夭然還敢在她面前神氣!

林夭然喝完一整瓶,空酒瓶直接沖著鄭茵茵甩過去,正中腦門,砰地一聲,鄭茵茵臉上登時就被鮮血覆蓋。

好一會兒鄭茵茵才反應過來,尖叫起來。

林夭然神情沒有一絲變化,擡眼看著鄭茵茵:“滾!”

“林夭然,我殺了你!”鄭茵茵去摸臉摸到滿手的血,登時就瘋了。

張牙舞爪的撲過來。

只不過,她沒跑過來就被林夭然一腳給踹開了。

“我說最後一遍,滾,再不滾,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鄭茵茵趴在地上,捂著肚子,又是尖叫又是咒罵,跟個瘋子一樣。

顧卓陽沒說話,也沒上前,只陰沈著臉看著這一幕。

“顧卓陽,你個孬種!你看到沒,這就是你喜歡的人!你看清楚沒有!她就是這樣的貨色!她就是……”

她話沒說完,林夭然已經又踹了一腳:“對,我就是這樣的人,鄭茵茵,同樣在圈裏混的,我什麽手段你不知道嗎?放過你那麽多次,你真以為我不會把你怎麽樣是嗎?”

鄭茵茵今天是徹底把林夭然激怒了。

林夭然冷冷的,就像看死人一樣看著鄭茵茵。

林夭然的狠,師承毒蛇宮少,偏又比宮朔多了幾分女人的毒,鄭茵茵看著這樣的林夭然,不自覺有點怕。

在林夭然還要再踹的時候,顧卓陽拉住了她。

林夭然本就怒不可揭,顧卓陽這一攔,攔的非常不是時候,她反手揪著顧卓陽衣領,臉色是顧卓陽從未見過的陰沈森寒,她說:“顧卓陽,你也別以為,我不會把你怎麽樣!”

☆、620 絲毫不退

顧卓陽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林夭然,也從未見過這麽看他,這麽跟他說話的林夭然。

他眼睛不自覺瞇了瞇,雙手也有點發抖。

他不是怕,他只是覺得陌生,只是……心疼。

林夭然卻根本不把顧卓陽的表情當回事,繼續狠聲說:“顧卓陽,我警告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別怪我不顧情面!”

直覺告訴顧卓陽,林夭然這次是認真的,她說的話也一定會做到。

可,要他不出現在林夭然面前,那和不顧情面,還有什麽區別。

他笑了笑,問林夭然:“你還要怎樣不顧情面?”

現在這樣,難道就顧惜什麽狗屁的情面了嗎!

林夭然看著顧卓陽的眼睛裏,露出幾分失望。

失望,她很失望。

她怎麽也沒想到,在她本就不怎麽順暢的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居然是顧卓陽。

早知道,會有今天。

她當初就不該心慈手軟!

“到時你自然就知道了!”說完林夭然松開顧卓陽,她不想再和顧卓陽多說。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就在她松開顧卓陽的那一刻,顧卓陽突然把她抱在懷裏並迅速翻身,兩人頃刻間換了個位。

林夭然只當顧卓陽又來偷襲,心裏惱火的很,卻聽到一聲什麽一聲不太明晰的嗤的一聲……

然後就是鄭茵茵的一聲:“林夭然!我要殺了你!”

那個剛剛砸到鄭茵茵臉上又摔到地上碎了的空酒瓶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鄭茵茵抓在手裏,她偷襲了一下沒得手,還想再來,被顧卓陽一肩膀撞到的了一旁。

顧卓陽痛苦的擰著眉,卻死活不松開林夭然。

林夭然怔楞了片刻反應過來後,忙對顧卓陽說:“你松手,給我看看,傷哪兒了!”

顧卓陽的固執,林夭然一直都知道,也沒少領教,這是她第一次覺得顧卓陽的固執是個禍害,她急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顧卓陽還是死活不松,把她護的嚴嚴實實。

鄭茵茵完全瘋了,披頭散發,滿臉滿身的血,她看著兩人,尤其是顧卓陽那麽護著林夭然,更加讓她發瘋。

為什麽!

為什麽所有人都護著林夭然!

她到底哪裏好了!

這不公平!

她擡手,酒瓶破碎處還在往下滴著血,她笑的淒厲:“顧卓陽,你說你是不是賤,啊?林夭然她根本就不喜歡你,不過是在利用你,你他媽還那麽死心塌地護著她,你他媽有病啊!你們都他媽有病!”

林夭然這會兒也顧不上鄭茵茵了,只不住掰顧卓陽的手,顧卓陽那雙手,就跟鐵鉗一樣,怎麽也掰不動分毫。

“顧卓陽,你松手!我讓你松手你聽到沒!”

林夭然不知道她喊聲中,是帶著哭腔的。

她急的恨不能咬顧卓陽一口。

顧卓陽卻沖她笑笑,說:“我沒事,你別著急,也別亂動,乖!”

乖,我乖你媽!

林夭然快要被顧卓陽給氣死了。

“你松手,聽見沒?”

林夭然大聲沖顧卓陽喊:“你到底傷哪裏了!別任性了行不行?”

顧卓陽看著為他擔心為他著急的林夭然,突然間覺得特別的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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