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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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5
“所以這麽多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養的？”
祝抒好蹲在那幾株朱麗葉玫瑰前，手指輕撫了一下。
祝家也是愛花之家，祝向霖種的滿院的鮮花都是為了能博沈青姝一笑。小時候祝抒好不懂事，總是看花漂亮就偷摘出去到處送人，還得到了方圓百裏送他的“花仙子”稱呼。
本來祝向霖是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只因為後來有一次祝抒好不小心有眼無珠地偷折了當時買價金貴的朱麗葉玫瑰，不僅抱了滿懷，還把院子裏絕無僅有的長得最好的給拔了，最後東窗事發被祝向霖捉回來狠揍了一頓。
“挺早的，在第一次去過你家之後。”江呈澍站在祝抒好身後，看他一副巡查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棟私宅他其實很早就置辦下了，一直束之高閣是因為離南大並不是很近，直到和祝抒好正式相遇之後，他才認真地開始打理。
和祝抒好生活的這段時間裏，他可以慢慢摸出祝抒好對什麽類型或者什麽樣的東西比較喜歡。比如色調祝抒好不喜歡太冷的，燈光最好是柔和的暖光；在裝飾方面祝抒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窗簾最好是帶珠簾的，大廳裝的要是水晶燈雲雲。
他就這樣一點一點記下祝抒好的偏好，將這裏的一切推倒重置，沾染上祝抒好的氣息。
原本宅外的布置還讓江呈澍猶豫不決，經過那次在祝家的做客，他見到了祝向霖用心為沈青姝打造出來的花園。
毫無疑問的，祝向霖深愛著沈青姝。
祝家的院子遠沒有A城的江家老宅來得氣派，可江呈澍就是覺得偌大的江家可憐至極。
江呈澍從小看在眼裏的都是孟尋真和江之榮互相折磨與廝殺，用愛與不愛貫徹了幾十年的人生命題。在十幾年後，江呈澍第一次知道正常的家庭是可以這樣宜室宜家、相濡以沫，他生怕自己學得不夠，而無助又殷切地選擇了效仿。
他希望他和祝抒好，也可以像祝向霖與沈青姝那樣，鶼鰈情深，永以為好。
“感覺你和我爸品味還挺像的。”祝抒好不知情，只覺得江呈澍挑花種的審美和祝向霖很相似，居然能養出重合性這麽高的花類，他先是吊兒郎當地撣了一下朱麗葉玫瑰的花瓣，又窩在膝彎裏笑笑，“我記得我小時候這個還挺貴的，我爸種了半個院子，後面被我薅光了送人，他差點把我揍死。”
“那你可以隨便薅了，以後都是你的。”江呈澍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情話，“我也是你的。”
祝抒好莫名其妙地“噗嗤”笑了出來，轉頭仰望著他卻不言語。
“笑什麽？”江呈澍瞥去警告的一眼，但語氣柔和不已，滿是縱容，隨後又忽地記起什麽，擰起眉頭，“你當時把花都薅光送給誰了？”
祝抒好不以為意，看人風雲變幻的臉色，克制地憋住了笑，朝他慢悠悠地伸手，不做正面回答：“腿麻了。”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了點鼻音，小聲說話聽起來很像在撒嬌。
然而江呈澍全身心投入在“祝抒好到底把花送給誰了”的問題上，睨了眼抻到自己手前一觸可及的手心，停頓了一秒後還是握了上去，將人拉了起來，再緊盯著他：“送給誰了？”
“說了你也不認識啊。”江呈澍堅持不懈地追問，仿佛這件事是什麽天崩地裂的大事，祝抒好站穩後才失笑著說道，“送給當時小區裏最好看的小男生了。”
江呈澍“哦”了一聲，聽不出什麽情緒來，祝抒好逗弄心起，湊到他面前：“我記得前年我們家還和他們家在一起過新年了呢，吃的年夜飯。”
話音剛落，祝抒好就感覺手掌被人大力地揉捏了一下。
他說這話自然是故意逗江呈澍玩的。
當時方圓百裏小朋友堆裏長得最漂亮可愛的就是祝抒好，自幼年期上學起就是團寵，多的是別人送他花的份兒。但是在孩子堆裏當大王當久了，偶爾也得給小弟們一點回饋，於是那次摘的花都被祝抒好分給他要好的朋友了，一人一枝，還正好送許風緒的那朵是祝向霖養得出奇好的那枝。
“我逗你玩的，沒有送給小男生。”祝抒好眨眨眼，把手環在人脖頸上微擡著頭看他，“是送給我的朋友們了，很平等地送，每個人都有。”
祝抒好本來是想表示自己不偏不倚的，要特殊也是對江呈澍特殊，但不知怎麽著這句話落到江呈澍耳朵裏又變了味。
“所以是送給‘小男生們’了？”
祝抒好瞬間撒開手，旖旎之心蕩然無存：“……”
這日子能過過，不能過算了。
祝抒好剛要反駁回去，江呈澍的手機響了，是提醒他宴會中場時，作為明冶制藥代表需要回到大廳致辭。
江呈澍應了一聲後就掛了電話，隨即揉了下祝抒好的腦袋：“要和我一起過去嗎？”
祝抒好記仇，拒絕了邀請：“不去，我在這多看一會兒。”
江呈澍也沒強求，只叮囑了他看夠了記得回來。
祝抒好敷衍地擺擺手讓他走了。
等江呈澍離開之後，祝抒好又在溫室花園裏待了幾分鐘。
精挑細選後他把一枝玫瑰折了下來，對著它合十說了句“對不起”，再拿起放在桌旁的工具剪刀，把刺和葉都刮了個幹凈，這才舍得晃蕩回去。
他回到偏廳的時候，江呈澍剛剛上臺，越靠近聲音就越發地清晰。祝抒好沒有上前去，而是背著的手撚著花枝轉啊轉的，在角落聽完了極為簡短的發言。
在江呈澍突然臨時縮短的發言稿後，方自成恨鐵不成鋼地頂上。祝抒好在看見江呈澍一下臺就朝自己走來時，就明白對方一定是看到他了。
所以才下臺下得這樣快。
江呈澍還記得祝抒好剛才說的話：“不是說不過來嗎？”
“我說什麽你都信啊？”祝抒好本想把玫瑰直接遞過去，忽然腦間靈光一現，看了眼周圍，把江呈澍拉到了偏廳的門後。
方自成在前面替江呈澍說沒說完的客套話，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廳裏，沒有人會註意到偏廳門後的一隅有一位叼著玫瑰的少年。
祝抒好將花枝咬在嘴裏，對江呈澍先彎了彎眉眼，再一邊靠近一邊流裏流氣地說：“送你的，小、男、生。”
他咬重了“小男生”三個字，挑釁地望向江呈澍。
祝抒好很會挑，他摘了一枝火紅正盛的玫瑰，與他的膚色與西裝相襯，潔白之中綴了點嬌艷欲滴的朱紅，江呈澍的目光流連於他的臉上，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與心跳同鼓點地怦然起伏。
良久，他才摟上人腰肢，啞聲道：“……長本事了，借我的花送我。”
祝抒好將花湊近了，努了努嘴：“那你要不要？這是我專門薅來送你的，重點是我親自薅的。”
實際上祝抒好越湊越近，江呈澍就已經無法分心再去想他說的是什麽了。他擡起左手，在要貼上薄唇前先一步把玫瑰花順勢拿了下來，接上了祝抒好翕張的唇齒，像是要將懷裏的人徹底拆吃入腹。
祝抒好也不甘示弱，按著江呈澍的腦袋微微下壓，兩人爭得你來我往，最終以江呈澍將他圈在墻角內才肯罷休。
祝抒好親著親著就嘗到了口血腥味，他以為是磕到了江呈澍，松開時還霸道地去抵住對方的前磨牙，上上下下看了個遍，不可置信地問：“我剛咬到你舌頭了？”
江呈澍任由祝抒好霍霍完，不客氣地含住了他的食指前端，再拿起了那枝被臨時從祝抒好嘴裏抽下來的玫瑰花，敲敲點點了上邊沒刮幹凈的刺：“是嘴角。”
光線不太明亮，祝抒好硬是多看了兩遍才瞧見那輕微滲著血的傷口在江呈澍的右唇角。
祝抒好收回手指，想低頭遮著點笑意，但沒忍住破了功，但他仍然還挺有良心的，給江呈澍真情實感地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沒弄幹凈……”
結果下一秒就抓著江呈澍拿著玫瑰的那只手笑彎了腰。
江呈澍用大拇指指腹抹了下嘴角，是有一股淡淡的刺痛之感，而罪魁禍首就在面前。
他淡定且不害臊地丟出兩個字：“賠錢。”
祝抒好連拍他的手臂兩下，笑岔氣後拿出手機給江呈澍火速轉賬了520，再讓他消消火：“賠了賠了。”
很顯然，江呈澍還是不滿意：“這就完了？”
祝抒好歪頭思忖了須臾，接著靠在墻邊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再近一點。
江呈澍順從地靠近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領帶被人往下硬扯了一下，腳步一陣踉蹌，為了穩住身形手掌“啪”得一聲壓在了墻上，也將祝抒好半籠進了自己的身影裏。
祝抒好擡眸，沖他暧昧一笑，未有言語，緩緩地將自己的唇親在了江呈澍的唇角傷口處。
“這樣夠了嗎？‘消毒’一下就不疼了。”
江呈澍眸色晦暗，用更加兇狠的氣勢吻回去，在祝抒好喘著氣時松開了他，舔了舔唇惡劣地調侃道。
“教你了，這樣才夠，祝大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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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麽多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養的？”
祝抒好蹲在那幾株朱麗葉玫瑰前，手指輕撫了一下。
祝家也是愛花之家，祝向霖種的滿院的鮮花都是為了能博沈青姝一笑。小時候祝抒好不懂事，總是看花漂亮就偷摘出去到處送人，還得到了方圓百裏送他的“花仙子”稱呼。
本來祝向霖是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只因為後來有一次祝抒好不小心有眼無珠地偷折了當時買價金貴的朱麗葉玫瑰，不僅抱了滿懷，還把院子裏絕無僅有的長得最好的給拔了，最後東窗事發被祝向霖捉回來狠揍了一頓。
“挺早的，在第一次去過你家之後。”江呈澍站在祝抒好身後，看他一副巡查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棟私宅他其實很早就置辦下了，一直束之高閣是因為離南大並不是很近，直到和祝抒好正式相遇之後，他才認真地開始打理。
和祝抒好生活的這段時間裏，他可以慢慢摸出祝抒好對什麽類型或者什麽樣的東西比較喜歡。比如色調祝抒好不喜歡太冷的，燈光最好是柔和的暖光；在裝飾方面祝抒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窗簾最好是帶珠簾的，大廳裝的要是水晶燈雲雲。
他就這樣一點一點記下祝抒好的偏好，將這裏的一切推倒重置，沾染上祝抒好的氣息。
原本宅外的布置還讓江呈澍猶豫不決，經過那次在祝家的做客，他見到了祝向霖用心為沈青姝打造出來的花園。
毫無疑問的，祝向霖深愛著沈青姝。
祝家的院子遠沒有A城的江家老宅來得氣派，可江呈澍就是覺得偌大的江家可憐至極。
江呈澍從小看在眼裏的都是孟尋真和江之榮互相折磨與廝殺，用愛與不愛貫徹了幾十年的人生命題。在十幾年後，江呈澍第一次知道正常的家庭是可以這樣宜室宜家、相濡以沫，他生怕自己學得不夠，而無助又殷切地選擇了效仿。
他希望他和祝抒好，也可以像祝向霖與沈青姝那樣，鶼鰈情深，永以為好。
“感覺你和我爸品味還挺像的。”祝抒好不知情，只覺得江呈澍挑花種的審美和祝向霖很相似，居然能養出重合性這麽高的花類，他先是吊兒郎當地撣了一下朱麗葉玫瑰的花瓣，又窩在膝彎裏笑笑，“我記得我小時候這個還挺貴的，我爸種了半個院子，後面被我薅光了送人，他差點把我揍死。”
“那你可以隨便薅了，以後都是你的。”江呈澍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情話，“我也是你的。”
祝抒好莫名其妙地“噗嗤”笑了出來，轉頭仰望著他卻不言語。
“笑什麽？”江呈澍瞥去警告的一眼，但語氣柔和不已，滿是縱容，隨後又忽地記起什麽，擰起眉頭，“你當時把花都薅光送給誰了？”
祝抒好不以為意，看人風雲變幻的臉色，克制地憋住了笑，朝他慢悠悠地伸手，不做正面回答：“腿麻了。”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了點鼻音，小聲說話聽起來很像在撒嬌。
然而江呈澍全身心投入在“祝抒好到底把花送給誰了”的問題上，睨了眼抻到自己手前一觸可及的手心，停頓了一秒後還是握了上去，將人拉了起來，再緊盯著他：“送給誰了？”
“說了你也不認識啊。”江呈澍堅持不懈地追問，仿佛這件事是什麽天崩地裂的大事，祝抒好站穩後才失笑著說道，“送給當時小區裏最好看的小男生了。”
江呈澍“哦”了一聲，聽不出什麽情緒來，祝抒好逗弄心起，湊到他面前：“我記得前年我們家還和他們家在一起過新年了呢，吃的年夜飯。”
話音剛落，祝抒好就感覺手掌被人大力地揉捏了一下。
他說這話自然是故意逗江呈澍玩的。
當時方圓百裏小朋友堆裏長得最漂亮可愛的就是祝抒好，自幼年期上學起就是團寵，多的是別人送他花的份兒。但是在孩子堆裏當大王當久了，偶爾也得給小弟們一點回饋，於是那次摘的花都被祝抒好分給他要好的朋友了，一人一枝，還正好送許風緒的那朵是祝向霖養得出奇好的那枝。
“我逗你玩的，沒有送給小男生。”祝抒好眨眨眼，把手環在人脖頸上微擡著頭看他，“是送給我的朋友們了，很平等地送，每個人都有。”
祝抒好本來是想表示自己不偏不倚的，要特殊也是對江呈澍特殊，但不知怎麽著這句話落到江呈澍耳朵裏又變了味。
“所以是送給‘小男生們’了？”
祝抒好瞬間撒開手，旖旎之心蕩然無存：“……”
這日子能過過，不能過算了。
祝抒好剛要反駁回去，江呈澍的手機響了，是提醒他宴會中場時，作為明冶制藥代表需要回到大廳致辭。
江呈澍應了一聲後就掛了電話，隨即揉了下祝抒好的腦袋：“要和我一起過去嗎？”
祝抒好記仇，拒絕了邀請：“不去，我在這多看一會兒。”
江呈澍也沒強求，只叮囑了他看夠了記得回來。
祝抒好敷衍地擺擺手讓他走了。
等江呈澍離開之後，祝抒好又在溫室花園裏待了幾分鐘。
精挑細選後他把一枝玫瑰折了下來，對著它合十說了句“對不起”，再拿起放在桌旁的工具剪刀，把刺和葉都刮了個幹凈，這才舍得晃蕩回去。
他回到偏廳的時候，江呈澍剛剛上臺，越靠近聲音就越發地清晰。祝抒好沒有上前去，而是背著的手撚著花枝轉啊轉的，在角落聽完了極為簡短的發言。
在江呈澍突然臨時縮短的發言稿後，方自成恨鐵不成鋼地頂上。祝抒好在看見江呈澍一下臺就朝自己走來時，就明白對方一定是看到他了。
所以才下臺下得這樣快。
江呈澍還記得祝抒好剛才說的話：“不是說不過來嗎？”
“我說什麽你都信啊？”祝抒好本想把玫瑰直接遞過去，忽然腦間靈光一現，看了眼周圍，把江呈澍拉到了偏廳的門後。
方自成在前面替江呈澍說沒說完的客套話，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廳裏，沒有人會註意到偏廳門後的一隅有一位叼著玫瑰的少年。
祝抒好將花枝咬在嘴裏，對江呈澍先彎了彎眉眼，再一邊靠近一邊流裏流氣地說：“送你的，小、男、生。”
他咬重了“小男生”三個字，挑釁地望向江呈澍。
祝抒好很會挑，他摘了一枝火紅正盛的玫瑰，與他的膚色與西裝相襯，潔白之中綴了點嬌艷欲滴的朱紅，江呈澍的目光流連於他的臉上，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與心跳同鼓點地怦然起伏。
良久，他才摟上人腰肢，啞聲道：“……長本事了，借我的花送我。”
祝抒好將花湊近了，努了努嘴：“那你要不要？這是我專門薅來送你的，重點是我親自薅的。”
實際上祝抒好越湊越近，江呈澍就已經無法分心再去想他說的是什麽了。他擡起左手，在要貼上薄唇前先一步把玫瑰花順勢拿了下來，接上了祝抒好翕張的唇齒，像是要將懷裏的人徹底拆吃入腹。
祝抒好也不甘示弱，按著江呈澍的腦袋微微下壓，兩人爭得你來我往，最終以江呈澍將他圈在墻角內才肯罷休。
祝抒好親著親著就嘗到了口血腥味，他以為是磕到了江呈澍，松開時還霸道地去抵住對方的前磨牙，上上下下看了個遍，不可置信地問：“我剛咬到你舌頭了？”
江呈澍任由祝抒好霍霍完，不客氣地含住了他的食指前端，再拿起了那枝被臨時從祝抒好嘴裏抽下來的玫瑰花，敲敲點點了上邊沒刮幹凈的刺：“是嘴角。”
光線不太明亮，祝抒好硬是多看了兩遍才瞧見那輕微滲著血的傷口在江呈澍的右唇角。
祝抒好收回手指，想低頭遮著點笑意，但沒忍住破了功，但他仍然還挺有良心的，給江呈澍真情實感地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沒弄幹凈……”
結果下一秒就抓著江呈澍拿著玫瑰的那只手笑彎了腰。
江呈澍用大拇指指腹抹了下嘴角，是有一股淡淡的刺痛之感，而罪魁禍首就在面前。
他淡定且不害臊地丟出兩個字：“賠錢。”
祝抒好連拍他的手臂兩下，笑岔氣後拿出手機給江呈澍火速轉賬了520，再讓他消消火：“賠了賠了。”
很顯然，江呈澍還是不滿意：“這就完了？”
祝抒好歪頭思忖了須臾，接著靠在墻邊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再近一點。
江呈澍順從地靠近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領帶被人往下硬扯了一下，腳步一陣踉蹌，為了穩住身形手掌“啪”得一聲壓在了墻上，也將祝抒好半籠進了自己的身影裏。
祝抒好擡眸，沖他暧昧一笑，未有言語，緩緩地將自己的唇親在了江呈澍的唇角傷口處。
“這樣夠了嗎？‘消毒’一下就不疼了。”
江呈澍眸色晦暗，用更加兇狠的氣勢吻回去，在祝抒好喘著氣時松開了他，舔了舔唇惡劣地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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