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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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7
祝抒好睡回籠覺並沒有睡很久，一醒來右眼皮就在狂跳，心裏並不踏實。
他從床上坐起來，動靜驚擾了在一旁正在烘幹著工服的蘇蘊秋——他打算聽祝抒好的話，今天先去潮越辭職。
祝抒好揉了揉腦袋，翻身下了床。餘光瞥見正在充電的手機，又一驚一乍地反應過來，抄起手機指頭在飛快地摁，屏幕上有好多個未接來電。
江呈澍打了九個，許風緒緊追其後，只不過在大概半個多小時前，電話短信都消停了。
“抒好，你手機沒電了，我剛才就去前臺給你借了個充電器充上。”蘇蘊秋指了指那多出來的充電線，“許風緒早上來電話說江學長想要找你，但是聯系不上，據說找得……快要瘋了，你記得給江學長回個電話。”
祝抒好頓時心生愧疚，早上半夢半醒時腦子根本都還沒開工，也許是稀裏糊塗地掛了江呈澍的電話，手機也正好沒電了，才害得對方擔心。
蘇蘊秋委婉地轉告完，回想起許風緒大早上火急火燎地找他，堅持不懈地打電話，最後打到蘇蘊秋不耐煩接起來後只問一句一直打不通電話的祝抒好在哪兒，蘇蘊秋就覺得有些憋屈和奇怪。
結果許風緒轉頭就讓他別誤會，是江呈澍聯系不上祝抒好了，他替人問問。於是蘇蘊秋這麽多天裏也難得心平氣和下來，告訴許風緒，祝抒好昨晚一晚上和他在一起，現在還在休息。
許風緒得了準話，讓蘇蘊秋在祝抒好醒後告訴他記得給江呈澍回電話。他還想借故和蘇蘊秋多說上幾句，但蘇蘊秋也沒給他機會，道歉的話就在嘴邊，被一陣忙音打斷了。
蘇蘊秋收起手機，可心底對這件事滿是不解。聽許風緒最開始的語氣，好似江呈澍突然聯系不上祝抒好這件事仿佛是什麽天崩地裂的大事一樣。
先不說祝抒好本來就沒什麽事，江呈澍到底是有什麽重大的事情需要一大清早大費周章地到處輾轉詢問祝抒好的蹤跡？
這也太奇怪了。
蘇蘊秋本想再多問幾句，擡頭看見祝抒好已經
跑到窗臺旁去了，一邊眺望窗外的風景，一邊在給江呈澍回電話，食指在窗戶上隨意地畫圈圈，他就先知趣地閉上了嘴。
祝抒好提前在心中打著說稿，幾乎是剛響一聲就接了起來，他沒想到江呈澍會跟守在手機面前一樣迅速，張了張口忽然啞巴了。
“……睡醒了？”江呈澍率先打破沈靜，嗓音聽起來啞了許多。
祝抒好一下子聽出他此刻心情應該不是很好，以為他是在介意早上自己一聲不吭就睡著了，還掛了電話，立刻軟著語氣說：“對不起嘛，早上太困了，所以就……我聽蘊秋說你找了我很久，打電話都打到許風緒那裏了？”
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到這件事江呈澍就更沈默了。
他本想叫段拓直接去定位查出祝抒好的位置，誰曾想段拓擅作主張，以他的名義給祝抒好的各個知交好友去了電話打聽行蹤。最後他問段拓為什麽要多此一舉的時候，段拓說了句讓他猶豫不定的話——
“查確實是高效有用的手段，但要是被祝先生知道了，多半是會不高興的。”
僅僅是這一句話，江呈澍又無比慶幸段拓能在自己頭腦發昏的時候做出比較適合當下的選擇。
任何人都不會喜歡別人把自己的行蹤偷偷地查個一清二楚，江呈澍只有用聯系不上祝抒好從而擔心對方來當做借口，追問祝抒好親近好友他的行蹤，才不會引人反感。
“你突然掛斷電話的時候，我很擔心你。”江呈澍靜了良久，沈聲道，“現在我想看看你，可以嗎？”
祝抒好沒有理由拒絕，雖然江呈澍好似對自己打著電話忽然失蹤的反應是大了點，但他仍舊覺得讓人擔憂至此有些不好意思。他把語音通話切成了視頻通話，對著手機裏的自己壓了壓翹毛，好讓自己看起來不太亂糟糟的。
一大早剛睡醒就和人打視頻通話對祝抒好來說還是頭次。以前交往過的那些對象，祝抒好嫌打視頻通話黏黏糊糊的，他不喜歡，也從來沒打過。
但這次為了安撫江呈澍，他不僅從容地接受了，還沖著屏幕裏看起來疲累得不行的江呈澍一笑。
明明前天才剛見過面，這時兩人看見對方的第一眼都覺得像是幾百年沒見過了一樣。
平時在宿舍的時候，祝抒好總是能看見謝子才和他女友打視頻電話。他從前一直都不是很理解這個行為，明明能天天見面，卻還要抽空打視頻電話，多少有點吃飽了撐著。但現在終於祝抒好又真切地感覺到，視頻通話確實是有用的，是能以解相思的，哪怕是一瞬一秒的相思。
“這下看到我安心了吧？”祝抒好靠在窗臺上，自認為擺了個看起來好看的姿勢，支著下巴粲然道。
江呈澍一動不動地望著從轉接成視頻通話後就不停地在做小動作整理儀容儀表的祝抒好，到現在漾著明媚笑意的祝抒好，目光從他的面容上掃到白頸與鎖骨處，那裏衣領松垮垮的，底下的肌膚雪白一片。
他其實在不久前被撂下電話的那一刻，想了千百萬種可能。
最後江呈澍發現他在面對祝抒好時，總是忍不住往最壞的地方去想。
因為不信任，也因為祝抒好那些鶯鶯燕燕的過往。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祝抒好縮小了，藏進隨身攜帶的口袋裏，他去哪裏，祝抒好就要依靠著他去哪裏。
祝抒好和他永不分離，這樣也就不會再有猜疑。
他的理智和欲望在不停地拉扯，眼底醞釀著巨大的風暴。最終是祝抒好傻乎乎地盯著看，看出了點什麽，他歪了歪頭，又擺著一張可憐的表情湊近鏡頭，眉頭微皺：“江呈澍，你臉色怎麽這麽差啊。”
江呈澍被打斷思緒，無意識地碰了下臉，他總是能因為祝抒好一兩句好言好語的關心就瞬間忘記了所有的疼痛。
“你要不先去休息吧，什麽時候看我不是看啊？”祝抒好擔心著顯露著倦態的江呈澍下一秒就會倒下，“我發誓以後一定二十四小時給手機充滿電，不會再有讓你和我打電話打一半就突然掛掉的情況出現了。”
江呈澍看著祝抒好傻傻地舉手，給自己保證，心驀然又柔軟了下去。
得到的東西再失去，比一直得不到要痛苦得多。但江呈澍現在的患得患失，比現在任何一種情況都要割裂和不安。
最後江呈澍被祝抒好溫聲細語地哄去休息了，祝抒好掛了電話，回首發現蘇蘊秋僵直地在旁邊疊好自己的工服。
祝抒好這才記起來還有個人在屋子裏，不過他倒也沒和江呈澍說些不該說的，他見蘇蘊秋的動作，問道：“準備辭了？”
“嗯。”蘇蘊秋點點頭，“我也……我也不想拂你的好意。”
祝抒好輕笑，朝蘇蘊秋比了個大拇指。之後去快速地洗漱了一下，準備帶上已經不能算早餐的早餐，和蘇蘊秋一起返校。
下午有課，祝抒好回宿舍準備換一身衣服，結果一進宿舍就被梁胤和謝子才圍住了。
“你們幹嘛？”祝抒好奇怪地看著他們。
“昨天晚上幹嘛去啦？”謝子才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推了推眼鏡，“現在我們內部都傳遍了，說你夜不歸宿，讓江大帥哥獨守空房，最後人家醋意大爆發，特意向哥們幾個打聽你的蹤跡。”
祝抒好直接用手背往謝子才身上拍了一下：“什麽亂七八糟的，別亂說。”
祝抒好以為江呈澍問到許風緒那裏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他把宿舍裏的人也問了一遍過去。
看來是真的很擔心他。
“好好好。”謝子才做了個嘴巴拉拉鏈的手勢，沒過多久又開玩笑道，“不過，你居然能讓一個看起來那麽冷的人這麽黏你？你現在不會是給人下蠱了吧。”
祝抒好拿著書塞進包裏，動作頓了一下。
江呈澍黏他嗎？
祝抒好回想了下江呈澍近來的行為：只要一有空就來教學樓接他下課；他沒空吃飯江呈澍就會壓榨自己的時間來送飯；有時候上一秒祝抒好還在和江呈澍說自己好累，下一秒對方就像有瞬移大法一樣出現在他面前，以及今天早上非要打一通視頻電話才能心安的江呈澍。
祝抒好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好像是有點。
但他不動聲色地回了句：“是嗎？”
在以前和戀人相處的過程中，祝抒好是一貫不喜歡對方太過於黏人的。他的主心骨始終是他的人生和生活，談戀愛對他來說只是調味品，而戀人和他之間最好也要適當保持一個度，不然祝抒好新鮮感來得快去得也快。
可這次輪到江呈澍，祝抒好卻絲毫不覺得有一點厭煩。
是為什麽呢？
想不出答案的祝抒好最終膚淺地把一切都歸於江呈澍那張過分好看的臉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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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抒好睡回籠覺並沒有睡很久，一醒來右眼皮就在狂跳，心裏並不踏實。
他從床上坐起來，動靜驚擾了在一旁正在烘幹著工服的蘇蘊秋——他打算聽祝抒好的話，今天先去潮越辭職。
祝抒好揉了揉腦袋，翻身下了床。餘光瞥見正在充電的手機，又一驚一乍地反應過來，抄起手機指頭在飛快地摁，屏幕上有好多個未接來電。
江呈澍打了九個，許風緒緊追其後，只不過在大概半個多小時前，電話短信都消停了。
“抒好，你手機沒電了，我剛才就去前臺給你借了個充電器充上。”蘇蘊秋指了指那多出來的充電線，“許風緒早上來電話說江學長想要找你，但是聯系不上，據說找得……快要瘋了，你記得給江學長回個電話。”
祝抒好頓時心生愧疚，早上半夢半醒時腦子根本都還沒開工，也許是稀裏糊塗地掛了江呈澍的電話，手機也正好沒電了，才害得對方擔心。
蘇蘊秋委婉地轉告完，回想起許風緒大早上火急火燎地找他，堅持不懈地打電話，最後打到蘇蘊秋不耐煩接起來後只問一句一直打不通電話的祝抒好在哪兒，蘇蘊秋就覺得有些憋屈和奇怪。
結果許風緒轉頭就讓他別誤會，是江呈澍聯系不上祝抒好了，他替人問問。於是蘇蘊秋這麽多天裏也難得心平氣和下來，告訴許風緒，祝抒好昨晚一晚上和他在一起，現在還在休息。
許風緒得了準話，讓蘇蘊秋在祝抒好醒後告訴他記得給江呈澍回電話。他還想借故和蘇蘊秋多說上幾句，但蘇蘊秋也沒給他機會，道歉的話就在嘴邊，被一陣忙音打斷了。
蘇蘊秋收起手機，可心底對這件事滿是不解。聽許風緒最開始的語氣，好似江呈澍突然聯系不上祝抒好這件事仿佛是什麽天崩地裂的大事一樣。
先不說祝抒好本來就沒什麽事，江呈澍到底是有什麽重大的事情需要一大清早大費周章地到處輾轉詢問祝抒好的蹤跡？
這也太奇怪了。
蘇蘊秋本想再多問幾句，擡頭看見祝抒好已經
跑到窗臺旁去了，一邊眺望窗外的風景，一邊在給江呈澍回電話，食指在窗戶上隨意地畫圈圈，他就先知趣地閉上了嘴。
祝抒好提前在心中打著說稿，幾乎是剛響一聲就接了起來，他沒想到江呈澍會跟守在手機面前一樣迅速，張了張口忽然啞巴了。
“……睡醒了？”江呈澍率先打破沈靜，嗓音聽起來啞了許多。
祝抒好一下子聽出他此刻心情應該不是很好，以為他是在介意早上自己一聲不吭就睡著了，還掛了電話，立刻軟著語氣說：“對不起嘛，早上太困了，所以就……我聽蘊秋說你找了我很久，打電話都打到許風緒那裏了？”
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到這件事江呈澍就更沈默了。
他本想叫段拓直接去定位查出祝抒好的位置，誰曾想段拓擅作主張，以他的名義給祝抒好的各個知交好友去了電話打聽行蹤。最後他問段拓為什麽要多此一舉的時候，段拓說了句讓他猶豫不定的話——
“查確實是高效有用的手段，但要是被祝先生知道了，多半是會不高興的。”
僅僅是這一句話，江呈澍又無比慶幸段拓能在自己頭腦發昏的時候做出比較適合當下的選擇。
任何人都不會喜歡別人把自己的行蹤偷偷地查個一清二楚，江呈澍只有用聯系不上祝抒好從而擔心對方來當做借口，追問祝抒好親近好友他的行蹤，才不會引人反感。
“你突然掛斷電話的時候，我很擔心你。”江呈澍靜了良久，沈聲道，“現在我想看看你，可以嗎？”
祝抒好沒有理由拒絕，雖然江呈澍好似對自己打著電話忽然失蹤的反應是大了點，但他仍舊覺得讓人擔憂至此有些不好意思。他把語音通話切成了視頻通話，對著手機裏的自己壓了壓翹毛，好讓自己看起來不太亂糟糟的。
一大早剛睡醒就和人打視頻通話對祝抒好來說還是頭次。以前交往過的那些對象，祝抒好嫌打視頻通話黏黏糊糊的，他不喜歡，也從來沒打過。
但這次為了安撫江呈澍，他不僅從容地接受了，還沖著屏幕裏看起來疲累得不行的江呈澍一笑。
明明前天才剛見過面，這時兩人看見對方的第一眼都覺得像是幾百年沒見過了一樣。
平時在宿舍的時候，祝抒好總是能看見謝子才和他女友打視頻電話。他從前一直都不是很理解這個行為，明明能天天見面，卻還要抽空打視頻電話，多少有點吃飽了撐著。但現在終於祝抒好又真切地感覺到，視頻通話確實是有用的，是能以解相思的，哪怕是一瞬一秒的相思。
“這下看到我安心了吧？”祝抒好靠在窗臺上，自認為擺了個看起來好看的姿勢，支著下巴粲然道。
江呈澍一動不動地望著從轉接成視頻通話後就不停地在做小動作整理儀容儀表的祝抒好，到現在漾著明媚笑意的祝抒好，目光從他的面容上掃到白頸與鎖骨處，那裏衣領松垮垮的，底下的肌膚雪白一片。
他其實在不久前被撂下電話的那一刻，想了千百萬種可能。
最後江呈澍發現他在面對祝抒好時，總是忍不住往最壞的地方去想。
因為不信任，也因為祝抒好那些鶯鶯燕燕的過往。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祝抒好縮小了，藏進隨身攜帶的口袋裏，他去哪裏，祝抒好就要依靠著他去哪裏。
祝抒好和他永不分離，這樣也就不會再有猜疑。
他的理智和欲望在不停地拉扯，眼底醞釀著巨大的風暴。最終是祝抒好傻乎乎地盯著看，看出了點什麽，他歪了歪頭，又擺著一張可憐的表情湊近鏡頭，眉頭微皺：“江呈澍，你臉色怎麽這麽差啊。”
江呈澍被打斷思緒，無意識地碰了下臉，他總是能因為祝抒好一兩句好言好語的關心就瞬間忘記了所有的疼痛。
“你要不先去休息吧，什麽時候看我不是看啊？”祝抒好擔心著顯露著倦態的江呈澍下一秒就會倒下，“我發誓以後一定二十四小時給手機充滿電，不會再有讓你和我打電話打一半就突然掛掉的情況出現了。”
江呈澍看著祝抒好傻傻地舉手，給自己保證，心驀然又柔軟了下去。
得到的東西再失去，比一直得不到要痛苦得多。但江呈澍現在的患得患失，比現在任何一種情況都要割裂和不安。
最後江呈澍被祝抒好溫聲細語地哄去休息了，祝抒好掛了電話，回首發現蘇蘊秋僵直地在旁邊疊好自己的工服。
祝抒好這才記起來還有個人在屋子裏，不過他倒也沒和江呈澍說些不該說的，他見蘇蘊秋的動作，問道：“準備辭了？”
“嗯。”蘇蘊秋點點頭，“我也……我也不想拂你的好意。”
祝抒好輕笑，朝蘇蘊秋比了個大拇指。之後去快速地洗漱了一下，準備帶上已經不能算早餐的早餐，和蘇蘊秋一起返校。
下午有課，祝抒好回宿舍準備換一身衣服，結果一進宿舍就被梁胤和謝子才圍住了。
“你們幹嘛？”祝抒好奇怪地看著他們。
“昨天晚上幹嘛去啦？”謝子才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推了推眼鏡，“現在我們內部都傳遍了，說你夜不歸宿，讓江大帥哥獨守空房，最後人家醋意大爆發，特意向哥們幾個打聽你的蹤跡。”
祝抒好直接用手背往謝子才身上拍了一下：“什麽亂七八糟的，別亂說。”
祝抒好以為江呈澍問到許風緒那裏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他把宿舍裏的人也問了一遍過去。
看來是真的很擔心他。
“好好好。”謝子才做了個嘴巴拉拉鏈的手勢，沒過多久又開玩笑道，“不過，你居然能讓一個看起來那麽冷的人這麽黏你？你現在不會是給人下蠱了吧。”
祝抒好拿著書塞進包裏，動作頓了一下。
江呈澍黏他嗎？
祝抒好回想了下江呈澍近來的行為：只要一有空就來教學樓接他下課；他沒空吃飯江呈澍就會壓榨自己的時間來送飯；有時候上一秒祝抒好還在和江呈澍說自己好累，下一秒對方就像有瞬移大法一樣出現在他面前，以及今天早上非要打一通視頻電話才能心安的江呈澍。
祝抒好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好像是有點。
但他不動聲色地回了句：“是嗎？”
在以前和戀人相處的過程中，祝抒好是一貫不喜歡對方太過於黏人的。他的主心骨始終是他的人生和生活，談戀愛對他來說只是調味品，而戀人和他之間最好也要適當保持一個度，不然祝抒好新鮮感來得快去得也快。
可這次輪到江呈澍，祝抒好卻絲毫不覺得有一點厭煩。
是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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