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其實我不是病嬌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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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放下時,謝禾雙腿還在發軟,膝蓋剛彎了個弧度,謝黎便反應迅速地扣住了他的腰,將人按在了懷裏。

安靜狹小的出租屋內,兩人的身體緊貼著,彼此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但氣氛卻仿若凝滯般沈澱了下來,隱約還透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別扭。

謝黎的思緒逐漸回籠,扣在謝禾後腰的手掌僵在了原處,掌心被柔軟的蕾絲邊弄得有些癢,鼻間嗅到的女人身上常有的脂粉香也讓在宴會上沾了點酒精的他有點心猿意馬。

緊靠在他身上的謝禾第一時間察覺出了異樣,他雙眼瞪大,當機立斷推開了對方。

“你...”

你...你他喵怎麽就硬了?!

“我什麽我!”謝黎也知道他感覺出來了,面色泛紅,隨手扯開領帶說:“誰說過不會參加宴會的?穿成這樣你是變態嗎?!”

“我不是!”

謝禾表情扭曲了一瞬,惱火地折騰起身上的衣服,恨不得立刻就將這身裙子脫下來丟掉,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那種。

“原紹非那個神經病!小時候也就算了,現在還...”

“你們很熟?”搭在領帶上的手指頓住,謝黎微微瞇起了眼睛,狀似無意地問。

“小時候我被送到原家呆了半年。”謝禾毫無察覺地隨口答道:“他當時以為我是女孩子。”

趁著他無所防備,謝黎接著問:“你今天為什麽要辦成這副鬼樣子去原家?為了討好原紹非?”

“我討好他幹什麽?還不是因為陸知恒。”

謝禾這人有個缺點,那就是記憶力不太好,準確的說,應該是記憶容易混淆,比如現在。

在確認謝黎的身份後,他潛意識裏就會將對方當成唯一信任的人,以至於忽略掉兩人當下的關系和身份。

他提起陸知恒,完全就是下意識的全盤托出,等到話從口出了將近十秒鐘後,在衣服上動作的手指才像生了銹一樣遲緩下來。

“啊...不,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期期艾艾地挽回局面,恨不得將剛才的話吞回去:“只是陸知恒,那個,原紹非和他有點矛盾,我...”

“我知道,你喜歡他對吧。”

謝黎嘴角噙著意義不明的微笑,原本澄澈的眼眸好似烏黑濃墨,他想到在樓下陸知恒朝謝禾走近的場景,要是他再晚到幾分鐘,是不是他們兩個就要...

但光憑這樣,他犯錯的理由還不夠充分,光憑這樣,謝黎還不足以說服自己踏進那條不見光的道路。

謝禾被他突如其來的言論給怔住了,他不知道謝黎曾在謝家見到過被他關起來的陸知恒,所以不明白他怎麽說的這麽斬釘截鐵的。

“我也不是喜歡他,只是...”

謝黎神情煩躁地打斷了他,不想聽他說兩人更深的糾葛。

“你先去洗澡,換身衣服。”

“啊?”

“快點!”謝黎看了眼他妝容精致的女氣模樣,忍著下腹的熱流撇開了臉:“去把這些亂七八糟的都洗掉。”

謝禾早就想這麽幹了,只是礙於謝黎在這一直沒有動作,這會兒就不客氣鉆進浴室了。

“那你走的時候關好門!”

最後囑咐了一句,謝禾鎖上浴室的門,發自內心地舒了一口氣,轉頭就跟系統兌換了一些卸妝的東西,開始清理起來。

等到他一切都收拾完畢,洗好澡後換上浴室備用的男士睡衣,在鏡子裏瞧著幹幹凈凈的自己,終於神清氣爽了。

推門出了浴室,謝禾嘴裏哼著不成調的歌,既為今天解決了主角的一個麻煩而開心,又為現在擺脫了一身女裝而舒心。

就在他打算好好睡上一覺,將不愉快都忘掉,明天再想下一步打算時,他推開臥室的門,和坐在書桌旁的謝黎四目相對了。

歌聲霎時停下,兩人緘默地對視了半晌,他才滿面詫異地開口:“你怎麽還在這??”

“我說過我要走了?”謝黎盯著他被水蒸氣熏紅的雙頰,視線灼熱。

下腹的熱度不減反增,腦海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神經被強行扯斷,謝黎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就接受了現實。

那就是他起反應根本就不是因為謝禾穿沒穿女裝,他就是純粹會對謝禾這個人有反應而已。

一直以來的屏障崩碎成滿地的玻璃,謝黎不想再做無用的抵抗,如果一切決定僅憑沖動和本能,事情好像就會變得異樣簡單。

就像現在,他直接憑借身體上的優勢,將謝禾壓倒在不大的床鋪上,拄著胳膊,無言的看著他霧氣迷蒙的眼睛從茫然到錯愕,心底便止不住地湧起一陣詭異地暢快感。

“謝黎?”謝禾費力地轉動眼珠梳理當下的情況,呆怔地詢問:“你,你幹什麽?”

謝黎直直的看著他紅彤彤的嘴唇,又依照本能咬了上去,一直壓抑的東西終於有一個通道可以發洩,理所當然的像火山一樣肆意爆發。

身上軟軟的,提不起一絲力氣,謝禾只能任由對方擺布著,精神上本來十分抗拒,身體也掙紮了起來。

但因為對方是謝黎,他的掙紮力度並不太劇烈,而這一點小小的反抗意識最終被融化在唇齒之間的火熱裏。

他被謝黎暴風雨般地親吻逼得眼角濕潤,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小小的淚珠,那副被欺負得可憐兮兮的樣子卻讓人控制不住更想折磨他。

察覺到下面的壓力又大了一些,謝黎止住動作,微微拉開了一點距離,唇瓣仍因為說話時的動作而若即若離地相接。

“哥哥,我想幹你,你看不出來嗎?”

還沒等反應過來,謝禾就被鋪天蓋地的吻再一次淹沒了。

身體莫名其妙的開始發熱,好不容易回歸的意識再一次飄遠,直到感覺到一只大手握住了他難受的根源,他才回過了神。

“哥哥,你硬了?”

“放手…別這麽叫我...”

謝黎平日裏最愛扮作清純善良的小白兔,現在說話時還在用故作天真地語氣戲弄他。

謝禾面紅耳赤的掙紮著,換來的卻是那只手在鈴口處的輕輕摩擦,一陣顫栗的快感瞬間蔓延到了脊髓處,他不由得渾身一抖,整個人僵硬的停了下來。

“哥哥?哥哥,你不喜歡我這麽叫你?”

謝黎享受於他可愛的反應,依舊不滿足地進一步刺激他:“也對,你肯定不承認我這個弟弟,我現在也不想當你是哥哥了,畢竟兄弟之間不能做這種事的吧,哥哥。”

最後兩個字,謝黎仿若在唇齒間咀嚼了幾遍才說出口,意味深長語氣隱晦,帶著股說不出的色氣。

謝禾渾身顫抖,別著臉半弓起身子,恨不得將自己蜷縮進被子裏。

其實謝黎會錯了意,他不是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不承認跟謝黎是兄弟,只不過因為那是事實而已。

他不讓謝黎那麽稱呼,根本就不是因為羞惱排斥,只是因為那一聲聲‘哥哥’像是在一遍又一遍地在提醒他,眼前這個人叫謝黎...

...而很久以前,他有個親哥哥,也叫謝璃,他們一起長大,他自小被性格莫測的謝璃欺壓,在他二十歲的時候,收到了一包謝璃寄來的包裹,對方稱裏面是最新名著...

謝璃謝黎,哥哥弟弟,他現在怎麽可能心無旁騖地分辨得開?!

“你在走神?”

謝黎挑了挑眉,慢條斯理的脫掉了謝禾的睡衣,在他大腿內側摩擦流連。

謝禾朝後瑟縮了一下,卻根本無路可退,他定了定神,撐著手臂推了他一把。

“我們是兄弟,你怎麽能...”

“兄弟怎麽了?”謝黎再次將人按回床上,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饒有深意地笑了:“我倒恨不得從小就生在謝家,把你盯得緊緊的,現在也就不會出現那些阿貓阿狗來攪局了。”

他說的話再次讓謝禾腦子被鈍擊了一把,甩開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他分外訝然地問道:“你什麽時候有這種想法的??”

如果他記憶沒出現問題的話,謝黎一直以來不是都很嫌惡討厭他嗎?!

“...該死,我他媽也想知道!”

一開始只是控制不住地在意,一次又一次無意識地湊近,直到午夜巷子間那個意料之外的吻,謝黎終於驚悸地意識到了什麽。

謝禾,他名義上的哥哥,就好像一塊磁鐵,一塊專門為他準備的美味蛋糕,他體內的細胞無時無刻不在叫囂著想要靠近,有那麽幾次,謝黎真的都要篤定自己中了邪,不然怎麽潛意識裏謝禾就該是他的所有物一樣。

他們可是兄弟,還是註定一輩子仇怨的繼兄弟!

而此時,謝禾躺在他身下,謝黎不僅沒有因為第一次經歷□□而緊張不安,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安心和從容。

腦袋裏好像有個聲音在不斷告訴他,謝禾喜歡接吻,腰窩是他的性感帶,不過要想他有更可愛的反應,只要埋進他的身體裏,不斷地,不斷地...

“謝禾,禾禾,幫我脫衣服。”

“等等,我...”

前一秒還在說臟話的黑兔子,轉瞬間便成了眼波盈盈,聲音綿軟的小白兔。

“乖,你也很難受對吧,為什麽不試試看跟我在一起呢?”

謝黎緊貼在他耳邊蠱惑,濕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後,敏感的耳朵很快就染上了顏色。

謝禾神情恍惚了一瞬,掙紮著說:“可是...”

他們倆本來就是在一起的,可這個名字和這個設定實在是讓人接受不了。

在他張嘴的瞬間,謝黎便湊上去堵住了他的嘴唇,用舌尖頂開了他的牙齒,在他柔軟甜膩的口腔裏攻掠起來。

同時還不忘愛撫謝禾被冷落許久的下身,溫柔又磨人的上下動作著,時不時挖一挖濕漉漉的鈴口,摩擦過敏感的會陰。

“恩…謝,謝黎...等等!先別...”

謝黎空出的另一只手握緊了謝禾一直推搡的手,滿意的看見他臉上出現痛苦和歡愉交織的表情。

“禾禾,脫掉我的衣服,乖。”

謝禾臉蛋紅的離譜,嘴巴大口大口的吸著氣,目光沒有焦點地移向他襯衫的扣子,遲遲沒有動作。

謝黎拂去他額角的薄汗,嘴角輕勾,動作的手掌加了幾分力道,成功聽到謝禾發出一聲綿長又細膩的□□。

“別...”

謝禾的眼角擠出一滴水珠,用水光泛濫地漂亮眼珠哀求著,聲音細細弱弱地,在謝黎心尖上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那就按我說的做,哥哥。”

謝禾反射性地抖了抖,抓緊床單的手指更加用力,謝黎一直在緊張屏息等著他的決定,當看到謝禾垂下眼睫,洩了力一般放軟了身子後,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跟著停滯了。

而在之後謝禾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嘟囔著‘你自己脫’的時候,謝黎才算是落回了心臟,緊緊將罪魁禍首抱在了懷裏。

不過這種大起大落的刺激不能只他一個人感受,謝黎記仇的很,謝禾以前得罪他的地方被他事無巨細地記在腦子裏,光憑一個晚上,肯定是討不回來的。

不過好在,他們才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們的地雷,文鎖了看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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