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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聽說我把竹馬給綠了?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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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賀麟煜一臉別扭地辯駁過後,盛瑞看向他的眼神便微妙了起來,卻也沒有再與其浪費時間,直接帶著謝禾出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仿佛被抽離了靈魂,謝禾雙目失神,雕塑一般僵坐在宿舍的床上。

昨夜發生的一幕幕如幻燈片般在他腦中切換了一遍,最終大腦自動按下了倒退鍵,將畫面定格在他主動‘求歡’的羞恥一幕上。

他雙手抱頭,顫抖著聲線喃喃道:“假的吧…我還在做夢…?”

【宿主,請不要逃避現實,商城正在出售失憶藥丸,為了以後的任務考慮,建議將紀堯的記憶全部抹掉。】

“用不著。”

謝禾沒好氣地說,第一百零一次想將系統人道毀滅,要是沒了記憶,他不徹底成了為了完成這些任務而存在的機器了嗎!

就像是連他醒來的時間都被預料到了一樣,房門被推開,盛瑞端著杯子走進來,淡淡瞥了他一眼,將水杯放到了桌上,自己拉出椅子坐下。

他沒擺出興師問罪姿態,反而像是等著謝禾自己招供似的,斜靠在椅背上,看似慵懶尋常,周身卻釋放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若是遇到個心智薄弱的,這會兒估計早就控制不住地全招供了,但謝禾經歷那麽多的世界,別的地方興許沒什麽進步,心態卻早就鍛煉出來了。

只是他還是有點後悔了,收回剛才的想法,如果可以,請現在就給他一顆失憶藥丸,將昨晚的記憶全部粉碎掉。

空氣仿佛凝滯在空中,連晨光下微小的灰塵都好像定格。

用餘光飛快地掃了眼盛瑞的臉色,謝禾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將目光落在桌上的水杯上,生硬地打開了話題:“你…今天沒有通告嗎?”

“推了。”

謝禾清了清嗓子,目光游移:“還是你拿李姐有辦法,零陵他們呢?”

“他們在哪關我什麽事。”盛瑞看起來有點不爽了。

嗓子早就幹渴得要冒煙,說話時都隱隱有種磨砂般的刺痛感,見盛瑞沒有將水杯遞過來的意思,謝禾只好自己探出手去拿,一口氣喝了半杯水後,他滿足地舒了口氣。

“我好像也沒通告,李姐都沒打電話來。”謝禾幹笑著說,濃長的眼睫微顫,竭力掩飾著眼中的慌張:“...咱們能獨處一天了。”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謝禾欲哭無淚,只得在心中暗暗叫苦,他寧可出通告,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和盛瑞獨處啊。

本該是久別重逢的愉悅一幕,因為他昨晚喝醉鬧出的烏龍,生生演變成現在這般尷尬的境地。

對此,盛瑞只是似笑非笑地應道:“呵,是啊。”

他面上的含義太過覆雜,謝禾看不懂,也不敢細看,最終選擇了最差的解決辦法。

“那我先去洗個澡,身上全是酒味…”

他三兩下起身下床,逃似的鉆進浴室,隱約見好像聽到了後方盛瑞的哼笑聲,在做了虧心事的情況下,他連頭都不敢回。

浴室內狹小的空間和柔和的燈光讓人安全感倍增,倒映在乳白色瓷磚上的光暈好似帶著溫暖的溫度,謝禾泡在熱氣繚繞的浴缸裏,胸口仍在砰砰作響,好半天沒有平覆過來。

那些無法解釋的誤會不是在盛瑞眼前發生的,這可實在太萬幸了。

只是對著賀麟煜做出那般荒唐的舉動,謝禾打心眼裏感到愧疚,要是不知道賀麟煜喜歡他,他興許就大咧咧地拋到腦後了,而現在是就算知道了對方的心事,一切也無法挽回了。

感情債什麽的,最難從中摘幹凈了,謝禾沿著浴缸緩緩下滑,直到半張臉全浸在水中,他掩斂下眼底的思緒,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該來的事總是要來的。

獨處的一天沒有被白白浪費,臨近中午,兩人簡單在外型上做了一番遮掩,盛瑞便帶他去了早先提起過的,在市中心的榮林買下的房子。

對於盛瑞到底有多少個人財產,曾經的謝禾全然不知,現在的謝禾,也只能通過他輕描淡寫的態度知曉皮毛。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卻隨手就能買下上千萬的豪宅,應該說不愧是世界的主角嗎?

謝禾跟著盛瑞走進屋子,就算他基本沒有物質上的追求,也多少被屋內精致到角落處的高格調裝修給驚到了。

他暗暗咂舌,眼珠忙碌地四處打量:“哇!這些都是你設計的?”

“我哪有那個閑工夫。”盛瑞斜睨了他一眼,一副看見白癡的表情:“盛藍找的設計師,搞得花裏胡哨的。”

平日裏盛瑞無所不能的形象太過根深蒂固,謝禾才會腦子一時斷線,重連上後,他開始在屋內四處走動起來,瀏覽到臥室時才猛然想起,他和盛瑞現在的關系不止是交往,而是已經結婚了的!

對於結婚這個從未有過的經歷,謝禾終於有了明確的實感…是了,結婚是要準備新房的,不但如此,還有婚禮,婚禮後還要度蜜月之類的。

不過後面那幾樣,恐怕他們一時半會沒那個機會進行了。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竟然已經弄好這麽多東西了...”

謝禾有種被排斥在外的感覺,說是新房,其實其中沒有一點他參與的影子,這倒是與他們一直以來的相處關系類似,盛瑞好像永遠掌握著主控權。

該死的主角光環!

盛瑞瞥見他眼中隱約的落寞,微微皺起了眉頭,擡眼朝臥室略有些空曠的一角望去。

“沒弄好,那差個籠子。”

“籠子?”謝禾眨了眨眼,試探道:“要養寵物嗎?大,大型犬?”

他怎麽沒看出來盛瑞那麽有愛心,願意飼養小動物,過去盛家可是從來沒有過養寵物的歷史。

盛瑞嘴角一揚,伸手抓住他的後頸,拇指在皮膚上來回摩擦著,說:“給你準備的,昨天我就一直在想,老子早就該把你鎖上。”

冰涼指尖在皮膚上來回刮擦的滋味非常怪異,謝禾有種自己是只待宰的動物,被惡魔似的脅迫者盛瑞穩穩地拿捏在掌心,甚至還想圈養起來,養肥了再宰掉一樣。

他當下打了個冷戰,勉強扯了扯嘴角笑道:“別開玩笑了!昨天我只是喝多了,何況最後你不是接我回來了嗎。”

無論看表情還是聽語氣,盛瑞都不像是隨口一提的玩笑話,謝禾即不想在老虎尾巴上拔毛,昨天的事也的確心虛到不想提起,只能退而求其次,半帶討好的欲跳過這個話題。

殊不知他這樣含糊的態度更讓盛瑞心頭火星四濺,先前謝禾曾問過他‘傲嬌’什麽的,原本盛瑞沒放在心上,見了賀麟煜後,才明白過來謝禾當初莫名其妙的提問是因為誰。

一想到這,盛瑞眼珠隱隱又沾染上了點暗紅色,他忽地板過謝禾的腦袋,正對著嘴唇咬了上去,雖然沒有到受傷的程度,謝禾還是吃痛地皺起了臉。

“唔...!”

看見他臉上的痛苦之色,盛瑞眼神一頓,硬生生地克制住了暴虐的心情,將眼底的紅光壓了下去。

“疼嗎?活該。”

稍退開舔了舔謝禾唇上的牙印,不等他開口說話,盛瑞再次吻了上去,只不過這次動作間多是溫柔細膩,唇齒之間的繾綣交纏很快令室內的溫度緩慢上升,氣氛開始變了味道。

懷柔攻勢什麽的,盛瑞當然也會用,只是在於想不想而已,為了達到目的,他有千百種方法可供選擇,某些情況下,也會選擇這種最簡單易做的。

“等等...”

沒過上多久,謝禾繃緊的身體就漸漸軟化下來,動作卻仍有些抗拒:“晚上還要去機場,我們還是…”

“我想你了。”

盛瑞扶上謝禾腰側的軟肉,將人往床上一帶,輕易便堵住了他後面的話,只是在話從口出那一刻,眼中飛快閃過一絲懊惱。

不等那雙因驚訝而瞪圓了的杏眼看清他的表情,徒然激烈起來的吻再次調轉了謝禾的註意力。

一天的時間大半都被用在了睡覺上,謝禾再怎麽抗折騰,經歷了宿醉和床事的雙重疲憊後,身體還是吃不消了。

與Twinkle的其他成員在機場匯合時,謝禾帶著口罩和鴨舌帽,僅露出的眉眼也難掩憔悴,盛瑞走在他身側,餘光時不時看過來,頭一次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火了。

早早就候在機場的熱情粉絲們不放過一分一秒拍照的機會,在緊跟偶像步伐的同時能保證拍出的照片依舊清晰亮眼,不明所以的路人眺目向人群中央望來,似乎在琢磨著那個明星這麽聲勢浩大。

Twinkle的躥紅速度堪比火箭,一部分歸功於光曜的資源和宣傳,另一部分歸功於成員的話題和吸粉能力,從一個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藝人一朝成為娛樂圈熱度最高的焦點,很多成員都還沒有適應過來。

尤其這次是Twinkle相隔許久的合體,送機的規模相較平時更為龐大,好在光曜此次的保安措施做得很嚴密,一行人走在其中,場面還在可控範圍內。

“禾禾!謝禾!!媽媽愛你!”

謝禾腳步一頓,尋聲望去,在看到一個二十出頭的青春少女後,哭笑不得地轉過了頭。

現在的人真是越來越難懂了…想到這,謝禾不由得看向盛瑞,盛瑞心有靈犀般回望,接著手臂從他身後繞過,接下一個粉絲的信封。

那時聽到的話應該不是錯覺,謝禾心頭一熱,經歷的過程太多艱難險阻,以至於當感情進展的突飛猛進後,他的情緒也被放大了許多,對方一點點感情上的流露就足夠滿足。

他忍不住偷偷笑了笑,眼尖的粉絲瞧見了,快門上的手指按動頻率更快,尖叫也更刺耳起來。

上了飛機後,謝禾終於撐不住了,沒用上眨眼的工夫就沈沈進入夢鄉,中途有同一航班的粉絲將小禮物送來,都被盛瑞一一攔下,等到終於到達M市,已經淩晨三點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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