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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聽說我把竹馬給綠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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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設計的舞臺燈光絢麗,粉絲的吶喊聲自四面八方澎湃而來,那場表演謝禾發揮的極差,到了播放那期節目的日子,一條名為‘謝禾花瓶’的話題立刻空降了熱搜。

謝禾環抱著枕頭靠在床頭,翟思凡送來的手機被隨意丟在一邊,甚至連微博軟件都沒裝載進去。

第一場表演錄制完的周六,也就是節目正式播放的當天早晨,新的宿舍分配便又根據投票結果再次出爐。

謝禾憑著沸沸揚揚的討論度,成功脫離了C區,以黑馬的姿態遷居進了A3,而以往的室友們也都被打散,僅有趙零陵憑借著出色的個人能力和直播時的討喜性格和他一起搬進了A區。

趙零陵住在A4,而同住在A3的新室友對謝禾來說都是之前一周很少見到的面孔,與C區不同的是,這些人都性格鮮明,擁有著不小的粉絲基礎。

謝禾不是喜歡群居的那類人,他很難主動的去融入一個陌生的群體裏,人生裏也沒有將挑戰當做樂趣,所以他幾乎每一天都在打退堂鼓。

怎麽能在退出比賽的前提下完成任務,或者怎麽能讓盛瑞自願退賽,這是他這幾天不斷思考的問題。

僅是一周的工夫,劇情好像就已經開展了,盛瑞很快就會變成四處留情的主角,應向戈就是個例子。

謝禾環抱枕頭的雙臂緊了緊,盛瑞依舊住在A1,住在一個區域裏,明明見面的機會變多了,他反而不願意見面了。

【盛瑞現在對你的好感度是-60,宿主,你還是有機會的。】

在發現謝禾的消極情緒後,系統不止一次的提醒。

【這只是一次任務,無論盛瑞是誰,你曾經的願望不都是拯救這些主角的節操嗎。】

系統說出的話貌似很通人性,實際上根本只是遵循程序辦事,分析出這樣說是最有效的激勵手段而已。

不管怎麽樣,謝禾的臉色好歹緩和了點,他虛弱著辯駁:“那在這個世界,我的願望應該是拯救被主角渣過的人吧。”

【…】系統無言以對。

懟過系統後,謝禾打起了些精神,他醞積力氣,雙手握成拳頭,重重敲響兩側的床鋪,振作般大聲道:“就今天吧。”

系統在謝禾腦海裏顯現了三個問號。

【宿主今天有什麽打算?】

“我今天不要臉了。”

【這點宿主不是在第一個世界就做到了麽?】

“…”

關於不要臉的方式,謝禾想得很簡單,他想去強吻盛瑞,以判斷盛瑞的身份,而想法只到親吻,之後的事情一點都沒考慮。

也可以說之後是他不敢想象的後果。

白天時依照節目的流程,他們曾共處一間練習室,為了選取各自宿舍下一場表演的曲目,甚至還一起參加了一個意義不明的說是考驗各團隊默契的小游戲。

小游戲的結果是A1勝出,獲得了優先選曲的權利,其中最大的功臣莫過於應向戈了,MC問的有關於盛瑞的問題,他竟然都能在寫字板上寫出正確答案,謝禾看得出來就連盛瑞的眼裏都閃著訝異。

不得不說,這讓謝禾的心情變得很微妙,除了著急於任務進度外,打心底還覺得有點沮喪慌張,以及一絲絲無法忽略的不爽。

下定決心後,謝禾翻身下床,已經十一點了,走廊裏還是洋溢著說笑聲,在這棟起碼有一半的人還未入睡。

僅憑著丁點的不爽,他下定了決心不要臉了,如果結局與預期不符,雖然會失落,但起碼他不會再因為看到盛瑞與其他人親近而渾身不自在。

A3和A1處於斜對面,謝禾站在A3的門口猶豫了幾秒,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而後緊咬嘴唇,眼神篤定下來。

他試探性的敲了敲門,事到臨頭還是留了後路的,想著要是沒人應今天就算了,不過A1的人一向睡的最晚,幾乎還沒等謝禾放下手,已經有人嬉笑著拉開了門。

“何...哎?禾...謝禾??”

開門的人是季銘飛,由於與盛瑞關系還算和睦,所以謝禾對他依稀有些印象。

“你好,我來找盛瑞,他睡了嗎?”謝禾聲線微微顫抖著問。

誰知季銘飛聞言撓了撓頭,面色有些為難,說話也吞吞吐吐的:“睡倒是沒睡...但他現在可能洗澡呢。”

洗澡怎麽了?謝禾偏頭,疑惑地看著季銘飛等待下文。

季銘飛局促地躲開他的視線,打起了哈哈:“你要找他就進來吧,我幫你去叫人。”

謝禾乖乖地點頭跟著進了屋,由於每個房間的門口都掛著選手們的名牌,剛踏進客廳,他便註意到了左側的房門上掛著盛瑞的名字。

沒有過多作想,謝禾直接朝盛瑞房間走去,渾然忘了剛才季銘飛說過幫他叫人的話了。

一是季銘飛說盛瑞正在洗澡,二是怕壓根進不去屋,所以幾乎象征性地輕敲了兩下房門後,謝禾直接咬牙開了門,早在謝禾開門的同時,來不及阻止的季銘飛便後退著回到了客廳的沙發邊,呲牙咧嘴地和姚駱林口語起來。

所有A區房間的裝修都大同小異,由於不能保證能不能在一個房間呆滿一周,所以很少有人對房間多加裝扮,盛瑞也是如此。

門口掛著盛瑞和應向戈的門牌,謝禾早就對兩人住在同一房間的是有了準備,但真的看到他們的相處方式後,心裏還是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盛瑞確實剛剛洗過澡,墨色的發尾還沾著水珠,他手裏拿著本雜志坐在桌邊,蹙眉朝門口望了過來,眼神裏似乎盛滿了被打擾的不快。

而應向戈則拿著吹風機眉眼彎彎地幫他吹著頭發,見謝禾突然開門進來,錯愕地瞪圓了本就形狀圓潤的雙眼。

盛瑞微怔,放下雜志,語氣不善地問:“你來做什麽?”

謝禾的喉嚨有些幹澀發癢,不出意外的話明早恐怕就會發炎上火,他歸功於那噪雜吵鬧的吹風機聲,於是徑直走過去扯了扯盛瑞的衣服,在慶幸他沒躲開的同時,甕聲甕氣地說:“能單獨談談麽?就一會兒。”

他說話時,昏黃燈光下的雙眸顯得絲毫沒有神采,盛瑞看著捏著自己衣服的手指思忖半晌,冷冷地哼出了聲,揮起胳膊甩開了他的手。

“別碰我!”

說罷,他站起身,不顧尚未吹幹的頭發,從他身側徑直走過,離開了房間。

謝禾幾秒後才回過神,擡眼瞥了瞥若有所思的應向戈,跟著盛瑞走了出去。

他不確定兩人已經進展到了什麽關系,只是發現往日話癆的應向戈,今天從他出現起,竟然一句話都沒說。

......

其實謝禾哪有什麽話想跟盛瑞說,他最想說的上次已經說過了,與其說他有話要說,倒不如他現在有更多的問題要問盛瑞。

比如他和應向戈是個什麽情況?

也不知道盛瑞用了什麽手段,謝禾出了房間時A1的客廳已經空無一人了。

“關門,過來,有屁快放。”盛瑞隨意坐在沙發上,斜睨著他說,身上囂張的氣焰即使夜晚依舊旺盛,態度也是頤指氣使。

謝禾深吸了一口氣,回手關上了房門,朝盛瑞走了過去。

等到謝禾走到對方跟前的時候,盛瑞才覺察出異常,而謝禾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幾乎用了生平所有的勇氣,單腿跪在沙發上,直接氣勢洶洶地親了下去。

但他想得實在太簡單,盛瑞的反應力遠超常人,在他剛彎下身的時候,渾身的肌肉已經做好了準備。

只是在察覺到謝禾意圖後,面對眼前一張頂著視死如歸般表情的面容,盛瑞眼眸忽地閃了閃,任憑謝禾的貼近。

當那份特別的感覺出現時,謝禾終於松了口氣,與此同時,脆弱的神經卻繃的更緊了。

目的達成後,現在的處境就令他進退兩難了,尤其是盛瑞一直有一種露骨的嘲弄目光直視他,以至於謝禾僵硬得身體都不聽使喚,退都退不開。

終於當他拼命找回了控制權,身體剛一動彈,盛瑞便預知一般捏住了他的後腦勺,不由分說地加深了這個吻,動作間明明帶著盛瑞特有的粗暴,謝禾卻反而放松了下來。

起碼這說明,主角還沒有徹底厭煩他吧。

其實要不是被莫名其妙卷進這些奇怪的任務裏,謝禾絕對不會活得這麽小心翼翼,現在想想,幾乎是每個世界,他都在憋憋屈屈的看別人臉色,尤其是這次主角的性格,他幾乎是聞所未聞的惡劣。

可他不單是盛瑞,還是連雪西,是紀堯,只要這麽一想,萬般的無奈與不滿總會轉變為一份嘆息,他實在是栽在了這個人手裏。

只要花點功夫,最後盛瑞總會恢覆成熟悉的樣子吧,謝禾默默安慰自己,隨後閉上了眼睛。

盛瑞感覺到他的乖順,雙手轉而為下,以一種占有的姿態攬住他的腰,懲罰一般用上了幾分力氣,親吻越發有種轉變為啃咬的架勢,有那麽幾個瞬間,謝禾幾乎以為自己是只自投羅網的獵物,弱小得只能任由野獸啃食。

不過盛瑞時而溫柔的廝磨,又讓謝禾恍若方才僅是幻覺一般,搖擺不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謝禾感覺自己半壓著的小腿都要沒知覺了,盛瑞終於放開了他,謝禾立刻漲紅著臉急促喘息起來。

他現在的姿勢實在不雅觀,整個人竟不知不覺跨坐在了盛瑞腿上,兩手更是暧昧地搭著對方的肩膀,在配合他現在這副面露春色的模樣,淩亂松垮的睡衣,整個畫面說不出的淫靡色情。

謝禾才發現,他和盛瑞的睡衣竟然還是過去的情侶款,不知道是不是忽略掉這些,兩人這幾個月竟然都沒換掉。

“你大晚上的來找我,就是因為發情了?”

劇烈的親吻過後,兩人的唇色都有些艷麗,這就導致盛瑞面貌與性格之間的違和感突然鮮明了起來。

看他頂著一張俊秀的臉蛋說出語調令人不適的話,謝禾不禁翹了翹嘴角。

盛瑞眉毛一豎,毫不客氣地掐住他的臉頰,怒道:“笑屁啊,頂著張蠢臉!”

臉頰被捏得生疼,對方是一點沒客氣,謝禾只好趕緊識相討饒,就是由於面部肌肉為人所困,說起話來有些辨識不清。

“不,不是...嗚找裏,是想說結忽...”

“哈?”盛瑞放開手,頃刻間,他眼裏的火花幾乎要濺射出來:“你說什麽?有膽子再說一遍!”

這句話他沒說臟字,謝禾卻還是因為他渾身散發的凜冽壓力給嚇得心跳戰栗。

他吞了吞口水,尷尬地瞄了盛瑞一眼,期期艾艾地說:“...我是想說結婚的事。”

這個話題是謝禾剛剛想到的,其實要不是當初原主在同性婚姻法頒布前出了軌,說不定他們早就領了證了。

消除掉現在盛瑞心裏的疙瘩有點不現實,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盛瑞會被其他人吸引過去,為了防止那種情況發生,謝禾能想到最好的手段,就是通過結婚這個有點刻意的方式,讓他將目光重新轉移回自己身上。

但他沒意識到現在兩人之間的處境是多麽詭異,以至於他說出這句話後,盛瑞得第一反應就是他要和翟思凡結婚了。

盛瑞的五官是如何一點點變得扭曲兇殘的,謝禾看得膽戰心驚,近距離觀看,他終於確定曾經不是自己的錯覺,而是在暴怒狀態之下,盛瑞的眼眸的確會轉變為一抹暗沈的黑紅色。

盛瑞氣極反笑,聲音嘶啞得像剛經歷過一場咆哮:“謝禾,你是不是真想死?”

原本捏著臉頰的手腕轉向下巴,謝禾吃痛地皺起眉心,他張了張嘴,嗓子卻像卡住一般發不出聲。

因為他發現,此刻,盛瑞是認真的在提問。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可能是萬人迷‘渣’攻,渣真的不好寫啊...p.s每次都是奇葩老攻禾禾可真是可憐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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