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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這是什麽沙雕主角!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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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親吻有時並不只是肌膚相貼,還是觸摸彼此靈魂的媒介。

謝禾不知道這話當不當真,拋出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後,他確實因此而產生了一種連雪西與紀堯就是同一個人的沖動,退一步說,就算他們有些差距,起碼靈魂有所關聯。

所以當兩名水華殿的侍衛沖上來時,他的下意識將連雪西擋在了身後,絲毫沒想過自己這個舉動在旁人看來是什麽含義,自然也沒看到身後連雪西驚詫的表情。

“庭意!”謝禾急喘喘地大喊,剛被□□過嘴唇紅腫不已,幹幹凈凈的面容讓庭意覺得陌生極了。

明明五官還是那個五官,卻與他相處半年的棲楓判若兩人。

庭意的目光有短暫的怔忪與茫然,在看到那人後方發梢眼角無一不沾染媚色的連雪西時,瞬間就變得銳利起來。

“鳳君娘娘吩咐,死了就處理掉,若還活著便直接押入慎刑司。依照偷潛入宮,圖謀不軌的賊人發落。”

庭意語氣極為冷硬,他沒說針對於誰,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鳳君這命令是對著連雪西下的,六皇女本就將人秘密安置於此,簿冊並未登記,就算連雪西被安個賊人的名號處置了,六皇女也只是啞巴吃黃連,只能怪下屬沒有第一時間通報。

何況發落連雪西的是鳳卓染,鳳君與六皇女私下裏關系不明,謝禾只盼著六皇女念在連雪西的用途上,能快些趕來救人。

不過為什麽鳳卓染要殺了主角?!

謝禾對此無比驚愕,甚至現在腦子還處在混沌裏,一想到若不是地上的殺手對連雪西起了色念,他恐怕已在水華殿入眠,最後連任務怎麽失敗的都不知道,他就克制不住地生起一身冷汗。

他忽地想起白日裏鳳卓染曾說,時間差不多了,明日就回答自己的問題。

“他說過時間差不多了…”謝禾喃喃說道:“什麽時間?為什麽要殺掉連雪西,他果然知道。”

要殺掉連雪西,說明鳳卓染清楚連雪西血液的秘密,既然清楚還要排除,代表他並不想讓女帝的身體恢覆…?

可女帝對他寵愛至極,恨不得滿足他一切要求,鳳卓染有什麽理由放棄這些,就算女帝薨了,他一名男子也不可能接任朝政,沒有了女帝的保駕護航,以他不受大臣們待見的程度,別說是當皇太君,保不準立即就會被要求為女帝殉葬。

這麽想來,鳳卓染不應該希望女帝過早駕崩的,還是說,他找到了其他醫治女帝的辦法,或者其他能夠醫治女帝的人…?

“謝禾,你還記得何時遇見本宮的嗎?”

想到這,謝禾不可自控的肝顫起來,將其從漩渦中抽離的,是庭意的呵斥聲。

“楞著做什麽,快將賊人壓去慎刑司!至於棲楓,夜半外出閑逛,跟我回水華殿,等著鳳君大人發落。”

在封閉嚴律的女尊世界,兩個男子夜半被‘捉奸在床’,謝禾再蠢也知道這意味這什麽,今日只要一個判斷失誤,等待他和連雪西的不是陰陽相隔,就是後會無期。

慎刑司那種地方進去了就是生不如死,就算最後能僥幸活著出來,身體也必定有所殘缺,連雪西那具細皮嫩肉的身體,估計一天都撐不過去,所以當務之急,是絕對要攔下連雪西!

其實只要拖過一晚,等消息傳出去後,六皇女定會想方設法救出連雪西,但一想到因此連雪西便要經受一段時間的酷刑折磨,謝禾便消了等待的心思。

謝禾咬了咬牙: ‘系統,一把匕首要多少積分?’

倒不如在這裏自刎,重來一遍!這次,他絕對不會再讓主角邁進這機關算盡的皇宮!

片刻的杳無聲息後,隨著他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庭意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用他命令,兩名侍衛已經一臉難色地停下了腳步。

起初將匕首懸放在了手腕上方,謝禾握著刀柄的手指緊了緊,神色一凜,咬牙將刀鋒指向了咽喉,鋒利無比的刀尖與肌膚僅是輕輕接觸,白玉色的頸間便浮現出一顆鮮艷血珠。

這一舉動使得幾人大驚失色,連雪西更是失了神般緊盯著他,仿佛試圖從中挖掘出什麽一樣。

“棲楓!你瘋了!竟要為了一男子…”庭意不可置信地高喊一聲,月光透過窗框映在他臉上,因憤怒而猙獰的五官在月色下格外刺眼:“跟我回去!我替你向鳳君大人求情,他不會太過責罰你的!”

謝禾眉心挑了挑,極其詫異地看向庭意,不明白他怎麽一下子轉了性了,平日裏不是巴不得自己死了算了麽。

很多疑問沒有想清楚,只要有一絲希望,謝禾其實並不甘心這麽掉,如果真如他所想,鳳卓染不會平白無故養了他半年,一定是有所企圖,所以不會輕易讓他死。

謝禾半舉著手,謹慎地看了看兩名侍衛,眼中精芒掠過,強作鎮定說:“我可以跟你回去,不過要帶上連雪西,我要見鳳君!”

“你在和我談條件?”庭意不可置信。

今夜謝禾出現在這裏實屬預料之外,鳳君平日也並未對他有所親睞,一個可有可無的奴才,這種時候不但不求饒,還膽敢和自己談條件?!

身側拳頭緊攥,關節泛白,庭意面色陰寒,緊緊瞪著謝禾冷汗淋漓的面容,心中澀意難平。

棲楓不過是個奴才,奴才在宮中與‘賊人’私通,就算因此死了,鳳君也斷然不會怪到他頭上。

何況棲楓出現在此本來就莫名,他得到的命令只是處理了住在索居殿的人罷了,棲楓自刎跟他有什麽關系!

庭意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默念,棲楓只是個奴才,還是個不討喜的奴才,一條賤命而已,沒了就沒了。

屋內杳無聲息,庭意嘴邊呼之欲出的命令,就是說不出口。

沒有鳳君大人美艷,不如身後那名少年清媚,偏生卻比任何曠世珍寶都要精秀絕倫,只是瞧著他,周遭的空氣幾乎都被吸了過去,若是日後棲楓以這般面容呆在水華殿,早晚有一天...

不知是想到什麽,庭意臉上的掙紮逐漸褪去,他深深看了一眼謝禾,揚起了手。

......

“謝禾,你還記得何時遇見本宮的嗎?”

謝禾跪在金階之下,雋眉輕攏,點漆般的雙眸死死盯著鳳卓染,不躲不閃地說:“一年前,綺夢樓,鳳君大人曾命我得空來宮裏撫琴。”

自從昨夜二人被帶回水華殿,連雪西被鎖進了柴房,他則是直接被壓進大殿,一直跪到第二日鳳卓染用過早膳,這是鳳卓染出現後問他的第一個問題。

聽了謝禾的答案後,鳳卓染嘴邊浮起似嘲似諷的淺笑。

“你果然是摔壞了腦子。”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心一顫,謝禾垂眸掩住眼底的慌亂,沒有接話,卻註意到鳳卓染今日沒有自稱本宮。

玉階上的美人淺笑著睨了他一眼,眉梢挑起好看的弧度,幽幽道:“你我同在綺夢樓長大,連你出生時的模樣,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呢,你卻說咱們是一年前初見的,到底是我弄錯了人,還是你太健忘?”

...對了!在這個世界,由於系統失誤,他沒有接收到這具身體的記憶!

鳳卓染今年二十有一,整整年長他這具殼子五歲,若‘謝禾’的設定是自小在綺夢樓長大,五歲時鳳卓染必定還未進宮,他們起碼在一起生活過十年。

謝禾跪在地上的雙膝劇烈顫抖起來,幾乎要癱軟在地上,鳳卓染這人心思莫測,一定早就看出他反常,態度才如此微妙,竟好像還懷疑起他是否是真的‘謝禾’了!

在他大驚失色之際,鳳卓染一直在觀察著他的反應,眸中的冷色一閃而過,他用指尖敲了敲桌案,一名暗衛很快從偏室裏閃身出現,站在謝禾看不見的角落等候吩咐。

猶疑片刻,鳳卓染起身,長長的衣袍隨著步伐蕩起漣漪,他走至謝禾跟前,在謝禾裸露在外,緊緊繃著的皮膚上巡視起來,最終視線定格在他頸側幹涸的血跡上。

“我本以為是我錯了,畢竟人的面貌是很難改變的...”

邊說著,鳳卓染手指輕撫過他的脖頸,被碰過的皮膚很快生出了一層細細小小的疙瘩,像是被勾起興味似的,鳳卓染的動作越發輕浮。

謝禾縮著脖子朝後躲,剛躲過那膩人的觸碰,還未來得起慶幸,頸側便一陣刺痛。

尖銳的指甲戳破剛剛結痂的傷口,甚至將原本的傷口弄得更深了幾分,謝禾強忍疼痛,仰起頭看向罪魁禍首。

不知何時,鳳卓染身旁站了一位黑衣女人。

鳳卓染揚起沾染著新鮮血液的手指,不算溫柔地朝女人的嘴唇抹去,隨即嫌棄地用衣服反覆擦拭手指。

“舔幹凈。”鳳卓染冷然道。

黑衣女人得了命令,眼中飛快閃過一絲謝禾看不真切的情緒,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當半分鐘後,女人面色逐漸發青,鳳卓染才像是感到滿意了一般收回了視線,說話的語調都跟著上揚了幾分。

“你父親是我房中的管事,趕上七月三十一生產,心花怒放了幾個時辰便福薄去了,給我留下這麽個爛攤子,原來養了近十年都沒養熟。”

嫌給謝禾的刺激不夠似的,鳳卓染接著說:“不過倒是沒有白養就是了。”

七月三十一…謝禾如遭雷劈,往日裏想不透徹的問題都串成了線,事情最終發展成了他最難接受的情況。

難怪鳳卓染要留自己在水華殿耗半年,難怪他要派人殺了連雪西,掌握了自己,他根本就不需要連雪西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每天中午十二點更新,這個世界快完結了,工作要寫個方案,順便有點卡文,這幾天對不起大家了。

下個世界還是驚喜二選一,1、花瓶小明星與他的暴嬌竹馬隊友。2、一槍爆頭的新秀游戲主播與他的廢狗隊友。

謝謝七個r與小魚的地雷,拖更還被砸地雷真的很慚愧...我反思!我一定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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