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那個被出租的放蕩男友20

關燈
拋去書中紀堯的標準‘放蕩受’屬性的人物設定,在現實相處一段時間後,謝禾發現紀堯這個人就是個實打實的傲嬌,面對非主角攻的人時的態度大多都是傲慢又毒舌的,其中當然也包括他自己。

因為就連他們決定交往的那天晚上,紀堯都是用一種高高在上,好像施舍一樣勉為其難同意的,要不是系統提醒他註意細節,謝禾或許就因為沒有看到他通紅的耳朵和不斷上揚的唇角而惱羞曾怒,收回之前疑似告白的話了,那麽他們也就不會發展成現在這種微妙的關系。

其實謝禾不討厭紀堯的這種性格,倒不如說他很慶幸主角身上存在這種極其鮮明的性格反差。

因為面對那個脾氣不好且從不示弱的紀堯,他才不會想起書裏那些頭皮發麻的情節,畢竟書裏的主角和與他相處的這個紀堯沒有一丁點能把他們聯想到一起的重合點。

既然原作是一本書,那對於紀堯來說,會不會所有的故事只是個劇本而已,謝禾曾經腦子裏甚至冒出過這種無厘頭的設想,否則他沒法解釋為什麽紀堯會如此ooc。

類似的想法誕生許久,直到今天謝禾才終於肯定自己是想多了,那根本不是劇本,就是紀堯喜歡一個人的真情實感!

謝禾用力擦著手上的雞尾酒杯,視線頻繁的朝紀堯和何莫殊之間瞥去,紀堯出神盯著何莫殊的模樣簡直讓人胸悶氣短。

【宿主,你在吃醋?】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謝禾悶悶地說,吃醋怎麽了,他有什麽不能吃醋的!

“不想和誰說話?”何流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他身邊,一臉好奇的問:“還沒人敢和你搭話吧,店裏頭一次有你這種風格的,那些小東西好像都在觀望呢。”

謝禾臉色白了白,側目厭惡的瞪了何流一眼,強調道:“神經病,我只答應做助手,可不是什麽出租男友。”

“我知道啊,但客人來點酒,你總不能不接待吧。”

何流那張標準的紳士臉在謝禾加了變態濾鏡的視角裏特別的猥瑣欠扁,謝禾不想再理他,眼珠又不受控的朝紀堯轉了轉,正好就和紀堯對上了視線。

有一點店裏昏暗的燈光映襯的原因,紀堯的瞳色黑漆漆的,眼神並不怎麽友善,其中甚至讓謝禾有一種自己很礙眼的感覺。

‘他這才是見到老情人的真實寫照吧,眼裏就剩下何莫殊了,他還說我?!’

【宿主,主角不是在看你嗎?】

‘算了,你還小,不懂這些!’

在某些事上謝禾願意以柔可剛緩解問題,但也有些事不在列表之內,剛才還因沒有及時和紀堯解釋他和何流談條件的事而產生的心虛一下子就被謝禾給拋到腦後了。

他自嘲一笑,避開紀堯的視線專心打理起櫃臺了,看起來是專心了,實際上腦子還是沒出息的在想一些亂七八糟,還有晚上回家後該怎麽和紀堯聊一聊。

就在他拿起另外一個雞尾酒杯要擦的時候,手中的杯子突然被人抽走了,謝禾怔忪地擡起頭。

“這個擦過了吧,上班時間你竟然在走神?”

何流似笑非笑的彈了彈他的腦袋,這個動作就他們現在的關系來說,實在是太過違和了,謝禾後知後覺的感覺到排斥,卻避開了表明的最佳時期。

因為緊接著,何流便遞給了他一杯漂浮著冰塊的雞尾酒。

“去給那個客人送過去,人家等的要發火了。”

謝禾權衡過自己現在的處境,放棄了當場和何流發火的打算,僵硬的結果杯子,悶不做聲的走出吧臺,朝何流所說的那個,非主流打扮正坐在角落裏打電話的男子走去。

把酒放在桌子上,因為沒有做過服務生的經驗,謝禾甚至都沒有開口,只是直接的放下就要走了,畢竟對方在通話中,他覺得能不打擾就不打擾為好。

“餵,涸流被誇得跟什麽似的,結果你們酒上的慢就算了,服務態度還這個鳥樣?!”

也不知道怎麽就正好趕上男子掛斷了電話,可能是跟電話另一頭的人聊的不順利,直接把謝禾當成了發洩對象。

謝禾本來不想理的,但他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一臉看好戲的何流和冷眼盯著他的謝禾,心裏的一股倔勁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慢慢轉過身,先是看了張狂戾氣的男子一眼,然後深吸一口氣,生疏僵硬地道起歉來。

“抱歉,店裏的酒都是店主一個人再調,我為了不影響你通話才沒有開口,是我的問題。”

“哎?!怎麽是你?!”在看清了謝禾的正臉後,非主流突然特別驚訝的喊出了聲,甚至連人都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大叫的話更是匪夷所思:“你不是狗嗎?”

雖然剛才那一眼已經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人了,但他嘴裏說出的話還是讓謝禾有種想要錘死他的沖動。

上來就罵人是個什麽意思,打定主意找茬了?!謝禾雖然身材不是那麽壯碩,但面對這麽個一看就比自己小幾歲的男生還是不會慫的!

不過話說未成年還能進涸流?

“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註意到謝禾黑的要滴水的臉色,非主流男子趕緊結結巴巴的擺手解釋:“我見過你,在六中門口,還有顧宴,你忘了?”

顧宴...

明明昨天才見過,但好長時間沒有和顧宴來往了,乍一聽這個名字,謝禾竟然還有種陌生感。

不過他說在六中門口...謝禾又看向了非主流,仔仔細細的打量起對方的五官來,直把非主流看得滿臉通紅。

“...你是顧宴的朋友?”

想起他剛才的喊話,謝禾嘴角抽了抽,恨不得自己猜錯了,那些羞恥又不正常的對話原來還讓別人給聽去了嗎...?

“不過我不是什麽狗,你應該能看出了。”

“對不起...”等到謝禾移開目光,周炎坤才終於把一直屏在肺裏的那口空氣吐了出來,局促不安的撓撓頭:“我剛才有點激動,家裏出的點事,態度不太好,你,你別放在心上...”

這個人怎麽態度變的這麽快,謝禾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半驚半疑的‘恩’了一聲。

“小禾禾,回來工作了,要賺外快也要等到下班時間哦!”

隔了半個屋子的距離傳來何流的大喊聲,幾乎霎時間,店裏的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他身上,其中有第一次見的驚艷好奇,也有窺視許久的蠢蠢欲動,氣得謝禾差點把手裏的托盤給摔了。

他低下頭,殺人的目光全隱藏在了劉海下,語氣有些顫抖的罵道:“...那個混蛋!”

當謝禾正準備吧臺找何流算賬的時候,周炎坤突然叫住了他。

“...那個,我叫周炎坤,你叫什麽名字啊,我怕下次見面我再...”

“謝禾!”

謝禾本想問問顧宴的情況的,那次意外看見的那些痕跡始終讓他無法釋懷,偏偏全被何流給破壞了,他現在只想把何流暴揍一頓,也顧不上和非主流說什麽了,只是草草留下個名字就走了。

要是下次真能再見到再打聽顧宴的事吧。

等到謝禾回到吧臺的時候,那裏已經完全變了一副光景,隨著夜色漸濃,店裏的荷爾蒙氣息逐漸覆雜了起來,原本只有零星幾個人的吧臺基本上已經坐滿了。

一個像是熟客的男人在和何流寒暄著什麽,謝禾並不想在這種店裏強調自己的存在感,所以咬了咬牙,到底是選擇了暫時的忍氣吞聲,一個人背過人群擺放起酒瓶來。

“小禾禾,送酒。”

謝禾頭頂跳著青筋,忍無可忍的低吼道:“不是有其他服務生嗎!還有,別用那麽惡心的名字叫我,我只是助手而已。”

“哦,那小禾禾,把伏特加遞給我,就是你手上的那瓶。”

何流突然從背後貼了上來,謝禾反射性的要給他一手肘,卻被何流輕松擋住,並且以一種禁錮的姿勢將他圈在了桌邊,低頭暧昧的在他耳邊說:“有很多客人在打聽你呢,哎,你說,你要是正式員工的話,我訂什麽價位一天合適?”

“滾開!我不幹了!”

謝禾死命的掙紮,但越動何流貼的便越近,三十多歲的男人骨架寬大,何流長得又將近一米九,幾乎從後面把他擋的嚴嚴實實,從旁人的視角來看,根本看不清他們這裏的爭執。

“好啊。”何流答應的很爽快,爽快的謝禾一時怔住後,才悠哉悠哉的低聲說:“如果下次紀堯再不見了,可不要想到我頭上。”

“你...!”

“但是其實你也不用擔心,到時候你們還在不在一起都難說了,現在紀堯正和我那帥氣的弟弟聊天呢,別看莫殊那樣,其實很中意紀堯的。”

要不是何流站在身後,導致謝禾轉過身都困難,他一定會狠狠瞪向紀堯,瞪得他沒法忽視自己的存在,馬上閉上那張和何莫殊聊天的嘴巴。

“說夠了嗎?關你什麽事?滾開!”

“當然關我的事啦。”何流輕笑一聲,煞有其事的說:“我喜歡你呀,你和紀堯已經做過了嗎?你身上有零號的味道,紀堯骨子裏就是下面的,是不是因為無法滿足所以才對莫殊念念不忘呢,你也發現了吧。”

謝禾咬得嘴唇發白,他想要說些什麽來反駁何流,卻什麽話都憋不出來,只能又一次的僵硬道:“滾開!”

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何流貼的更近了,一只手無聲無息的滑到了謝禾的腰側,並且緩下聲線,勸誘一般打氣了商量:“我和紀堯不一樣,不會朝三暮四,還是個純正的一,在床上會讓你□□,要不要試一試?你可以在試過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和紀堯分手,這樣更刺激。”

...這是什麽鬼話??

謝禾頭皮仿佛已經炸了一樣,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可不沒有什麽零號的味道,性取向更不是天生為男,何流這些舉動簡直是最直接的攪動著他的胃液,讓他幾乎產生了一種下一秒就要吐出來了的錯覺。

“我說了滾...”

“謝禾!我限你三秒鐘滾出來!...不對!你立刻給我滾出來!”

紀堯的怒吼讓謝禾和何流都有了片刻的松懈,只不過在謝禾松懈的同時,終於成功給了何流一手肘,從他身前逃了出來。

看見紀堯怒氣沖天的樣子時,對於那些糾結的問題,謝禾突然一下子釋然了,要不是何流今天來這麽一出,他還意識不到紀堯和其他男人對自己來說的差別在哪、有多大。

起碼他現在就想跟主角來個熊抱,把自己這一身遲遲無法褪去的雞皮疙瘩給消除。

但是就像何流所說的,紀堯真的骨子裏就是在下面的,是個受...嗎?

原書裏他確實沒攻過誰,以前異性戀的情史也只是被作者一筆帶過而已。

謝禾覆雜地看著紀堯,神經突然像滾燙的開水一樣沸騰了起來。

要是能順利交往下去的話,遲早有一天紀堯會要求自己在上面的吧,倒時候自己真有勇氣攻下一個男人嗎...他這個躍躍欲試的心情是怎麽回事啊!!

作者有話要說:

紀堯:哈?!!誰TM說老子是受的!!

不想反攻的受不是真男人,不過我還是得默默的說一句,因為本人不好反攻這口,浪浪也忍不了,所以謝禾只是想想而已。

咱們暫時不要打破他的美夢...

說好的明天補,今天實在沒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