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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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他們沒有立刻回家,因為衛忱堅持要去超市買些東西。

最後買了一堆食材,和一些布置新房用的東西,雖然證領的倉促,但一些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從超市出來的時候拎了兩大包,任歌倒是難得識趣一回沒有再往他身上靠。

回到家,衛忱將兩袋東西放在玄關,剛換了鞋就被任歌拖著來到魚缸前。

任歌說:“別忘了你昨天答應我什麽。”

他看著剛加滿水的魚缸:“在魚缸裏嗎?”

任歌看看魚缸,又看看他,早已被欲望蒙蔽的理智終於恢覆了一絲清醒,“……好像不太行。”

“去臥室吧。”

到了臥室,任歌惡虎撲食般將衛忱壓倒在床上。

他低頭親了上去,衛忱很配合,主動雙手溫柔的捧著他的腦袋,輕啄,探入……

哪怕處在下方的位置,仍舊占據著主導地位。

每當任歌失去理智想要咬上去時,一只溫熱的手掌會移到他的後頸。

那裏格外敏感,被輕輕一捏,酥麻感會直沖腦門,他會恢覆一些理智。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連任歌都註意到衛忱沒有離開他呼吸空氣。

室內的溫度逐漸上升,當他控制不住將魚尾變出來的時候,手機鈴聲乍然響起。

興致被打斷,任歌不耐煩地接通電話。

“餵?任歌我傷好的差不多了,打算去小樓看看你……餵?你怎麽喘的這麽厲害?”

“嘟嘟……”

衛忱在任歌要把手機丟出去之前握住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比他要纖細許多,連皮膚也更光滑細嫩,當然這是相對而言,實際上任歌的手比起正常女孩子的手,看起來結實有力的多。除了沒有汗毛和紋理之外,跟正常男生的手沒有太大差別。

衛忱將電話掛斷,然後關機,放到床頭櫃上,想了想將自己的手機也給關機了,又拿遙控器將窗簾關上。

任歌正在脫衣服。

今天拍婚紗照,任歌身上穿的是現買的白色襯衣,襯衣的扣子有點難解。

衛忱呼吸變得又深又重,伸手幫他去解扣子。

解完任歌的,任歌又來解他的。

這次衛忱沒幫忙,滾燙的手掌搭在任歌冰涼的腰側,他的腰精瘦而纖細,沒有半點肌肉。

任歌被燙了一下,居高臨下的盯著對方,讓他自己脫衣服。

又迫不及待的捧著他的臉低頭開始親。

輕啄、探入……

原本想覆刻一個溫柔的親吻,結果卻不知不覺變得像小雞啄食。

一吻結束,雙方已然坦誠相待。

四目相對,任歌目光茫然。

接下來,該怎麽做來著?

衛忱胸膛起伏著,聲音暗啞至極:“體力支撐不住了嗎?要不要我來?”

任歌沒有反對,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感覺太折磨人了。

下一刻兩人位置對調,衛忱溫柔的親了親任歌:“我們只有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我必須要做午飯……等下如果不舒服就告訴我,我們可以換過來。”

衛忱從床頭櫃拿起剛剛在超市買的東西。

一室暧昧。

兩個個小時候,任歌癱在魚缸裏。

廚房傳來炒菜的聲音。

任歌第三次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臀部。

總感覺自己才像是被對方當成雌性用的那個。

……一定是錯覺吧。

阿忱那麽溫柔,還用那麽好聽的聲音一遍一遍地喊他歌歌。

不用他出力,只是屁股有點痛罷了,被伺候的那麽舒服,付出點代價算什麽?

得到饜足後,連腦子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的體力似乎也恢覆了一些。

在魚缸裏躺了一會兒後,他爬出來,換到沙發上癱著玩手機。

手機開機的瞬間彈出五六個個未接電話,都是安佳打來的。

任歌回撥過去,立刻就被接起,耳邊傳來安佳有些慌亂的質問:“你怎麽不接電話啊?”

“你有事嗎?”

“你家小樓怎麽變成小學了?那~麽多小朋友!而且各個都會武術的樣子……”安佳將自己親眼所見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尤其是看到兩個小朋友站在那麽窄的院墻上打架,還有三個小朋友在屋頂上打架……具體來說是兩個扭打到一塊,另一個在一邊吶喊助威,以及老爺爺用淩波微步沖上房頂打孩子!

一幕一幕,要不是親眼所見,安佳也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會武功!

當然就算親眼見到了也是不敢相信的,比起相信對方會武功,他更願意相信那些人覺醒了異能,因為忽然出現這麽大一批數量客觀的異能者同樣令人震驚,所以他已經將看到的情形拍了視頻發給全隊了。

任歌說:“他們……是我老家的親戚。”

安佳激動道:“我記得你老家是野人部落吧?怪不得老爺子爬樹爬的那麽利索!跟峨眉山的猴子似的,真的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就腳一蹬再往墻上一踩就跑屋頂上去了,跟一道風似的別提多輕盈了!那可是二層樓,八米多高!他簡直如履平地……”

因為在小樓的驚奇發現,安佳現在已經完全沒心情來看任歌的傷勢了。

兩人聊了一通就掛了電話。

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雨,雨水一點一點地模糊了窗戶。

這樣的天氣待在家裏也格外愜意。

電視機裏播放著他這段時間一直追的電視劇,講的是俗氣的家長裏短劇情,任歌看的津津有味。

還一心二用的打開手機裏的小游戲,自從上次九百多關挑戰失敗後,他鍥而不舍地重新開始,這幾天已經又闖到了之前的關卡。

衛忱走過來時,蹲在沙發邊上看著他玩,等一局結束之後才摸著他的腦袋問:“現在還難受嗎?”

“餓~”

“我抱你去吃飯。”

餐桌前,任歌掃了一眼:“少了一樣。”

“鹿鞭酒……等你好了再說。”

上午兩人多鬧了一會兒,以至於午飯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

衛忱特意將甜品放到稍遠一點的位置,然後帶上手套剝蝦,盡量加快剝蝦的速度。

將剝好的蝦仁都放到任歌的碗裏,滿眼笑意地看著他狼吞虎咽,時不時溫聲叮囑他慢一點。

等感覺他差不多八分飽就將熱菜和米飯挪開,把甜品擺到他面前。

任歌來者不拒。

填飽了肚子後,任歌懶洋洋地攤在椅子上看衛忱收拾餐桌,等他收拾好,他就拉著他往臥室走。

衛忱無奈地勸住了他的胡鬧。

要是以前,任歌可不會聽任何人的話,打得過就強迫,打不過就認慫,這是人魚野獸式的生存法則。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們的婚禮,你有沒有什麽想法?”衛忱道。

“沒有。”任歌忽然意識到,人類結成伴侶還要進行一系列覆雜的儀式。

“我已經預定了舉辦婚禮的酒店,時間是下個月二十六號,期間還要做一些其他的準備,可能會比較覆雜,你要是嫌麻煩這件事就完全交給我。”

衛忱已經料定任歌會嫌麻煩,但這畢竟是兩個人的事情,任歌就算不願參與,至少也得知道情況。

任歌的確松了口氣,但猶豫了一下,竟然難得生出一點愧疚的情緒。

用自己的面頰蹭了蹭衛忱的面頰,這是人魚表達親近和喜愛的方式,“我也可以做點什麽。”

衛忱感受到他的心意,心軟又愉悅道:“不用你做什麽,你願意配合我完成這場婚禮,我就很滿足了。”

任歌盯著他的目光在迅速升溫,越發灼熱。

衛忱同樣心頭滾燙。

到最後還是沒有堅守住原則,衛忱摟著懷裏渾身冰涼的家夥,無聲嘆息。

片刻之後他無奈起身去浴室洗冷水澡。

任歌沒有受傷,但那裏似乎有些不適,所以衛忱沒敢來真的,只是幫他解決了需求。

從浴室出來沒多久,他聽到客廳裏的手機鈴聲響起,是任歌的電話。

稍作猶豫,他接通了這通沒有任何備註的電話。

“你好,你是?”

“你又是誰?任歌呢?”

“我聽出來了,您是任歌的上司,上次我們見過,我是任歌的……室友,現在是家屬。”

“哦,是你啊,任歌呢?讓他接電話。”全海風被提醒後終於想起接電話的是誰,卻並沒有在意‘家屬’兩個字。

畢竟短短幾天前還是室友,忽然就變家屬了,任誰也不能當真,只當他們兄弟情深似家人。

“算了,讓他趕緊來局裏一趟。”全海風說完就掛了電話。

衛忱明白對方工作性質,擔心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找任歌,所以掛了電話後拿著手機走進臥室。

剛進門就被一只手拖到床上。

衛忱推開任歌潮水般的親近,將正事告訴他,並問他要不要給上司回個電話。

任歌拿起手機隨手往旁邊一丟。

什麽上司?什麽工作?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跟伴侶的那點事。

“像剛才那樣再來一次。”他說。

全海風在辦公室等到天黑,也沒等到任歌。

人沒來就算了,連一通解釋的電話都沒打來。

這家夥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最後全海風決定忍下脾氣打電話問問任歌情況。

……手機鈴聲響起半分鐘後,被掛斷了。

他不信邪,又打了過去。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

全海風冷笑一聲,將手機丟到辦公桌上。

一萬字的檢討終究還是太少了。

安佳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全哥臉上那道近乎貫穿整個腦袋的傷疤看著本來就恐怖,配上這樣的表情,簡直如同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全海風也很快註意到自己的失態,將情緒收斂了,對安佳說:“明天你親自把任歌押過來見我,那小子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安佳幹笑:“全哥,我傷口好像有點發炎,明天得去趟醫院。”

全海風瞇著眼看他。

安佳的笑容搖搖欲墜,卻只能強撐。

全哥是上司,但任歌可是隊友,幫上司對付隊友也太不利於團隊和諧了。

他現在就是後悔,為什麽這麽著急出院,為什麽不留在醫院陪伴孤獨寂寞的孫和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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