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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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任歌和王龍一起下了高鐵之後，上了七局的車。
一個小時後，他們到了七局。
安泰市三面臨海，是一座以旅游業出名的海濱城市。
跟任歌一起來的王龍也是來幫忙的，王龍是一個電腦高手，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黑客，他能夠入侵全市的監控設備，並做出能夠通過所有監控鎖定嫌疑人的身影的程序。
雖然這種事情只要厲害點的黑客都能做到，但王龍的身份是不同的，他也是異能者，是自己人。
從兩人上了開往安泰市的高鐵開始，王龍剛開始表現的內向沈默，半個小時後忍不住跟任歌提起了相親的話題。
根據自己多年的相親經驗，跟任歌傳授了一路的相親技巧。
王龍臨近三十的年紀，由於長期高強度的工作導致已經嚴重謝頂，目前是各大相親網站的高級會員，相親數量高達數百場，被女方嫌棄的次數同樣高達數百次。
不過他從未放棄過對於婚姻的幻想。
王龍雖然是個話癆，但要是放在以往他一定不會跟任歌這種一看就不缺對象的人訴說自己的苦楚，因為對方一定不能理解他。
但任歌不同。
之前監控任歌的計算機設備，得知對方跟自己一樣在積極相親，讓王龍覺得自己找到了同類。
對於王龍的相親經歷，任歌聽得津津有味，並且默默牢記王龍教導的，人類跟伴侶之間的相處之道，一時間覺得受益良多，恨不得當場拜師。
王龍說完了自己的經歷，問任歌：“你呢？相過親嗎？”
任歌想起離開族群前，被族長拉著去找伴侶的事情，點了點頭：“相過。”
王龍好奇問：“為什麽沒成？”
任歌內心滄桑的說道：“大概是因為她們對現在的伴侶很滿意，並且還覺得我只配做她們的孩子。”
王龍：“？”
這句話信息太過炸裂，直到高鐵抵達站點，王龍都在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胡言亂語。
不過他還是好心勸告：“我覺得就算找不到老婆也別著急，真愛總會出現的，但是、嗯……搶別人老婆可不太好。一次找好幾個更不行，那可是重婚罪！”
任歌再次牢記：人類雌性只會找一個伴侶，所以婚前一定要擦亮眼睛，找個脾氣好的！不然挨打都不能分攤。
到了七局，王龍先被帶走。
任歌被帶到一個辦公室。
辦公室裏沒有人，他等了兩個小時終於有人推門進來。
“任歌？我叫姜翰義，很高興見到你。”
說話的人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男人在人類社會中算得上相貌英俊，帶著金絲眼鏡，穿著一身灰色西裝，配上當下最流行的發型，看起來是個很有生活品味的人。
他的形象跟全海風簡直是兩個極端。
而相比起全海風，他的職位也更高，是七局的最高決策者，任七局局長職位。
全海風的職位是隊長。
任歌點頭：“你好。”
姜翰義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隨手從身後酒櫃上拿出一瓶紅酒喝兩支酒杯，給任歌倒了一杯。
他姿態隨意散漫的晃著紅酒，示意任歌在自己對面坐下，然後目光毫不顧忌的欣賞著對面青年的漂亮的臉，有些輕佻的說道：“你長得很賞心悅目，很合我的胃口。”
任歌根本沒聽他說了什麽，將面前的紅酒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又嫌棄地放回去。
“嘖，你這是跟全海風學的嗎？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任歌真誠發問：“山豬是什麽？這個東西的名字叫細糠？”
姜翰義皮笑肉不笑抿了口紅酒，意有所指道：“這可是頂級的紅酒，說是細糠也不過分，至於我說的山豬，對，你沒想錯，就是你那個腦袋被門擠了的上司全海風。”
“跟著這樣的上司能有什麽出息，你不如跟著我混得了。我們七局可不看資歷，只看能力，只要你足夠優秀，升職加薪比十三局可快得多。”
他話音剛落，就見對面的人眼睛亮了：“我願意。”
姜翰義頓了頓：“……這麽快就想好了，不考慮考慮？”
任歌問：“為什麽要考慮？”
他全程唯一聽進去的只有薪資漲的快這句話。
姜翰義：“……”
他的確是想挖墻腳來著，但這人表現得像這樣對上司毫無忠誠科研的樣子，他反而一下子心涼了一大截。
是替老對頭全海風心寒。
哪怕任歌毫不猶豫拒絕自己的招攬，或者哪怕表現的糾結一點，在確定任歌能力確實如他所了解的一樣後，姜翰義一定會在背後運作，想辦法把這人搞到自己隊伍裏來。
這種背後挖墻腳的行為他做的多了，早就不會因此而感到羞愧。
在他看來，反正都是對抗異種，在那做事不是做？
可現在面對這麽痛快的墻頭草，姜翰義沈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找了個借口：“我們七局看中能力，想要加入七局，你得先證明你的能力。”
任歌被安排住進了七局的員工宿舍。
宿舍是四人間，這間宿舍和隔壁宿舍一共七個人，是同一個異能小隊的隊員。
七局和十三局一樣，有專門的食堂，但夥食卻不如十三局好。
到了晚上，其他三個異能者回到宿舍，見到任歌後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其中一個人問任歌：“新來的，你的異能是什麽？”
“金剛不壞體。”
其中一個人‘騰’的站起來，“我去找隊長！”
另外兩人也跟了出去。
他們看起來很氣憤。
任歌聽力很不錯，他很快聽到隔壁宿舍傳來爭執的聲音。
“霍哥只是受傷又不是死了，為什麽這麽著急安排個新人到我們小隊？”
“呸呸呸！你說什麽屁話！”
“你們別吵了，這件事是姜局的安排，他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用意，而且正好老霍受傷了，有人頂他他也能好好休息休息！”
“屁的……”
就在這時，警報聲忽然響起，打斷了對面的爭吵。
之前的三名異能者迅速回來，拿起裝備就往外沖。
任歌也緊隨其後跟了出去。
他沒有異能者專用的裝備，就這麽穿著常服和休閑鞋排在了集合隊伍最邊上，完全就是個異類。
所有人都忍不住側頭看他。
任歌好似渾然不覺。
異能小隊的隊長石坤問：“你的裝備呢？”
任歌說：“我沒有裝備。”
石坤皺眉：“沒有裝備不能出任務，你回去！”
異能者的專用裝備有防護服和對付異種的武器，防護服能夠在異種控制細胞爆炸時幫助異能者抵擋異種接觸到他們的皮膚。
由於直到目前為止沒有人能夠在不借助外力的前提下抵擋異種的侵入，所以沒有穿防護服的情況下不能執行任務這是最基本的常識。至今為止也沒有異能者蠢到犯這種錯誤。
所有人出發，沒有人再管任歌。
發現異種的地方是一個電影院。
電影散場的時候，工作人員發現還有一個觀眾沒走，看起來像是坐在椅子上睡著了，工作人員走過去喊了對方半天沒有回應，才意識到死了人，隨後報警。
警察趕來之後察覺到異常將消息通知到七局。
一般人死後通過法醫鑒定基本能判斷出死亡時間，可是被異種入侵過的人是完全被抽幹了血液的，根本無法根據現有技術判斷死亡時間。
甚至無法判斷異種離體多久。
他們只能讓技術人員調出從電影開始之後的所有監控，最後鎖定一個提前離場的嫌疑人。
是個女性，跟死者坐在一起，電影中場的時候離開了電影院。
嫌疑人信息很快被調查出來。
不過半個小時後，他們根據監控的行動軌跡，找到了嫌疑人的屍體。
異種又一次轉換了軀體，而且這次特意選了監控死角。
不過技術人員很快根據附近監控又發現了可疑身影。
正在積極熬夜加班配合七局追查嫌疑人的王龍動作一頓。
旁邊七局的人察覺到異常，問道：“怎麽了？”
王龍指著監控畫面說：“這個即將跟疑似異種的人擦肩而過的是任歌。”
對方疑惑：“你說的人是誰？”
王龍嚴肅道：“我們十三局的人，跟我一起調過來的。”
這個消息傳到石坤耳朵裏的時候，石坤氣的直罵娘。
其他人也忍不住罵道：“十三局的人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是來幫忙的嗎？這分明是來找死的吧！”
無論如何都得先趕過去才行。
所有人都做好了會任歌會犧牲的準備。
異能者們匆匆朝著那個地方趕過去。
幾分鐘的時間，他們趕到現場。
現場的情況卻讓所有異能者更加警惕起來。
位於他們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一個眼熟的青年正蹲在路燈下疑似堆沙子玩。
這時技術部門將最新的消息通過耳麥傳進王龍的耳朵。
“這位異能者剛剛被帶到了監控死角，應該已經被入侵了。”
石坤閉了閉眼睛，懷著沈重的心情對隊友們做了個手勢。
異能者們沒有猶豫，隔著不到二十米的距離，他們以任歌所在的地點為中心，訓練有素地堵住所有去路。
別說是異能者，就算是他們朝夕相處的戰友，真的到了這一步，軍人的天職也會讓他們毫不猶豫的按下武器，讓異種與被侵入者一起被液態武器溶解。
石坤緩緩走向任歌，停留在三米外的位置做最後的確認。
盡管那個答案已經被認定……
然後他楞住了：“異種？”
任歌擡頭的同時把又在試圖分裂逃走的異種捏回本體。
由於一時半會找不到塑料袋，任歌只能用這種方式控制異種。
本來他可以把這家夥都吃到肚子裏的，但奈何他實在有點舍不得獎金。
他的動作輕松到像是在捏面團，讓石坤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看錯了，於是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確定任歌手裏的玩具確實是疑似異種本體的東西，並非什麽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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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歌和王龍一起下了高鐵之後，上了七局的車。
一個小時後，他們到了七局。
安泰市三面臨海，是一座以旅游業出名的海濱城市。
跟任歌一起來的王龍也是來幫忙的，王龍是一個電腦高手，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黑客，他能夠入侵全市的監控設備，並做出能夠通過所有監控鎖定嫌疑人的身影的程序。
雖然這種事情只要厲害點的黑客都能做到，但王龍的身份是不同的，他也是異能者，是自己人。
從兩人上了開往安泰市的高鐵開始，王龍剛開始表現的內向沈默，半個小時後忍不住跟任歌提起了相親的話題。
根據自己多年的相親經驗，跟任歌傳授了一路的相親技巧。
王龍臨近三十的年紀，由於長期高強度的工作導致已經嚴重謝頂，目前是各大相親網站的高級會員，相親數量高達數百場，被女方嫌棄的次數同樣高達數百次。
不過他從未放棄過對於婚姻的幻想。
王龍雖然是個話癆，但要是放在以往他一定不會跟任歌這種一看就不缺對象的人訴說自己的苦楚，因為對方一定不能理解他。
但任歌不同。
之前監控任歌的計算機設備，得知對方跟自己一樣在積極相親，讓王龍覺得自己找到了同類。
對於王龍的相親經歷，任歌聽得津津有味，並且默默牢記王龍教導的，人類跟伴侶之間的相處之道，一時間覺得受益良多，恨不得當場拜師。
王龍說完了自己的經歷，問任歌：“你呢？相過親嗎？”
任歌想起離開族群前，被族長拉著去找伴侶的事情，點了點頭：“相過。”
王龍好奇問：“為什麽沒成？”
任歌內心滄桑的說道：“大概是因為她們對現在的伴侶很滿意，並且還覺得我只配做她們的孩子。”
王龍：“？”
這句話信息太過炸裂，直到高鐵抵達站點，王龍都在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胡言亂語。
不過他還是好心勸告：“我覺得就算找不到老婆也別著急，真愛總會出現的，但是、嗯……搶別人老婆可不太好。一次找好幾個更不行，那可是重婚罪！”
任歌再次牢記：人類雌性只會找一個伴侶，所以婚前一定要擦亮眼睛，找個脾氣好的！不然挨打都不能分攤。
到了七局，王龍先被帶走。
任歌被帶到一個辦公室。
辦公室裏沒有人，他等了兩個小時終於有人推門進來。
“任歌？我叫姜翰義，很高興見到你。”
說話的人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男人在人類社會中算得上相貌英俊，帶著金絲眼鏡，穿著一身灰色西裝，配上當下最流行的發型，看起來是個很有生活品味的人。
他的形象跟全海風簡直是兩個極端。
而相比起全海風，他的職位也更高，是七局的最高決策者，任七局局長職位。
全海風的職位是隊長。
任歌點頭：“你好。”
姜翰義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隨手從身後酒櫃上拿出一瓶紅酒喝兩支酒杯，給任歌倒了一杯。
他姿態隨意散漫的晃著紅酒，示意任歌在自己對面坐下，然後目光毫不顧忌的欣賞著對面青年的漂亮的臉，有些輕佻的說道：“你長得很賞心悅目，很合我的胃口。”
任歌根本沒聽他說了什麽，將面前的紅酒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又嫌棄地放回去。
“嘖，你這是跟全海風學的嗎？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任歌真誠發問：“山豬是什麽？這個東西的名字叫細糠？”
姜翰義皮笑肉不笑抿了口紅酒，意有所指道：“這可是頂級的紅酒，說是細糠也不過分，至於我說的山豬，對，你沒想錯，就是你那個腦袋被門擠了的上司全海風。”
“跟著這樣的上司能有什麽出息，你不如跟著我混得了。我們七局可不看資歷，只看能力，只要你足夠優秀，升職加薪比十三局可快得多。”
他話音剛落，就見對面的人眼睛亮了：“我願意。”
姜翰義頓了頓：“……這麽快就想好了，不考慮考慮？”
任歌問：“為什麽要考慮？”
他全程唯一聽進去的只有薪資漲的快這句話。
姜翰義：“……”
他的確是想挖墻腳來著，但這人表現得像這樣對上司毫無忠誠科研的樣子，他反而一下子心涼了一大截。
是替老對頭全海風心寒。
哪怕任歌毫不猶豫拒絕自己的招攬，或者哪怕表現的糾結一點，在確定任歌能力確實如他所了解的一樣後，姜翰義一定會在背後運作，想辦法把這人搞到自己隊伍裏來。
這種背後挖墻腳的行為他做的多了，早就不會因此而感到羞愧。
在他看來，反正都是對抗異種，在那做事不是做？
可現在面對這麽痛快的墻頭草，姜翰義沈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找了個借口：“我們七局看中能力，想要加入七局，你得先證明你的能力。”
任歌被安排住進了七局的員工宿舍。
宿舍是四人間，這間宿舍和隔壁宿舍一共七個人，是同一個異能小隊的隊員。
七局和十三局一樣，有專門的食堂，但夥食卻不如十三局好。
到了晚上，其他三個異能者回到宿舍，見到任歌後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其中一個人問任歌：“新來的，你的異能是什麽？”
“金剛不壞體。”
其中一個人‘騰’的站起來，“我去找隊長！”
另外兩人也跟了出去。
他們看起來很氣憤。
任歌聽力很不錯，他很快聽到隔壁宿舍傳來爭執的聲音。
“霍哥只是受傷又不是死了，為什麽這麽著急安排個新人到我們小隊？”
“呸呸呸！你說什麽屁話！”
“你們別吵了，這件事是姜局的安排，他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用意，而且正好老霍受傷了，有人頂他他也能好好休息休息！”
“屁的……”
就在這時，警報聲忽然響起，打斷了對面的爭吵。
之前的三名異能者迅速回來，拿起裝備就往外沖。
任歌也緊隨其後跟了出去。
他沒有異能者專用的裝備，就這麽穿著常服和休閑鞋排在了集合隊伍最邊上，完全就是個異類。
所有人都忍不住側頭看他。
任歌好似渾然不覺。
異能小隊的隊長石坤問：“你的裝備呢？”
任歌說：“我沒有裝備。”
石坤皺眉：“沒有裝備不能出任務，你回去！”
異能者的專用裝備有防護服和對付異種的武器，防護服能夠在異種控制細胞爆炸時幫助異能者抵擋異種接觸到他們的皮膚。
由於直到目前為止沒有人能夠在不借助外力的前提下抵擋異種的侵入，所以沒有穿防護服的情況下不能執行任務這是最基本的常識。至今為止也沒有異能者蠢到犯這種錯誤。
所有人出發，沒有人再管任歌。
發現異種的地方是一個電影院。
電影散場的時候，工作人員發現還有一個觀眾沒走，看起來像是坐在椅子上睡著了，工作人員走過去喊了對方半天沒有回應，才意識到死了人，隨後報警。
警察趕來之後察覺到異常將消息通知到七局。
一般人死後通過法醫鑒定基本能判斷出死亡時間，可是被異種入侵過的人是完全被抽幹了血液的，根本無法根據現有技術判斷死亡時間。
甚至無法判斷異種離體多久。
他們只能讓技術人員調出從電影開始之後的所有監控，最後鎖定一個提前離場的嫌疑人。
是個女性，跟死者坐在一起，電影中場的時候離開了電影院。
嫌疑人信息很快被調查出來。
不過半個小時後，他們根據監控的行動軌跡，找到了嫌疑人的屍體。
異種又一次轉換了軀體，而且這次特意選了監控死角。
不過技術人員很快根據附近監控又發現了可疑身影。
正在積極熬夜加班配合七局追查嫌疑人的王龍動作一頓。
旁邊七局的人察覺到異常，問道：“怎麽了？”
王龍指著監控畫面說：“這個即將跟疑似異種的人擦肩而過的是任歌。”
對方疑惑：“你說的人是誰？”
王龍嚴肅道：“我們十三局的人，跟我一起調過來的。”
這個消息傳到石坤耳朵裏的時候，石坤氣的直罵娘。
其他人也忍不住罵道：“十三局的人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是來幫忙的嗎？這分明是來找死的吧！”
無論如何都得先趕過去才行。
所有人都做好了會任歌會犧牲的準備。
異能者們匆匆朝著那個地方趕過去。
幾分鐘的時間，他們趕到現場。
現場的情況卻讓所有異能者更加警惕起來。
位於他們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一個眼熟的青年正蹲在路燈下疑似堆沙子玩。
這時技術部門將最新的消息通過耳麥傳進王龍的耳朵。
“這位異能者剛剛被帶到了監控死角，應該已經被入侵了。”
石坤閉了閉眼睛，懷著沈重的心情對隊友們做了個手勢。
異能者們沒有猶豫，隔著不到二十米的距離，他們以任歌所在的地點為中心，訓練有素地堵住所有去路。
別說是異能者，就算是他們朝夕相處的戰友，真的到了這一步，軍人的天職也會讓他們毫不猶豫的按下武器，讓異種與被侵入者一起被液態武器溶解。
石坤緩緩走向任歌，停留在三米外的位置做最後的確認。
盡管那個答案已經被認定……
然後他楞住了：“異種？”
任歌擡頭的同時把又在試圖分裂逃走的異種捏回本體。
由於一時半會找不到塑料袋，任歌只能用這種方式控制異種。
本來他可以把這家夥都吃到肚子裏的，但奈何他實在有點舍不得獎金。
他的動作輕松到像是在捏面團，讓石坤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看錯了，於是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確定任歌手裏的玩具確實是疑似異種本體的東西，並非什麽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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