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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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姚錦夏打算去喬蕎家一趟，除了要勸喬蕎不要退學，她還想跟喬蕎的媽媽聊一聊。
不過她一個人去，顯得太孤單了，所以她想讓谷新遠陪著她一起。
谷新遠二話不說就同意了，走的時候還問要不要叫上王霄麒，姚錦夏巴不得人越多越好，於是谷新遠給王霄麒打了電話。
半小時後，三人在路邊集合，開始往喬蕎家去。
喬蕎在家裏洗衣服呢，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姚錦夏他們一直在外面敲門，還是三人輪著敲的那種，但盡管如此，他們也等了好久才有人來開門。
來開門的是喬蕎媽，看到門外站著三個孩子，就問了句：“你們找誰啊？”
這三個孩子她看著陌生，但她感覺應該是喬蕎的同學。
王霄麒見對方是長輩，便禮貌地打了聲招呼：“阿姨你好，請問喬蕎現在在家嗎？我們是她的朋友。”
喬母打量著這幾個孩子，不太客氣道：“你們找她有什麽事嗎？她現在不在家的，出去玩了，你們要是找她就等明天上學的時候再找吧。”
喬母說完話就準備關上門了，要不是喬蕎走了出來，王霄麒他們還真就打算離開了。
王霄麒：“阿姨，喬蕎不是在家的嗎？”
謊話被拆穿，喬母臉色不太好，她瞪著喬蕎，問：“你出來幹嘛？衣服洗完了嗎？”
“快洗完了，我聽到有人在說話，出來看看，媽，他們是我同學，你讓他們進來吧。”喬蕎走到了門口，打算讓他們三個先進屋。
“進來幹什麽？家裏有多臟，你不知道啊，你要招待朋友就出去招待吧，記得洗完衣服再去。”
即便是在這麽多的小輩面前，喬母也絲毫不收斂自己的刻薄。
“阿姨，我們不進去，也不用招待，我們就是來跟喬蕎說幾句話，順便也有些話想問問您，您是真打算讓喬蕎出去上班，不上學了嗎？”
姚錦夏本來就打算要來見喬蕎媽媽的，現在見到了，自然要把想問的事問清楚。
喬母看了看她，“小姑娘，這好像是我的家事吧？我的女兒，我想讓她上學還是上班，你們應該管不著吧？”
“我們是她的朋友，關心一下她也不行嗎？而且您讓未成年的女兒出去找班上，不覺得有點過分嗎？”姚錦夏已經不想再對她客氣了。
喬母皺著眉看她，剛要說話就被喬蕎推著回房間。
“媽，你先回屋吧，我來跟他們說，你進屋先玩會兒手機。”
喬蕎不想看她們吵起來，就先讓自己母親回房間，然後再把門關上，打算和姚錦夏他們好好說。
喬蕎帶著另外三人去了外面，怕他們介意剛才的事，就和他們先解釋道：“我媽她脾氣不太好，有時候說話沖了，她會發脾氣的，但你們也別怪她，要怪就怪我吧。”
“喬蕎，你又沒做錯什麽，我們幹嘛怪你，要不然我們去找老師吧，讓老師和你媽媽說，不上學肯定是不行的，上學雖然苦，可不上學只會吃更多的苦，我們的人生還長著呢。”
“是啊，錦夏說的很對，你看我學習那麽差，不也還是在上學嗎？只要你和老師說你想上學，老師還有我們大家都會幫你的。”王霄麒也勸說著她。
喬蕎沈默著，心情也很低落，她是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的時光，可她也厭倦了讀書的日子，她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讀書的料。
谷新遠沒有像他們那樣極力的勸喬蕎不要退學打工，他只是問了喬蕎一句：“喬蕎，你喜歡讀書上學的生活嗎？”
喬蕎看向他，依舊沒說話，但答案已經明顯了。
姚錦夏在一旁補充道：“不管喜不喜歡，我們也都要上學的，在什麽年紀就要做什麽事，要是真的不想上學了，那至少也要等到成年後吧。”
王霄麒同樣也在看著喬蕎，以前他只知道這個女生肯定有自己的故事，但他從不多嘴過問，現在她要走向另一條路了，他想試試。
“喬蕎，你現在要是離開了學校，以後你會後悔的。”王霄麒告訴她。
喬蕎沖他笑了笑，說：“我知道，你們說的我都明白，但現實就是這麽殘酷，我這次是真的不能和你們同路了，除非有奇跡發生。”
自從知道下學期喬蕎就不上學了，姚錦夏連著郁悶了好幾天，十五歲的年紀，如此大好年華卻要走向沒有光的暗路，實在是可惜。
“谷子，人長大後為什麽要分開呢？我們倆以後是不是也會分開？如果真的要分開，那能不能不要離得太遠，這樣我要是想見你了還能立刻找到你。”
最近姚錦夏變得多愁善感了起來，人也沒有之前那麽開朗愛笑了。
谷新遠放下物理書，跟她說：“我不會離你太遠的，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我有件事想告訴你嗎？”
姚錦夏嗯了一聲，問他：“你想說什麽？”
谷新遠說：“我打算高中在霖城讀了。”
姚錦夏吃驚道：“真的嘛！可叔叔不是打算接你回桐市讀高中嗎？”
“我拒絕他了，我還是更喜歡霖城，而且從市中心坐車只要兩個小時就能到家，去了桐市就不只兩小時了，高鐵票也沒那麽容易買到。”谷新遠翻了一頁物理書。
“那這麽說的話，我們就不用分開了！你讀哪個學校，我就去哪個學校，反正你在哪，我就跑去哪。”
“你是我的小尾巴嗎？我去哪，你就去哪，那我將來要是去了很遠的地方，你也要跟去嗎？”
“我肯定要跟過去啊，反正我自己的話，我也不知道我將來要做什麽，所以還不如跟著你呢，起碼你有目標有方向，跟著你，肯定不會錯的。”姚錦夏胸有成竹的說著。
谷新遠把自己的物理書放在她面前，然後告訴她：“那你現在就得抓緊學習了，要是不跟緊我的步伐，容易走丟的。”
姚錦夏低頭看了看初三物理書，表示有一大半都看不懂。
每到周六，王霄麒都會準時來到谷新遠家，為的就是谷新遠剛寫完的一手作業，喬蕎偶爾也會過來，有時候他們四人能待在一起一整天都不回家。
學期結束後，谷新遠和王霄麒正式進入中考倒計時，而喬蕎也離開了學校，四人裏就剩下姚錦夏一個獨苗苗了。
三年時間很快走到了盡頭，姚錦夏看著兩位好友走進考場，自己獨自漫步在小路上。
中考那三天，為了給考生提供更安靜更寬敞的考場，初一初二學生都放假了，姚錦夏一個人沒事做，就去學校附近的花店轉了一圈。
從花店出來的時候，姚錦夏手裏捧著一大束向日葵，後來想起王霄麒也在考場，於是她去水果店買了一斤又圓又飽滿的橙子。
因為手裏提著東西太累了，於是她往小學學校方向去，準備去谷奶奶的小賣部休息會兒，等著谷新遠和王霄麒考完回來。
下午四點四十分，谷新遠和王霄麒回到了小賣部，姚錦夏吹著風扇，和谷奶奶正坐在一起看電視。
聽到門口有聲音時，姚錦夏起身去迎接他們。
“回來啦！考得怎麽樣了？”姚錦夏問他們倆。
谷新遠先回答：“挺好的。”
王霄麒也說道：“我也發揮的很穩定。”
嗯好，姚錦夏心裏有數了，一個是真的發揮穩定，另一個是真的沒希望了。
“我給你們買了好東西，谷子，給你的向日葵，小鹿，這一斤橙子你帶回家慢慢吃。”
王霄麒不樂意了，“為什麽你給他送花，給我的就是橙子？我沒有花嗎？”
“你要花幹嘛？你有吃的就夠了，而且現在買橙子很貴的，最重要的是送你橙子是有寓意的，代表心想事成。”這就是姚錦夏為什麽要買橙子的原因。
王霄麒指了指向日葵，“那送這個呢？”
說到花，姚錦夏心情都不一樣了，她說：“這個是一舉奪魁，最適合谷子了，你覺得你能奪魁嗎？”
要不說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王霄麒雖然也很想要花，但換個思路想，這一斤橙子至少是能吃的，花又不能吃。
中考結束後沒多久，姚錦夏也面臨著要期末考了，這次沒有喬蕎陪著她了，她有什麽心事也只能和周渺渺說。
周渺渺讓她好好覆習，別一天到晚想太多，大家還都是孩子呢，煩惱是成年人才會有的東西。
—
谷新遠去了霖城的實驗一中上學，剛入學就成了學校裏的傳奇人物。
他的出現吸引了學校裏眾多女生的關註與青睞，他見過很多比姚錦夏還要聰明漂亮的女生，可他從不與那些女生說話，因為他怕姚錦夏知道了會不開心。
王霄麒在霖城的另一所學校上學，距離不是很近，但每到周五放學，他倆會去公交站臺集合，然後再一起坐車回家。
在這所學校裏專心又孤獨的讀了一年的書後，谷新遠等到了姚錦夏的好消息。
“我這次絕對穩了！真想現在就去學校報名，這樣的話就能提前看看高中校園是什麽樣的了。”
姚錦夏捧著谷新遠給她買的奶茶，倆人並肩走在鄉間小路上，有說有笑的，而這樣的日子還很長，長到姚錦夏以為會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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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錦夏打算去喬蕎家一趟，除了要勸喬蕎不要退學，她還想跟喬蕎的媽媽聊一聊。
不過她一個人去，顯得太孤單了，所以她想讓谷新遠陪著她一起。
谷新遠二話不說就同意了，走的時候還問要不要叫上王霄麒，姚錦夏巴不得人越多越好，於是谷新遠給王霄麒打了電話。
半小時後，三人在路邊集合，開始往喬蕎家去。
喬蕎在家裏洗衣服呢，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姚錦夏他們一直在外面敲門，還是三人輪著敲的那種，但盡管如此，他們也等了好久才有人來開門。
來開門的是喬蕎媽，看到門外站著三個孩子，就問了句：“你們找誰啊？”
這三個孩子她看著陌生，但她感覺應該是喬蕎的同學。
王霄麒見對方是長輩，便禮貌地打了聲招呼：“阿姨你好，請問喬蕎現在在家嗎？我們是她的朋友。”
喬母打量著這幾個孩子，不太客氣道：“你們找她有什麽事嗎？她現在不在家的，出去玩了，你們要是找她就等明天上學的時候再找吧。”
喬母說完話就準備關上門了，要不是喬蕎走了出來，王霄麒他們還真就打算離開了。
王霄麒：“阿姨，喬蕎不是在家的嗎？”
謊話被拆穿，喬母臉色不太好，她瞪著喬蕎，問：“你出來幹嘛？衣服洗完了嗎？”
“快洗完了，我聽到有人在說話，出來看看，媽，他們是我同學，你讓他們進來吧。”喬蕎走到了門口，打算讓他們三個先進屋。
“進來幹什麽？家裏有多臟，你不知道啊，你要招待朋友就出去招待吧，記得洗完衣服再去。”
即便是在這麽多的小輩面前，喬母也絲毫不收斂自己的刻薄。
“阿姨，我們不進去，也不用招待，我們就是來跟喬蕎說幾句話，順便也有些話想問問您，您是真打算讓喬蕎出去上班，不上學了嗎？”
姚錦夏本來就打算要來見喬蕎媽媽的，現在見到了，自然要把想問的事問清楚。
喬母看了看她，“小姑娘，這好像是我的家事吧？我的女兒，我想讓她上學還是上班，你們應該管不著吧？”
“我們是她的朋友，關心一下她也不行嗎？而且您讓未成年的女兒出去找班上，不覺得有點過分嗎？”姚錦夏已經不想再對她客氣了。
喬母皺著眉看她，剛要說話就被喬蕎推著回房間。
“媽，你先回屋吧，我來跟他們說，你進屋先玩會兒手機。”
喬蕎不想看她們吵起來，就先讓自己母親回房間，然後再把門關上，打算和姚錦夏他們好好說。
喬蕎帶著另外三人去了外面，怕他們介意剛才的事，就和他們先解釋道：“我媽她脾氣不太好，有時候說話沖了，她會發脾氣的，但你們也別怪她，要怪就怪我吧。”
“喬蕎，你又沒做錯什麽，我們幹嘛怪你，要不然我們去找老師吧，讓老師和你媽媽說，不上學肯定是不行的，上學雖然苦，可不上學只會吃更多的苦，我們的人生還長著呢。”
“是啊，錦夏說的很對，你看我學習那麽差，不也還是在上學嗎？只要你和老師說你想上學，老師還有我們大家都會幫你的。”王霄麒也勸說著她。
喬蕎沈默著，心情也很低落，她是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的時光，可她也厭倦了讀書的日子，她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讀書的料。
谷新遠沒有像他們那樣極力的勸喬蕎不要退學打工，他只是問了喬蕎一句：“喬蕎，你喜歡讀書上學的生活嗎？”
喬蕎看向他，依舊沒說話，但答案已經明顯了。
姚錦夏在一旁補充道：“不管喜不喜歡，我們也都要上學的，在什麽年紀就要做什麽事，要是真的不想上學了，那至少也要等到成年後吧。”
王霄麒同樣也在看著喬蕎，以前他只知道這個女生肯定有自己的故事，但他從不多嘴過問，現在她要走向另一條路了，他想試試。
“喬蕎，你現在要是離開了學校，以後你會後悔的。”王霄麒告訴她。
喬蕎沖他笑了笑，說：“我知道，你們說的我都明白，但現實就是這麽殘酷，我這次是真的不能和你們同路了，除非有奇跡發生。”
自從知道下學期喬蕎就不上學了，姚錦夏連著郁悶了好幾天，十五歲的年紀，如此大好年華卻要走向沒有光的暗路，實在是可惜。
“谷子，人長大後為什麽要分開呢？我們倆以後是不是也會分開？如果真的要分開，那能不能不要離得太遠，這樣我要是想見你了還能立刻找到你。”
最近姚錦夏變得多愁善感了起來，人也沒有之前那麽開朗愛笑了。
谷新遠放下物理書，跟她說：“我不會離你太遠的，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我有件事想告訴你嗎？”
姚錦夏嗯了一聲，問他：“你想說什麽？”
谷新遠說：“我打算高中在霖城讀了。”
姚錦夏吃驚道：“真的嘛！可叔叔不是打算接你回桐市讀高中嗎？”
“我拒絕他了，我還是更喜歡霖城，而且從市中心坐車只要兩個小時就能到家，去了桐市就不只兩小時了，高鐵票也沒那麽容易買到。”谷新遠翻了一頁物理書。
“那這麽說的話，我們就不用分開了！你讀哪個學校，我就去哪個學校，反正你在哪，我就跑去哪。”
“你是我的小尾巴嗎？我去哪，你就去哪，那我將來要是去了很遠的地方，你也要跟去嗎？”
“我肯定要跟過去啊，反正我自己的話，我也不知道我將來要做什麽，所以還不如跟著你呢，起碼你有目標有方向，跟著你，肯定不會錯的。”姚錦夏胸有成竹的說著。
谷新遠把自己的物理書放在她面前，然後告訴她：“那你現在就得抓緊學習了，要是不跟緊我的步伐，容易走丟的。”
姚錦夏低頭看了看初三物理書，表示有一大半都看不懂。
每到周六，王霄麒都會準時來到谷新遠家，為的就是谷新遠剛寫完的一手作業，喬蕎偶爾也會過來，有時候他們四人能待在一起一整天都不回家。
學期結束後，谷新遠和王霄麒正式進入中考倒計時，而喬蕎也離開了學校，四人裏就剩下姚錦夏一個獨苗苗了。
三年時間很快走到了盡頭，姚錦夏看著兩位好友走進考場，自己獨自漫步在小路上。
中考那三天，為了給考生提供更安靜更寬敞的考場，初一初二學生都放假了，姚錦夏一個人沒事做，就去學校附近的花店轉了一圈。
從花店出來的時候，姚錦夏手裏捧著一大束向日葵，後來想起王霄麒也在考場，於是她去水果店買了一斤又圓又飽滿的橙子。
因為手裏提著東西太累了，於是她往小學學校方向去，準備去谷奶奶的小賣部休息會兒，等著谷新遠和王霄麒考完回來。
下午四點四十分，谷新遠和王霄麒回到了小賣部，姚錦夏吹著風扇，和谷奶奶正坐在一起看電視。
聽到門口有聲音時，姚錦夏起身去迎接他們。
“回來啦！考得怎麽樣了？”姚錦夏問他們倆。
谷新遠先回答：“挺好的。”
王霄麒也說道：“我也發揮的很穩定。”
嗯好，姚錦夏心裏有數了，一個是真的發揮穩定，另一個是真的沒希望了。
“我給你們買了好東西，谷子，給你的向日葵，小鹿，這一斤橙子你帶回家慢慢吃。”
王霄麒不樂意了，“為什麽你給他送花，給我的就是橙子？我沒有花嗎？”
“你要花幹嘛？你有吃的就夠了，而且現在買橙子很貴的，最重要的是送你橙子是有寓意的，代表心想事成。”這就是姚錦夏為什麽要買橙子的原因。
王霄麒指了指向日葵，“那送這個呢？”
說到花，姚錦夏心情都不一樣了，她說：“這個是一舉奪魁，最適合谷子了，你覺得你能奪魁嗎？”
要不說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王霄麒雖然也很想要花，但換個思路想，這一斤橙子至少是能吃的，花又不能吃。
中考結束後沒多久，姚錦夏也面臨著要期末考了，這次沒有喬蕎陪著她了，她有什麽心事也只能和周渺渺說。
周渺渺讓她好好覆習，別一天到晚想太多，大家還都是孩子呢，煩惱是成年人才會有的東西。
—
谷新遠去了霖城的實驗一中上學，剛入學就成了學校裏的傳奇人物。
他的出現吸引了學校裏眾多女生的關註與青睞，他見過很多比姚錦夏還要聰明漂亮的女生，可他從不與那些女生說話，因為他怕姚錦夏知道了會不開心。
王霄麒在霖城的另一所學校上學，距離不是很近，但每到周五放學，他倆會去公交站臺集合，然後再一起坐車回家。
在這所學校裏專心又孤獨的讀了一年的書後，谷新遠等到了姚錦夏的好消息。
“我這次絕對穩了！真想現在就去學校報名，這樣的話就能提前看看高中校園是什麽樣的了。”
姚錦夏捧著谷新遠給她買的奶茶，倆人並肩走在鄉間小路上，有說有笑的，而這樣的日子還很長，長到姚錦夏以為會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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