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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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池然國慶玩瘋了，朋友圈裏時時刷新著動態，直到五號，江時收到一條發來的視頻。
是一盞蝴蝶臺燈，小巧精致，木藤似的細長枝條往下垂落著五彩像是糖紙的燈蓋，上頭幾只粉蝶裝飾點綴，覆古又漂亮。
江時看完合上手機，幾分鐘後池然撥過來了視頻電話。
他等視頻的時間過去，才給人回消息。
【江時：？】
【池然：你在幹嘛啊！！！放假還這麽忙？】
【江時：你也挺忙的。】
文字被發送出去，江時盯著那行字，蹙起眉要點撤回，池然的消息已經先一步過來，已經看到了便沒撤回意義。
【池然：我在玩啊，那個水上樂園超級好玩，我下次帶你來，這兩天走的腿都廢了，你沒看我的微信步數嗎？】
江時不看那東西，在面前的數學卷最後道選擇題填了個“A”，池然的消息又發過來。
【池然：你人呢人呢人呢？這燈漂亮嗎？喜不喜歡，我給你買！】
江時單手敲字。
【江時：不要。】
【池然：我送你啊，當做禮物。】
【江時：。】
【池然：那我自己買了，還有最後兩個，我要自己留一個，你不要我就送路衍，路衍的禮物也還沒呢？】
江時：“...”
【池然：路衍比你好多了，一點不麻煩！！！】
這話控訴的意味很強烈，因為買禮物真的很難，再者池然又不了解江時喜歡什麽，江時還挑三揀四的。
【江時：好。】
【池然：好什麽？】
【江時：燈送我。】
【江時：謝謝。】
【池然：你不是不喜歡嗎？那你喜歡什麽，有什麽具體範圍沒有，我再給你買嘛】
池然一向覺得禮物是得對方喜歡的，要是江時不喜歡那就換別的只能。
【江時：你留的那個，和這個一樣？】
【池然：對啊，不過好像有一點點不一樣，但都是同款啦。】
【江時：就這個吧。】
【江時：我喜歡，謝謝。】
“小然，買好了嗎？”池媽媽在前邊喊他，池然拿好懷裏的兩個臺燈，覺得江時奇奇怪怪的，給人回最後條消息。
【池然：不客氣，但是以後別兇我了，對我好點哦~好了，我要接著去玩了，等我回來給你帶吃的】
手機屏長時間沒了操作終於暗下，江時才把它擱到邊上，重新做起數學卷子。
池然是在六號下午回來的，回來馬不停蹄開始趕作業，四人小群當晚就炸開了鍋，各種試卷卷子拍過來，池然開始抄。
其實池然開始是有想過好好寫作業的，連作業都帶去一大半，打算晚上回酒店寫，可好幾次在外面玩的時候精神奕奕，拿起筆就犯困，喝咖啡奶茶都不管用，於是這麽一耗幾天時間過去，作業四分之一都沒寫到。
這會抄的手都酸了，忽然就有點傷感。
他覺得學習太難了，要是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做學渣，他都高二了馬上要高考，下學期開始就得準備沖刺，結果還在這慢吞吞的，可補課其實也補過，還請過私人家教，但一聽他就犯困，尤其是數學。
其他幾門努努力池然還是能學的，數學實在是及格都困難，池然這一寫寫到晚上八點，實在累到不行，上床早早睡了。
第二天又趕了一天作業，齊斌幾人有些作業也沒寫，池然抄不到，不抱什麽希望的去找江時，說不定江時抄了別人的，畢竟江時在班級女生那人緣是真的很好，好幾次江時卷子早上沒寫，班長都借給他了。
於是十一點，池然發了消息過去。
【池然：醒了嗎？】
本以為要等一陣，沒想著江時回的快。
【江時：嗯。】
【池然：我昨天就回家了。】
【江時：有事？】
池然不大高興的腦袋搭在桌面上，覺得江時每回都這樣，和江時做朋友真的好難，這回覆的也太冷漠，但這會沒空迂回，直接問了。
【池然：你作業寫完了嗎？】
【江時：？】
【池然：英語的兩張模擬卷還有數學課時作業寫了嗎？】
池然補了個“貓貓撒花”的表情包，暴露出目的，隨後在江時發來的消息中驚喜。
【江時：寫了。】
【池然：都寫完啦，好厲害啊】
【江時：。】
池然快速打字，只這回沒來及開口訴求，江時的消息先一步追過來。
【江時：不給抄，自己寫。】
於是池然整個人都傻了。
【池然：為什麽呀？給我抄嘛~】
【江時：不給。】
【池然：？？？我都給你帶禮物了，還給你帶吃的，你連個作業都不給我抄？】
【江時：學習上用點心，大學不讀了？】
要是班長學委跟他說這話，池然肯定是心虛且沮喪的，但江時說的，池然只滿腦子問號。
【池然：你自己都抄別人的作業！】
【江時：嗯。】
【池然：東西不送你了，你太過分了，又不是考試不算分數，有什麽關系啊。】
【江時：自己寫。】
【池然：我真的會生氣的！！！】
池然是怎麽都沒想到竟然會被拒絕，寫了作業的一起分享這不是完全合理的事，不明白江時為什麽不給他抄，只是江時一直沒回，到池然又發了兩條過去。
【池然：哥哥，求求你了嗚嗚嗚】
池然發完自己臉都羞紅了，長這麽大就沒叫過“哥哥”這兩字，簡直是豁出臉皮都不要了，但得到的仍舊是冷冰冰的拒絕，甚至於用字都少了。
【江時：不。】
池然瞪大眼，隔著屏幕都能把江時瞪穿了，這什麽人啊，太過分了，他確定江時是認真地不給他抄，不解又氣憤，生氣敲字。
【池然：你太不夠意思了！我討厭你！！！】
最後無力的抗爭，意料之中的江時沒再回覆，沮喪的拿起筆自力更生了。
第二天池然到校，困得眼睛都瞇縫上，一天補了整個假期的作業，人都頹廢，對著江時怨氣極大。
作業倒是完成差不多，只有數學卷子填空題開始就空著，數學不用上交，老師上課會講，池然便打算大課間抄的，正好第二節數學課，連卷子都借來，可沒想著太困瞇了會直接睡過去。
最後被上課鈴鬧醒，一驚想起正事，數學老師就踩著鈴聲進來了。
“國慶三張模擬卷放桌角檢查。”
池然：“！！！”
池然抓起筆，周青回頭，“卷子還給學委啊，快檢查到她們了。”
學委在第二大組，數學老師已經開始進門那組檢查，池然也不能害人家好學生，趕緊把卷子遞過去給周青，手邊就沒抄的了，餘光瞥見江時右上邊的桌角卷子方方正正，顧不得大早上冷戰，只能向江時求救，因為前排周青幾道大題沒寫，也在緊急補救。
【卷子給我抄一下唄，就幾大題。】
池然推過去“和解”便簽，江時睨了眼，沒說話。
答應的意思？池然全然忘了昨天江時的冷酷，覺得自己多少不懂事了，江時多好啊，只是剛挨著卷子要拿過來，就被另一只手按住，江時手是真漂亮，指骨明晰膚色又冷白，感覺很適合彈鋼琴，但這會不是欣賞手的時候，池然著急啊！
再一抽，試卷就被拿走了，池然一楞，對上江時撩起眼皮輕飄飄望過來的視線。
“自己寫。”
池然：“？？？”
池然覺得哪有江時這樣的人，現在寫哪來的及啊，這一刻他真的討厭死江時，他對江時那麽好，江時之前不給他作業就算了，現在他在生死關頭，數學老師都要過來，江時還這樣。
有種格外清晰地“癡心錯付”的感受，池然心裏那個難受，數學老師已經開始第二大組，池然沒人可以抄，扭過頭趕緊把填空題亂寫，可占據整整三面的應用大題讓卷子幾乎可以說是空白。
池然握著筆，寫不出來看不懂，沮喪地放棄掙紮，數學老師很快逼近，先是看了江時的卷子，臉上露出笑意，隨後拿過池然的，笑意就淡下去。
“七天時間幹嘛去了？應用題全空著，填空答案給我瞎蒙，問你哪個數字大，你給我填個1？”
“你大學還考不考？上課打瞌睡作業不認真做，讀什麽書？”
數學老師也是被池然氣的，本來數學就不好態度還不認真，池然挨著罵一點不敢吭聲，暗暗發誓以後肯定好好寫作業。
數學老師冷著臉走了，接著往上查，最後上講臺，先是批評了下大家開學一個月沒進入狀態以及提醒模擬考的來臨，他們的模擬考在下周，要排名次的。
“有些同學表現得很好，有些同學連基本的作業都是應付的，剛才檢查出來沒寫作業的，拿著卷子去後邊站著，今天之內補完給我，不會問同學，不要想著抄，要是發現了抄的和被抄的一塊請家長。”
班級一時間很是安靜，畢竟請家長不是小事，數學老師怒道，“沒寫作業的後排站著，要我請你們啊”
老師常用的話術，那自然是不用請的，池然拿起課上要用的那張卷，筆袋裏紅筆卻沒了，翻來覆去的找，到數學老師都要看過來，邊上遞過來只紅筆。
池然現在看到江時就生氣，裝什麽呀，隨便拿了只黑筆就去後面站著。
連著兩節數學課，池然腿都酸了，不過慶幸好歹不是一個人罰站，等好不容易兩節課過去，最後節班主任的課，進來就提起數學老師辦公室發火的事。
於是讓沒寫作業的同學多站會，好好反省，池然又捏著筆去了後頭，最後站了一個上午，總算午休鈴響起，人都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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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時看完合上手機，幾分鐘後池然撥過來了視頻電話。
他等視頻的時間過去，才給人回消息。
【江時：？】
【池然：你在幹嘛啊！！！放假還這麽忙？】
【江時：你也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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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我在玩啊，那個水上樂園超級好玩，我下次帶你來，這兩天走的腿都廢了，你沒看我的微信步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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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你人呢人呢人呢？這燈漂亮嗎？喜不喜歡，我給你買！】
江時單手敲字。
【江時：不要。】
【池然：我送你啊，當做禮物。】
【江時：。】
【池然：那我自己買了，還有最後兩個，我要自己留一個，你不要我就送路衍，路衍的禮物也還沒呢？】
江時：“...”
【池然：路衍比你好多了，一點不麻煩！！！】
這話控訴的意味很強烈，因為買禮物真的很難，再者池然又不了解江時喜歡什麽，江時還挑三揀四的。
【江時：好。】
【池然：好什麽？】
【江時：燈送我。】
【江時：謝謝。】
【池然：你不是不喜歡嗎？那你喜歡什麽，有什麽具體範圍沒有，我再給你買嘛】
池然一向覺得禮物是得對方喜歡的，要是江時不喜歡那就換別的只能。
【江時：你留的那個，和這個一樣？】
【池然：對啊，不過好像有一點點不一樣，但都是同款啦。】
【江時：就這個吧。】
【江時：我喜歡，謝謝。】
“小然，買好了嗎？”池媽媽在前邊喊他，池然拿好懷裏的兩個臺燈，覺得江時奇奇怪怪的，給人回最後條消息。
【池然：不客氣，但是以後別兇我了，對我好點哦~好了，我要接著去玩了，等我回來給你帶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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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是在六號下午回來的，回來馬不停蹄開始趕作業，四人小群當晚就炸開了鍋，各種試卷卷子拍過來，池然開始抄。
其實池然開始是有想過好好寫作業的，連作業都帶去一大半，打算晚上回酒店寫，可好幾次在外面玩的時候精神奕奕，拿起筆就犯困，喝咖啡奶茶都不管用，於是這麽一耗幾天時間過去，作業四分之一都沒寫到。
這會抄的手都酸了，忽然就有點傷感。
他覺得學習太難了，要是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做學渣，他都高二了馬上要高考，下學期開始就得準備沖刺，結果還在這慢吞吞的，可補課其實也補過，還請過私人家教，但一聽他就犯困，尤其是數學。
其他幾門努努力池然還是能學的，數學實在是及格都困難，池然這一寫寫到晚上八點，實在累到不行，上床早早睡了。
第二天又趕了一天作業，齊斌幾人有些作業也沒寫，池然抄不到，不抱什麽希望的去找江時，說不定江時抄了別人的，畢竟江時在班級女生那人緣是真的很好，好幾次江時卷子早上沒寫，班長都借給他了。
於是十一點，池然發了消息過去。
【池然：醒了嗎？】
本以為要等一陣，沒想著江時回的快。
【江時：嗯。】
【池然：我昨天就回家了。】
【江時：有事？】
池然不大高興的腦袋搭在桌面上，覺得江時每回都這樣，和江時做朋友真的好難，這回覆的也太冷漠，但這會沒空迂回，直接問了。
【池然：你作業寫完了嗎？】
【江時：？】
【池然：英語的兩張模擬卷還有數學課時作業寫了嗎？】
池然補了個“貓貓撒花”的表情包，暴露出目的，隨後在江時發來的消息中驚喜。
【江時：寫了。】
【池然：都寫完啦，好厲害啊】
【江時：。】
池然快速打字，只這回沒來及開口訴求，江時的消息先一步追過來。
【江時：不給抄，自己寫。】
於是池然整個人都傻了。
【池然：為什麽呀？給我抄嘛~】
【江時：不給。】
【池然：？？？我都給你帶禮物了，還給你帶吃的，你連個作業都不給我抄？】
【江時：學習上用點心，大學不讀了？】
要是班長學委跟他說這話，池然肯定是心虛且沮喪的，但江時說的，池然只滿腦子問號。
【池然：你自己都抄別人的作業！】
【江時：嗯。】
【池然：東西不送你了，你太過分了，又不是考試不算分數，有什麽關系啊。】
【江時：自己寫。】
【池然：我真的會生氣的！！！】
池然是怎麽都沒想到竟然會被拒絕，寫了作業的一起分享這不是完全合理的事，不明白江時為什麽不給他抄，只是江時一直沒回，到池然又發了兩條過去。
【池然：哥哥，求求你了嗚嗚嗚】
池然發完自己臉都羞紅了，長這麽大就沒叫過“哥哥”這兩字，簡直是豁出臉皮都不要了，但得到的仍舊是冷冰冰的拒絕，甚至於用字都少了。
【江時：不。】
池然瞪大眼，隔著屏幕都能把江時瞪穿了，這什麽人啊，太過分了，他確定江時是認真地不給他抄，不解又氣憤，生氣敲字。
【池然：你太不夠意思了！我討厭你！！！】
最後無力的抗爭，意料之中的江時沒再回覆，沮喪的拿起筆自力更生了。
第二天池然到校，困得眼睛都瞇縫上，一天補了整個假期的作業，人都頹廢，對著江時怨氣極大。
作業倒是完成差不多，只有數學卷子填空題開始就空著，數學不用上交，老師上課會講，池然便打算大課間抄的，正好第二節數學課，連卷子都借來，可沒想著太困瞇了會直接睡過去。
最後被上課鈴鬧醒，一驚想起正事，數學老師就踩著鈴聲進來了。
“國慶三張模擬卷放桌角檢查。”
池然：“！！！”
池然抓起筆，周青回頭，“卷子還給學委啊，快檢查到她們了。”
學委在第二大組，數學老師已經開始進門那組檢查，池然也不能害人家好學生，趕緊把卷子遞過去給周青，手邊就沒抄的了，餘光瞥見江時右上邊的桌角卷子方方正正，顧不得大早上冷戰，只能向江時求救，因為前排周青幾道大題沒寫，也在緊急補救。
【卷子給我抄一下唄，就幾大題。】
池然推過去“和解”便簽，江時睨了眼，沒說話。
答應的意思？池然全然忘了昨天江時的冷酷，覺得自己多少不懂事了，江時多好啊，只是剛挨著卷子要拿過來，就被另一只手按住，江時手是真漂亮，指骨明晰膚色又冷白，感覺很適合彈鋼琴，但這會不是欣賞手的時候，池然著急啊！
再一抽，試卷就被拿走了，池然一楞，對上江時撩起眼皮輕飄飄望過來的視線。
“自己寫。”
池然：“？？？”
池然覺得哪有江時這樣的人，現在寫哪來的及啊，這一刻他真的討厭死江時，他對江時那麽好，江時之前不給他作業就算了，現在他在生死關頭，數學老師都要過來，江時還這樣。
有種格外清晰地“癡心錯付”的感受，池然心裏那個難受，數學老師已經開始第二大組，池然沒人可以抄，扭過頭趕緊把填空題亂寫，可占據整整三面的應用大題讓卷子幾乎可以說是空白。
池然握著筆，寫不出來看不懂，沮喪地放棄掙紮，數學老師很快逼近，先是看了江時的卷子，臉上露出笑意，隨後拿過池然的，笑意就淡下去。
“七天時間幹嘛去了？應用題全空著，填空答案給我瞎蒙，問你哪個數字大，你給我填個1？”
“你大學還考不考？上課打瞌睡作業不認真做，讀什麽書？”
數學老師也是被池然氣的，本來數學就不好態度還不認真，池然挨著罵一點不敢吭聲，暗暗發誓以後肯定好好寫作業。
數學老師冷著臉走了，接著往上查，最後上講臺，先是批評了下大家開學一個月沒進入狀態以及提醒模擬考的來臨，他們的模擬考在下周，要排名次的。
“有些同學表現得很好，有些同學連基本的作業都是應付的，剛才檢查出來沒寫作業的，拿著卷子去後邊站著，今天之內補完給我，不會問同學，不要想著抄，要是發現了抄的和被抄的一塊請家長。”
班級一時間很是安靜，畢竟請家長不是小事，數學老師怒道，“沒寫作業的後排站著，要我請你們啊”
老師常用的話術，那自然是不用請的，池然拿起課上要用的那張卷，筆袋裏紅筆卻沒了，翻來覆去的找，到數學老師都要看過來，邊上遞過來只紅筆。
池然現在看到江時就生氣，裝什麽呀，隨便拿了只黑筆就去後面站著。
連著兩節數學課，池然腿都酸了，不過慶幸好歹不是一個人罰站，等好不容易兩節課過去，最後節班主任的課，進來就提起數學老師辦公室發火的事。
於是讓沒寫作業的同學多站會，好好反省，池然又捏著筆去了後頭，最後站了一個上午，總算午休鈴響起，人都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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