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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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池然點了一桌子的東西，薯條沾甜筒，看的江時眉心直跳，在池然重新沾了一條餵到他嘴邊時，扭過頭，“自己吃。”
江時拒絕，池然便也不多強求，自己舔著高興，全然沒註意到對面江時覆雜的神情。
江時覺得，他當時大概是腦子抽了，因為池然念叨沒完，所以才會在看見Kfc後，幾乎一秒沒停的就把人拽下車，費半天勁，就為了讓池然在這薯條沾甜筒。
深呼吸口氣，催促，“快點。”
池然一口往嘴裏塞進六根大胖薯，後半截在嘴巴外頭。
江時：“...”
池然被催著快速解決，從Kfc出來重新回了車站，只剩下幾個站車次比較多，池然的車先來，江時讓他先上去，結果人非要等他一起，最後被掐著脖子趕上了車，探出腦袋一個勁的往後瞅，揮手。
江時故意不去看他，餘光註意到那雙揮著的手縮了回去，車子啟動前，沒忍住轉回頭，這會只能看見半張臉，池然撅著嘴，幾分不大高興模樣。
-
江時到家的時候，江爺爺在小花園裏聽曲。
“回來了啊？”
老人慈祥的面容露出笑意，招手讓孫子過來。
“怎麽還是這曲？”他這段時間耳朵都起繭子，翻來覆去這麽一首，不能換點新鮮的。
“哎呀，我就樂意聽這個。”江老爺子六十多歲，人很精神，從小躺椅上起來，笑呵呵讓江時在邊上坐。
“不坐了，您有事說吧，我去洗澡出一身汗。”
江爺爺也沒勉強，問他，“和同學們相處的怎麽樣啊？”
“還行。”江時掂了掂邊上的柚子，花園裏除了近些年移栽的花卉外，還有從江時小時候就有的柚子樹。
柚子樹不高，小的時候江時挨不著，這會卻已經和樹差不多高了，上頭的結了果子青黃交接的。
“這什麽時候能吃啊？”
江時問了句，顯然對於江爺爺話題不感興趣，江爺爺哭笑不得，“你怎麽從小就惦記它。”
“那不是因為打小我就一次沒吃著。”
“這果子不好吃，每年結的酸的夠嗆。”江爺爺說了句，又轉回原話題，“游樂園好玩嗎？有沒有拍照片啊，給爺爺看看，爺爺都沒去過呢。”
江時一早就猜到老人家會要看，從兜裏掏出手機遞過去，當時隨便抓拍了兩張，還有其他人拍的，順帶要了份過來。
大合照裏，江時對著鏡頭也還是一副冷冰冰模樣，江爺爺看著小孫子有點樂，然後註意到江時邊上的小男生，這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孩子看著就乖，讓人喜歡。
當然，很快江爺爺發現這孩子竟然抓著自家小孫子胳膊，這有點驚著老人家，畢竟江時的性子還是知道的，不隨爸不隨媽的，不愛和人熱乎。
“這孩子是不是就小路說的那個小鄰居啊？”
江爺爺好奇問道，邊往下滑，江時插著兜沒什麽耐心看過去，下秒怔住，動作飛速把手機抽走，快的江爺爺都楞了下。
不過還是看清了，最後一張是那小男生的單人照，笑的很開心模樣，還在那拍手。
江爺爺樂呵的目光看過去時，江時臉色僵硬了一瞬，調開那張照片，重新遞過去給老人，“您看吧？就是池然，剛才我以為您看著我什麽私密照了？”
“你還有私密照？”江爺爺狡黠打趣，“那爺爺更想看了。”
江時：“...”
江爺爺接著往下翻，江時有點出神，那張照片是他拍的，嚴格意義上來說，甚至可以說是偷拍的，就在齊斌幾人坐過山車那陣，池然笑的有那麽瞬間他覺得挺..蠢的，就拍了。
沒心沒肺，成天傻樂，江時腦海無端又浮現那張撅著嘴車上因為他沒打招呼告別而生氣的臉。
池然這人，氣性不大，幾分鐘就過去，前提是你去好好哄，當然也就是為了讓人哄，還很愛撒嬌，暗戳戳的小心思很明顯。
江時有時候知道他的意思，故意就是不想配合，總覺得是被寵壞的，也上高二了，雖然聽路衍說，池然年紀要小一點..
“下次帶小然來家裏玩吧？和小路一塊。”
江爺爺的話打斷江時思緒，接過手機塞進口袋裏，隨口應了聲，想起什麽，“爺爺，我必須得每晚都回來住嗎？”
“不在家裏住你去哪？”江爺爺無奈，“玩的話不能白天玩嗎？爺爺只要求你十一點回到家就好。”
江時有點煩躁，“知道了。”
“小時，你爸媽也是太忙，沒空顧得上你，爺爺知道你不喜歡被人管著，就當陪兩年我老人家行嗎？大學不是要去國外嘛？到時候爺爺見你面就更難了。”
-
江時洗完澡，換了身衣服，人才清爽許多。
房間裏呆著沒意思，想起剛才爺爺的話，又開始胸悶，他從小自在慣了，畢竟他爸媽成天各地飛，公司的事忙的團團轉。
這回把他丟江老爺子這，意思很明顯，找個人管著他，要說尋常人，江時不會給面子，畢竟自己爸媽也沒怎麽客氣。
但江爺爺不說年紀首先大了，再者江時小的時候算是江爺爺養大的，話總是得聽兩句，以前可以夜不歸宿躺酒店，現在直接卡門禁了。
江時暑假那陣懶得聽，直接玩到半夜回來，結果江老爺子直接等到半夜，一下給江時弄得沒了主意。
對於轉學的事，他其實沒多大想法，轉不轉也就那樣，該來往的朋友還是來往，不熟的還是不熟，他剛開學那陣，是真的煩，也只能打籃球的時候松口氣，當然現在，適應不少是事實，但覺得沒意思還是沒意思的，還得被老爺子逼得去交友。
江時吐出口氣，覺得這會腦袋嗡嗡嗡的疼，聽見敲門聲傳來時，想也不想拒絕。
沒食欲，上了床。
偏偏手機震動了兩下，他手機是在桌上，江時懶得拿，結果一會又震了起來，這回持續時間比較久，不耐煩的起身，到桌前抓過手機時，楞了下。
蹙眉點了接通，那頭沒聲音，有聲音就怪了，一個啞巴能說話？
江時不知道池然搞什麽幺蛾子，成天事那麽多，但好半天那邊沒回消息，又有點擔心那小啞巴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給人發了個消息過去。
【江時：打語音幹嘛？】
這會回的很及時。
【池然：給你發消息你沒回呀，剛剛我去洗手了。】
【江時：什麽事？】
池然又好一陣沒回，江時覺得，這會要是這個小麻煩精在他跟前的話，高低是得揍一頓的，不揍不學乖，尋思著消息又發了過來。
【做月餅呢，你要哪個我給你做。】
江時才瞥了眼消息，又彈出個視頻通話，猶豫兩秒，接了，鏡頭顯出池然的模樣，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應該是坐在桌邊，臉上不知道揉了什麽一團白，這會拿手在擦眼睛，把那坨白色擦得越發的多，瞇著眼像是有些難受，對著鏡頭外扒拉了下手。
很快就有人過來，聲音傳進手機裏頭。
“小花貓，臉上怎麽都是了？”
聲音很溫柔，長發垂在鏡頭前，一會又挪開，江時看清那張和池然眉眼幾分相似的臉，池媽媽對著他笑。
“你就是小時吧，我是池然媽媽，他說要給你做個月餅呢。”
江時面部表情略微柔和了些，對著池媽媽打了聲招呼，池媽媽見兒子把臉上面團蹭掉了，才說了句“你們接著視頻吧”人從鏡頭裏出來，於是池然準確看到了江時的變臉。
手機被倏地拿近，看的江時眼前一花，跳出條消息提示。
【選一個你喜歡的模型，還有顏色。】
池然打字的時候，手機離得很近，大半張臉暴露在鏡頭下，睫毛很長很密，甚至能看到些微卷翹的弧度，皮膚白的幾乎沒一點瑕疵，不知道是不是江時的錯覺，似乎還有些粉。
鏡頭一轉換，江時才從奇怪的關註點上頭回神，看著面前做月餅的各種小模具，池然一個個給他拍了。
“兔子的吧。”
江時有點心不在焉，鏡頭切回池然那，池然點了好幾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就對著鏡頭揮手，視頻掛斷跳回原界面，冰冰冷冷的文字框裏跳出行文字。
【池然：玫瑰味，綠茶味，奶黃味，綠豆味，桂花味，你要哪個？】
【江時：奶黃。】
池然剛才穿著一身奶黃色的衣服，江時腦海冒出畫面，字就打出去了。
對方發來一個“貓貓點頭”的可愛表情包。
話題到這該是結束，要是在一開始江時可能連前面的話都不會回覆，可這會動作比大腦先一步給人發過去。
【江時：送我的？】
【池然：對！】
後頭又跟著貓咪表情包，叉著腰求表揚，江時沈默了會，給人發。
【江時：為什麽送我？】
池然沒回了，江時等了兩分鐘，聊天框還是安安靜靜，到房門再次被敲了兩下，江爺爺進來了，手裏拿著熱乎的剛出爐的糕點。
“您烤的？”
江時問。
江爺爺點頭，“嘗嘗。”
江老爺子喜歡搗鼓些新鮮玩意，還熱衷下廚，自己把院子裏的花花草草搗鼓的不錯，老人不樂意家裏有陌生人，什麽都是親力親為，做飯做的也好吃。
江時從床上下來，嘗了塊，挺淡的。
“您明天再給我烤一些吧，多放點糖，捏成兔子形狀的。”
江爺爺奇怪，“你不是不愛吃甜的嗎？”
“送人。”江時說。
“小路的小鄰居啊？”江爺爺明白過來，問，畢竟小路看著也不像是需要捏成小兔子模樣糕點的孩子。
江時先點頭，然後說，“他叫池然，您別老小鄰居小鄰居稱呼他。”
池然的前邊加個路衍的前綴，江時不喜歡。
“行，給小然的是嗎？”江爺爺很遷就。
“他給我做月餅了，回禮。”江時解釋，他只是回禮，僅此而已。
江爺爺笑瞇瞇的應了，“行。”
等江爺爺帶上門離開後，江時往嘴裏塞了兩塊糕點，咀嚼著總算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下，他特地慢了那麽一兩分鐘去看。
【池然：送朋友的啊，路衍周青齊斌他們都有，我剛才給路衍打電話呢，他也要兔子的。】
江時盯著那行字兩秒，眼眸微瞇，半晌把手機扣在桌面，沒再回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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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時覺得，他當時大概是腦子抽了，因為池然念叨沒完，所以才會在看見Kfc後，幾乎一秒沒停的就把人拽下車，費半天勁，就為了讓池然在這薯條沾甜筒。
深呼吸口氣，催促，“快點。”
池然一口往嘴裏塞進六根大胖薯，後半截在嘴巴外頭。
江時：“...”
池然被催著快速解決，從Kfc出來重新回了車站，只剩下幾個站車次比較多，池然的車先來，江時讓他先上去，結果人非要等他一起，最後被掐著脖子趕上了車，探出腦袋一個勁的往後瞅，揮手。
江時故意不去看他，餘光註意到那雙揮著的手縮了回去，車子啟動前，沒忍住轉回頭，這會只能看見半張臉，池然撅著嘴，幾分不大高興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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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時到家的時候，江爺爺在小花園裏聽曲。
“回來了啊？”
老人慈祥的面容露出笑意，招手讓孫子過來。
“怎麽還是這曲？”他這段時間耳朵都起繭子，翻來覆去這麽一首，不能換點新鮮的。
“哎呀，我就樂意聽這個。”江老爺子六十多歲，人很精神，從小躺椅上起來，笑呵呵讓江時在邊上坐。
“不坐了，您有事說吧，我去洗澡出一身汗。”
江爺爺也沒勉強，問他，“和同學們相處的怎麽樣啊？”
“還行。”江時掂了掂邊上的柚子，花園裏除了近些年移栽的花卉外，還有從江時小時候就有的柚子樹。
柚子樹不高，小的時候江時挨不著，這會卻已經和樹差不多高了，上頭的結了果子青黃交接的。
“這什麽時候能吃啊？”
江時問了句，顯然對於江爺爺話題不感興趣，江爺爺哭笑不得，“你怎麽從小就惦記它。”
“那不是因為打小我就一次沒吃著。”
“這果子不好吃，每年結的酸的夠嗆。”江爺爺說了句，又轉回原話題，“游樂園好玩嗎？有沒有拍照片啊，給爺爺看看，爺爺都沒去過呢。”
江時一早就猜到老人家會要看，從兜裏掏出手機遞過去，當時隨便抓拍了兩張，還有其他人拍的，順帶要了份過來。
大合照裏，江時對著鏡頭也還是一副冷冰冰模樣，江爺爺看著小孫子有點樂，然後註意到江時邊上的小男生，這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孩子看著就乖，讓人喜歡。
當然，很快江爺爺發現這孩子竟然抓著自家小孫子胳膊，這有點驚著老人家，畢竟江時的性子還是知道的，不隨爸不隨媽的，不愛和人熱乎。
“這孩子是不是就小路說的那個小鄰居啊？”
江爺爺好奇問道，邊往下滑，江時插著兜沒什麽耐心看過去，下秒怔住，動作飛速把手機抽走，快的江爺爺都楞了下。
不過還是看清了，最後一張是那小男生的單人照，笑的很開心模樣，還在那拍手。
江爺爺樂呵的目光看過去時，江時臉色僵硬了一瞬，調開那張照片，重新遞過去給老人，“您看吧？就是池然，剛才我以為您看著我什麽私密照了？”
“你還有私密照？”江爺爺狡黠打趣，“那爺爺更想看了。”
江時：“...”
江爺爺接著往下翻，江時有點出神，那張照片是他拍的，嚴格意義上來說，甚至可以說是偷拍的，就在齊斌幾人坐過山車那陣，池然笑的有那麽瞬間他覺得挺..蠢的，就拍了。
沒心沒肺，成天傻樂，江時腦海無端又浮現那張撅著嘴車上因為他沒打招呼告別而生氣的臉。
池然這人，氣性不大，幾分鐘就過去，前提是你去好好哄，當然也就是為了讓人哄，還很愛撒嬌，暗戳戳的小心思很明顯。
江時有時候知道他的意思，故意就是不想配合，總覺得是被寵壞的，也上高二了，雖然聽路衍說，池然年紀要小一點..
“下次帶小然來家裏玩吧？和小路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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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家裏住你去哪？”江爺爺無奈，“玩的話不能白天玩嗎？爺爺只要求你十一點回到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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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時洗完澡，換了身衣服，人才清爽許多。
房間裏呆著沒意思，想起剛才爺爺的話，又開始胸悶，他從小自在慣了，畢竟他爸媽成天各地飛，公司的事忙的團團轉。
這回把他丟江老爺子這，意思很明顯，找個人管著他，要說尋常人，江時不會給面子，畢竟自己爸媽也沒怎麽客氣。
但江爺爺不說年紀首先大了，再者江時小的時候算是江爺爺養大的，話總是得聽兩句，以前可以夜不歸宿躺酒店，現在直接卡門禁了。
江時暑假那陣懶得聽，直接玩到半夜回來，結果江老爺子直接等到半夜，一下給江時弄得沒了主意。
對於轉學的事，他其實沒多大想法，轉不轉也就那樣，該來往的朋友還是來往，不熟的還是不熟，他剛開學那陣，是真的煩，也只能打籃球的時候松口氣，當然現在，適應不少是事實，但覺得沒意思還是沒意思的，還得被老爺子逼得去交友。
江時吐出口氣，覺得這會腦袋嗡嗡嗡的疼，聽見敲門聲傳來時，想也不想拒絕。
沒食欲，上了床。
偏偏手機震動了兩下，他手機是在桌上，江時懶得拿，結果一會又震了起來，這回持續時間比較久，不耐煩的起身，到桌前抓過手機時，楞了下。
蹙眉點了接通，那頭沒聲音，有聲音就怪了，一個啞巴能說話？
江時不知道池然搞什麽幺蛾子，成天事那麽多，但好半天那邊沒回消息，又有點擔心那小啞巴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給人發了個消息過去。
【江時：打語音幹嘛？】
這會回的很及時。
【池然：給你發消息你沒回呀，剛剛我去洗手了。】
【江時：什麽事？】
池然又好一陣沒回，江時覺得，這會要是這個小麻煩精在他跟前的話，高低是得揍一頓的，不揍不學乖，尋思著消息又發了過來。
【做月餅呢，你要哪個我給你做。】
江時才瞥了眼消息，又彈出個視頻通話，猶豫兩秒，接了，鏡頭顯出池然的模樣，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應該是坐在桌邊，臉上不知道揉了什麽一團白，這會拿手在擦眼睛，把那坨白色擦得越發的多，瞇著眼像是有些難受，對著鏡頭外扒拉了下手。
很快就有人過來，聲音傳進手機裏頭。
“小花貓，臉上怎麽都是了？”
聲音很溫柔，長發垂在鏡頭前，一會又挪開，江時看清那張和池然眉眼幾分相似的臉，池媽媽對著他笑。
“你就是小時吧，我是池然媽媽，他說要給你做個月餅呢。”
江時面部表情略微柔和了些，對著池媽媽打了聲招呼，池媽媽見兒子把臉上面團蹭掉了，才說了句“你們接著視頻吧”人從鏡頭裏出來，於是池然準確看到了江時的變臉。
手機被倏地拿近，看的江時眼前一花，跳出條消息提示。
【選一個你喜歡的模型，還有顏色。】
池然打字的時候，手機離得很近，大半張臉暴露在鏡頭下，睫毛很長很密，甚至能看到些微卷翹的弧度，皮膚白的幾乎沒一點瑕疵，不知道是不是江時的錯覺，似乎還有些粉。
鏡頭一轉換，江時才從奇怪的關註點上頭回神，看著面前做月餅的各種小模具，池然一個個給他拍了。
“兔子的吧。”
江時有點心不在焉，鏡頭切回池然那，池然點了好幾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就對著鏡頭揮手，視頻掛斷跳回原界面，冰冰冷冷的文字框裏跳出行文字。
【池然：玫瑰味，綠茶味，奶黃味，綠豆味，桂花味，你要哪個？】
【江時：奶黃。】
池然剛才穿著一身奶黃色的衣服，江時腦海冒出畫面，字就打出去了。
對方發來一個“貓貓點頭”的可愛表情包。
話題到這該是結束，要是在一開始江時可能連前面的話都不會回覆，可這會動作比大腦先一步給人發過去。
【江時：送我的？】
【池然：對！】
後頭又跟著貓咪表情包，叉著腰求表揚，江時沈默了會，給人發。
【江時：為什麽送我？】
池然沒回了，江時等了兩分鐘，聊天框還是安安靜靜，到房門再次被敲了兩下，江爺爺進來了，手裏拿著熱乎的剛出爐的糕點。
“您烤的？”
江時問。
江爺爺點頭，“嘗嘗。”
江老爺子喜歡搗鼓些新鮮玩意，還熱衷下廚，自己把院子裏的花花草草搗鼓的不錯，老人不樂意家裏有陌生人，什麽都是親力親為，做飯做的也好吃。
江時從床上下來，嘗了塊，挺淡的。
“您明天再給我烤一些吧，多放點糖，捏成兔子形狀的。”
江爺爺奇怪，“你不是不愛吃甜的嗎？”
“送人。”江時說。
“小路的小鄰居啊？”江爺爺明白過來，問，畢竟小路看著也不像是需要捏成小兔子模樣糕點的孩子。
江時先點頭，然後說，“他叫池然，您別老小鄰居小鄰居稱呼他。”
池然的前邊加個路衍的前綴，江時不喜歡。
“行，給小然的是嗎？”江爺爺很遷就。
“他給我做月餅了，回禮。”江時解釋，他只是回禮，僅此而已。
江爺爺笑瞇瞇的應了，“行。”
等江爺爺帶上門離開後，江時往嘴裏塞了兩塊糕點，咀嚼著總算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下，他特地慢了那麽一兩分鐘去看。
【池然：送朋友的啊，路衍周青齊斌他們都有，我剛才給路衍打電話呢，他也要兔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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