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初入軍械庫

關燈
第123章 初入軍械庫

‘之前不是還說絕交了嗎, 現在又趕著上去了。’

風祭清司將自己在軍械庫的宿舍收拾了一下,就聽見托雷基亞帶著點陰陽意味的聲音。

“我絕交的是伽古拉,和蛇倉翔太有什麽關系?”風祭清司彎著唇角說道, “還是說你吃醋了嗎。”

“我現在可是每天按你的審美畫眼線, 還做了好幾個你的玩偶,還是說要我也向你求婚呢?”

啊,就畫眼線這點——上學的時候沒少被老師提醒,但也沒有一個老師真的強行要他擦掉。

‘蛇倉翔太就是伽古拉, 明知道這件事還要裝傻嗎。’托雷基亞道,‘也對, 你總是喜歡表演那些破鏡重圓的戲碼。’

“連你我都原諒了,有什麽不好原諒他的。”風祭清司躺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

“而且當初教他破壞我的護身符的人是你吧。”

‘你只是因為護身符跟他絕交的?’托雷基亞不相信風祭清司就因為這個而原諒伽古拉,冷聲提醒道, ‘他當初可是也想殺了你。’

“「只是」?”對伽古拉想殺了他的事情確實早就知道並且覺得正常,但是很在意護身符的風祭清司扯了扯唇角,

“那個護身符可是……算了,反正你也無法理解, 和你說話真是……”

‘又是人類送的東西?’他這副表現托雷基亞就猜到了什麽。

“是未來送的。”風祭清司抱住了枕頭,說道, “但是上面的火焰代表著和GUYS大家的友誼, 獨一無二的, 世界上再也沒辦法有第二份了。”

“所以我才覺得你是真的很討人厭呢, 永遠會去把別人珍視的東西破壞掉。”

托雷基亞, 在他變成幼年狀態之後就附身在他的體內了——大概就和當初的伊路薩恩附身在伽古拉體內一樣。

不過托雷基亞沒有像伊路薩恩那樣被虛無化後失去記憶。

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麽——據托雷基亞的說法大概就是, 利底亞當初的虛無化侵蝕到了他身上, 他為了避免被徹底虛無化,啟動了利底亞已經擺脫了的伊路薩恩的鎧甲,然後借利底亞的身軀避免自己消散。

然後因為能夠凝聚的力量實在太少,所以變成了幼年的風祭清司的模樣。

風祭清司琢磨了半天原理,怎麽想如果真的是按托雷基亞說的那樣的話,托雷基亞現在已經占據了他的身體才對。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了——托雷基亞居然救了他。

托雷基亞……救了他?他以為自己的死對托雷基亞無所謂才對。

一開始,風祭清司對體內多了個托雷基亞還是很不適應的,畢竟他們兩個實在相處不來。

哪怕知道托雷基亞救了他,也無法抹消托雷基亞過去的所作所為。

但是在這種並非受制於托雷基亞,而不得不一直相處的情況下,風祭清司才發現托雷基亞的性格其實很別扭,比他想象的要別扭的多。

並不是那種傲嬌屬性的別扭,而是在風祭清司看來近乎難以理解的別扭。

利底亞在沖向格裏姆德前,對托雷基亞說過,他無法替代被他傷害的人原諒托雷基亞,其實話語中也意味著——僅從他自己本身來說,已經原諒了托雷基亞所做的一切。

如果說先前只是不想去憎恨某個人。

後來選擇原諒托雷基亞,只是因為覺得他的追逐太過可悲,而自己也即將要死去,原不原諒已經沒有意義了。因此他選擇了僅僅原諒托雷基亞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了卻一切的瓜葛。

後來被托雷基亞救了——這種事情還是讓他心情很微妙的,反正僅從他自己而言,已經不想去怪托雷基亞了。

可托雷基亞卻似乎非常不滿風祭清司選擇原諒而不是憎恨他,這些年沒少告訴風祭清司他做了多少罄竹難書的事情。

連伽古拉破壞他的護身符是他教的都說了。

風祭清司實在是不明白托雷基亞為什麽那麽希望自己討厭他,他究竟在不甘心些什麽。

不,並不是不明白,甚至稍微有點理解托雷基亞希望他討厭他的原因。

但風祭清司時常因為自己能理解托雷基亞的腦回路而心情覆雜,他想自己當初被托雷基亞盯上大概就是這些原因吧。

不過,在托雷基亞附身自己之後,提醒過他去重新掌握奧特戰士的力量。

據托雷基亞所說,風祭清司已經和克圖爾特融合得差不多了,只要重新拿回奧特戰士的力量,就能夠徹底控制克圖爾特,不,是在保留自己的意識的情況下去成為克圖爾特。

至於托雷基亞為什麽這麽好心提醒他,風祭清司幾乎完全能夠猜到——因為托雷基亞的身體就被束縛在了克圖爾特那裏,他成為克圖爾特,托雷基亞就會解放。

所以風祭清司對托雷基亞的回答是,“不要,就這樣作為人類度過一生,對我來說已經很好了。”

“不過,對你來說,人類的一生還是過於短暫吧,那我換種說法好了。”

青年停頓了一下,驟然壓低了聲線,模仿著托雷基亞特有的陰沈時的語調,

“——我們一起作為人類死去吧,托雷基亞。”

‘嗤。’

托雷基亞當然不相信風祭清司願意就這麽死去,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一開始就會投身克圖爾特,而不是一直行走下去了。

然而,風祭清司從年幼時一直到現在,在地球的怪獸災害頻出的時候,甚至真的完全沒有變身光之戰士去保護地球的行為,而一直保持著這副孱弱的人類身姿,以人類的身份生活著。

讓托雷基亞也稍微有點弄不清他的想法了,他現在的理智要比釋放格裏姆德的時候清醒的多,才不樂意在風祭清司的體內作為人類死去。所以攛掇他取回力量的次數越來越多。

風祭清司都充耳不聞。

不過他確實不會真的直接作為人類生活死去。

雖然他自己覺得這樣或許也不錯,但他還是不想讓夢比優斯、小陸這些他重要的人,承受他的死亡。

但他也很喜歡現在的家庭——父親常年在外再加上風祭清司又不是親生的也沒被養過沒什麽感情就算了,母親卻是一直做到了作為母親的責任。還有洋子……

所以離開的事情,就再遲一點吧。至少要等到洋子結婚吧。

——希望以洋子「和比她強的男人結婚」的標準嫁的出去。



風祭清司幾乎一收拾好宿舍,拿了朵玫瑰花就又跑出來了。

在作戰室找到了蛇倉翔太後,風祭清司微笑著步伐輕快的走到了辦公桌前的蛇倉翔太面前,遞出了這朵玫瑰花,

“給,阿蛇。”

蛇倉翔太拿著杯子的手頓了頓,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玫瑰花,又看了看今天才第1次見面就叫的親切的風祭清司,露出了帶著審視的不明所以的目光,

“阿蛇?”

葉虎先生倒是會私下這麽稱呼他,但第一次見面就這麽稱呼從人類的角度來講,應該是非常自來熟了吧。

“這麽稱呼不可以嗎?因為感覺像蛇一樣,而且舌頭一定很長吧。”見過伽古拉吐舌頭的風祭清司微笑地說著伽古拉和蛇的共同點。

實際上只是因為伽古拉使用蛇心劍而感覺蛇這個字更貼合伽古拉才這麽稱呼而已。

然而當他說出「舌頭一定很長吧」這句話的時候,沒註意到作戰室裏的人看向他的目光跟看變態一樣了。

——包括蛇倉翔太。

大田結花都有點不忍直視地拿著筆記本抵住了自己的下巴看著這一幕。

中島洋子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以前也沒見過風祭清司說這麽性騷擾的話。

風祭清司見伽古拉沒接自己的玫瑰,隨手掐斷了一半的根莖,放進了他的筆筒裏。

然後搬了把附近的椅子,坐在了蛇倉翔太的辦公桌邊,撐著下巴微笑道,

“我實在是對軍械庫還不太了解呢,所以日後可能也要請阿蛇多多指導我了。”

“不過,五年前對戰怪獸那麥貢的第七代試作型特空機,也就是現在的賽文加進行了一場驚艷世界的戰鬥,那時候的駕駛員就是阿蛇吧,簡直是讓人心馳神往,難怪姐姐那時候就想要成為駕駛員呢。”

“實不相瞞,我也看了那場戰鬥的報道,在那個時候就一直非常敬仰阿蛇了哦。”

風祭清司吹捧的語調愉快甜蜜到甚至有些黏膩,甚至讓蛇倉翔太想起了自己曾經常用的語調也和這有些相似。

雖然自己以前就使用過類似的語調,但蛇倉翔太還是直接在心裏下了「聽起來就像別有目的」這種銳利的評價。畢竟他自己以前使用這種語調的時候,也通常沒有懷過什麽好意。

而且他剛剛還進行過那種騷擾一樣的發言。

“你是技術顧問,跟整備部打交道會更多一點,有什麽不懂的去問葉虎先生就可以了。”蛇倉翔太假笑道。

風祭清司在心裏意外地想著——居然變得好像一個正經人了啊伽古拉。

不,這應該是和以前的他稍微相像一點了吧。

“畢竟您才是真正駕駛過賽文加的駕駛員,對於賽文加一定有更獨到的見解吧。”風祭清司說道。

“賽文加的駕駛員的話,你的姐姐洋子也很有經驗,你可以去問她。”蛇倉翔太表示姐姐就是駕駛員來向他請教糊弄鬼呢。

“但是我相信阿蛇作為隊長在這方面需要我學習的經驗一定更多吧。”風祭清司道。

“洋子也非常優秀,她的駕駛戰績也非常出色。”蛇倉翔太道。

兩個人的笑容幾乎假的如出一轍。

沒見過風祭清司這一面的中島洋子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早知道不說出他是自己的弟弟了,丟不起這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看看隔壁呀,我又寫了一章賽文if。

隔壁我也會天天寫的,沒人看就沒有動力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