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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跨越命運的成長,最終的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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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跨越命運的成長,最終的道別

捷德被貝利亞吞噬了。

貝利亞融合成奇美拉貝洛斯的巨大身影離開了地球, 那鋪天蓋地的黑暗讓絕望籠罩在了人們的心頭。

被緊緊束縛在貝利亞體內,已經失去了意識的捷德,被困在了夢境中。

那個夢境中, 他仿佛忘記了很多對象, 黑暗的濃霧覆蓋了他的思維,以人類的身姿,仿佛重新回到了地球。

那是過去。

天文館下,一個哭泣的嬰兒, 那是尚且年幼時被丟棄在人類世界的他。

昏暗的天空,朦朧的記憶。

成長以來點點滴滴的寂寞的感情, 仿佛在這一刻籠罩了朝倉陸。

在昏暗的赤色天空下,他的親生父親,黑紅相間的高大身形,猶如地獄的火焰的血紅色雙眼,自上而下的低頭註視著他。

他的親生父親貝利亞對他說。

沒有人真正的接納他, 只有他們才是真正的家人。

他的親生父親對他說,一直以來都很想見到他。

他擡起頭,看著貝利亞。

年幼時寂寞的呼喚仿佛得到了回應。

朝倉陸不禁向著貝利亞的方向上前走了一步,又猛然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

【“貝利亞是你的敵人, 不要把它看作父親。”】

一個聲音似乎是在警示他。

朝倉陸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他的記憶變成了另一副光景。

那是學校,小學的時候。

孩子們放學後熙熙攘攘地離去, 小跑向了接自己的父母身邊。

年幼的朝倉陸似乎在等待著誰, 站在門口四處張望。

“小陸。”青年溫和的聲音響起, 屈膝傾下身, 就在前方等待著他。

朝倉陸的眸光亮了起來, 露出了高興的笑容。

就在他下意識的想要向他跑去的時候, 畫面再度變化。

那是自己被寄養在愛崎家的時候。

年幼的朝倉陸打著電話, 在電話裏興奮地分享著學校的日常,在電話那一頭時不時聽到回應的聲音。

然而當年幼的小陸問,可以和爸爸一起生活嗎?——的時候。

電話另一頭沈默了片刻,說道,“不太方便呢……但是小陸想的話,我會經常來看小陸的哦。”

為什麽什麽都不告訴他……

這樣的寂寞,逐漸填滿了朝倉陸的內心。

“你看,他一直在隱瞞著你,根本沒有真正的接納你。”貝利亞的聲音再度在朝倉陸的耳邊回蕩。

不是這樣的——朝倉陸想要否認的理智被黑暗給壓倒了,細碎的傷感與負面情緒在無限的放大。

畫面似乎再度回到了天文臺,只是如今已經空無一人。

只有貝利亞巨大的身形對他張開了懷抱。

“我的兒子,回到我的身邊吧。”

朝倉陸似乎又變回了捷德的身形,他就站在貝利亞的面前,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眼燈卻是與平日不同的是紅色。

“跟我一起走吧。”貝利亞說道。

他似乎想要應承,卻在這時,聽到了一聲呼喚。

“小陸!不可以!”借助奧特之王的力量來到這裏的鳥羽來葉焦急的勸阻道,

“不要被貝利亞迷惑了!快想起來!你是小陸,朝倉陸!你的父親也不是貝利亞!”

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是什麽?

捷德被一片黑暗覆蓋的思維,似乎隨著那個少女的呼喚開始松動。

少女不斷提醒著他,不斷提醒著他一定不能忘記的東西。

“——你是我們大家的英雄啊!”

對了……

想要成為英雄。

和父親的初見,父親將他抱在懷裏,保護著他與敵人戰鬥的畫面。

還有年幼之時,閃光俠溫柔的安慰了哭泣的他。



捷德突破了貝利亞的封鎖,他回憶起了最初的自己。

當他從貝利亞的體內逃脫之時,賽羅與伊路薩恩都對峙在了貝利亞的對面。

伊路薩恩對捷德伸出了手。

捷德擡著頭,握住了父親的手,站了起來。

“要我幫忙嗎?”伊路薩恩問道。

“不用了,父親。”捷德說道,轉向了貝利亞,上前道,“我會親手斬斷我的宿命!”

說著,年輕的奧特戰士沖向了貝利亞。

伊路薩恩看向了幾乎是強弩之末的賽羅,將他的一條手臂搭在了肩上扶起了他。

賽羅毫不客氣地將重心靠在了伊路薩恩身上,捂著胸口喘著氣道,“你的能量……還真是一點都沒少啊。”

“因為我早就已經不需要依靠蒂法雷特射線了,也沒像你到現在還重傷未愈。”伊路薩恩說道,“我們回去吧,這是捷德的戰鬥。”

“哈。”賽羅應聲道。

捷德的戰鬥也從月球墜落到了地球,人們慌亂的逃跑著,可當看到捷德與貝利亞的殊死戰鬥時,又不禁被這個數次保護了他們的奧特戰士吸引了目光。

斬斷宿命的戰鬥——捷德與貝利亞的戰鬥帶著這樣的決絕。

這一刻,人們回憶起了奧特戰士對他們無數次的保護,在戰場之外,在直播的電視機旁。

他們由衷的為捷德而祈禱著,為年輕的奧特戰士加油應援著。

大家的聲音,大家的心意,也傳達到了捷德的身上。

奧特之王的力量也承認了捷德——捷德得到了奧特之王的膠囊,使用了尊皇形態。

貝利亞不可置信著。

可如今的捷德,已經一往無前。



父子之間的殊死搏鬥,最終以捷德的勝利落下了帷幕。

獲得勝利後的朝倉陸高興地小跑向了伊賀栗令人和留美奈那邊的方向。

暫且使用著留美奈身體的風祭清司露出了輕松的神色,在朝倉陸說著“父親”停在他面前露出笑容的時候,風祭清司擡起手。

朝倉陸本以為是想摸摸他的頭,自覺地低下了頭。

然後風祭清司敲了他的額頭一下。

“戰鬥的時候多註意一下周圍環境啊,如果換做我的一個朋友在這裏的話,你肯定要被他罵了。”

雖然敲得不重,但朝倉陸直起身有點委屈地揉了揉額頭。

“不過這次的敵人是貝利亞,出現這種情況也在所難免。”風祭清司微笑著,說道,

“下次要記得註意了啊,捷德奧特曼。”

“哦……”朝倉陸有點不開心地應聲道。

風祭清司一眼看出他這副期待落空都樣子是源自於什麽,最終還是滿足了他,說出了他最想要挺多的話,

“成長成為了一個合格的英雄了呢,這次做得很棒,小陸。”

得到了父親的認可,朝倉陸立刻一掃失落,喜笑顏開了起來。

伊賀栗令人看著父子倆人的氣氛那麽好(雖然用著留美奈的身體),也不經有點高興地上前提醒道,“我們先回去吧。”

風祭清司沈吟了片刻,看向了伊賀栗令人,道,“留美奈交給你了。”

伊賀栗令人楞了楞,還沒有反應過來。

風祭清司解除了對留美奈身體的操控,因為之前的戰鬥而疲勞過度導致昏迷的留美奈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支撐,倒在了伊賀栗令人的懷裏。

伊賀栗令人手忙腳亂地接住了留美奈,想著風祭先生一定是故意的。

他分明可以帶著留美奈的身體回家,卻偏偏這時候讓留美奈倒下。



後來舉辦了一場慶功宴。

留美奈回去休息了,風祭清司以自己本體的姿態參加了慶祝。

——慶功宴全部都是零食。

風祭清司雖然有點看不慣,但還是任由他們了。

大家打打鬧鬧的很愉快,風祭清司也微笑著,突然提出了一件事,

“我也差不多該離開了。”

“誒?”打鬧的畫面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朝倉陸坐在對面,好像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遲疑地問道,“離開……是什麽意思?”

“離開這個宇宙,去下一個宇宙。”風祭清司笑瞇瞇地回答道,“小陸現在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那麽,我也差不多可以功成身退了。”

“功成身退是什麽意思……!”朝倉陸立刻直起了身體,這個消息對他來說也太過突然了,“父親的意思是要離開我嗎?”

“是嗎……也遲早會有這一天呢。”賽羅沈吟了一下,對此也並不意外。

“反應不要這麽大嘛,孩子遲早都是要離開父母的。”風祭清司倒是表現得很平靜,說道,

“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打算在這個宇宙待太長時間。”

一開始是想看著小陸長大一點,後來因為知道貝利亞的事情,擔心小陸的安全,才多留了一會兒。

貝利亞也被打敗了,他也差不多該離開了。

“我不同意!”朝倉陸別無他法,這個時候只能選擇耍起了小性子,撇過了頭說道,“父親之前完全沒有告訴過我一聲,而且又有什麽一定要離開的理由嗎。”

“但是我不打算更改決定。”風祭清司沒有回答他,只是微笑道。

他年少時就是連雷歐和大古都勸不回來的固執,現在更不會因為朝倉陸的不接受而有什麽猶豫。

朝倉陸也知道風祭清司做的決定完全勸不回來,才更加束手無策,最終還是賽羅在近乎凝固的氛圍中說道,

“又不是再也見不到面了,他遲早會回光之國,到時候你也去光之國不就能見到他了嗎。”

賽羅知道風祭清司現在不願意讓光之國得知他的消息,但也完全沒有想過他會永遠不回光之國的可能性,反而篤定著他遲早就會回去。

朝倉陸從賽羅那裏知道了這個可能性,急切的心情稍微緩和了一點,“但是……”

就這麽突然的說要離開,也太……

風祭清司擡手過去摸了摸朝倉陸的頭,笑瞇瞇地安慰說道,“畢竟你已經可以自己飛翔了,以後一定能再見面的。”

——如果那個時候還記得他的話。

風祭清司在這個時候告訴了他們這個消息,也算是一個通知。

畢竟如果突然的和他們說一聲要離開,然後頭也不回的就走,哪怕是他都覺得有點太過絕情了。

雖然現在也沒給他們多少準備的時間就是了。

風祭清司甚至沒有打算在這個世界多停留幾天。

在留美奈恢覆的差不多之後,就動身打算離開這個世界。

留美奈、伊賀栗令人帶著小繭來給他送別。

絕對不會缺席的朝倉陸也趕了過來。

風祭清司也差不多和留美奈令人小繭道別完了之後,轉向了匆匆忙忙趕來的朝倉陸。

朝倉陸唇角往兩側拉平,臉頰不自覺的鼓起,認真的註視著風祭清司,

“父親,一定會再見的吧,不會就這樣丟下我吧。”

他的目光仿佛專註懇求著,只是想要得到他的一個承諾。

風祭清司也微笑著回答,“會哦。”誰知道。

反正小陸也不會記得吧。

朝倉陸伸出了手,做出了一個拉鉤的手勢,認真的盯著他。

這樣的目光確實有點難以拒絕。風祭清司伸出了手,如同縱容小時候的朝倉陸一般,和他拉鉤。

“下次見到父親的話,我會變得更強的。”朝倉陸承諾般地說道。

“我會期待的。”風祭清司笑吟吟道。

拉鉤的手蓋上印章,松開。

朝倉陸還是沒忍住,上前一步,抱住了風祭清司。

風祭清司拍了拍他的背。

“謝謝你成為我的父親。”朝倉陸說著,聲音似乎都帶上了些哽咽。

風祭清司笑了笑,沒有說話。

令人和留美奈看著這對父子依依不舍的畫面,也不禁露出來笑容。

再怎麽不舍,也遲早要分開。

風祭清司松開了朝倉陸,後退了幾步。

他不需要變身,空地處隨著他張開的手心,打開了一個傳送的入口。

風祭清司的目光掃過他們,最終在伊賀栗令人身上停頓了片刻,他唇角的弧度減淡了些許,又再度揚起,問道,

“……賽羅,你會忘記我嗎。”

這次是在和賽羅說話。

賽羅自然地一如既往不打一聲招呼就接過了伊賀栗令人身體的使用權,說道,“只要你沒有突發奇想和光之國敵對,再像貝利亞那樣被打敗,又過了幾萬年,姑且不會忘記吧。”

雖然不知道利底亞怎麽突然感性起來了,賽羅還是作了一個不可能的假設回答道。

也就是回答——不會忘記他的。

——如果記憶僅僅只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遺忘的話。

風祭清司悶笑了兩聲,似乎釋然般地語氣愉快地說道,“算了,忘記就忘記吧。”

他也早就習慣不被任何人記住了。

只是賽羅會來到這個世界是意料之外,他不知道「虛無」僅僅會抹消他們這段時間以來相處的記憶,還是連帶他曾經身為利底亞與賽羅相識的記憶一並抹消。

如果是後者的話,「利底亞」的存在遲早會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風祭清司最後對他們揮了揮手,踏入了通往下一個世界的入口。

他的黑暗伊奧手環中,坎希雅爾呼喚了他一聲。

“你也醒了啊。”風祭清司說道,“你錯過了一段旅途,真可惜呢。”

剛剛恢覆意識的坎希雅爾沒有力氣再說些什麽,只是連帶著黑暗伊奧手環閃了閃。

作者有話要說:

羅布世界——突然回憶起當初為了托雷基亞補羅布(雖然是在劇場版,但是我擔心自己看劇情的觀看體驗,所以先從TV開始補),然後發現妹妹tv裏遲遲沒變格麗喬,然後查了一下百度百科,得知劇場版才變格麗喬。補完了tv之後,興奮的打開劇場版,然後在劇場版裏看到托雷基亞——終於反應過來,一開始好像是為了托雷基亞才看的羅布,結果打開劇場版的時候滿腦子格麗喬了。

妹妹真可愛。

(不過之前看到和妹妹貼貼的評論沒忍住欲言又止,再怎麽說清司也是男性和女孩子貼貼真的沒覺得哪裏不對嗎?這時候就要呼叫獵鷹一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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