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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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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他想法一出就緩緩靠近於宛宛, “美人,讓哥哥親一口好不好?”

於宛宛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了些, 滿臉慌張道,“你、你說話不算數。”

“我何以說話不算數?”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三書六禮娶我過門了才可以,不能硬來。”

放著個美人不能吃不能碰,嚴鐵熊心裏癢啊, 他煩躁道,“那是遲早的事情,你先給哥哥嘗嘗,哥哥忍不住了。”

於宛宛又躲遠了些, “你出爾反爾, 非君子所為。”

嚴鐵熊玉火焚身, 現在只想吃了眼前這嬌滴滴的美人,哪裏還想是不是君子所為, 且他本來就是山匪。

嚴鐵熊一點點靠近,於宛宛心急如焚, 這廝哄不住了。

怎麽辦?

於宛宛看著越發接近的龐大身軀, 身子瑟瑟發抖, “你、你別過來。”

“美人,別怕, 哥哥會疼你的。”

就在嚴鐵熊觸碰到於宛宛身子的那一瞬間,他的手臂被人拽住,隨後撲向了前方, 跟於宛宛拉開了距離。

嚴鐵熊的怒火當即燒了起來, “他娘的,哪個孫子……”

當他看見呂靳的時候, 僵住了,“原來是你小子,找死?”

呂靳把於宛宛護在身後,對上嚴鐵熊的雙眼一字一字道,“你敢動她?”

他滿身淩厲,眸光中似藏著無數把刀鋒。

他就像孤傲的王者,渾身散發出威嚴壓迫的氣息,嚴鐵熊被呂靳的氣勢震住了,片刻才回過神來,“你敢挑釁我?”

於宛宛聞到了重重的火藥味,心急如麻。

呂靳正想說什麽,於宛宛接話,“大當家我哥也是護我心切,他不希望我名不正言不順得跟你,所以……”

於宛宛真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斷,可這話她不得不說。

嚴鐵熊想了想,不過多等幾天,等成婚了這小妮子就是他的人了,到時候他想怎麽弄就怎麽弄。

嚴鐵熊收起了劍拔弩張的神情,“行,大舅子。”

隨後,他離開了。

於宛宛去把門關上,“侯爺,忍忍。”

呂靳無動於衷,於宛宛苦口婆心勸說,男人不發一言,最後於宛宛累了,她坐在木凳上嘆了口氣。

他們什麽時候才能離開這個土匪窩。

呂靳突然壓了過來,他的雙手枕在木凳兩邊,俯身看著她,“方才你說本侯神志不清?”

“摔壞腦袋了?”

“?”

於宛宛心想,那不過是一個托詞,他怎麽當真了?

“當時形勢所迫,我就隨便說說您別當真。”

呂靳捏著她的下巴似笑非笑,“隨便說說?”

“是啊。”

呂靳雙手一提,把她整個身子提了起來,於宛宛出於本能摟緊他的腰身驚慌道,“你幹什麽?快放我下來。”

呂靳把她放在床榻上,欺身而上,他挑開她的領口,埋頭其中,“侯爺不要……”

屋外還有人把守,若是被他們聽見動靜,她跟他都玩完,且嚴鐵熊隨時會來,他怎麽能?

男人我行我素,一路向下。

於宛宛抱住他的頭不讓他再向下胡作非為,“侯爺不要,萬一那山匪頭子過來我們就完了。”

呂靳依舊不理不睬,繼續著。

於宛宛捂住口不讓聲音溢出,她也因為壓抑跟歡愉,臉頰紅得不像話。

她擡頭看向身上依舊衣衫整齊的男人,這人實在可恥!

而她,雲鬢亂。

裙子被疊在了柳腰上。

敲門聲響起,“郎君,你在裏面嗎?”

是嚴珞的聲音,於宛宛一個激靈,他聽見男人隱忍低悶了一聲,而後軟在了她的身上。

“侯爺,起來,嚴珞來了。”

呂靳不情願從她身上起來,他稍稍整理了下應了一聲,“什麽事?”

於宛宛火速整理自己的衣裙,她聽見嚴珞回話,“郎君,阿珞給你送醒酒湯。”

“滾。”

此時於宛宛已經收拾完畢,門外也沒了聲音,於宛宛以為她走了,誰料門被推開。

嚴珞跟一名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滿眼怒氣看著呂靳,“珞珞給你送醒酒湯,你小子別不識好歹。”

這名男子便是這土匪窩的三當家郝臨,他喜歡大當家的妹妹嚴珞。

呂靳慢條斯理道,“你若需要可以喝了。”

“你、”

嚴珞雖然自小跟著哥哥入山為寇,但也是被眾人捧在手心疼的,她沒想到呂靳三番四次不領自己的情。

心裏很是生氣,“你休得猖狂,我讓我哥哥懲治你。”

“請便。”

嚴珞生氣跑開了,郝臨也跟著出去哄了。

於宛宛無奈,他們何時才能離開這裏,呂靳臨走前交代道,“想辦法把蠍子放去下山人的身上。”

呂靳可以放信號給嚴危,讓他們辨別方向尋來,可這地方隱秘且也怕打草驚蛇,為確保萬無一失,他選擇了用蠍子傳信。

“知道了。”

呂靳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婢女給於宛宛送來早飯,她邊吃邊想,自己一天天被關在這房間裏,如何能把蠍子放出去?

就在門被關上那一刻,於宛宛叫住了來人,“等等,我要見你們老大。”

山匪窩上下都知道自家老大要娶於宛宛當山寨夫人,對她也恭敬了許多,“小的這就去通報。”

片刻,嚴鐵熊喜滋滋來了,“美人是想哥哥了嗎?”

於宛宛無奈點了點頭,“可是我天天被關著,好悶,萬一悶出病了如何是好?”

“我們成婚在即,如果我病了只能推遲了。”

“不能推遲。”

嚴鐵熊心癢到了極致,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吃幹抹凈,可這小妮子非要成婚了才能行房。

也礙於她那哥哥,自己也不能動那小子,不然珞珞又要來跟自己哭了。

於宛宛雙眼含光看向他,“你能不能別關我?”

“這……”

於宛宛佯裝生氣,“這裏裏外外的都是你的人,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確實啊,這山寨非常隱瞞,就連官府找了多年也找不到這裏,且也有人把守著,她一個弱女子能跑?

“行,我允許你在山寨內活動。”

“謝謝大當家。”

嚴鐵熊色瞇瞇看著她,“美人乖乖等我娶你。”

於宛宛想起了正事,“那你是不是要派人下山置辦成婚用品?”

“不用,都有都有,山寨什麽都有。”他又眉開眼笑道,“而且媒婆我都準備好了,我們走走形式,擇日成婚。”

山寨什麽都有?不可能吧?

於宛宛皮笑肉不笑道,“是……”

“那成婚的禮服準備好了嗎?”

“我讓山上的繡娘給你做一件。”

“好。”

兩人各懷心思聊了一會,嚴鐵熊離開了房間。

於宛宛得到嚴鐵熊的允許,在山寨溜達起來,她的小腦袋快速運轉著,誰會下山呢?

成婚的用品嚴鐵熊說山寨都有,酒水糧食也有,還缺什麽?

山寨很大到處有人把手,於宛宛逛了兩個時辰一無所獲,就在她無精打采想要返回的時候,她聽見了嚴鐵熊的聲音。

“郝臨,兩日後我成婚,你即刻派人下山把我阿娘接來。”

“是,大哥。”

於宛宛心想,這是個機會。

辦完事的她,神清氣爽回了房間。

深夜,正在睡夢中的於宛宛感覺腰身一緊,她警惕睜開雙眼,正想掙紮看見呂靳的那一刻楞住了。

“侯爺,您怎麽來了?”

“本侯想來就來。”他說著翻身壓著她,於宛宛摁住了他亂動的大手,“別,門外有人。”

“放心,不會聽見。”

於宛宛心驚膽戰,如果被人聽見他們會沒命,可無論她怎麽哄求,男人都我行我素。

她的雙手被握住放在頭頂,她如待宰割的小白兔,男人的唇落下。

“唔……”

於宛宛死命咬住唇,可依舊架不住男人的輕車熟路,婉轉的嗓音在黑夜中傳出,如盛開的櫻栗。

讓人沈醉,著迷。

呂靳捏了捏她的小耳垂,“叫哥哥。”

“侯爺,奴婢只是騙山匪才這樣說的。”

“叫不叫?”

於宛宛不依,呂靳突然把她抱起,為了預防摔下於宛宛自然盤上他的勁腰:“你……你要怎麽樣?”

呂靳抱著她來到木門前,於宛宛嚇臉色慘白,“別……”一門之隔有兩個守衛,他居然把她抱來這裏。

屋內那一股旖旎的幽香四處盛開,既甜膩又腥澀,讓人沈溺。

於宛宛的後背被抵在了木門上,呂靳嘶啞的聲音想起,“叫不叫?”

於宛宛在他的威逼利誘和恐嚇之下,終究還是妥協了,在她那一聲哥哥之後,男人如脫韁野馬,奮力向前。

隨後,他把人放下來,替她擦拭幹凈。

於宛宛的小臉嬌紅,如盛開的花兒,又嬌又媚。

呂靳收拾好出了門,那兩名守衛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呂靳進門前就已經放倒了他們。

次日,於宛宛翻身起來,雙腿酸軟,她抱怨道:“索求無度的男人。”

她休息一會,這才起身洗漱。

片刻,於宛宛房間的門被打開,一名婢女和一名婆子走了進來,“姑娘,試試這喜服合不合身。”

於宛宛看著那一身大紅喜服,“這麽快就做好了?”

“明日你跟大當家成婚,繡娘們連夜趕制。”

於宛宛不情不願套上了喜服,婆子上下打量著,“嗯,不錯,很合身。”

於宛宛待兩人走後,快速去對面的房間找呂靳,剛進門就聽見嚴珞在說話,“郎君,你試穿一下看合不合身?”

“拿走。”

於宛宛看向嚴珞手上的喜服,難道,他們兄妹倆要同一天成婚?

一個娶她,一個嫁給呂靳?

嚴珞把喜服丟下,“無論你願還是不願,你都當定我的夫君了,如果你不從……”

她看了於宛宛一眼,“我就殺了你妹妹。”

於宛宛心一驚,這關她什麽事?

她待嚴珞走後低聲跟呂靳道:“侯爺,蠍子已經被人帶下山,忠叔他們能不能找到我們?”

“你不相信本侯?”

“相信。”

她當然相信他,就怕萬一,她不想嫁給土匪頭子。

“等著。”

晚上,山寨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於宛宛跟呂靳又被嚴鐵熊叫去前廳吃飯,上位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嚴鐵熊,一個是眼瞎的老太太。

於宛宛猜測,這老太太就是嚴鐵熊的娘。

嚴鐵熊把親娘都接上山了,看來是鐵了心要娶自己,她暗暗祈禱呂靳這邊不要出什麽差錯。

山寨的每個人都歡聲笑語,於宛宛吃得索然無味。

次日一早,於宛宛被迫穿上大紅喜服,婢女幫她化妝,兩個時辰後她被蓋上蓋頭攙扶出門。

她來到大堂,呂靳同樣也穿上了新郎的喜服,他的身邊站著同樣一身喜服的嚴珞。

嚴鐵熊眉開眼笑,他的目光在於宛宛的身上流轉,只要拜了堂,這小妮子就是他的了。

他想著心又癢了。

一個婆子的聲音響起,“吉時到,兩對新人拜堂。”

就在此時傳來一陣打殺的聲音,其中一位山匪頭目跑了過來,他渾身是血,“大當家,官府的人來了。”

他說完氣絕身亡。

嚴鐵熊皺眉,“怎麽會有官府的人?”

“都隨老子來,待老子收拾了再回來拜堂。”

此時,一隊官兵沖了進來,把嚴鐵熊等人團團圍住,“識趣的就放下武器投降,否則殺無赦。”

嚴鐵熊突然挾持了於宛宛,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都給我讓開,否則我殺了她。”

於宛宛沒想到自己會成為人質,嚇得六神無主,她看向呂靳,他不會不管她的死活吧?

呂靳孤寂且清冷的聲音響起,“我的人你動一下試試?”

“你別以為我不敢?”

呂靳冷哼,“帶上來。”

陳忠把老太太帶到了呂靳的面前,嚴鐵熊一看急了,“娘。”

呂靳氣定心閑拿住嚴鐵熊手上的刀,“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馬上送你娘歸西。”

“換人。”

“好。”

兩人把各自的人換回來,嚴鐵熊一聲令下,“給我殺。”兩隊人馬打了起來。

這山寨他們窩藏了十年,也放著很多物資,他怎甘心放棄?

山寨的地形覆雜,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兩隊人馬交戰,匪徒死了,官兵也死了,於宛宛看著這刀光劍影的,臉色煞白,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死人。

也沒見過這麽多血。

頓時,她腦袋昏沈,身體軟綿綿的,她緩緩倒下。

呂靳接住了她,把她橫抱起,輕聲道,“別怕。”

“嗯……”

在失去意識之前,於宛宛朦朧的雙眼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大紅喜服的男人,他薄唇輕抿,刀削般的俊臉,菱角分明。

給人一種淩厲的感覺。

一股叫安全感的東西在心裏滋生,同時情愛的種子也在這一刻生根發芽。

呂靳把於宛宛抱下山,送回了驛站。

陳忠等人帶著暗衛跟侍衛在跟山匪廝殺,即使山匪在這裏盤踞多年,仍舊抵不過一舉入侵內部。

這支精銳部隊乃是陳忠拿著呂靳的令牌去附近的軍營調配而來,訓練有素,山匪則是亂糟糟的一團。

很快,官兵便把這山匪打得落花流水,舉手投降。

陳忠把山匪頭目一眾人收拾完畢送至官府後,回了驛站跟呂靳覆命,“侯爺,處理處理。”

“嗯。”呂靳淡淡應了一聲。

陳忠看進屏風裏,依稀看見兩個身影,“那老奴先退下了。”

“去吧。”

待陳忠一走,於宛宛趕緊推開了身邊男人作惡的手,“侯爺,別。”

呂靳坐在床榻上,讓身邊的女子雙膝分開坐在自己的身上,他骨節分明的大手一顆顆解開大紅喜服上盤扣。

於宛宛看著二人身上的大紅喜服有一瞬間恍惚,這時刻本應是新人新郎的洞房花燭夜,不曾想成了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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