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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妹妹有一點事,你且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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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妹妹有一點事,你且等著

親妹妹對著別人叫的這聲親昵的哥,整得姜大頂流心裏酸不拉幾的,難受得不得了。

但他是一個驕傲的人,於是也在此刻保持體面。驕傲地昂起了頭,擡頭45度仰望天空,不讓“眼淚”掉下來。

可看到沈勳那小子春風蕩漾的表情,心裏的不爽成倍增加。

瞥了他一眼,冷笑兩聲,冷嘲熱諷地說了句:“怎麽,要不要我在戶口本上給你留個空?”

“多謝姜前輩費心。”沈勳念著他的名字,慢條斯理地回答。

一句話說得姜序淮咬牙切齒的,他冷笑一聲,說:“那你幹脆跟我姓得了。”

“這不好吧。”沈勳裝作一臉訝然道。

姜大頂流:“……”

他沒再搭理沒事找事的沈勳,而是將不爽幽怨的目光直直地掃過姜頌眠。

姜頌眠:“……”

不關我事啊。

見沒得到回應,姜序淮冷哼一聲,拿起捕魚網幽怨地離開了。

*

嘉賓們換好了衣服,便開始前往稻田或者菜地。而姜頌眠則舒舒服服地找了個樹蔭處,坐下來發呆了。

其間,她總感覺有個人的視線鎖定在她身上,但望過去時,他們全都在認真地幹活。

只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直到太陽落山的時候,三組的嘉賓們才紛紛完成任務,陸續從她身邊路過。

靳大導演只是摘個菜,也是一臉的不爽。看見閑著的姜頌眠時,臉色更差,冷笑著嘲諷:“人不紅,事倒多。”

姜頌眠也是不甘示弱,目光投向他時,眸色流轉,淡淡丟出六個字:“人至賤,則無敵。”

然後豎起大拇指,一臉真誠道:“靳大經紀人,您真無敵了。”

彈幕:【哈哈哈哈哈你非惹她幹嘛呢?確實挺賤的。】

靳舟自討沒趣,臉色黑如鍋底,憋著火離開了。

程應和方淺凝路過她時,後者露出艷羨的神色,說:“頌眠,我好羨慕你啊,你都不知道下午有多熱。”

彈幕果然:【天殺的姜頌眠,啊啊啊老子的小勳本來逮一條魚就行了,就因為你,擱地裏多曬了一兩個小時!】

【呃呃呃有點生氣了,幹嘛連累別人。】

【這不是沈勳自己提出的嗎,關我們眠眠什麽事。】

【笑死了,自家蒸煮獻殷勤還在這網暴別人。】

【好了你們都別打了,看不出來這是在挑事嗎?茶姐的慣用手法而已。】

方淺凝路人緣確實不好。因為一些行為,比如手滑點讚CP粉微博啊,或者嘲別的女明星的微博之類的事情,屢次道歉,然後正炒反炒。被對家和程應的粉絲稱為“茶姐”。

【還真是呢,挺迷惑的。】

【不知道姜頌眠能不能看出來,好奇她有什麽反應。】

姜頌眠自然看出來她話裏話外的挑事,但是方淺凝這話不算過分,她肯定不能像懟靳舟那樣懟回去。

到時候營銷號一剪輯,不是給對方送虐粉素材嗎?

只見姜頌眠托著下巴,微勾唇角,霸道中又帶著一絲腦殘的氣息:“不許羨慕。”

“因為朕是天子,你只是一個平民。”

方淺凝:“???”

彈幕:

【哈哈哈哈哈又發癲了/姐。】

【你們看茶姐的表情,僵硬裏帶著一絲迷惑不解。】

【我真的要笑死了,哈哈姜頌眠你要是真這麽癲,我路人甲轉路人乙了。】

*

方淺凝本來只是想茶一下,挑挑事。卻沒想到竟然碰上姜頌眠這麽個神經病。

她表情僵硬了兩秒,艱難地替自己找補兩句後,灰溜溜地自己離開了,留下姜頌眠在樹蔭下繼續乘涼。

沒一會兒,沈勳便拎著兩條膘肥體壯的大鯉魚上岸了。

他走向姜頌眠的時候,雖然臉上沾著點點汙泥,但月牙般的眼眸比誰的都明亮。

笑著直接將那條較大的魚塞進了姜頌眠的桶裏。

寵溺道:“就當這條是你抓的。”

兩人站在一起的場景分外和諧,尤其是姜頌眠還踮起腳尖,將自己的草帽摘下來給他戴,關切地問了句:“熱不熱?”

此刻,導演組故意將鏡頭切給不遠處,剛剛從稻田裏爬出來的姜序淮。

相比沈勳,姜序淮這個身嬌體貴的大少爺果然要狼狽得多。他捉魚的過程中不小心摔倒了,導致他頭發上都沾著泥。

精心打造的發型沒了、帥得吊炸天的衣服也只剩泥點子了。

就算這樣,他的桶裏也就只有一條兩寸餘長的小魚,特別可憐……

彈幕:【姜序淮這是去捉魚了,還是去田裏面打滾了?】

【哈哈哈他表情好搞笑。】

【有點淒涼。】

能不淒涼嘛,明明是三個人的隊伍,一個人卻註定沒有姓名。

姜大頂流瞥了眼不遠處樹蔭下站著的兩人,冷哼一聲,拎著小桶孤零零離開了。

樹蔭下的姜頌眠遙遙瞥了他的背影一眼,到底沒有出聲。

兩人靜默的互動,卻被旁邊的沈勳盡收眼底。

他笑意淺淺,眉尾微壓,眼底碎光浮動。

……

直至晚飯前,兩姜都沒再碰面。

看在他們坐了幾個小時的車,又勞累了一下午的份上,導演組也沒再折騰什麽。

只是安排廚師,用他們獲得的食材做了頓豐富的晚餐。

菜做好之後,大家這才落座,這時候搞笑的就來了。

別墅裏的這個餐桌特別大,足以坐下二十個人,以至於所有人都默契地選擇——

保持一定的距離。

每個人的中間都隔了一至兩個椅子。

這種生活綜藝其實並沒有什麽特別有趣的環節,觀眾感興趣的也大多是明星的互動。

但這麽詭異的嘉賓關系還是第一次見,每個人都客氣疏離,一句話都不多說,像極了規則類怪談——“誰在吃飯時說話,就會觸犯規則出局一樣。”

除了姜頌眠身邊……

她的左邊,沈勳拉開椅子,* 緊貼著她坐下來。

她的右邊,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方淺凝,端著盤菜放在她面前,然後拉開椅子坐在了她旁邊。

一左一右夾著她,讓姜頌眠有些恍惚。

微微蹙眉,神情詭異:

我得罪你們倆了?非要這麽擠我?

但這位置畢竟不是她專屬的,所以心裏即使不爽,還是默默忍了。

直到旁邊的方淺凝夾了油燜茄子放在她碗裏,然後笑盈盈地夾給沈勳一快,對他們說:“這油燜茄子是我親手做的,你們嘗嘗好吃不。”

看著碗裏的茄子,姜頌眠有些不理解,明明導演組雇了廚師,為啥她非要自己做?

難道她的手藝比專業的廚師還好?

摘了一天的菜,她不累嗎?

“這茄子……”沈勳話說一半,舌尖便被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攻陷了,良知讓他無法說出任何稱讚的話,只能放緩了語氣,說了句,“味道挺特別的。”

言及此,姜頌眠看著碗中的茄子,嘴角微微抽搐。

同時也松了口氣。

幸好她對茄子過敏。

於是她微微笑著,婉拒了方淺凝的好意:“謝謝,但是我對茄子過敏。”

“啊?這樣嘛。”方淺凝眸中出現點點手上,悄悄把盤子往自己這裏攬了攬,眼睫微垂,輕輕道,“只要不是嫌棄我做的難吃就好了。”

這個時機有點微妙,沈勳才剛剛表現出這菜難吃,姜頌眠便說自己對茄子過敏。

方淺凝這麽一挑,彈幕再次吵了起來:

【下水也不願意,吃口菜也不願意,姜大小姐上綜藝到底是為了幹嘛?真來當皇帝啊。】

【不想吃就不想吃唄,幹嘛說是過敏。】

【呃呃呃說不定真是過敏呢,你們至於嗎?】

【就這麽巧,我看是她故意讓方淺凝難堪吧。】

【要我說,方淺凝也夠奇怪的,辛辛苦苦做飯,幹嘛卑微討好別人。】

不光是彈幕,別的嘉賓也註意到了這邊。

尤其是靳舟,他瞥見方淺凝略帶受傷的神情,似乎有所動容。握著玻璃杯淡淡飲了一口,決定為她主持公道:“姜頌眠,你是真的過敏,還是故意讓淺凝難堪啊。”

此話一出,整個別墅大廳安靜到了極點,連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坐在最外面的姜序淮停下動作,壓著眉尾掃過這邊的嘉賓,表情隱隱不耐。

姜頌眠還未回答,坐在靳舟旁邊的宋知知突然丟下筷子,直接站起來說:“吃飽了,先上樓。”

這個小插曲並未打斷飯桌上暗流湧動的氛圍。

回過神來的方淺凝先是投給靳舟一個感激的目光,繼而充作和事佬控制局面,說:“頌眠肯定不是故意的,對茄子過敏挺正常的。”

彈幕:

【呃呃呃感覺方淺凝好綠茶,靳舟好討厭……姜頌眠好無辜啊,他麽的!】

【姜頌眠萬一真的過敏呢,我都不敢想,這要是我,估計早就委屈得要哭了。】

【+1】

姜頌眠倒是不委屈,對於無關的人,她根本沒啥感覺,更何況是靳舟這種討人厭的普信男。

但是……這個場合實在有點倒胃口,她是一秒也呆不下去了。

反正她也不餓,幹脆——

先睡一步算了。

嗯,就是先睡一步。

只見,姜頌眠推開碗,面無表情地將那塊茄子夾進了嘴裏。

靠,真難吃。

她皺著眉將它吞了下去。

見狀,靳舟嗤笑道:“這不是——”能吃嘛。

後三個字還未脫口,便看見姜頌眠整個人往前一仰,“啪嘰”一聲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整個人如煮熟的蝦子一樣,皮膚紅彤彤的。

不僅是在座的眾人,就連導演組和彈幕都驚呆了。

全體怔楞兩秒——

“頌眠妹妹?”

“姜頌眠!”

兩道聲音一齊響起。

只見姜序淮像是離弦的箭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姜頌眠。

但可惜還是慢了一步,離她更近的沈勳已經將她橫抱起來。

姜序淮看著他懷中的人,眉頭死死地擰起。

一時間,空氣中火藥味濃得似乎下一秒就會爆炸。

沈勳猶豫了一秒,還是將懷中的人交給了他。三步跨作兩步,頭也不回道:“我去找過敏藥,你把她抱到床上去。”

彈幕:【臥槽?真過敏也敢吃??】

【姜頌眠真瘋了啊。】

下一秒,更瘋的人出現了。

姜序淮橫抱著妹妹,神色冷厲。

丹鳳眼中燃著滔天的怒火,他看著靳舟,薄唇輕啟,一字一句說得清楚:“靳舟,要是我妹妹有一點事,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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