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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太吃甜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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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太吃甜食嗎?

"是啊"

兩人都沒經過大腦的一問一答。

於是同時頓住。

"啊?不是,沒有…啊不對,我就是…"木葉亂說一通也搞不清楚自己要講什麽了。

腦子瞬間短路,驚慌失措的點頭又擺手。

桐月沒忍住笑了出來.

但她其實更好奇好感度的評判,無論是木葉還是赤葦,比起在稻荷崎裏她都怠慢了許多,連助攻系統都不曾啟動過幾次.

這個消積的任務為什麽自己進行了下去?

木葉此刻也組織好了語言,他呼出口氣覆下狂跳的心臟,借著昏暗的環境抹掉手心的汗。

要藏好自己的心思才是。

少年側頭像往常一樣態度輕慢,兄長般地說"喜歡又不是只有男女之間,我把你當成了好朋友,嗯…就像我對Bokuto他們那樣"

"朋友?"

桐月認真聽了木葉的話,發現不解的事情有些開闊。

是了,哪裏有那麽多的男女之情.

他們這樣的感情和自己與阿北、飛雄的都算一樣的吧?

"當然啦!"

木葉見她似是想通了什麽,掩下自己的情緒,語氣有些輕。

"人的感情是最覆雜的"

那一步的逾矩木葉秋紀跨不過去.

但他也並不覺得這樣做是會後悔的,一步之外能做朋友,他已經很滿足了。

喜歡又不是一定要擁有。

他只是這樣註視著桐月。

桐月豁然開朗,往後的攻略裏她可以學著做朋友切入.只要在系統判斷的喜愛範圍內,就算是完成任務.

"不過,綾秋,你害怕別人的喜歡嗎?"

木葉忽得這麽問.

桐月幹脆得點了頭,憶起了一些事歉疚地說"我不想辜負別人的喜歡"

所以才會對於陌生的人每次拒絕都幹凈利落,而朋友間可能又不知道怎麽解決,只會想逃.

木葉稍微明白了些,"為什麽?"

她看向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市,此刻兩人站在山野處,能眺望隱約的東京天空樹。

"大概是,血親之間尚且做不到喜愛,那毫無關系的人遞上的情感就顯得珍貴了"桐月聳了聳肩,盡量輕松一點.

其次,她其實並不認為自己是個很好的人…

性格糟糕?

"那在這件事上"木葉忽得向前一步,引住她的註意力,難得強勢地同她對視.

"綾秋你可以堅定的肯定,喜歡、愛你的人很多很多很多,我們都特別喜歡你"

他一字一句的說得清楚。

桐月如有吸引,不免心悸,看著定定的木葉秋紀,有點不習慣的移開眼.

"再珍惜、再重要的喜歡總會有消失的時候"

愛是轉瞬即逝的煙火。

所以她只想,做個隔岸觀景的旁觀者.

木葉也有被這話驚到,好半響反應過來,擡手敲敲少女的額頭,見她吃痛才收手.

"你太消極了吧,這個思想可不太好哦,體驗人生、體驗人生~"

實在編不出大道理的木葉攤手揉了把桐月的頭發,"你和Bokuto還真像發小,都有消極模式."

“…我沒吧?"桐月反抗地提了一嘴。

"反對無效"木葉笑瞇瞇的說。

"幼稚…太幼稚了"

木葉:

"哇,雖然咱們是同年級,但我也比你大一歲,用敬語哦,綾秋妹妹.”

桐月無語地撇了眼,也清楚他是故意的,讓原本凝重的氛圍掃去。

她呼出口氣,不再去想。

總之呢,走一步算一步。

這麽想著,桐月稍微輕松一些,接過鑰匙扶正機車。

"走吧,回家"

"好啊,你開慢點"

"很慢了"

"有嗎?"

機車逐漸駛離這片山頭,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往城區的方向去,穩穩當當的。

東京前三輪的春高預選賽在八月二十號,才結束 IH 的放假就在緊張的訓練中迎來又一場比賽。

東京體育館

"喏,加血"桐月將手上的香蕉和巧克力都塞給研磨。

剛比完第三輪的研磨懶洋洋的靠在休息區,今日是他作為正式二傳手的比賽,帶著音駒贏下。

兩人此刻都處於觀眾席上.

"這一場是梟谷對誰啊?"研磨剝了香蕉隨意問道。

桐月說了校名,接著坐在他身邊準備觀賽.她是剛陪隊員們熱身完才來找比完賽的研磨,觀眾席能夠總攬整場比賽。

"看起來這一場梟谷能贏"

兩人身後傳來一道聲音,不需要擡頭就能知道是誰.

"小黑"研磨說著拍了下他身側的位置.

黑尾走了下去,徑直坐下.

桐月越過研磨把黑尾那份補充能量的送上,他笑瞇瞇的接下.

"你剛去哪了?"桐月問了句。

"哦,剛去看了場分手現場"好巧不巧的是認識的人,才駐足欣賞了下。

"…你好興致"

桐月哂笑的誇了句,黑尾還能哪裏哪裏的接下話。

正好臺下的兩支隊伍做完了賽前準備,即將開賽。

木兔往與桐月約好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了對面三人,他興沖沖地擡手招呼了把,活力十足。

木葉他們也是同樣表示了把,倒是赤葦矜持的只是細微的頷首。

另一側觀眾席上古森已經毫不意外那方向是對誰。

他熟練的順著木兔找到桐月。

佐久早也不經意往那方向看去。

“咦,音駒的"古森留意到了黑尾他們的校服。

黑尾正與桐月聊起貓又教練下一年會回來執教的事情,現在是偶爾有空過來看看。以及第二學期即將開始,新一輪隊長要開始選拔。

"小黑你很適合呢"桐月依稀記得黑尾是拿了隊長服的。

研磨讚同的點頭。

她想到瀧澤教練最近好像也是準備找新隊長,原本三年級的學長似乎要提早退部忙碌學業。

東京的課程方面還是非常重要的,想到他們還忙著排球比賽,真是日程緊密。

"哦,對了,話說小黑你在手機裏說的Kenma和同隊打架是什麽?"

正是前幾天發生的事情,桐月還沒聽完,當時忙碌著訓練也就忘了問。

黑尾先笑了把,然後開始說起孤爪與山本猛虎的事情,從兩人一開始不對頭講到練習賽後的一晚上互相鬥毆。

"…是他單方面沖過來的"研磨反駁。

黑尾甩甩手繼續添油加醋,作為不在場的當事人,他也是聽夜久說的。

研磨餘光見桐月聽得認真,也不再打斷黑尾,時不時無奈補充兩句。

事情的最後是福永招平一潑水讓兩人冷靜下來.

桐月對此的評價是,好幹脆。

"kenma最近和虎的關系不錯嘛."

桐月稍稍回憶了下末盤她看到的比賽現場,讚同的點頭。畢竟排球是團體合作,二傳手更是領導者,與攻手間的配合確實能看出.

"綾秋要是想染發會選什麽顏色?"

"欸?"她突然憶起什麽。

對哦,高二的研磨染了個金色呢,只不過桐月見到的時候,研磨已經掉了一半.

"研磨你要染發嗎?"

他點點頭,沒說原因。眼神倒是看向了桐月的發色,艷紅的亮眼。

"金色吧"

桐月也有思考點別的,結果想想確實金色更有意思呢,"更像貓貓了"

黑尾倒是想起什麽,笑著說"你好像以前就喜歡叫kenma貓貓呢,還把這個當做過綽號是吧"

"綾秋喜歡貓貓?"

對於研磨這話,桐月笑著應下"貓很可愛"

“那咱們以後可以養一個嘛”黑尾見她神色在意,大方的說。

研磨也點點頭。

桐月卻說養貓要花時間和心力,她還沒有這個能力照顧小貓。

留意的研磨多看了幾眼,見她註意力都放到了比賽上也不再出聲。

兩局都被梟谷拿下,第二局末盤的時候比分雖緊但也早一步的領先,算是有驚無險。

桐月告別黑尾兩人準備去找木兔他們集合。

"小臣你去哪?"古森不明所以的問身邊突然起來的人。

"買水"

佐久早說完就要往外走,古森喊了句他也要,星野他們也紛紛舉手,他數了下人才走出。

販賣機邊,桐月投幣準備買些巧克力,算好了人數等著下方出口,一下就買空了。

她蹲了下去一手撐著,另一只手探進去一點點往外拿,放在懷裏。

正好有人站在她身後,彎腰出手替她按住了出口扇。

"謝謝"

桐月加快拿出巧克力,眼神也不由被少年皙白的手背吸引,她一向喜歡觀察他人的手,心裏嘀咕了句好看.

但草綠色袖子的校服色彩莫名眼熟.

"沒事"

頂上的人淡淡回了句,桐月抱著一捧巧克力回頭,果然是佐久早.

“好久不見嗳”

兩人自從打架事情後,有時候遇見的次數會提升許多,桐月把這個歸咎為東京並不大。

比如大學課程或者男排比賽,雖然line上不怎麽聊天,但也不算是完全陌生了。

佐久早點點頭,回應了這句話。

他見內裏空了才松手,轉為投幣買水,點了五下,等機子搖晃才稍微彎腰.

禮尚往來,桐月在把巧克力塞進兜裏後替他按著出口扇葉,佐久早同樣說了謝,桐月笑著學了他剛說的話.

"你們剛剛那場打得很漂亮,沒想到接球你也很擅長呢,好厲害"

雖然知道佐久早二年級的難纏,但沒料到一年級的時候他同樣就能穩穩坐住王牌地位。

桐月自顧自說了兩句,佐久早意識到桐月來看了他們比賽,沒忍住勾了勾唇,語氣依舊沒什麽變化。

"…你最近都沒怎麽去訓練館"他停了下又找補地說"千雪女士最近有提起你"

"是嗎?"桐月思考了下,跟著佐久早一起起身,他一只手就能圈住水。

暑假確實從宮城再到大阪沒停,回了東京後又忙著別的,算起來是有兩個多月呢。

"最近是有點忙,開學後應該周末還是會去的"

桐月遞上一根巧克力給佐久早"麻煩你幫我帶話給老師,謝謝啦"

佐久早嗯了聲,接下巧克力。

"…桐月綾秋?"

突然有一個穿著井闥山初中部校服的人走了出來,吉田武留意到了桐月穿著梟谷的白色運動服。

"原來你是去梟谷了,怎麽樣是不是在國外輸的很慘?"

這熟悉的臺詞和面熟的人讓桐月無言,唯一變得就是這人沒說自己下年才查出來的病史。

不過…叫什麽來著。

她努力回想了下,哪怕和他哥比過一場,這兩兄弟還沒記住名字。

佐久早關心的看了眼,見桐月似乎在糾結想什麽,看起來與這人並不熟。

既然如此…

"讓一下,你擋路了"

佐久早對吉田說,平淡的語氣但不耐地眉眼多了幾分郁氣,吉田被攝得往後退了一步.

此刻桐月也懶得糾結,準備離開。

見她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吉田頓時生氣,伸手就要拽住桐月的衣服。

佐久早快一步的捏住她校服外套,帶人安全避開.

赤葦正好也出來找桐月,看到了這一幕.

他沒停頓地反而快步上前.

"Akaashi,結束了嗎?"

少年點點頭,先看向佐久早。

"井闥山的佐久早聖臣"

雖然兩校在比賽上時常碰面,也有過幾次練習賽但桐月還是簡單地相互介紹了下,"我們隊的二傳手赤葦京治."

簡單的話在兩人聽來親疏有別。

他們點頭以表禮貌,心裏卻都若有所思.

吉田武被忽略了個徹底,正要說話打斷。

那位看似溫和的二傳手是這樣說的,"綾秋前輩認識這位嗎?"

桐月回以搖頭,總歸也不是什麽非要記的人物.

赤葦點點頭,反倒語氣平和的對佐久早說"同一個學校的話,這種莫名的糾纏還是交給前輩來解決."

兩人對視間佐久早有些意外眼前人格外敏銳.

他點頭算是應下.

"走吧,我們"

桐月反應過來,忙跟上赤葦,不過還是轉身和佐久早說了句不用管也沒事.

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

說完後她才走近在等的赤葦,將兜裏滿滿當當的巧克力露出來.

吉田根本連話都插不上.

在場幾乎沒人把他放眼裏.

古森正奇怪佐久早怎麽還沒回來,環著水的佐久早剛好在他起身前回來了,分了下水,他坐回自己剛才的位置。

這座位他擦過了.

"去哪了這麽久?"古森留意到他另一支手上的巧克力,笑著說"給我買的?"

"不是"

佐久早簡揀的回應,還順手塞進自己的外套口袋.

"你不是不太吃甜食嗎?"

古森擰開水問了句,份外疑惑.

難不成剛剛打完比賽太累了?可比賽都過了這麽久了不應該啊…

春高預選的前三輪到此結束,沒幾天第二學期也接著開始,東京開學稍比關西地區晚兩天。

第一天的訓練就是選隊長,木兔沒意外的被推舉,光榮當上.

據此事,梟谷眾人的心思一致,選木免不求他發揮領隊能力,只希望這家夥高興滿意就行.

樸實無華的理由。

隨後一年級的赤葦當上了副隊。

白福和雀田說著"木葉不太靠譜,全隊最令人安心的就是赤葦."

“…這話聽的就像是在罵我”木葉捂著頭狂喊“別在我面前說啊餵”

猿杙和小見見慣不怪,頗有閑情雅致的聊起商店新上的鞋子。

無人理會的木葉更是心痛。

桐月看著瀧澤教練給的賽事時間表,感慨了下東京的賽區真是忙碌。

很快春高的第四五輪與四分之一比賽又連著開始。

鈴木優坐在觀眾席上,能看得很清楚被圍住的桐月,他們正在慶祝明明還不是冠軍的預選勝利。

她起身準備離開會館。

隔日周二

鈴木本分的做著經理要做的工作,收起隊員們的衣服塞進洗衣機,路過更衣室聽到了內裏的談話。

“話說Bokuto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小見突然想到的提了一嘴。

“什麽時候來著?”猿杙問著。

鷲尾回答九月二十。

木葉邊換衣服邊說,“綾秋也是那天,他們兩個好巧”

赤葦停頓了下,問道綾秋前輩不是十八號嗎?這是他在網頁上看到的,甚至過去視頻裏一些車隊慶祝的日子都是十八。

木葉就說是看到了桐月的學生檔案,確定上面的日期是二十。

“我估計谷歌那個不準確,不是很多偶像都是假的日期嘛”

木葉換好了衣服。

赤葦說“那天也是梟谷祭”

一下子三個重要的日期湊在了一起。

“這種事情得找白福她們”小見提議。

赤葦讚同的點點頭,認為女生間會互相理解也心思更細,再又說起了桐月與木兔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東西。

木葉也跟著加入話題聊天。

鈴木冷了冷眼,扣著手臂上結痂的傷疤,她沒有再聽下去。

走出門,正好能看見體育館裏陪著木兔扣球的綾秋。

大概是木兔扣了一角度絕佳的球路,照常開心的繞著桐月轉圈圈。

桐月也是笑著回應,白福給兩人遞上毛巾,她們有說有笑的。

白福細心的留意到了門外的鈴木優,少女沈沈的只盯著桐月,她不由皺起眉頭。

再看去時鈴木已經收了眼神,照舊溫和的樣子同白福對視,點頭做禮貌後抱著筐子離開。

好奇怪…白福總感覺有什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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