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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無路可走,我還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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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無路可走,我還有死路一條

四下無人,救贖者化作小狗形態依偎在秦恩渝腳邊,秦恩渝一字一句看著報告單,拿著報告單的手逐漸顫抖,垂下眼見救贖者一副散懶的樣子心中豁然開朗。

這樣才對!這樣才對!

為什麽那天她說林安安穿了綠色的裙子他們三個人那副表情,為什麽秦墨要帶她去看眼科,為什麽她總覺得床頭的那盞小橘燈很瘆人,發出的燈是綠色的,一切只是因為原主患有色弱。

從保險箱裏這份報告單已經說明了一切,原主早就知道自己有色弱,而色弱是硬性遺傳病,只有當父親是色弱母親是色弱或攜帶者時她才會患有色弱,而秦父秦母是確定沒有色弱。

這樣一來那就什麽都能解釋的通,為什麽原主要不停的作妖博取關註,為什麽原主的心願是讓八個哥哥喜歡自己,這都是因為原主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秦家的千金。

江知許試想了一下,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兒,剛剛經歷了父母雙亡,獨自一個人來到對於她而言的異國他鄉,卯足了勁想和陌生的親人相處,但大家似乎都不喜歡她,於是她只能孤零零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待著。

偏偏這時候,她意外發現自己不是秦家的千金,親生父母不知去向,那一瞬間,對於一個十幾年來生活富足的千金小姐而言,被拋棄的恐懼會占滿她的生活,一寸寸把她蠶食。

在恐懼的驅使下,她勢必要做點什麽取得家人的關註,另一方面她在悄悄的為自己找“親人”,只是她年紀太小,是非善惡分辨不出,誤以為和小混混玩,小混混叫她一身聲“渝姐”就是把她當成親人,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錢給小混混。

人越缺什麽她就越追求什麽,秦恩渝嘆了口氣,原主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千不該萬不該,她不該把希望寄予別人身上,只有自己才能成為自己的盼頭!

只是,原主色弱的事,作為養父母的秦父秦母真的不知道嗎?秦恩渝想,一定是知道的吧,養貓狗尚有感情何況從小承歡膝下的女兒,只是秦父秦母為什麽在明知道原主不是親生女兒的情況下,還願意把博源5%的股份自願贈予給原主秦恩渝就不得而知了。

誤打誤撞的知道了真相,秦恩渝的心又揪了起來

為什麽偏偏是秦墨!但凡是個人都不一定能這麽快的知道,但要是是秦墨那就一定會知道,秦恩渝可還記得秦墨走之前撚了根她的頭發走,當時只覺得莫名其妙,現在看秦墨那狗賊八成是拿她的頭發做DNA檢測。

秦恩渝現在真是咬牙切齒

“痞老板!你害死我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救贖者可以讀取秦恩渝的大部分想法,所以秦恩渝想什麽,它是可以知道的,救贖者做了虧心事

“那,那宿主我們沒有別的路走嗎?”

“叮咚”敲門聲響起,秦恩渝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說曹操曹操到,秦墨站在門外,秦恩渝收起眼鏡和報告單,裝到盒子裏一並鎖進木箱子裏一氣呵成關上保險箱。

“我不是無路可走”

在救贖者亮晶晶的眼神中,秦恩渝把剩下的話說完了

“我還有死路一條”

“宿主……”

救贖者用虛擬的濕漉漉的鼻子去蹭秦恩渝的手,秦恩渝拒絕了系統的貼貼

“有人來了,我要去開門了”

似驗證秦恩渝的話一般,鈴聲再次響起,救贖者小脖一縮,隱匿進秦恩渝的腦子裏,秦恩渝扯了件浴袍往身上一套,一邊穿一邊走去開門。

因為自己一個人在家,秦恩渝穿的很清涼,秦墨對於秦恩渝殼子下的江知許完全就是一個陌生的男性,秦恩渝還沒有做好可以穿著運動背心和超短褲與陌生男人共處一室的準備。

“二哥,你怎麽來了”

秦恩渝門僅僅開了一道能容納秦恩渝的縫,秦墨擡臂抵在門上,一手拿著一疊文件對秦恩渝擺了擺

“小九,不請我進去坐坐?”

“怎麽會?”

秦恩渝語氣浮誇的說,身體卻紋絲不動,沒有一絲要讓開的意思,秦墨只稍稍用點力,門就被完全打開,秦墨堂皇而之的登堂入室。

秦恩渝抑制住揮拳的沖動,笑著把門關上,看了眼秦墨腳下的皮鞋大小,轉身從鞋櫃裏找出了秦澤以前在這住的穿的拖鞋。

秦墨看了眼拖鞋,目中無人的直接走了進去。

“……”

秦恩渝握拳

作為東道主,秦恩渝很有禮貌的給秦墨接了杯溫水放到秦墨身前的茶幾上

“二哥”

秦墨是個變態且陰暗的人,對人類極其不信任,從他最高也只是對女主林安安有50%的好感度就不難看出他這一特征。

秦墨把手上那疊文件丟到茶幾上示意秦恩渝去看,秦恩渝嘴角抽搐,雖然已經預想到了結果,但她真沒料到秦墨這老逼登的動作這麽快!他是閑的無聊嗎?!

“二哥想說什麽?”

秦墨饒有趣味的看著秦恩渝,好似獵豹在看口中之食,愜意的看著食物自己撲騰玩鬧,以此增加美食的美味。

意料之中的驚訝、惶恐、害怕沒有出現在秦恩渝那張美艷的臉上,秦墨附身過去拿過文件,侵略意味十足的緊挨著秦恩渝坐下,念一張把一張紙放到秦恩渝腿上

“患者秦恩渝色弱報告單,DNA檢測排除兩人生物學上兄妹關系”

秦恩渝坐的筆直,漫不經心的收拾腿上的文件,再統一重新交到秦墨手中

“二哥,先不說你這些報告的真實性有待考究,林安醫院誰不知道林安醫院的老總是你?就算報告屬實那又怎樣?當初爸媽簽署的是贈予股份的合同,我依然持有博源集團5%的股份,我有的二哥沒有吧”

江知許是一個很隨和的人,泥人尚有三分氣性,何況江知許是個雄鷹一樣的女人,秦墨一直威脅她,她也只能以牙還牙,往他心裏最痛的地方戳。

秦墨怒極反笑,猛的靠近秦恩渝,秦恩渝躲避不急倒在沙發上,秦墨欺身而上,秦恩渝挺著腰想從沙發上滾下去,秦墨先她一步摁住了她的肩膀,秦恩渝擡手交叉抵在兩人之間

“秦墨!”

秦墨削薄的嘴唇勾起一絲玩味的笑,讓整個人看上去充滿邪性,金絲眼鏡又襯出幾分斯文,兩種氣質柔和在一起,秦恩渝只能想到一個詞形容他——斯文敗類!

“你說的沒錯,我是沒有秦家的股份,不然我娶了你,婚後以你的名義把股份贈予給我”

他作勢低頭在秦恩渝手上親啄一口,又低下頭欲埋進秦恩渝的頸脖,秦恩渝把那只被親的手在秦墨襯衫上擦著,另一只手眼明手快的捂住了秦墨的頭順帶撐起了秦墨的頭,她嫌棄萬分

“首先,我還未成年;其次,強迫他人是犯法的;最後,我們是兄妹”

秦恩渝在秦墨身上擦著她被親的地方,明明已經擦紅了,但她還是覺得手上有秦墨的痕跡。

操!嘛的!不愧是PO文裏的變態,真百無禁忌!

秦墨從秦恩渝手裏掙脫出來,骨節分明的大手掐住秦恩渝的兩頰,一字一句落在秦恩渝耳朵裏都是威脅

“是嗎?但我們本來就不是兄妹不是嗎?至於成年……我記得還有半個月你就滿16周歲了吧?”

“……”神經病!

秦恩渝也不敢保證秦墨說的是不是真的,畢竟這只是一本PO文,本沒有什麽規則而言,秦恩渝在這裏看到女主和任何一個男人在大街上妖精打架她都不會感到好奇,但誰知道作為女主的男人之一,秦墨這老登會不會憋久了遵從原始的欲望對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下手。

綜合考慮之下秦恩渝還是打算采取迂回政策,先把這老登哄出門去,秦墨見秦恩渝不說話,認為秦恩渝怕了,手指摸向秦秦恩渝的頭發,正欲開口被手機聲音捷足先登

“五形大山壓不住你!蹦出個孫行者!猴哥猴哥……”

秦恩渝壓在屁股底下的手機瘋狂的響了起來,秦墨顯然也感受到了,輕哼一聲從沙發坐了起來,假模假樣整理他剛才揉皺的西裝襯衫,秦恩渝立馬蹦了起來,聽到這個鈴聲,她就知道是秦澤

“餵,大哥”

秦澤原本都要掛斷了,那邊秦恩渝就接通了,秦澤頸脖上掛著毛巾,寸頭上的頭發濕漉漉的,一看就是洗過澡的樣子

“小九,家裏有客人?”

在秦恩渝看秦澤的時候,秦澤也在看秦恩渝,他本來就是軍人,長年的軍旅生涯讓他觀察裏變得細致,秦恩渝雖然穿著浴袍,但領口松散,頭發散亂,臉上還有未褪盡的薄紅,看上去像極了正在和人親熱,卻被他一道電話打斷而不得不終止。

這種發現讓秦澤發自內心的煩悶,就好像他在部隊,新婚妻子背著他和別的男人在家偷.情。

秦恩渝眼皮眨了下,摸了摸雜亂翹邊的頭發,在秦墨戲謔的目光臉紅心不跳的開口

“沒有啊,剛才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個解釋勉強也能行的通,說了一個謊言就要用一百個謊言去彌補,秦恩渝深知這一點,立馬轉移話題

“大哥,我給你寄快遞,你地址怎麽填的?”

秦澤有一瞬間楞神,他在部隊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人說要給他寄東西,嘴裏問著寄什麽東西,意志很誠實的把地址發給了秦恩渝

“天熱了,我上次買了見睡衣,還有一張保平安的符,我去靈華山求的,都說準呢”

“封建迷信”

秦澤嘴上說著,臉上隱約的笑意掩都掩不住,兩人有說有笑的聊了好一會,直到秦澤那邊熄燈號響起,兩個人才互道晚安。

秦恩渝收起手機,擡眼撞進秦墨似笑非笑的眼裏,臉上的笑意瞬間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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