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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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久到秦煜幾乎以為傅清夜掛斷了電話，才聽到傅清夜說了一句：“你是。”
他聲音哽咽著，“秦煜，你是我的男朋友，但是我現在沒有辦法見你，我在你身邊會打擾你學習，你好好學習，等你高考完，我們再見面說好嗎？”
聽見傅清夜哽咽的聲音，秦煜也覺得心痛，他忍不住問：“傅清夜，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
傅清夜說：“秦煜，我現在沒法告訴你，等你高考完我會跟你說的，你好好學習但是也要註意身體好嗎？”
秦煜說：“好。但是傅清夜，你記住，你是我的男朋友，要是讓我之前你偷偷跟我爸有什麽，我……”秦煜說到這，閉了閉眼，繼續說：“我們就分手。”
傅清夜說：“我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
秦煜這才稍稍放心下來，又試探性地問：“以後，我給你打電話，你還會接嗎？”
傅清夜說：“你好好學習好好休息，我們就有機會通電話。”
秦煜說：“好，那你不要食言。”
傅清夜說：“我不會食言。”
那天通過電話之後，秦煜沒有像之前那樣沒日沒夜地做卷紙了，早睡早起，規律作息，每天定量做兩套卷紙，然後開始自己分析錯的地方，分析不明白的地方就讓趙思寧幫助他分析。
秦煜的成績穩定上升，高三下學期的第一次模考考到了全年級第五名。
秦雍很高興，讓秦煜和傅清夜通了一次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傅清夜清潤細軟的聲音，秦煜覺得洗去了這一個月學習的疲憊。
他得知，傅清夜出差是真的，只是傅清夜沒去F國，而是去了國內的某個城市，但是具體在哪傅清夜不能告訴他。
聽見傅清夜沒有和他爸住在一起，秦煜就變得很開心，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傅清夜是不是在騙他，可是只要聽到，哪怕是假象，他也願意相信。
通過電話後，秦煜感覺自己倍加有勁，投入到新一輪的學習中去。
就這樣，秦煜的成績一次比一次進步，最終穩定在全年級第一名。但是由於各個重點高中出的卷紙題目難度不一樣，而六中又是末流重點，大家不知道六中的第一名在全市能排到多少，有多少考上A大的可能性。
於是，六中便參加了一次市裏幾所學校的聯考，聯考前，秦煜很緊張，向秦雍要求跟傅清夜通電話，秦雍答應了。
電話裏，傅清夜很溫柔，叫他不要緊張，只是一個測驗而已，並不是真正的高考，叫他像對待平時考試一樣對待這次聯考。
聽著傅清夜溫柔的聲音，秦煜感覺自己好像放松下來了，他又擔心地問：“如果我考得不好該怎麽辦？”
“我考得不好，是不是不能跟你通電話了？”想到這裏，秦煜又難過起來。
傅清夜說：“這次考得不好，那就總結經驗，下次再考。”
秦煜又問：“下次也考不好呢？”
傅清夜沈默了一下，說：“你不要這樣想，秦煜，依你現在的實力，我覺得沒問題，你只要正常發揮就好。”
秦煜想了想，忽然問。“那我這次考好了，你可不可以跟我視頻？我想看看你，我已經兩個月沒見你了。”
秦煜很渴望見到傅清夜，他每天晚上都在想傅清夜，很想很想。
傅清夜說：“看你成績怎麽樣，如果真的考得很好，我去跟秦總說。”
秦煜一下子就有動力了。
聯考成績出來，這次參加聯考有5千多人，秦煜排到了前七百名，要想考上A大排到前一百名才有戲。
秦煜把成績微信告訴給傅清夜，傅清夜說去問問秦雍，他以為不能和傅清夜視頻通話了，一天都很低落。
結果晚上接到了傅清夜的視頻電話，看著視頻裏傅清夜熟悉的容顏，秦煜覺得自己眼眶濕了：“老婆，我好想你。”
傅清夜說：“我也想你。”
秦煜問：“我們真的要高考以後才能見嗎？我要是考不上A大是不是就見不到你了？”
傅清夜沈默了一下，說：“你不要壓力太大，事情總會有轉機的，你現在只需要好好學習，把握好自己的學習節奏就可以了。”
秦煜的眼睛亮了亮：“你這麽說的意思是，我考不上A大也可以見到你了？”
傅清夜說：“秦煜，我沒有辦法跟你保證未來的事。秦煜，你要好好把握當下，學習的時光，奮鬥的時光，這輩子也許只有這一次了。”
秦煜點點頭說：“我知道。”
秦煜讓傅清夜把眼鏡摘下來，那雙美麗的眼眸望著他，裏面蕩漾著柔和的水波，“老婆，你都瘦了，你在外面是不是吃的不好？沒有好好吃飯？”
傅清夜說：“還好。”
和傅清夜相處了大半個月，秦煜知道，傅清夜口中的還好，就是不好的意思。
傅清夜從來不會主動把傷口示於人，他將傷口牢牢封閉在心裏，外面再纏上一層脆弱的保護層，除非有人主動撕開他的保護層。
秦煜說：“我想見你。”
傅清夜眼睫顫了顫，說：“好好學習，照顧好自己，我們以後總會相見的。”
秦煜忽然認真地看著他問：“下次聯考，我要是考到前一百名，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傅清夜問：“什麽事？”
秦煜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奇怪，像是要偷摸做壞事的那種表情，他問傅清夜：“我們視頻電話的時候，我爸看不到吧？”
傅清夜不明所以，搖了搖頭說：“秦總看不到。”
“那太好了！”秦煜一喜，“那我要你答應我的事是——”他說到這裏停了一下，毫不避諱地說了幾個字。
傅清夜的臉一下子熱了起來：“這……這不行。”
秦煜臉一沈：“你不答應，我就沒有動力了。”
傅清夜：“你換別的事好不好？”
秦煜搖頭：“不要，只有這樣，我才有動力考到前一百名。”
傅清夜垂眸，內心掙紮了很久，才說：“那……我等著你考到前一百名的好消息。”
秦煜知道傅清夜這是默認了，歡喜地叫了好幾聲老婆你最好了。
掛了電話之後，傅清夜覺得自己答應得太沖動，萬一秦煜真的考到前一百名，他到時候可怎麽辦？
秦煜接下來的學習更加努力了，他開始不拘泥於趙思寧給他布置的卷紙，知道根據自己的學習情況選擇適合自己的題目去做，在下一次聯考中，他考到了第98名，如願跟傅清夜進行了一次視頻通話。
在傅清夜的記憶裏，第一次進行這樣的視頻通話，他緊張得手都在抖。
他不斷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視頻那頭是熟悉的，喜歡的聲音，情緒才慢慢緩解下來。
秦煜一邊笑一邊說風涼話：“老婆，你的技術不熟練啊，我都想自己幫你了。”
傅清夜掀起眼皮，瀲灩地望了他一眼，那眼神如泣似怨，叫秦煜喉嚨一緊。
傅清夜最後都不知道怎麽結束的通話，他只知道趕緊縮進被子裏，這該是他過得最艱難的一晚上了，但是心裏卻有一點不同於過去的喜悅和知足。
秦煜下次提出這種要求的時候，傅清夜便不肯再答應了。
秦煜也知道太為難他，也沒有堅持，只是他們之後的聊天內容更私人了一點。
時光匆匆，高三的下學期在秦煜經歷了和傅清夜分離的苦澀，為了傅清夜而努力學習，和傅清夜的電話甜蜜中接近了尾聲。
高考前一天，秦煜的患得患失更加嚴重，也學不進去了，他要求跟傅清夜見一面，秦雍同意了。
傅清夜坐了兩個小時的飛機趕回了D市，四個月了，他再次回到了這個城市，吹著熟悉的風，他覺得心情很明朗，到處都是溫馨的感覺。
他走的時候還是寒冬，現在已經盛情炎熱的夏了。
D市的夏天不是很熱，他很喜歡，走過了那麽多地方，他還是最喜歡D市，因為這裏有他想見的人。
他回到秦煜的房子門前，心裏怦怦地跳，推開門就被一個高大的身軀抱住了，響起了秦煜悶悶的帶著哽咽的聲音：“老婆，你終於回來了。”
他叫了一聲：“秦煜。”
秦煜看著他，眼圈都是紅的：“老婆，你想我了嗎？”
傅清夜說：“想。”
秦煜又抱住他，將頭深深埋進他的頸窩裏，說：“老婆，你身上還是好香。”
傅清夜穿了一件輕薄的白襯衫，秦煜摸著有些心疼：“老婆，你瘦得身上都沒肉了。”
兩人在門口黏糊了一會兒才進去，傅清夜去看了小白，小白在院子裏趴在它的專屬小搖椅裏曬太陽，身形肉眼可見地圓潤了。
小白看見傅清夜顛顛地跑過來，用大胖臉蹭了蹭他的腳後蜷在他腳邊。
秦煜吃醋地把小白抱走，洗了手抱住傅清夜就吻了下去，傅清夜推了推他：“你明天還要高考，保持體力。”
秦煜吻了吻他水潤的唇，聲音低沈而沙啞：“你才是我的體力。”
傅清夜真的很怕會耽誤秦煜的高考，但是他這個時候又不能拒絕，只好說：“那就一次。”
秦煜說：“好。”
傅清夜把頭埋在他的胸膛裏說：“回房間。”
秦煜一把將他打橫抱起來走上樓進了房間。
秦煜覺得傅清夜不像是待在秦雍身邊很久的樣子，好像是真的去出差了。
得到這個認知後，他的心情好多了，摟著傅清夜親了又親，又問了他這個問題：“我要是考不上A大，還能再見到你嗎？”
傅清夜忽然翻身撐在秦煜上面，擋住他的眼睛，主動吻住他的嘴唇說：“不要想，你此刻有我，什麽都不要想。”
傅清夜這天晚上很滿足秦煜，他望著秦煜香甜的睡顏，輕輕吻了一下秦煜的嘴唇，說：“好夢。”
高考這天，傅清夜把秦煜送進了考場，對他說：“我在外面等你。”
秦煜一步三回頭地看了傅清夜還站在外面，這才放心地進了考場。
高考考了兩天，傅清夜陪了秦煜兩天，考最後一科前，秦煜問傅清夜：“我出來還能看見你嗎？”
傅清夜認真地看著他說：“會，我就在這裏等你，哪裏也不去。”
秦煜說：“好，我相信你。”
傅清夜說：“加油！”
秦煜深深地看著他說：“為了你，我也會加油的。”說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考場。
秦煜走出考場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火紅的夕陽。
他忍不住加快了腳步，急於確認傅清夜到底是不是在外面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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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傅清夜哽咽的聲音，秦煜也覺得心痛，他忍不住問：“傅清夜，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
傅清夜說：“秦煜，我現在沒法告訴你，等你高考完我會跟你說的，你好好學習但是也要註意身體好嗎？”
秦煜說：“好。但是傅清夜，你記住，你是我的男朋友，要是讓我之前你偷偷跟我爸有什麽，我……”秦煜說到這，閉了閉眼，繼續說：“我們就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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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雍很高興，讓秦煜和傅清夜通了一次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傅清夜清潤細軟的聲音，秦煜覺得洗去了這一個月學習的疲憊。
他得知，傅清夜出差是真的，只是傅清夜沒去F國，而是去了國內的某個城市，但是具體在哪傅清夜不能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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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電話後，秦煜感覺自己倍加有勁，投入到新一輪的學習中去。
就這樣，秦煜的成績一次比一次進步，最終穩定在全年級第一名。但是由於各個重點高中出的卷紙題目難度不一樣，而六中又是末流重點，大家不知道六中的第一名在全市能排到多少，有多少考上A大的可能性。
於是，六中便參加了一次市裏幾所學校的聯考，聯考前，秦煜很緊張，向秦雍要求跟傅清夜通電話，秦雍答應了。
電話裏，傅清夜很溫柔，叫他不要緊張，只是一個測驗而已，並不是真正的高考，叫他像對待平時考試一樣對待這次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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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夜說：“這次考得不好，那就總結經驗，下次再考。”
秦煜又問：“下次也考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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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煜想了想，忽然問。“那我這次考好了，你可不可以跟我視頻？我想看看你，我已經兩個月沒見你了。”
秦煜很渴望見到傅清夜，他每天晚上都在想傅清夜，很想很想。
傅清夜說：“看你成績怎麽樣，如果真的考得很好，我去跟秦總說。”
秦煜一下子就有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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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煜把成績微信告訴給傅清夜，傅清夜說去問問秦雍，他以為不能和傅清夜視頻通話了，一天都很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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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夜說：“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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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夜說：“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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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煜忽然認真地看著他問：“下次聯考，我要是考到前一百名，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傅清夜問：“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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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清夜的記憶裏，第一次進行這樣的視頻通話，他緊張得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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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秦煜的房子門前，心裏怦怦地跳，推開門就被一個高大的身軀抱住了，響起了秦煜悶悶的帶著哽咽的聲音：“老婆，你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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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煜看著他，眼圈都是紅的：“老婆，你想我了嗎？”
傅清夜說：“想。”
秦煜又抱住他，將頭深深埋進他的頸窩裏，說：“老婆，你身上還是好香。”
傅清夜穿了一件輕薄的白襯衫，秦煜摸著有些心疼：“老婆，你瘦得身上都沒肉了。”
兩人在門口黏糊了一會兒才進去，傅清夜去看了小白，小白在院子裏趴在它的專屬小搖椅裏曬太陽，身形肉眼可見地圓潤了。
小白看見傅清夜顛顛地跑過來，用大胖臉蹭了蹭他的腳後蜷在他腳邊。
秦煜吃醋地把小白抱走，洗了手抱住傅清夜就吻了下去，傅清夜推了推他：“你明天還要高考，保持體力。”
秦煜吻了吻他水潤的唇，聲音低沈而沙啞：“你才是我的體力。”
傅清夜真的很怕會耽誤秦煜的高考，但是他這個時候又不能拒絕，只好說：“那就一次。”
秦煜說：“好。”
傅清夜把頭埋在他的胸膛裏說：“回房間。”
秦煜一把將他打橫抱起來走上樓進了房間。
秦煜覺得傅清夜不像是待在秦雍身邊很久的樣子，好像是真的去出差了。
得到這個認知後，他的心情好多了，摟著傅清夜親了又親，又問了他這個問題：“我要是考不上A大，還能再見到你嗎？”
傅清夜忽然翻身撐在秦煜上面，擋住他的眼睛，主動吻住他的嘴唇說：“不要想，你此刻有我，什麽都不要想。”
傅清夜這天晚上很滿足秦煜，他望著秦煜香甜的睡顏，輕輕吻了一下秦煜的嘴唇，說：“好夢。”
高考這天，傅清夜把秦煜送進了考場，對他說：“我在外面等你。”
秦煜一步三回頭地看了傅清夜還站在外面，這才放心地進了考場。
高考考了兩天，傅清夜陪了秦煜兩天，考最後一科前，秦煜問傅清夜：“我出來還能看見你嗎？”
傅清夜認真地看著他說：“會，我就在這裏等你，哪裏也不去。”
秦煜說：“好，我相信你。”
傅清夜說：“加油！”
秦煜深深地看著他說：“為了你，我也會加油的。”說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考場。
秦煜走出考場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火紅的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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