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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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滿面
秦煜沈著臉看著傅清夜：“我爸這是什麽意思？”
傅清夜看著裏面的一盒盒東西，說不出話來。
秦煜捏住他的肩膀，迫使他看著自己：“他不想讓你懷孕？不想讓你生我的孩子？”
傅清夜眼裏變得濕漉漉的：“秦煜……”
秦煜覺得自己要瘋了，他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緒，卻怎麽都抑制不住，他搖了搖傅清夜的肩膀：“你說話啊！”
“秦煜，你別生氣，我不知道秦總會送這個……我……”
傅清夜說到一半忽然說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怎麽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秦煜忽然湊過來，貼近他的耳朵問：“你和我爸用過嗎？”
傅清夜渾身一震。
“你跟了他三年沒懷孕，肯定用過了是不是？”
秦煜說著，心裏忽然升上來一種奇異的想法，如果……他近乎迫切地問：“每次都用嗎？”
傅清夜只覺得嗓子發幹：“秦煜，你不要問了……”
“為什麽不能問？”
秦煜盯著他的眼睛，裏面的溫度要把他燒著。
傅清夜覺得自己無法面對這樣的秦煜了：“我們看看你的禮物好不好？”
秦煜眼裏的溫度一下子冷了下來，說了句：“行。”
秦煜打開秦雍給他的禮物袋，看到最上面是秦雍給他的紅包。
傅清夜說：“剛才我看到你的紅包掉在地上了，我給你撿起來放在這兒了。”
秦煜轉頭看著他問：“我爸給你的紅包你看過了嗎？”
傅清夜說：“看過了。”
秦煜打開紅包，裏面是一千塊錢。
傅清夜從口袋裏拿出自己的紅包，放到秦煜手裏：“我的也是一千塊錢，給你了。”
秦煜有些錯愕：“幹嘛給我啊？”
傅清夜避開他的眼睛，說：“你的生日我沒給你買禮物，這是補的，你自己喜歡什麽買什麽吧。”
“拿我爸的錢給我送人情，我不要。”秦煜冷著臉把紅包還給他。
傅清夜拿著紅包忽然不知所措了。
秦煜開始拆秦雍給他的禮物，拆的時候，兩個人都很忐忑，生怕看到的東西又是一個重磅炸彈。
打開的時候，兩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裏面是一套A大的紀念品，包括立體書，校徽的徽章，筆記本等等。
秦煜看完，突然轉頭看向傅清夜：“好巧，你和我爸都想讓我考A大。”
傅清夜長睫顫了一下，說：“A大是國內最好的學校，秦總希望你考最好的學校很正常，我也希望你考最好的學校。”
秦煜問他：“你覺得我能考上A大嗎？”
傅清夜說：“A大是一個最高的目標，你朝著這個目標努力，就算考不上A大，也會是其他優秀的學校。”
秦煜點點頭，忽然又問：“那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可以回答我了嗎？”
傅清夜愕然：“什麽問題？”
秦煜看著他，眼神很沈：“每次都用嗎？”
傅清夜沈默了一下，平靜地看著秦煜，說：“秦煜，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我和你爸是過去的事情了，你要真想要個答案，我也不記得了。”
秦煜定定地看著他：“好，那你從現在開始，只要記住我就好了。”
“我爸給你的禮物，我問你，你想用嗎？”
傅清夜沈默了一下，堅定地搖了搖頭，說：“不想。”
秦煜再也忍不住，將人打橫抱起來，向樓上走去。
傅清夜攥緊秦煜的衣服，說：“秦煜，我不想懷孕。”
秦煜說：“我知道。”
傅清夜將臉貼進秦煜的懷裏，閉上了眼睛。
秦煜把傅清夜抱進房間放在床上讓他坐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戒指盒打開，露出一對戒指，戒指正面是一條深藍色的銀河帶，上面點綴著星星和月亮，很好看。
兩枚戒指，款式類似，只是一個稍微大一點，一個稍微小一點。
秦煜說：“生日快樂，老婆。”
“這是我定制的對戒，喜歡嗎？”
傅清夜點點頭說：“喜歡。”
秦煜說：“那我給你戴上。”
傅清夜點頭說：“好。”
秦煜拿起較小的那枚戒指，執起傅清夜的手，對準他的無名指，認真而虔誠地給他戴了上去，接著他把自己的手伸到傅清夜面前：“給我戴。”
看著秦煜伸過來的手，傅清夜突然意識到，這是交換戒指。
心裏忽然怦怦地跳。
看著秦煜灼灼的目光，他拿起戒指，緩緩給他戴到了無名指的位置。
秦煜看著手上的戒指，心裏滿溢著喜悅。
忽然聽見傅清夜說：“開學就不要戴了。”
秦煜說：“好，我在家偷著戴，只帶給你看。”
說完，尋著傅清夜的唇吻了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傅清夜的臉上亮晶晶的都是汗，嫩白得像剛出水的藕。
秦煜親了親傅清夜水潤柔軟的唇，並不滿足這樣：“我想換個地方……”
傅清夜一個激靈，撞入秦煜深沈的眼，他倉惶失措，聲音綿軟沙啞：“秦煜……”
秦煜又親了親他的唇：“你和我爸有過嗎？”
他說完，忽然想到了那天看到被打扮好的傅清夜，覺得這是句廢話。
好心情一下子煙消雲散。
傅清夜看到秦煜沈下來的眼，似乎明白了什麽，垂下眼睫。
要是能早點遇到他就好了，在七年前就認識。想想又覺得可笑，七年前，秦煜才十一歲。
傅清夜感覺到秦煜翻了個身，關了燈背對著他睡了。
傅清夜看著黑暗中秦煜寬闊的背脊，忽然覺得心裏很苦澀。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李阿姨休假了，傅清夜早早起來去做早飯，看到秦煜下樓，眼神有些冷淡。
傅清夜低頭把早飯擺到桌上，喚秦煜過來吃飯。
早飯兩人沈默無言。
吃完飯，傅清夜去收拾碗筷，秦煜沒有主動跟過來，傅清夜失落地洗完碗，洗幹凈手，轉身準備出去客廳，就被人一把抱住，耳邊響起了秦煜帶著鼻音的聲音：“老婆……”像一只撒嬌的大狗狗。
“我不跟你說話你就不跟我說話嗎？”秦煜的聲音很委屈。
傅清夜說：“我以為你生氣了。”
秦煜說：“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只是不甘心。”
傅清夜問：“不甘心什麽？”
“沒有搶在我爸之前遇見你。”秦煜說完，擡起頭認真地看著傅清夜，眼神有些受傷。
傅清夜心頭一震。
傅清夜說：“秦煜，我現在是你的。”他說完，垂下了眼睫。
秦煜一把抱住傅清夜，似乎想要將他揉進骨血裏：“我知道，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傅清夜輕輕環住了秦煜的臂膀，把頭埋在了秦煜的胸膛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不知何時，秦煜吻了下來，從餐廳一路吻到了客廳的地毯上。
白絨絨的毯子，盛著傅清夜雪白的皮膚。
傅清夜有些發抖，哀求他：“回房間，秦煜，回房間吧。”
秦煜咬了咬他的耳朵：“叫老公。”
傅清夜一下子紅了臉，咬緊牙關不肯叫。
傅清夜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秦煜的房間裏，身體被環在一副有力的臂膀中。
他看著秦煜濃墨似的眉眼，忍不住伸手隔空去描繪。
忽然手指被人握住，傅清夜心尖一顫。
“老婆，你又偷看我。”秦煜說完，放在唇邊吻了吻，眼神清亮地看著他。
傅清夜下意識地躲避秦煜的目光。
秦煜很自然地以為他害羞，“老婆，我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我們沒看春晚。”
傅清夜對上秦煜的目光，說：“那現在看？網絡上可以看到回放。”
於是兩人迅速穿衣洗漱，放好投影，靠在一起看春晚的回放。
屏幕上很快響起了春晚歡快的喜氣洋洋的歌唱聲。
秦煜把傅清夜摟在自己懷裏，一邊玩他的手指一邊看節目。
看著看著，秦煜忽然轉過頭來，看著傅清夜白皙柔和的側臉：“老婆，我覺得我實現了我小時候的願望。”
傅清夜轉頭看著他問：“什麽願望？”
秦煜親了他一口，笑得眉眼彎彎：“和自己的老婆一起看春晚。”
傅清夜彎起唇角，笑得如同春水般溫柔。
秦煜忍不住給了他一個深吻。
最後在主持人倒計時數完之後，秦煜望著身邊的傅清夜，眼睛亮晶晶的：“老婆，新年快樂。”
傅清夜回望他，彎起唇角：“新年快樂，男朋友。”
秦煜不滿：“叫老公。”
傅清夜紅了臉，轉頭不看他。
秦煜去撓他的癢癢：“叫不叫？叫不叫？”
傅清夜被秦煜折騰得臉蛋通紅也沒有叫老公，秦煜問他為什麽不叫，傅清夜說：“等你考上A大。”
秦煜一下子垮了臉，他就想讓傅清夜叫他句老公，這下可好，他覺得他離這句老公隔著一條天塹。
傅清夜親了親他的臉，說：“今天也可以不背筆記，不過你從明天開始就要背筆記了。”
想到明天要背筆記，秦煜的臉更苦了：“老婆，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嚴格？”
傅清夜表情嚴肅起來：“你還有不到半年就要高考了，我都替你著急。”
“好吧好吧，我背還不行麽？”秦煜妥協地抱住傅清夜，他好想早點高考完，和傅清夜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旅游，盡情地放縱。
晚上，傅清夜去把昨天剩的菜熱了，秦煜沒什麽事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
秦煜看到微信裏有很多未讀信息，幾乎都是新年祝福，點開一一回覆，劃到趙思寧零點給他發的一句新年快樂的時候，傅清夜走過來，不知道怎麽，秦煜跟燙了似的熄滅了手機屏幕。
傅清夜長睫顫了顫，說：“秦煜，吃飯了。”
“哦！好！”秦煜把手機揣進兜裏去吃飯。
春節這幾天，秦煜跟傅清夜幾乎都窩在家裏，只有偶爾出去走走。
秦煜覺得自己背筆記很掃興，覺得背筆記犧牲了他和傅清夜在一起的時間。
傅清夜見秦煜背筆記背得很痛苦，開始懷疑自己的存在是不是會耽誤秦煜。
明明當初秦煜為了見他一面很努力的，可是現在他來了，反而讓秦煜不想學習。
這幾天跟秦雍匯報的時候他都有點心虛。
而且，秦雍開始不滿足秦煜每天只背半頁的筆記，要求背一頁，傅清夜很發愁。
傅清夜跟秦煜提出讓他背一頁筆記的時候，果然秦煜開始各種磨他，不讓他加學習量。
傅清夜提出要出去冷靜冷靜，秦煜纏著傅清夜不讓他走，傅清夜看著秦煜可憐巴巴的眼睛，心軟了。
秦雍問的時候，傅清夜說能不能晚幾天再加學習量，秦雍發了脾氣說，如果做不到，就讓他跟秦煜分手。
傅清夜握著冰涼的手機走出衛生間，秦煜興奮地撲過來：“老婆，你去廁所怎麽去了這麽久？”
傅清夜說：“有點不舒服。”
秦煜急忙關切地看著他：“哪裏不舒服？”
傅清夜搖了搖頭說：“沒多大事。”
秦煜看他臉色不好，猶豫了一下，問他：“你是因為我不想背筆記不舒服的嗎？”
傅清夜看著他沒說話，秦煜卻明白了。
秦煜說：“如果你真的要我每天背一頁，那我就背好了。”
傅清夜有些內疚，想說些安慰的話，但是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最終什麽也沒說。
秦煜每天要花兩個小時時間背筆記，整個人都不快樂了。
傅清夜看著秦煜這個樣子，有些心疼。
他不想讓秦煜不開心，可是十七八歲的年紀，不正是奮鬥高考的好時候嗎？
他的十七八歲，要不是發生了那場變故，原本可以擁有一個完整的青春。
他千辛萬苦地想考A大，可當他拿到A大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卻沒有那麽快樂了。
起碼，秦煜比他幸福。
有朋友，有父親，有……愛他的人……
最後，傅清夜決定給秦煜補做一個生日禮物，希望秦煜收到禮物的時候會開心。
他在網上看來看去，最後挑了一個溫馨的拼裝小屋，感覺秦煜看了應該不會那麽有壓力，而且正好他可以利用秦煜背東西的時間做。
傅清夜的小屋做了一半的時候，接到了秦雍讓他離開秦煜的通知，傅清夜心一下子涼了，問秦雍為什麽。
秦雍說：小煜太依賴你，你在他身邊他不會有學習效率，趙思寧過完年回來了，我讓他教小煜。
傅清夜無法反駁秦雍，也不能質疑秦雍的決定。
他只是想把小屋做完再離開，對秦雍說能不能寬限兩天，他想再給秦煜完善一下筆記。
秦雍同意了。
秦煜覺得這兩天那個時候傅清夜格外地乖，總是用水潤的目光看著他，哭得也變多了。
秦煜問他怎麽了，傅清夜說有點不舒服，秦煜只好愈發小心。
又過了兩天，秦煜開學了。
開學前的一個晚上，本來約好的一周四次，秦煜又求了傅清夜多要了一次，傅清夜同意了。
結束後，傅清夜縮在秦煜懷裏，秦煜覺得胸口濡濕。
秦煜捧起傅清夜的臉，看到他臉上晶瑩的淚光，親了親他的唇，彎起唇角問：“你這麽舍不得我開學啊？”
傅清夜垂落著長睫沒說話，睫毛上還墜著一顆亮晶晶的淚珠。
秦煜說：“我也舍不得你啊，老婆，我要是不去上學，你不是又該不開心了？”
傅清夜連忙開口，聲音有些哽咽：“你不能不去上學。”
秦煜親親他說：“我晚上回來陪你，我們一周六次好不好？”
傅清夜臉上一熱，說：“不行，那樣你第二天還怎麽學習了？”
秦煜撇撇嘴：“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婆你可真難伺候。”
傅清夜說：“我沒事，你明天好好去上學吧，我打算明天出去找工作。”
秦煜驚愕：“找工作？”
傅清夜說：“你白天上學，我白天也不想在家閑著，我要去找工作。”
秦煜想了想，覺得也對，“那你要保護好你自己，把你的大眼鏡戴上，別被人欺負了。”秦煜說著，想到了什麽，“對了！我給何叔打電話，讓他送你去吧！”
秦煜說完，想到了如果告訴何叔，那他爸不就知道了？他不想讓他爸知道傅清夜找工作的事，他得叫何叔幫他保密。
傅清夜說：“好。”
高三下學期開學第一天，秦煜黏著傅清夜送他上學，傅清夜只好把秦煜送到離校門口不遠的地方，傅清夜看到來來往往都是學生和家長，有些不好意思地松了手。
秦煜低頭在他耳邊說：“老婆，我跟何叔說好了，你一會兒直接打他電話他就會過來了，祝你找工作順利！”
傅清夜點點頭，對他說：“你要認真聽課，好好學習。”
“遵命，老婆！”秦煜說完，轉身走了，走到一半，回頭看到傅清夜還在，眼睛亮了亮，向傅清夜搖了搖手。
傅清夜站了很久，一直看著秦煜的身影在人群裏淹沒不見，他的心忽然就空了。
同桌張和看見大半個月沒見的秦煜春風滿面，悄咪咪試探他：“煜哥，談戀愛了？”
秦煜勾起唇角，說了句：“嗯。”
張和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哇靠！煜哥你真談戀愛了？！對方是誰啊？我認識不？”
秦煜說：“你不認識。”
張和說：“那啥時候帶出來給兄弟們瞅瞅啊！煜哥好不容易談了一個，我們不得瞅瞅是什麽天仙啊？”
秦煜說：“他害羞，估計不能適應這種場合，還是算了吧！”
張和嘖嘖兩聲：“煜哥你也太寵嫂子了吧！你帶出來唄，我們保證不欺負嫂子！”
秦煜想了想，說：“再等等吧，我找個機會跟他說說。”
張和巨好奇，之前煜哥被那個小姐姐傷得都不行不行的了，嫂子得是什麽天仙，才能讓煜哥心動啊？
下課的時候，秦煜點開微信，問傅清夜：“工作找得怎麽樣了？”
過了一會兒，看見傅清夜回覆：“找了一個，在談。”
秦煜問：“啥工作啊？待遇咋樣？”
傅清夜：“還沒談好，談好再跟你說。”
秦煜說：“你可不能心軟啊，工資得高，怎麽也不能比原來差！”
張和偷摸瞅了一眼，看到聊天框的備註是老婆，又覺得對方的微信頭像覺得有點熟悉，忽然想起來什麽，眼睛都瞪直了：“這不那個小姐姐嗎？你倆成了？”
“嗯。”秦煜唇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張和也跟著高興：“煜哥，恭喜啊！皇天不負有心人，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秦煜忍不住吐槽：“你這都亂用什麽詩？”
張和說：“哎呀，別管那麽多了！我這不替你開心麽！快跟我說說，你倆怎麽在一起的？你之前不是說小姐姐之前有對象了嗎？她跟對象分了？”
秦煜說：“嗯。”
“行啊你，煜哥，你這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啊！怪不得你大半個月都沒跟我們出來玩，我們還以為你在家發奮讀書呢，原來是和嫂子甜蜜去了！”
張和說著，忽然擠眉弄眼地問他：“煜哥，你和嫂子進行到哪步了？”
秦煜白了他一眼：“這我能告訴你麽！”
張和撞了撞秦煜的肩膀：“都是兄弟！說說怕啥啊！”說著，他咽了咽唾沫，“本壘了嗎？”
秦煜一把推開他的腦袋：“別問了。”
張和覺得秦煜的反應有點反常：“煜哥，你是不是害羞了？”
張和覺得自己是猜中了，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煜哥，真本壘了？”
秦煜用眼神警告他：“我告訴你啊，不許給我出去亂說！”
張和一下子明白了，頓時點頭如搗蒜：“絕不亂說！”
心裏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煜哥這進展神速啊！這下他更想看看嫂子到底是什麽樣的天仙了！
還有一節課放學的時候，秦煜在微信上問傅清夜：工作談得怎麽樣？晚上來接我放學嗎？
傅清夜回覆說：談得還行，但是你放學我估計趕不回去了。
秦煜有些失落，說：沒關系，我在家等你。
然後他就沒看見傅清夜再回覆他了。
秦煜一進門就聞到飯菜的香味了，他走到餐廳，看到一桌豐盛的飯菜，一看就是傅清夜的手藝。
秦煜唇角一下子彎起，還說趕不回來，原來是想給他一個驚喜啊！
他見傅清夜沒在樓下，三步並作兩步跑上樓，推開臥室門：“老婆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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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煜沈著臉看著傅清夜：“我爸這是什麽意思？”
傅清夜看著裏面的一盒盒東西，說不出話來。
秦煜捏住他的肩膀，迫使他看著自己：“他不想讓你懷孕？不想讓你生我的孩子？”
傅清夜眼裏變得濕漉漉的：“秦煜……”
秦煜覺得自己要瘋了，他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緒，卻怎麽都抑制不住，他搖了搖傅清夜的肩膀：“你說話啊！”
“秦煜，你別生氣，我不知道秦總會送這個……我……”
傅清夜說到一半忽然說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怎麽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秦煜忽然湊過來，貼近他的耳朵問：“你和我爸用過嗎？”
傅清夜渾身一震。
“你跟了他三年沒懷孕，肯定用過了是不是？”
秦煜說著，心裏忽然升上來一種奇異的想法，如果……他近乎迫切地問：“每次都用嗎？”
傅清夜只覺得嗓子發幹：“秦煜，你不要問了……”
“為什麽不能問？”
秦煜盯著他的眼睛，裏面的溫度要把他燒著。
傅清夜覺得自己無法面對這樣的秦煜了：“我們看看你的禮物好不好？”
秦煜眼裏的溫度一下子冷了下來，說了句：“行。”
秦煜打開秦雍給他的禮物袋，看到最上面是秦雍給他的紅包。
傅清夜說：“剛才我看到你的紅包掉在地上了，我給你撿起來放在這兒了。”
秦煜轉頭看著他問：“我爸給你的紅包你看過了嗎？”
傅清夜說：“看過了。”
秦煜打開紅包，裏面是一千塊錢。
傅清夜從口袋裏拿出自己的紅包，放到秦煜手裏：“我的也是一千塊錢，給你了。”
秦煜有些錯愕：“幹嘛給我啊？”
傅清夜避開他的眼睛，說：“你的生日我沒給你買禮物，這是補的，你自己喜歡什麽買什麽吧。”
“拿我爸的錢給我送人情，我不要。”秦煜冷著臉把紅包還給他。
傅清夜拿著紅包忽然不知所措了。
秦煜開始拆秦雍給他的禮物，拆的時候，兩個人都很忐忑，生怕看到的東西又是一個重磅炸彈。
打開的時候，兩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裏面是一套A大的紀念品，包括立體書，校徽的徽章，筆記本等等。
秦煜看完，突然轉頭看向傅清夜：“好巧，你和我爸都想讓我考A大。”
傅清夜長睫顫了一下，說：“A大是國內最好的學校，秦總希望你考最好的學校很正常，我也希望你考最好的學校。”
秦煜問他：“你覺得我能考上A大嗎？”
傅清夜說：“A大是一個最高的目標，你朝著這個目標努力，就算考不上A大，也會是其他優秀的學校。”
秦煜點點頭，忽然又問：“那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可以回答我了嗎？”
傅清夜愕然：“什麽問題？”
秦煜看著他，眼神很沈：“每次都用嗎？”
傅清夜沈默了一下，平靜地看著秦煜，說：“秦煜，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我和你爸是過去的事情了，你要真想要個答案，我也不記得了。”
秦煜定定地看著他：“好，那你從現在開始，只要記住我就好了。”
“我爸給你的禮物，我問你，你想用嗎？”
傅清夜沈默了一下，堅定地搖了搖頭，說：“不想。”
秦煜再也忍不住，將人打橫抱起來，向樓上走去。
傅清夜攥緊秦煜的衣服，說：“秦煜，我不想懷孕。”
秦煜說：“我知道。”
傅清夜將臉貼進秦煜的懷裏，閉上了眼睛。
秦煜把傅清夜抱進房間放在床上讓他坐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戒指盒打開，露出一對戒指，戒指正面是一條深藍色的銀河帶，上面點綴著星星和月亮，很好看。
兩枚戒指，款式類似，只是一個稍微大一點，一個稍微小一點。
秦煜說：“生日快樂，老婆。”
“這是我定制的對戒，喜歡嗎？”
傅清夜點點頭說：“喜歡。”
秦煜說：“那我給你戴上。”
傅清夜點頭說：“好。”
秦煜拿起較小的那枚戒指，執起傅清夜的手，對準他的無名指，認真而虔誠地給他戴了上去，接著他把自己的手伸到傅清夜面前：“給我戴。”
看著秦煜伸過來的手，傅清夜突然意識到，這是交換戒指。
心裏忽然怦怦地跳。
看著秦煜灼灼的目光，他拿起戒指，緩緩給他戴到了無名指的位置。
秦煜看著手上的戒指，心裏滿溢著喜悅。
忽然聽見傅清夜說：“開學就不要戴了。”
秦煜說：“好，我在家偷著戴，只帶給你看。”
說完，尋著傅清夜的唇吻了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傅清夜的臉上亮晶晶的都是汗，嫩白得像剛出水的藕。
秦煜親了親傅清夜水潤柔軟的唇，並不滿足這樣：“我想換個地方……”
傅清夜一個激靈，撞入秦煜深沈的眼，他倉惶失措，聲音綿軟沙啞：“秦煜……”
秦煜又親了親他的唇：“你和我爸有過嗎？”
他說完，忽然想到了那天看到被打扮好的傅清夜，覺得這是句廢話。
好心情一下子煙消雲散。
傅清夜看到秦煜沈下來的眼，似乎明白了什麽，垂下眼睫。
要是能早點遇到他就好了，在七年前就認識。想想又覺得可笑，七年前，秦煜才十一歲。
傅清夜感覺到秦煜翻了個身，關了燈背對著他睡了。
傅清夜看著黑暗中秦煜寬闊的背脊，忽然覺得心裏很苦澀。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李阿姨休假了，傅清夜早早起來去做早飯，看到秦煜下樓，眼神有些冷淡。
傅清夜低頭把早飯擺到桌上，喚秦煜過來吃飯。
早飯兩人沈默無言。
吃完飯，傅清夜去收拾碗筷，秦煜沒有主動跟過來，傅清夜失落地洗完碗，洗幹凈手，轉身準備出去客廳，就被人一把抱住，耳邊響起了秦煜帶著鼻音的聲音：“老婆……”像一只撒嬌的大狗狗。
“我不跟你說話你就不跟我說話嗎？”秦煜的聲音很委屈。
傅清夜說：“我以為你生氣了。”
秦煜說：“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只是不甘心。”
傅清夜問：“不甘心什麽？”
“沒有搶在我爸之前遇見你。”秦煜說完，擡起頭認真地看著傅清夜，眼神有些受傷。
傅清夜心頭一震。
傅清夜說：“秦煜，我現在是你的。”他說完，垂下了眼睫。
秦煜一把抱住傅清夜，似乎想要將他揉進骨血裏：“我知道，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傅清夜輕輕環住了秦煜的臂膀，把頭埋在了秦煜的胸膛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不知何時，秦煜吻了下來，從餐廳一路吻到了客廳的地毯上。
白絨絨的毯子，盛著傅清夜雪白的皮膚。
傅清夜有些發抖，哀求他：“回房間，秦煜，回房間吧。”
秦煜咬了咬他的耳朵：“叫老公。”
傅清夜一下子紅了臉，咬緊牙關不肯叫。
傅清夜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秦煜的房間裏，身體被環在一副有力的臂膀中。
他看著秦煜濃墨似的眉眼，忍不住伸手隔空去描繪。
忽然手指被人握住，傅清夜心尖一顫。
“老婆，你又偷看我。”秦煜說完，放在唇邊吻了吻，眼神清亮地看著他。
傅清夜下意識地躲避秦煜的目光。
秦煜很自然地以為他害羞，“老婆，我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我們沒看春晚。”
傅清夜對上秦煜的目光，說：“那現在看？網絡上可以看到回放。”
於是兩人迅速穿衣洗漱，放好投影，靠在一起看春晚的回放。
屏幕上很快響起了春晚歡快的喜氣洋洋的歌唱聲。
秦煜把傅清夜摟在自己懷裏，一邊玩他的手指一邊看節目。
看著看著，秦煜忽然轉過頭來，看著傅清夜白皙柔和的側臉：“老婆，我覺得我實現了我小時候的願望。”
傅清夜轉頭看著他問：“什麽願望？”
秦煜親了他一口，笑得眉眼彎彎：“和自己的老婆一起看春晚。”
傅清夜彎起唇角，笑得如同春水般溫柔。
秦煜忍不住給了他一個深吻。
最後在主持人倒計時數完之後，秦煜望著身邊的傅清夜，眼睛亮晶晶的：“老婆，新年快樂。”
傅清夜回望他，彎起唇角：“新年快樂，男朋友。”
秦煜不滿：“叫老公。”
傅清夜紅了臉，轉頭不看他。
秦煜去撓他的癢癢：“叫不叫？叫不叫？”
傅清夜被秦煜折騰得臉蛋通紅也沒有叫老公，秦煜問他為什麽不叫，傅清夜說：“等你考上A大。”
秦煜一下子垮了臉，他就想讓傅清夜叫他句老公，這下可好，他覺得他離這句老公隔著一條天塹。
傅清夜親了親他的臉，說：“今天也可以不背筆記，不過你從明天開始就要背筆記了。”
想到明天要背筆記，秦煜的臉更苦了：“老婆，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嚴格？”
傅清夜表情嚴肅起來：“你還有不到半年就要高考了，我都替你著急。”
“好吧好吧，我背還不行麽？”秦煜妥協地抱住傅清夜，他好想早點高考完，和傅清夜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旅游，盡情地放縱。
晚上，傅清夜去把昨天剩的菜熱了，秦煜沒什麽事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
秦煜看到微信裏有很多未讀信息，幾乎都是新年祝福，點開一一回覆，劃到趙思寧零點給他發的一句新年快樂的時候，傅清夜走過來，不知道怎麽，秦煜跟燙了似的熄滅了手機屏幕。
傅清夜長睫顫了顫，說：“秦煜，吃飯了。”
“哦！好！”秦煜把手機揣進兜裏去吃飯。
春節這幾天，秦煜跟傅清夜幾乎都窩在家裏，只有偶爾出去走走。
秦煜覺得自己背筆記很掃興，覺得背筆記犧牲了他和傅清夜在一起的時間。
傅清夜見秦煜背筆記背得很痛苦，開始懷疑自己的存在是不是會耽誤秦煜。
明明當初秦煜為了見他一面很努力的，可是現在他來了，反而讓秦煜不想學習。
這幾天跟秦雍匯報的時候他都有點心虛。
而且，秦雍開始不滿足秦煜每天只背半頁的筆記，要求背一頁，傅清夜很發愁。
傅清夜跟秦煜提出讓他背一頁筆記的時候，果然秦煜開始各種磨他，不讓他加學習量。
傅清夜提出要出去冷靜冷靜，秦煜纏著傅清夜不讓他走，傅清夜看著秦煜可憐巴巴的眼睛，心軟了。
秦雍問的時候，傅清夜說能不能晚幾天再加學習量，秦雍發了脾氣說，如果做不到，就讓他跟秦煜分手。
傅清夜握著冰涼的手機走出衛生間，秦煜興奮地撲過來：“老婆，你去廁所怎麽去了這麽久？”
傅清夜說：“有點不舒服。”
秦煜急忙關切地看著他：“哪裏不舒服？”
傅清夜搖了搖頭說：“沒多大事。”
秦煜看他臉色不好，猶豫了一下，問他：“你是因為我不想背筆記不舒服的嗎？”
傅清夜看著他沒說話，秦煜卻明白了。
秦煜說：“如果你真的要我每天背一頁，那我就背好了。”
傅清夜有些內疚，想說些安慰的話，但是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最終什麽也沒說。
秦煜每天要花兩個小時時間背筆記，整個人都不快樂了。
傅清夜看著秦煜這個樣子，有些心疼。
他不想讓秦煜不開心，可是十七八歲的年紀，不正是奮鬥高考的好時候嗎？
他的十七八歲，要不是發生了那場變故，原本可以擁有一個完整的青春。
他千辛萬苦地想考A大，可當他拿到A大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卻沒有那麽快樂了。
起碼，秦煜比他幸福。
有朋友，有父親，有……愛他的人……
最後，傅清夜決定給秦煜補做一個生日禮物，希望秦煜收到禮物的時候會開心。
他在網上看來看去，最後挑了一個溫馨的拼裝小屋，感覺秦煜看了應該不會那麽有壓力，而且正好他可以利用秦煜背東西的時間做。
傅清夜的小屋做了一半的時候，接到了秦雍讓他離開秦煜的通知，傅清夜心一下子涼了，問秦雍為什麽。
秦雍說：小煜太依賴你，你在他身邊他不會有學習效率，趙思寧過完年回來了，我讓他教小煜。
傅清夜無法反駁秦雍，也不能質疑秦雍的決定。
他只是想把小屋做完再離開，對秦雍說能不能寬限兩天，他想再給秦煜完善一下筆記。
秦雍同意了。
秦煜覺得這兩天那個時候傅清夜格外地乖，總是用水潤的目光看著他，哭得也變多了。
秦煜問他怎麽了，傅清夜說有點不舒服，秦煜只好愈發小心。
又過了兩天，秦煜開學了。
開學前的一個晚上，本來約好的一周四次，秦煜又求了傅清夜多要了一次，傅清夜同意了。
結束後，傅清夜縮在秦煜懷裏，秦煜覺得胸口濡濕。
秦煜捧起傅清夜的臉，看到他臉上晶瑩的淚光，親了親他的唇，彎起唇角問：“你這麽舍不得我開學啊？”
傅清夜垂落著長睫沒說話，睫毛上還墜著一顆亮晶晶的淚珠。
秦煜說：“我也舍不得你啊，老婆，我要是不去上學，你不是又該不開心了？”
傅清夜連忙開口，聲音有些哽咽：“你不能不去上學。”
秦煜親親他說：“我晚上回來陪你，我們一周六次好不好？”
傅清夜臉上一熱，說：“不行，那樣你第二天還怎麽學習了？”
秦煜撇撇嘴：“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婆你可真難伺候。”
傅清夜說：“我沒事，你明天好好去上學吧，我打算明天出去找工作。”
秦煜驚愕：“找工作？”
傅清夜說：“你白天上學，我白天也不想在家閑著，我要去找工作。”
秦煜想了想，覺得也對，“那你要保護好你自己，把你的大眼鏡戴上，別被人欺負了。”秦煜說著，想到了什麽，“對了！我給何叔打電話，讓他送你去吧！”
秦煜說完，想到了如果告訴何叔，那他爸不就知道了？他不想讓他爸知道傅清夜找工作的事，他得叫何叔幫他保密。
傅清夜說：“好。”
高三下學期開學第一天，秦煜黏著傅清夜送他上學，傅清夜只好把秦煜送到離校門口不遠的地方，傅清夜看到來來往往都是學生和家長，有些不好意思地松了手。
秦煜低頭在他耳邊說：“老婆，我跟何叔說好了，你一會兒直接打他電話他就會過來了，祝你找工作順利！”
傅清夜點點頭，對他說：“你要認真聽課，好好學習。”
“遵命，老婆！”秦煜說完，轉身走了，走到一半，回頭看到傅清夜還在，眼睛亮了亮，向傅清夜搖了搖手。
傅清夜站了很久，一直看著秦煜的身影在人群裏淹沒不見，他的心忽然就空了。
同桌張和看見大半個月沒見的秦煜春風滿面，悄咪咪試探他：“煜哥，談戀愛了？”
秦煜勾起唇角，說了句：“嗯。”
張和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哇靠！煜哥你真談戀愛了？！對方是誰啊？我認識不？”
秦煜說：“你不認識。”
張和說：“那啥時候帶出來給兄弟們瞅瞅啊！煜哥好不容易談了一個，我們不得瞅瞅是什麽天仙啊？”
秦煜說：“他害羞，估計不能適應這種場合，還是算了吧！”
張和嘖嘖兩聲：“煜哥你也太寵嫂子了吧！你帶出來唄，我們保證不欺負嫂子！”
秦煜想了想，說：“再等等吧，我找個機會跟他說說。”
張和巨好奇，之前煜哥被那個小姐姐傷得都不行不行的了，嫂子得是什麽天仙，才能讓煜哥心動啊？
下課的時候，秦煜點開微信，問傅清夜：“工作找得怎麽樣了？”
過了一會兒，看見傅清夜回覆：“找了一個，在談。”
秦煜問：“啥工作啊？待遇咋樣？”
傅清夜：“還沒談好，談好再跟你說。”
秦煜說：“你可不能心軟啊，工資得高，怎麽也不能比原來差！”
張和偷摸瞅了一眼，看到聊天框的備註是老婆，又覺得對方的微信頭像覺得有點熟悉，忽然想起來什麽，眼睛都瞪直了：“這不那個小姐姐嗎？你倆成了？”
“嗯。”秦煜唇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張和也跟著高興：“煜哥，恭喜啊！皇天不負有心人，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秦煜忍不住吐槽：“你這都亂用什麽詩？”
張和說：“哎呀，別管那麽多了！我這不替你開心麽！快跟我說說，你倆怎麽在一起的？你之前不是說小姐姐之前有對象了嗎？她跟對象分了？”
秦煜說：“嗯。”
“行啊你，煜哥，你這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啊！怪不得你大半個月都沒跟我們出來玩，我們還以為你在家發奮讀書呢，原來是和嫂子甜蜜去了！”
張和說著，忽然擠眉弄眼地問他：“煜哥，你和嫂子進行到哪步了？”
秦煜白了他一眼：“這我能告訴你麽！”
張和撞了撞秦煜的肩膀：“都是兄弟！說說怕啥啊！”說著，他咽了咽唾沫，“本壘了嗎？”
秦煜一把推開他的腦袋：“別問了。”
張和覺得秦煜的反應有點反常：“煜哥，你是不是害羞了？”
張和覺得自己是猜中了，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煜哥，真本壘了？”
秦煜用眼神警告他：“我告訴你啊，不許給我出去亂說！”
張和一下子明白了，頓時點頭如搗蒜：“絕不亂說！”
心裏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煜哥這進展神速啊！這下他更想看看嫂子到底是什麽樣的天仙了！
還有一節課放學的時候，秦煜在微信上問傅清夜：工作談得怎麽樣？晚上來接我放學嗎？
傅清夜回覆說：談得還行，但是你放學我估計趕不回去了。
秦煜有些失落，說：沒關系，我在家等你。
然後他就沒看見傅清夜再回覆他了。
秦煜一進門就聞到飯菜的香味了，他走到餐廳，看到一桌豐盛的飯菜，一看就是傅清夜的手藝。
秦煜唇角一下子彎起，還說趕不回來，原來是想給他一個驚喜啊！
他見傅清夜沒在樓下，三步並作兩步跑上樓，推開臥室門：“老婆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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