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

關燈
第 18 章

“不是要抱麽,怎麽不動。”路柯承對安丘說。

安丘擡眼看了路柯承一下,並沒從路柯承臉上看出什麽情緒,他放開路柯承的衣角,雙手環住路柯承的脖頸,整張臉都埋在路柯承的肩膀處。

安丘身上真的很燙,比處在易感期的路柯承的體溫都要高些,安丘呼出的氣息灑在路柯承身上,弄的路柯承有些癢。

安丘只抱了一會,他很快離開了路柯承,他恢覆了之前的姿勢,低著頭說:“……回去吧。”

路柯承站起身來,他靜靜的看了安丘一會:“安丘,很可惜你只是像處在發情期的omega,但並不真的是,你感應不到我的信息素。”

如果安丘能夠感應到路柯承的信息素,那安丘也能感受到路柯承平靜表面下的躁動以及不安,抑制劑對路柯承這種濫用者不再有效,路柯承不再能夠很好的控制信息素,高階信息素開始無差別攻擊所有人,誠然,路柯承需要omega信息素來安撫,導致今天他需要待在這裏的原因正是他拒絕omega信息素安撫。

路柯承停頓了很久,當安丘以為路柯承不會再說什麽時,路柯承又開口了:“我早已經寫好離婚申請,但我一直再等你的,你為什麽不痛快一點呢?”

“我很……抱歉……”

“你跟太多人道過歉了,你應該清楚實際作用微乎其微,其實很多時候你也不需要道歉,你更不需要跟我道歉。你如果當年不去反悔手術,你獲取你想要的會相對容易些,我們也不必在今天這樣的尷尬的處境下見面。”

“那我要……怎麽辦……”安丘問路柯承,事情已經過去十一年了,後果也延續到今天,他無法逆轉,十一年前的安丘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甚至意氣風發,這十一年裏有很多次有人告訴安丘他做錯了,他固執的認為就算千錯萬錯,唯有不置換腺體一事絕不可能錯。

今天的安丘動搖了,做alpha或許會好過很多。他開始痛恨起來,他恨不事先過問上級的副官,恨不留情面的路柯承,他更恨被拒之門外的毫無辦法的自己。

安丘按著發燙的腺體,他無法再忍下去,痛苦的呻吟出聲,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裏尤為明顯,安丘快要崩潰了,他像是一個溺在海不會游泳不能呼喊求救的啞巴,只能胡亂的撲騰著四肢,越是撲騰下沈的越快。

路柯承低頭看著在欲望裏兀自掙紮的安丘,路柯承應該覺得痛快,但他實在是痛快不起來。如果安丘拋卻羞恥,徹底放蕩一把,求著路柯承上他,路柯承會頭也不回的走掉,但安丘沒有,他拋棄不了搖搖欲墜的臉面,也擡不起頭來直面欲望,安丘的擰巴促就了他不討喜的個人特色,就是這樣的安丘讓路柯承左右搖擺,不甘心就此結束。

“安丘,要去我的房間嗎?”

安丘楞了一下,路柯承也不急於安丘的回答,他頗有耐心的等待,直到兩分鐘後,安丘才發出悶悶的一聲:“嗯。”

“去了就兩天出不來了,確定嗎?”

“嗯。”

路柯承雙臂放於安丘的腋下將其托起,安丘乖順的任由路柯承半抱半托的弄進屋去,路柯承沒有開燈,他把安丘抵在墻上吻,安丘乖的過分了,無論路柯承怎樣,安丘都無比配合。

路柯承橫抱起安丘在幽暗中暢行無阻,他將安丘扔到床上,安丘發出一聲短促而微小的哼聲,安丘將臉埋在被褥裏。

“不覺得悶嗎?”路柯承問安丘。

安丘沒有回答,安丘似乎是要將鴕鳥的角色扮演到底,但這並不代表路柯承願意讓安丘繼續扮演下起,他雙手握緊安丘的腰身將他反轉過來,隨後將安丘身上的衣物全部除掉,連同自己的也一起,他俯身壓住安丘,命令道:“抱住我。”

安丘依言緊緊抱住路柯承,路柯承隨即又命令道:“張開腿。”

安丘頓了下,路柯承感受到了安丘的遲疑,他問:“不願意?”

“……我……”安丘說的慢,腿張開的也慢,他突然哽咽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 “……願意……”

安丘覺得難受,心理上的難受,他覺得自己毫無尊嚴,也覺得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簡直愚蠢至極。

“為什麽要哭?”路柯承替安丘擦了下,眼淚沾了滿手。

安丘哭的沒怎麽有聲響,但眼淚掉的洶湧,他不說話,路柯承不再有之前的耐心等待安丘回答,安丘把頭埋在頸肩處,隨著路柯承的動作一邊抽泣一邊輕哼。

兩天的時間裏,安丘被路柯承標記了很多次,後頸上被咬的青紫一片,有的地方還在滲血。

路柯承用醫用繃帶在安丘的脖頸上纏了一圈,給安丘換上了自己放在軍部的備用的休閑衣服,有些大,穿在安丘的身上松松垮垮的。

兩天的片段式睡眠以及過度的體力運動讓安丘陷入深度睡眠,路柯承將他抱去了自己的宿舍休息。路柯承坐在床邊盯著安丘看了會,安丘這兩天哭的實在是太兇了,以至於現在眼皮高高腫起,嘴唇也被咬的微微腫著,實在是不太好看。

這件事對安丘有一定的打擊,路柯承對此有無比清楚的認知。他在宿舍裏待了一上午後便去找事情做,避免安丘醒來再次做鴕鳥。

安丘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他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看了會自己,得出與路柯承一樣的結婚,不太好看。走出路柯承的宿舍便看到了副官,副官看似已經在這裏站了一段時間,他對安丘說:“上將吩咐,等您醒了我送您離開。”

安丘短促的啊了一聲,隨即又點了點頭。

安丘問副官:“路柯承呢?”

副官答道:“上將有事要做,抽不出時間來送您。”

安丘沈默了會,他對副官說:“我有些餓,能吃過飯再走嗎?”

副官點了點頭,隨後打了個電話,很快就送來了一份餐食,安丘吃的很慢,在副官的註視下吃了將近一個小時。

副官看懂了安丘在拖延時間,他在安丘吃完最後一口後問道:“需要我去詢問上將是否能過來一趟嗎?”

“不用。”

安丘離開的時候已是黃昏,他坐在車上離軍事基地越來越遠,在徹底看不到的時候,安丘感到了遲來的難堪,無論見不見的到路柯承,都是難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