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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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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安丘似乎也不太願意回答路柯承的這個問題,他拽了身側的被子裹在身上,左顧而言他:“有些冷。”

路柯承卻執意想要一個答案:“我希望你能快速做出一個回答。”

安丘回答過這種問題,在媒體面前他總會說,人人平等,無種族屬性之分,總歸就是對誰都一樣,無情緒不對等。實際上,安丘多年前厭惡alpha,並將這種厭惡持續至今,人人平等的說辭只是美好構思,他既不能讓ABO三種人群社會地位平等,也不能打消自己厭惡alpha事實。

或許是因為安丘並沒有迅速給出路柯承答案,路柯承釋放了些信息素以做壓制,安丘的臉色變的蒼白起來,他又聞到了信息素的氣味,感覺心臟跳動快了起來,呼吸變的不順暢,頭腦開始發痛,安丘躺在被褥下沒有動,他對路柯承說:“不厭惡。”

如果路柯承非要一個答案,這是他能在安丘這裏得到的唯一一個答案。

路柯承沒再繼續發難,他收起信息素壓制,掀開被褥一側躺了進去,他抱住安丘,從安丘□□的肌膚上他能感到微微汗濕。

安丘真的有些冷,每每被信息素壓制,從身體痛苦裏解脫出來後,他都會感到冷,他能夠通過他和路柯承之間隔的衣料感受到他溫暖的體溫,為了汲取到溫度使自己好受些,他緊緊貼向路柯承的身體,腦袋埋在路柯承的胸口,如果兩個人之間沒有芥蒂,安丘或許會把手掌伸到路柯承的睡衣下面貼到他的腰上,但他不能獲得最直接的溫度:“就這樣睡吧,不要再做別的事情了。”

“嗯。”

路柯承手機一直有消息發送進來,屏幕亮著發出幽幽亮光,或許是因為冷,安丘並沒有如願睡著,路柯承也察覺了安丘的清醒,他看了眼手機上的通知,猶豫了會向安丘說道:“明天下班了早些回家,給你預約了醫生?”

“預約醫生做什麽?”

“你父母是AB結合,預約醫生你應該是知道做什麽的。”

安丘沒有再說話,他厭惡任何人提及他的父母,他更不知道他要怎麽去回答這種問題,事實上,安丘真的對父母的記憶寥寥無幾。

第二日安丘下午回家比往常都要早些,上司在他辦公時找到安丘,直言不諱的表達了來意:“你該休假了,路柯承早已開始,總不能因為感到不適就要逃避,以後你的假期也要按著他的了來休。”

安丘看了眼手中仍未有進展的案件,心裏煩悶,但仍對上司笑了下:“是我做的不妥當。”

安丘回到家中時,路柯承以及醫生早已在等候,他一邊脫去長外套一邊與醫生禮貌問好,身上在外面沾染的寒氣還未褪去便就躺在了醫療椅上,身體被椅子上的繃帶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他向路柯承投去疑惑的目光。

路柯承見安丘如此,他忽然明白,安丘或許真不知道他父母是如何生下他的。當醫生拿出帶有細長針頭的針管時,安丘明白這不是生育檢查,他問路柯承:“這是做什麽的?”

路柯承說話聲音比平時輕柔了些,他像是在安撫安丘一樣:“別擔心,只是促進生殖腔發育的藥劑。”

安丘對此只剩沈默,他安靜的看著意思將他的上衣推了下,又將褲子拉至小腹以下,酒精棉球擦拭皮膚的涼意使他打了個顫,醫生對安丘說:“有些痛,安先生忍一下。”

安丘點了點頭,細長的針頭推進皮膚直至生殖腔,安丘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生殖器是如此的脆弱敏感,路柯承進入生殖腔成結時的疼痛也不過如此,現在一點細微的疼痛都要擴大幾十倍一下子襲來,一瞬間安丘眼神都渙散了。

藥劑註射很快完成,綁帶也松解開來,疼痛有所緩解,安丘沒有動,他微微張著口蹙著眉,顯然還沒從同疼痛中緩過來。路柯承替安丘整理好衣服後送醫生離開,再回來時,安丘已將平躺的姿勢變換為側身蜷縮,他的手緊緊捂在小腹。

路柯承坐在安丘對面,他看了安丘一會,伸手將遮擋在安丘眼睛前面的頭發撥開,他看見一雙因身體疼痛而緊閉的眼睛。

“我從沒想過我父母在他們的婚姻中要受磨難,他們也算是苦心經營過了,在他們生命終結之前所擁有的婚姻一塌糊塗,經常會有爭吵。”安丘的聲音很輕,:“其實,我是希望他們能離婚的,至少,在你提及他們的時候,我能反駁一句,我父母婚姻失敗,你總不能寄希望我在他們失敗婚姻裏得知AB結合細節。也或許,能夠有一個人留下來。”

路柯承將手便到安丘的小腹上替他揉捏了起來,試圖讓安丘皺的眉舒展開來。他沒詢問關於安丘父母的問題,他的語氣惺忪平常,將話題引了別處去:“你怕痛嗎?”

隔著布料的按壓使安丘有所緩解,他睜開眼睛註視著路柯承:“怕,我怕疼就能讓藥劑停止註入身體?”

路柯承按壓的手頓了下,話題引的並不高明,但他也會如實回答:“不能。”

他很快又問了安丘另一個問題:“如果是別人同你結婚,會不會好過今日?”

“不會。”安丘認真的想了下,也給了路柯承一個否定回答,“無非是脫掉衣服,張開腿,弄些床上花樣。”

在聯盟還未選出誰與安丘結婚時,安丘就曾聽到過alpha談論過自己,他們說beta不像omega,身體素質會好些,能承受的也多。

安丘對著路柯承笑了笑,他輕描淡寫的說:“應該跟你昨天晚上說的差不多,他們可能會喜歡床上的我,其餘的就不重要了。”

“那你挺可悲的。”路柯承也對安丘笑了下,並無嘲笑的意思。

“怎麽會,我在別人眼中也是一個需要阿諛奉承的權貴。我祖父給我提供了很多選擇,有的選就已經好過太多人,今天躺在這裏,就是選擇後的結果,不幸是我的,有幸也是我的。”

路柯承對於安丘未來是否不幸無法預見,他也並不太關心這個問題,他更感興趣於以前的安丘,那個在領獎臺上滿腔憤懣的握著話筒,鏗鏘有力的說,我居於第二,但第一名存實亡的安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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