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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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清晨，淩紅紗剛給小虎講完字義，準備帶著兩個孩子練字。
就聽到屋外傳來人聲“淩娘子在嗎？”
聽這聲音還有幾分熟悉，她起身說道“你們先練著，我去看看”說完走出屋去。
打開門一看，屋外站著的不是前些天剛見過的錦祥樓的高掌櫃嗎，他一只手中拿著一副軸卷，另一只手正舉著帕子擦汗，面有急色。
“淩娘子”高掌櫃看到木門打開，快速的說了一句“可容我進屋說話？”
他回頭看了一眼巷子裏探出頭的那家人。那人對上高掌櫃的視線，那人連忙把頭縮了回去。
淩紅紗認得那人是馬大娘，想來是聽到高掌櫃的聲音，好奇觀看的。
“當然可以，高掌櫃客氣了。”淩紅紗將大門開著，請高掌櫃進了院子。屋檐下擺放著小桌和椅子，淩紅紗就請人入座。
她又去沏了一壺茶過來，提起茶壺，將茶水倒入杯中。
“淩娘子不好奇我登門拜訪所為何事？”高掌櫃看著淩紅紗面色從容，不見半點好奇，問了一句。
“自然好奇”說實話，淩紅紗看到高掌櫃的那一刻心裏還驚訝了一下，畢竟她除了售賣繡品，和這高掌櫃沒無往來。目光一轉，落到高掌櫃手中拿著的軸卷上，她心裏便有了猜測。
“不知，高掌櫃來找我有什麽要緊的事？”
高掌櫃緊貼著脖子的衣領上帶著淡淡的濕痕，想來是汗水浸濕的緣故。
端起還有些燙手的茶杯，吹了吹熱氣，一口飲盡“哈~”一杯茶水入肚，他舒了一口氣，然後看向淩紅紗，客氣的問道“我手上有一單活，淩娘子有沒有興趣？”
“哦，是什麽樣的活？”淩紅紗問道。
能讓著高掌櫃大清早的特地上門，想來不是什麽簡單的活計。畢竟這高掌櫃都親自上門來了，她自然要給人家的面子。
高掌櫃笑了一下“報酬很客觀”他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一下“一百兩！”
“當然活也不容易”
他簡單的說了一下原委，原來是再過兩個半月就是胡縣令親娘的七十大壽，這胡縣令是個孝子，想要找一件讓老夫人高興的禮物做壽禮。這老夫人最常念叨的便是老家的山水人情，原來這胡縣令不是此地人，五年前他帶著一家老小來此地上任，一轉眼時間如流水五年就這麽過去了，老夫人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如從前，去年還病了一場，一直念著想回老家。只是這裏，胡縣令怎麽放心身體虛弱的老母一個人回去呢。於是，他開始收集一切和他家鄉有關的事物，還特地讓人去老家找了廚娘過來。這不，胡縣令最近得了一幅據說是徐先生的徽州明縣的山水圖，這明縣恰好是胡縣令的老家，老夫人一看這畫，便喜歡的不得了。只是，這話一不小心，便被撕了一角，幸好只是角落受損，沒有影響到畫中景物。於是胡縣令便想著讓人把這畫繡成屏風，放到老夫人的房裏，已解她的思鄉之苦。
聽了高掌櫃的報酬，淩紅紗不由感嘆了一句，不愧是當官的，真大方。
那副山水圖，高掌櫃也拿出來給她看了一遍，清逸秀麗，作畫之人，水平不差。
必定要用到雙面繡，淩紅紗一面細細的看著畫，一面估量著用色、手法等，在心裏計算著長度寬度，打著腹案。
高掌櫃看她這樣神態，覺得興許有門，自顧喝著茶水，也不打擾淩紅紗。
清平縣的繡娘水平怎麽樣，他自然心裏有數，若是淩娘子接不了這活，他決定直接去青陽府找繡娘了，如果青陽府的繡娘也不行，他也只能上北面了，就是不知道時間來不來的及。
“這活，我能接”淩紅紗在心裏過了一遍，收好圖放到桌子上，淡淡的說道“不知什麽時候交貨？時間短的話，怕有點難。”
“哎！”高掌櫃放下茶杯，高興的撫掌，樂呵呵的說道“不急不急，兩個月後老夫人過壽。只要在兩個月內交貨就行，想來時間夠的。”
淩紅紗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時間，點點頭“既然是要繡這屏風，想來所要用到的材料高掌櫃這裏都備齊了吧。我手頭上東西不多。”
“有有有，淩娘子放心，沒有的，我也已經托人去青陽府采買了，晚點就能送到。”
“那麻煩高掌櫃等所有東西到齊了，告知我，我再去取。”
“我到時候直接派人給你送過去，淩娘子就安心在家刺繡。期間缺了少了的，只管和我說，一定都備齊給你送過去。”高掌櫃拍著胸脯保證“淩娘子這次若是能幫了我這個忙，算我錦祥樓欠了你一個人情。”
高掌櫃的話，淩紅紗並不當真，接觸了一次，她對著高掌櫃的感觀平平，覺得這高掌櫃的話聽到耳朵是需要打折的。
不過，這次高掌櫃許諾還是挺有誠意的。他們錦祥樓能在清平縣做到獨占鰲頭數十年，自然不僅僅靠自身的本事，還要和每任的縣老爺都保持著良好的關系，尤其是這一任胡縣令，在此地已經多年，他接了這差事，自然不敢絲毫怠慢。
兩人約定好後，高掌櫃也不多坐，客氣的告辭了。淩紅紗將人送到門口。
“留步留步”高掌櫃連連說道。
原本淩紅紗也只準備將人送到門口的，半點不勉強的點點頭，客套的笑了笑“高掌櫃走好。”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人走遠才轉身回了屋子。
直到高掌櫃走出巷子，他雀躍的心情又開始回落了“嘶~”他重重的一拍腦袋，萬一，淩娘子繡的不盡人意，胡縣令不喜歡怎麽辦？想到這裏，他又開始不安起來。
哎，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沒人接的時候，擔心找不到繡娘，有人接了這活了，他又開始擔心繡的不合心意，做人真難啊，真難！
雖然這淩娘子的手藝是真不錯，看她剛才也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但這事就擔心有個萬一啊。
萬一砸了呢，不行，他還得跑一趟。
一回到錦祥樓，他立馬吩咐守店的夥計“小林，我準備明日去一趟青陽府，你好好看店。晚點阿貴從青陽府帶東西回來，你給淩娘子家送去。你問句淩娘子還有沒有缺的，缺什麽，你都想法子給她找來。”
高掌櫃想來想去，覺得還得再找個繡娘，淩娘子萬一繡的不合胡縣令心意了，還能有個替補的不是。
淩紅紗是在傍晚的時候收到錦祥樓夥計送來的物件，光是要用到的線都有兩大大包，看的當時過來接小虎的廖嫂子只咋舌。
這高掌櫃確實不含糊，淩紅紗一一查看了送過來的東西，點點頭，心裏有了個數。
“剛才我回來的時候，前面那馬大嘴還拉著我打聽問錦祥樓的高掌櫃上你家來幹嘛了？我又不在，怎麽知道，就隨便應付了幾句。想不到，還真給我猜中了，這會兒就給你送了這麽多的物件，這是接了很多繡活吧。”
看到小虎伸手過來，廖嫂子斜眼看了小虎一眼，揚起手作勢要拍他，警告味十足。
小虎撇撇嘴，收回了快要伸到桌上的手。
“一邊去”
小虎翻了個白眼“你不是來接我嗎，怎麽還不走。”
“我和你淩姨說話，你自己先回去。”
“我等你”小虎退開幾步，和廖嫂子保持距離，臉上帶著得意的笑，說道。
“你回家給我等著”廖嫂子看著兒子這樣，感覺手又有點癢了。
“去找小新玩吧”淩紅紗看著小虎開始鼓起來的小臉，笑著說道。
“我聽淩姨的”小虎氣呼呼的說了一句就跑出去。
廖嫂子壓根不理他，還是很感興趣的看著桌上各色的線。
“沒有很多，就一件，要繡個大件的。”淩紅紗解釋了幾句。
“照你這麽說，這段時間你要忙了，怕是沒個十天半月都做不完啊。小虎這小子要不先停課，等你忙好了，再過來。”
淩紅紗手中快速的理著線，回道“沒事的，不耽誤我多少時間。嫂子也過來看過，這兩孩子都乖的很，不鬧騰。”
雖聽淩紅紗這麽說，廖嫂子還是覺得淩紅紗靠做繡活養家，這是生計大事。現在小虎跟著人家學識字，就是耽誤人家功夫了。這個時候耽誤人家功夫，不就是耽誤人家賺錢嗎。
淩紅紗是完全放養型的，怎麽教小新的也怎麽教小虎，基本上每日她先講一遍字意，然後就是讓孩子自己練字，確實耽誤的時間不多。
但對於廖嫂子來說，淩娘子教她叫孩子讀書識字，還不收束脩的，她可不能再耽誤人家賺錢養家呀。
“你做繡活這期間，一日三餐不用做了，我給你們送過來，家務事，也不用你做，我過來給你收拾。”
淩紅紗大抵能明白廖嫂子心裏的想法，不過她還是拒絕了“嫂子，我往日裏做繡活也都沒有耽誤過，你放心好了，兩個月時間，真不耽誤我的。再說，我也不能一直坐著只動針線那，那才累呢。總得起來走動走動，做做家務活，才不會那麽累。”
這麽一說，廖嫂子也想起自己往日裏，沒做多久針線都會覺得脖子酸的厲害。
“那這樣，家務活我就不搶了，每日三餐我給你們送過來。你如果說不行，我可就沒臉每日讓小虎上你們家來了。”
淩紅紗看著廖嫂子態度堅決，不肯讓步的樣子，只好無奈說道“就我做這幅繡品的期間啊！”
“我還怕你把我吃窮，放心吧，等你做完這繡品，我鐵定不給你送飯。”廖嫂子笑著說了一句“我該回去煮飯了，你等著啊。”
“我切了菜，今天就不用了吧。”
“那行，明天開始。”
“早上也不用”
“哎，你怎麽反悔啊。”廖嫂子不樂意了。
“我總要生火的啊”淩紅紗眨了眨眼睛“既然生火了，不煮東西吃不是浪費嗎。”
廖嫂子一想，也對“那就中午晚上兩頓說好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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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聲音還有幾分熟悉，她起身說道“你們先練著，我去看看”說完走出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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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娘子”高掌櫃看到木門打開，快速的說了一句“可容我進屋說話？”
他回頭看了一眼巷子裏探出頭的那家人。那人對上高掌櫃的視線，那人連忙把頭縮了回去。
淩紅紗認得那人是馬大娘，想來是聽到高掌櫃的聲音，好奇觀看的。
“當然可以，高掌櫃客氣了。”淩紅紗將大門開著，請高掌櫃進了院子。屋檐下擺放著小桌和椅子，淩紅紗就請人入座。
她又去沏了一壺茶過來，提起茶壺，將茶水倒入杯中。
“淩娘子不好奇我登門拜訪所為何事？”高掌櫃看著淩紅紗面色從容，不見半點好奇，問了一句。
“自然好奇”說實話，淩紅紗看到高掌櫃的那一刻心裏還驚訝了一下，畢竟她除了售賣繡品，和這高掌櫃沒無往來。目光一轉，落到高掌櫃手中拿著的軸卷上，她心裏便有了猜測。
“不知，高掌櫃來找我有什麽要緊的事？”
高掌櫃緊貼著脖子的衣領上帶著淡淡的濕痕，想來是汗水浸濕的緣故。
端起還有些燙手的茶杯，吹了吹熱氣，一口飲盡“哈~”一杯茶水入肚，他舒了一口氣，然後看向淩紅紗，客氣的問道“我手上有一單活，淩娘子有沒有興趣？”
“哦，是什麽樣的活？”淩紅紗問道。
能讓著高掌櫃大清早的特地上門，想來不是什麽簡單的活計。畢竟這高掌櫃都親自上門來了，她自然要給人家的面子。
高掌櫃笑了一下“報酬很客觀”他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一下“一百兩！”
“當然活也不容易”
他簡單的說了一下原委，原來是再過兩個半月就是胡縣令親娘的七十大壽，這胡縣令是個孝子，想要找一件讓老夫人高興的禮物做壽禮。這老夫人最常念叨的便是老家的山水人情，原來這胡縣令不是此地人，五年前他帶著一家老小來此地上任，一轉眼時間如流水五年就這麽過去了，老夫人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如從前，去年還病了一場，一直念著想回老家。只是這裏，胡縣令怎麽放心身體虛弱的老母一個人回去呢。於是，他開始收集一切和他家鄉有關的事物，還特地讓人去老家找了廚娘過來。這不，胡縣令最近得了一幅據說是徐先生的徽州明縣的山水圖，這明縣恰好是胡縣令的老家，老夫人一看這畫，便喜歡的不得了。只是，這話一不小心，便被撕了一角，幸好只是角落受損，沒有影響到畫中景物。於是胡縣令便想著讓人把這畫繡成屏風，放到老夫人的房裏，已解她的思鄉之苦。
聽了高掌櫃的報酬，淩紅紗不由感嘆了一句，不愧是當官的，真大方。
那副山水圖，高掌櫃也拿出來給她看了一遍，清逸秀麗，作畫之人，水平不差。
必定要用到雙面繡，淩紅紗一面細細的看著畫，一面估量著用色、手法等，在心裏計算著長度寬度，打著腹案。
高掌櫃看她這樣神態，覺得興許有門，自顧喝著茶水，也不打擾淩紅紗。
清平縣的繡娘水平怎麽樣，他自然心裏有數，若是淩娘子接不了這活，他決定直接去青陽府找繡娘了，如果青陽府的繡娘也不行，他也只能上北面了，就是不知道時間來不來的及。
“這活，我能接”淩紅紗在心裏過了一遍，收好圖放到桌子上，淡淡的說道“不知什麽時候交貨？時間短的話，怕有點難。”
“哎！”高掌櫃放下茶杯，高興的撫掌，樂呵呵的說道“不急不急，兩個月後老夫人過壽。只要在兩個月內交貨就行，想來時間夠的。”
淩紅紗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時間，點點頭“既然是要繡這屏風，想來所要用到的材料高掌櫃這裏都備齊了吧。我手頭上東西不多。”
“有有有，淩娘子放心，沒有的，我也已經托人去青陽府采買了，晚點就能送到。”
“那麻煩高掌櫃等所有東西到齊了，告知我，我再去取。”
“我到時候直接派人給你送過去，淩娘子就安心在家刺繡。期間缺了少了的，只管和我說，一定都備齊給你送過去。”高掌櫃拍著胸脯保證“淩娘子這次若是能幫了我這個忙，算我錦祥樓欠了你一個人情。”
高掌櫃的話，淩紅紗並不當真，接觸了一次，她對著高掌櫃的感觀平平，覺得這高掌櫃的話聽到耳朵是需要打折的。
不過，這次高掌櫃許諾還是挺有誠意的。他們錦祥樓能在清平縣做到獨占鰲頭數十年，自然不僅僅靠自身的本事，還要和每任的縣老爺都保持著良好的關系，尤其是這一任胡縣令，在此地已經多年，他接了這差事，自然不敢絲毫怠慢。
兩人約定好後，高掌櫃也不多坐，客氣的告辭了。淩紅紗將人送到門口。
“留步留步”高掌櫃連連說道。
原本淩紅紗也只準備將人送到門口的，半點不勉強的點點頭，客套的笑了笑“高掌櫃走好。”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人走遠才轉身回了屋子。
直到高掌櫃走出巷子，他雀躍的心情又開始回落了“嘶~”他重重的一拍腦袋，萬一，淩娘子繡的不盡人意，胡縣令不喜歡怎麽辦？想到這裏，他又開始不安起來。
哎，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沒人接的時候，擔心找不到繡娘，有人接了這活了，他又開始擔心繡的不合心意，做人真難啊，真難！
雖然這淩娘子的手藝是真不錯，看她剛才也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但這事就擔心有個萬一啊。
萬一砸了呢，不行，他還得跑一趟。
一回到錦祥樓，他立馬吩咐守店的夥計“小林，我準備明日去一趟青陽府，你好好看店。晚點阿貴從青陽府帶東西回來，你給淩娘子家送去。你問句淩娘子還有沒有缺的，缺什麽，你都想法子給她找來。”
高掌櫃想來想去，覺得還得再找個繡娘，淩娘子萬一繡的不合胡縣令心意了，還能有個替補的不是。
淩紅紗是在傍晚的時候收到錦祥樓夥計送來的物件，光是要用到的線都有兩大大包，看的當時過來接小虎的廖嫂子只咋舌。
這高掌櫃確實不含糊，淩紅紗一一查看了送過來的東西，點點頭，心裏有了個數。
“剛才我回來的時候，前面那馬大嘴還拉著我打聽問錦祥樓的高掌櫃上你家來幹嘛了？我又不在，怎麽知道，就隨便應付了幾句。想不到，還真給我猜中了，這會兒就給你送了這麽多的物件，這是接了很多繡活吧。”
看到小虎伸手過來，廖嫂子斜眼看了小虎一眼，揚起手作勢要拍他，警告味十足。
小虎撇撇嘴，收回了快要伸到桌上的手。
“一邊去”
小虎翻了個白眼“你不是來接我嗎，怎麽還不走。”
“我和你淩姨說話，你自己先回去。”
“我等你”小虎退開幾步，和廖嫂子保持距離，臉上帶著得意的笑，說道。
“你回家給我等著”廖嫂子看著兒子這樣，感覺手又有點癢了。
“去找小新玩吧”淩紅紗看著小虎開始鼓起來的小臉，笑著說道。
“我聽淩姨的”小虎氣呼呼的說了一句就跑出去。
廖嫂子壓根不理他，還是很感興趣的看著桌上各色的線。
“沒有很多，就一件，要繡個大件的。”淩紅紗解釋了幾句。
“照你這麽說，這段時間你要忙了，怕是沒個十天半月都做不完啊。小虎這小子要不先停課，等你忙好了，再過來。”
淩紅紗手中快速的理著線，回道“沒事的，不耽誤我多少時間。嫂子也過來看過，這兩孩子都乖的很，不鬧騰。”
雖聽淩紅紗這麽說，廖嫂子還是覺得淩紅紗靠做繡活養家，這是生計大事。現在小虎跟著人家學識字，就是耽誤人家功夫了。這個時候耽誤人家功夫，不就是耽誤人家賺錢嗎。
淩紅紗是完全放養型的，怎麽教小新的也怎麽教小虎，基本上每日她先講一遍字意，然後就是讓孩子自己練字，確實耽誤的時間不多。
但對於廖嫂子來說，淩娘子教她叫孩子讀書識字，還不收束脩的，她可不能再耽誤人家賺錢養家呀。
“你做繡活這期間，一日三餐不用做了，我給你們送過來，家務事，也不用你做，我過來給你收拾。”
淩紅紗大抵能明白廖嫂子心裏的想法，不過她還是拒絕了“嫂子，我往日裏做繡活也都沒有耽誤過，你放心好了，兩個月時間，真不耽誤我的。再說，我也不能一直坐著只動針線那，那才累呢。總得起來走動走動，做做家務活，才不會那麽累。”
這麽一說，廖嫂子也想起自己往日裏，沒做多久針線都會覺得脖子酸的厲害。
“那這樣，家務活我就不搶了，每日三餐我給你們送過來。你如果說不行，我可就沒臉每日讓小虎上你們家來了。”
淩紅紗看著廖嫂子態度堅決，不肯讓步的樣子，只好無奈說道“就我做這幅繡品的期間啊！”
“我還怕你把我吃窮，放心吧，等你做完這繡品，我鐵定不給你送飯。”廖嫂子笑著說了一句“我該回去煮飯了，你等著啊。”
“我切了菜，今天就不用了吧。”
“那行，明天開始。”
“早上也不用”
“哎，你怎麽反悔啊。”廖嫂子不樂意了。
“我總要生火的啊”淩紅紗眨了眨眼睛“既然生火了，不煮東西吃不是浪費嗎。”
廖嫂子一想，也對“那就中午晚上兩頓說好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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