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早就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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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早就做出選擇
剪刀化為一道白光擊飛子彈，隨後白光一分為二，以雷霆萬鈞之勢掃蕩下滿地子彈。
阿七雙手捏訣，控制著兩片刀刃回旋，打落兩夥人的槍，看準時機，他一個滑鏟過去，抱起小女孩就跑。
“什麽人！站住！”有幾個暴徒動作很快，撿起槍，朝阿七射擊，密集的子彈形成疾風驟雨。
但是阿七的速度更快，布鞋一踏地面，他以還在奔跑的速度拐了個彎。
因為他中途改變行動軌跡，超出了暴徒們的預判，子彈全部射空，徒留一地千瘡百孔的彈洞，冒著絲絲硝/煙。
阿七極速閃入陰暗的小巷裏，背靠著墻，放下小女孩。
小女孩扭頭朝她的家人跑去，遠遠地拋下一句：“謝謝叔叔。”
某人無語：“……”額，歷史總是重覆的。
望著小女孩和家人遠去的背影，阿七心情有點覆雜，將剪刀揣回衣兜裏，卻不經意瞧見巷子深處探出兩顆鬼鬼祟祟的腦袋，一顆是莫西幹頭，一顆是彩虹獅子頭。
為什麽這麽看著他？難道因為他太帥了？阿七感覺莫名其妙，擡腳離開之前，聽到他們在身後竊竊私語：“這就是傳說中殺手之王的實力嗎？”
壓低了的聲音，還是掩飾不了語氣裏的驚異。
眼看著人要走，莫西幹頭咬咬牙，追了出來，“前輩，你好，剛才那個是什麽招數，能不能指……”
“教”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槍聲截斷，幾個暴徒扛著槍，冷不丁地出現在巷口。子彈瘋狂地傾瀉著，然而全部被一面藍光屏障擋住了。仔細看去，這面屏障由無數懸浮的刀刃碎片凝成。
柒擡眼瞥了一眼莫西幹頭，莫西幹頭立即額頭冒汗僵在原地，隨即柒一把攥住阿七的手，“走。”
那些刀刃碎片隨著他們的步伐飛行，在柒的刀柄下逐漸合攏成完整的刀刃。
飛行器快速從頭頂掠過，腳步踏碎寧靜，他們穿過蜘蛛網似的小巷，從另一處巷口出來。
走出巷子的那一刻，斜陽照亮他們的臉，水天交接處沈沈地懸著一輪橙黃色的落日，黑色的城市剪影映襯漫天紅霞。
“靚仔，今晚吃火鍋怎麽樣？”阿七轉過頭，對柒揚起嘴角。
他的剪影鑲在光線裏，黑發上像蒙了一層半透明的金紗，就連瞳孔裏都反射出粲然的光。
柒定定地看著他，點了一下頭。
“有時候太幸福，會不會感覺不太真實？”
那天夜晚，柒再次聽到阿七夢囈般地問出這個問題，他心臟突然一窒，呼吸也變得有些紊亂。
眼下的一切確實過於美好，美好到他曾經做過噩夢，夢見自己一覺醒來，身邊卻空無一人。
在離開孤兒院、與阿七分離的那段日子裏，他仿佛每天行走在懸崖的鋼絲上，下方是萬丈深淵，稍不留神就會粉身碎骨。
這座偌大的罪惡之城裏沒有他的休憩之地，工作性質要求他時刻繃緊所有的神經，不能失誤，不能懈怠，他險些溺死在疲憊到近乎窒息的生活裏，又在漩渦中苦苦掙紮，只是為了活著，但他不知道為了什麽活著。
在這渾渾噩噩的世間中沈浮，終於尋找到能讓他覺得安心的人，那是垂於地獄的蜘蛛絲，他只想死死抓住不放。
在夢的世界裏，他早就做出了選擇，他寧願親手制造出虛幻。
原來他從來擔心的不是真實與虛幻，而是擔心眼前這個人是否存在。
只要這個人在身邊，就算世界是假的又如何？
他垂下眸，看了看他和阿七牽著的手，感受到對方掌心灼熱的溫度，稍微使了些手勁，將那只手緊緊握住。
阿七笑著反手握回去，“原來靚仔你中意玩拖手仔？”
他眼眸彎起，笑容燦爛堪比眼前這陽光，卻又透著一些調侃的意味。
柒故意不和阿七對視，跳過了這個話題，“去買食材了。”
“怎麽，靚仔，你是不是害羞了？”阿七湊近柒的臉，瞳孔裏映著彼此的倒影。
他笑得很欠，露出一口白牙，整張臉在逐漸熄滅的餘暉中流動光彩。
柒眸色深沈，松開手，繼而抓住他的兜帽，將他重新拖回巷子裏，摁在滿是塗鴉和小廣告的墻上，護住對方的後腦勺。
他們幾乎貼到一起，在兩棟高樓的夾縫裏接吻，呼吸微微淩亂，氣息互相交纏。
等到分開之時，太陽已經徹底沈浸入湖面之下。
巷子內光影混沌繾綣，路燈忽閃了兩下才亮起，燈光照著眼前人的眉目，落入眼眸裏，熠熠生輝。
巷子外的城市重新從黃昏的灰燼之中燃起，震耳欲聾的音樂，絢爛繽紛的燈光，繁雜吵鬧的聲音，形形色色的人群……
“幹什麽突然親過來，嚇我一跳，下次記得提前通知我。”兩個人從巷子裏出來，阿七圈著柒的肩膀，擠眉弄眼地說。看似抱怨的話，可語調帶了點輕快。
親自己對象還要通知？柒沈默不語，不答應，也不拒絕。
阿七像是忽地想起什麽，嬉皮笑臉地湊近柒的耳朵，“靚仔，還吃火鍋嗎？還是來吃我？”
逼仄的狹小公寓內，火鍋咕嚕嚕地泛著紅油和氣泡，誘人的香味充斥整個空間，勾著人肚裏的饞蟲。
幾只啤酒易拉罐滾落在地上，吃飽喝足之後，某人倒在沙發上，愜意地當起了鹹魚。
窗外的霓虹燈光漫入屋子裏，池子裏的流水嘩嘩地響。
阿七伸個懶腰，偷眼看了看廚房裏忙碌的人影，懶洋洋地打開光屏看電影。
這是一部青春勵志片，聽著電影裏鼓舞人心的臺詞，感覺自己眼下這種生活是不是太奢侈太頹廢了？腹肌沒了，殺氣沒了，鬥志沒了，越來越像個普通人……
覺察到身後灼灼的視線，阿七一扭頭，就對上自家靚仔那雙黑黢黢的眼睛，往嘴裏塞薯片的手頓住了。
阿七咧開嘴角，笑得有點狗腿，假裝會錯意地說：“靚仔，你這麽熱情地看著我，是不是也想吃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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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雙手捏訣，控制著兩片刀刃回旋，打落兩夥人的槍，看準時機，他一個滑鏟過去，抱起小女孩就跑。
“什麽人！站住！”有幾個暴徒動作很快，撿起槍，朝阿七射擊，密集的子彈形成疾風驟雨。
但是阿七的速度更快，布鞋一踏地面，他以還在奔跑的速度拐了個彎。
因為他中途改變行動軌跡，超出了暴徒們的預判，子彈全部射空，徒留一地千瘡百孔的彈洞，冒著絲絲硝/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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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扭頭朝她的家人跑去，遠遠地拋下一句：“謝謝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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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巷子的那一刻，斜陽照亮他們的臉，水天交接處沈沈地懸著一輪橙黃色的落日，黑色的城市剪影映襯漫天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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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渾渾噩噩的世間中沈浮，終於尋找到能讓他覺得安心的人，那是垂於地獄的蜘蛛絲，他只想死死抓住不放。
在夢的世界裏，他早就做出了選擇，他寧願親手制造出虛幻。
原來他從來擔心的不是真實與虛幻，而是擔心眼前這個人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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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伸個懶腰，偷眼看了看廚房裏忙碌的人影，懶洋洋地打開光屏看電影。
這是一部青春勵志片，聽著電影裏鼓舞人心的臺詞，感覺自己眼下這種生活是不是太奢侈太頹廢了？腹肌沒了，殺氣沒了，鬥志沒了，越來越像個普通人……
覺察到身後灼灼的視線，阿七一扭頭，就對上自家靚仔那雙黑黢黢的眼睛，往嘴裏塞薯片的手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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