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否極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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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否極泰來
“所以你的回答是？”
眼鏡男沒有片刻遲疑，不假思索地說：“這是我老師的發明，我沒有資格處置。”
“那麽回答是拒絕嗎？”負責人勾唇微笑，不急不惱，命令兩個研究員推來一臺儀器，“你知道這是什麽吧？如果被強行閱覽記憶，可能會對大腦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這麽優秀的大腦要是瘋掉還真是可惜，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你說是吧？”
盡管語氣溫和，其中的威脅卻溢於言表。
眼鏡男瞥了一眼儀器，擡眸審視負責人的表情，沈默不語。
空氣死寂，靜得宛如墓地，猛然被一道聲音打破……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贏定了？”
眼鏡男和負責人的視線同時朝著聲源望去，伍六七也正看著他們，狹長的微影蓋在山根鼻梁處，光影的分界線銳利分明。
“你認為你還有翻盤的可能？”負責人嗤之以鼻。
“餵，我勸你別高興得太早。”
“這話由伍先生來說，真是諷刺，沒想到你還看不清眼下的局勢。”
話音剛落，紛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數十個警員舉槍對準在場所有人，“不準動，雙手舉起來！”
負責人卻沒有動，還往前邁了一步。
“站住！”年輕的警員揚聲吼道，由於緊張，手一抖……
只聽一聲槍響，子彈從負責人的心口穿過去，如同穿過水面上的倒影，連半分漣漪都沒有漾起，原來只是虛影。
“我倒是小看你了。”負責人環視一圈將自己重重包圍的警員，扭頭看著伍六七。
伍六七歪歪嘴角，笑得有點囂張，“過獎過獎。”
其實他心裏也納悶，這個出警速度太快了吧，不應該啊！
“不過你以為我沒有留有退路嗎？”負責人裂開嘴笑，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轟”的一聲，所有儀器統統爆炸，炙熱的火光猛然向外擴張了千百倍。
光圈面積蔓延，放射性迸射向四周，幾乎占滿整個實驗室，天花板和金屬墻全部被掀開，屏幕和玻璃的清脆破碎聲此起彼伏。
伍六七連同審訊椅一起被掀翻，玻璃碎片兜頭飛濺了滿身滿臉。
他掙紮著起身，金屬銬環磨蹭著手腕，原本就鮮血淋漓的皮膚此刻更是雪上加霜，但感覺不到疼痛，唯有麻木。
脈搏在勃勃跳動，汗水顆顆掉落，洇濕了發絲和領口。他額角青筋暴起，四肢肌肉繃緊，可即使全身脫力，依舊無法掙脫桎梏。
草，偏偏這種時候！
伍六七擡起頭，表情凝固了一瞬，隨即拼命拖著審訊椅往邊挪，也只能挪動幾寸，可上方巨大的混凝土塊已然搖搖欲墜……
時間倒退二十分鐘，人工生命中心的大樓巍峨矗立，辦公區的白領們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一群身著制服的人卻在安靜的走廊上快步疾走，前臺試圖阻攔，“抱歉，如果你們沒有預約是不能進去的。”
“請讓開，女士！我們只是例行公事。”威爾森態度強硬，帶領著下屬沖進負責人的辦公室。
女秘書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瞧見這些闖入者，不滿地瞪了一眼前臺，這才施施然地站起身，“請問警察先生，我們犯了什麽事，你們有搜查令嗎？”
不料威爾森真的拿出了搜查令，“我們懷疑你們給仿生人植入了不合規的芯片。”
“真是好笑，懷疑就可以搜查了嗎？我跟你們上司可是很熟……”
“他就是證據。”威爾森指向門口的仿生人，“這是你們人工生命中心生產的阿瑞斯戰鬥型仿生人，還沒對外出售的最新版本，我們在他身上發現了控制芯片。”
女秘書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個仿生人，表情一時覆雜難辨，“他……他不是……”
仿生人沈默不語，視線掃視一遍辦公室，最終鎖定在女秘書的臉上。
仿生人眼瞳之中有種無機質的冷感，端詳久了，不由得令人心頭發慌，可比普通的仿生人，目光裏又增添了一絲冰錐似的尖銳，女秘書後頸汗毛直豎。
“請問負責人先生在哪裏？”威爾森揚聲問道。
女秘書咬了咬唇，維持住表面的冷靜，“他住院了……”
威爾森厲聲打斷她的話，“秘書小姐，請你老實回答，妨礙我們調查也是一種犯罪。”
“……”女秘書躲避著威爾森鷹隼般的眼神，沒有出聲回答。
“據我了解，負責人在一天前就辦理了出院手續，當時還處於昏迷狀態。為什麽這麽著急出院？”威爾森咄咄逼人。
“他在……實驗室。”女秘書猶豫片刻，還是囁嚅著吐出了這幾個字。
“什麽實驗室？”
柒徑直走到辦公桌旁，拿起一份轉讓合同，正是關於轉讓Scissors集團實驗室的合同。
威爾森立馬根據合同上的地址派人過去，見柒也要前往，出聲阻攔道：“你現在的身份可是重要的罪證，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
光靠手裏這些證據還不能定死負責人的罪，而調查需要花費時間，如果有實證就不一樣了……
於是柒假裝被植入控制芯片，成為了這個實證，可這樣一來，他不僅會被調查，還可能被拆解，甚至被銷毀。
仿生人是按照既定的程序運行的，它們不會說謊，這是大眾的固有印象，但是眼前這個仿生人徹底推翻了這種印象。
“你真的是仿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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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回答是？”
眼鏡男沒有片刻遲疑，不假思索地說：“這是我老師的發明，我沒有資格處置。”
“那麽回答是拒絕嗎？”負責人勾唇微笑，不急不惱，命令兩個研究員推來一臺儀器，“你知道這是什麽吧？如果被強行閱覽記憶，可能會對大腦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這麽優秀的大腦要是瘋掉還真是可惜，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你說是吧？”
盡管語氣溫和，其中的威脅卻溢於言表。
眼鏡男瞥了一眼儀器，擡眸審視負責人的表情，沈默不語。
空氣死寂，靜得宛如墓地，猛然被一道聲音打破……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贏定了？”
眼鏡男和負責人的視線同時朝著聲源望去，伍六七也正看著他們，狹長的微影蓋在山根鼻梁處，光影的分界線銳利分明。
“你認為你還有翻盤的可能？”負責人嗤之以鼻。
“餵，我勸你別高興得太早。”
“這話由伍先生來說，真是諷刺，沒想到你還看不清眼下的局勢。”
話音剛落，紛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數十個警員舉槍對準在場所有人，“不準動，雙手舉起來！”
負責人卻沒有動，還往前邁了一步。
“站住！”年輕的警員揚聲吼道，由於緊張，手一抖……
只聽一聲槍響，子彈從負責人的心口穿過去，如同穿過水面上的倒影，連半分漣漪都沒有漾起，原來只是虛影。
“我倒是小看你了。”負責人環視一圈將自己重重包圍的警員，扭頭看著伍六七。
伍六七歪歪嘴角，笑得有點囂張，“過獎過獎。”
其實他心裏也納悶，這個出警速度太快了吧，不應該啊！
“不過你以為我沒有留有退路嗎？”負責人裂開嘴笑，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轟”的一聲，所有儀器統統爆炸，炙熱的火光猛然向外擴張了千百倍。
光圈面積蔓延，放射性迸射向四周，幾乎占滿整個實驗室，天花板和金屬墻全部被掀開，屏幕和玻璃的清脆破碎聲此起彼伏。
伍六七連同審訊椅一起被掀翻，玻璃碎片兜頭飛濺了滿身滿臉。
他掙紮著起身，金屬銬環磨蹭著手腕，原本就鮮血淋漓的皮膚此刻更是雪上加霜，但感覺不到疼痛，唯有麻木。
脈搏在勃勃跳動，汗水顆顆掉落，洇濕了發絲和領口。他額角青筋暴起，四肢肌肉繃緊，可即使全身脫力，依舊無法掙脫桎梏。
草，偏偏這種時候！
伍六七擡起頭，表情凝固了一瞬，隨即拼命拖著審訊椅往邊挪，也只能挪動幾寸，可上方巨大的混凝土塊已然搖搖欲墜……
時間倒退二十分鐘，人工生命中心的大樓巍峨矗立，辦公區的白領們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一群身著制服的人卻在安靜的走廊上快步疾走，前臺試圖阻攔，“抱歉，如果你們沒有預約是不能進去的。”
“請讓開，女士！我們只是例行公事。”威爾森態度強硬，帶領著下屬沖進負責人的辦公室。
女秘書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瞧見這些闖入者，不滿地瞪了一眼前臺，這才施施然地站起身，“請問警察先生，我們犯了什麽事，你們有搜查令嗎？”
不料威爾森真的拿出了搜查令，“我們懷疑你們給仿生人植入了不合規的芯片。”
“真是好笑，懷疑就可以搜查了嗎？我跟你們上司可是很熟……”
“他就是證據。”威爾森指向門口的仿生人，“這是你們人工生命中心生產的阿瑞斯戰鬥型仿生人，還沒對外出售的最新版本，我們在他身上發現了控制芯片。”
女秘書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個仿生人，表情一時覆雜難辨，“他……他不是……”
仿生人沈默不語，視線掃視一遍辦公室，最終鎖定在女秘書的臉上。
仿生人眼瞳之中有種無機質的冷感，端詳久了，不由得令人心頭發慌，可比普通的仿生人，目光裏又增添了一絲冰錐似的尖銳，女秘書後頸汗毛直豎。
“請問負責人先生在哪裏？”威爾森揚聲問道。
女秘書咬了咬唇，維持住表面的冷靜，“他住院了……”
威爾森厲聲打斷她的話，“秘書小姐，請你老實回答，妨礙我們調查也是一種犯罪。”
“……”女秘書躲避著威爾森鷹隼般的眼神，沒有出聲回答。
“據我了解，負責人在一天前就辦理了出院手續，當時還處於昏迷狀態。為什麽這麽著急出院？”威爾森咄咄逼人。
“他在……實驗室。”女秘書猶豫片刻，還是囁嚅著吐出了這幾個字。
“什麽實驗室？”
柒徑直走到辦公桌旁，拿起一份轉讓合同，正是關於轉讓Scissors集團實驗室的合同。
威爾森立馬根據合同上的地址派人過去，見柒也要前往，出聲阻攔道：“你現在的身份可是重要的罪證，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
光靠手裏這些證據還不能定死負責人的罪，而調查需要花費時間，如果有實證就不一樣了……
於是柒假裝被植入控制芯片，成為了這個實證，可這樣一來，他不僅會被調查，還可能被拆解，甚至被銷毀。
仿生人是按照既定的程序運行的，它們不會說謊，這是大眾的固有印象，但是眼前這個仿生人徹底推翻了這種印象。
“你真的是仿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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