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奇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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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奇怪的男人
孟逸第一次那麽期待自己是近視，可他透過前擋風玻璃很清楚地看到秦霄揚的身影，還有駕駛座裏坐姿極其隨意的男人。
他們似乎在說什麽，男人說得起勁，臉上帶有和煦的笑容，而秦霄揚看不清是什麽表情，可他們貼近的動作卻是那麽清晰！
“要下車了。”鄭安承在旁提醒道，見孟逸還在聚精會神地看著窗外，也朝著自己窗外看過去，“你在看什麽？”
孟逸立刻回過神，伸手拉了一下鄭安承，對方的重力不由歪斜在靠墊上，他出聲道：“下車吧，別讓司機師傅久等。”
他的手放在車門上，估算著時間和那輛開出來的車錯開。腦海裏雖然在不斷重播所看到的畫面，但他下意識的在為對方開脫——
或許是相似而已。
畢竟那樣的精英總是穿得相似，開的車像而已，車牌什麽的，只是自己記錯了。
下車的短短幾秒，孟逸在心裏已羅列出各種理由，可那股悲傷的情緒怎麽也止不住。
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如此依賴秦霄揚，甚至到了要先為對方找借口的地步？
孟逸忽然想到秦霄揚離開前所發生的事——找上門來的女人、暫時不要聯系的話、做好的計劃書……
這些關鍵詞加起來，將此時分離的現狀襯得奇怪幾分。
如果是玩膩了、不想管了，為什麽還要給那麽詳細的計劃書？就連短視頻的後續工作都想好了？
“我已經問了保安，也做了登記，先進去吧？”鄭安承說道，註意到孟逸臉色不太好，“你從下車後就不對勁，出什麽事了？要不然不去了吧。”
鄭安承還以為是臨到頭，孟逸還是對面試那事害怕，馬上給出另一份撤走的方案。
“沒事，就是忽然吹到冷風，有點不適應。”孟逸隨便扯了個理由，就連自己都不信的話，肯定忽悠不了對方，只是想表達“不要再問”的潛臺詞。
鄭安承聽懂這點，不再詢問什麽，而是在前面帶路，回頭道：“凡事要向前看，路也要朝前走。”
絕對不能再被那個渣男騙了！
他差點就將這句真話說出口，趕緊收了回來。
“嗯，我知道。”孟逸說完，快步跟了上去。
別墅區的範圍很大，面試地點上只寫了門牌號，還以為是對方不想給出詳細位置，沒想到別墅就是只有門牌號！
幸好鄭安承提前問過，這才能走在正確的路上。至於問路這件事，可以說是完全行不通，一路走來壓根沒有什麽路人！
每走一段路，他們就看到攝像頭，仿佛只要在原地多停留，都能讓看監控的人警覺。
當他們走到面試地址所標的門牌號時，鄭安承確定了幾遍後，認真說道：“就是這了。”
“我先給對方打個電話？”孟逸試探說道，點開手機通訊錄，在鄭安承的點頭示意下才撥通號碼。
彩鈴的純音樂還沒播完，那頭就接起了電話，略帶困意的男音說道：“誰？說事。”
“我今天收到面試的短信，讓我來這裏面試，我已經到門口了。”孟逸緊張又快速地將來意說清楚，至少在這麽多攝像頭面前，總不能讓他憑空消失吧？
“嗯？”對方鼻音很重，緊接著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再聽到時聲音變得清朗，“怎麽提前了一小時？”
“抱歉，我今天還有別的安排。如果你那邊不方便的話，我……”孟逸正想說什麽，那邊就不滿地打斷道：“所以說，你有別的安排，就要先安排我的時間？”
孟逸沒想到對方說話如此不留情，連忙道：“抱歉。”
“除了抱歉就沒有其他話要說嗎？”對方問道，話筒那邊傳來水聲。
而嘴笨的孟逸確實找不到其他說辭，還是對方再次說道：“算了，進來吧。”
話音落下那刻，通話也結束了，同時鎖著的別墅院門緩緩打開，花園的真實面目也向他們展示出來。
光禿禿一片地方，正停著輛豪車，可是停車技術不怎麽好，車頭正和院墻貼著，還留著劃痕，破壞了整輛車的奢華感。
“我還是跟你一起進去吧。”鄭安承開口道，光是聽到當時通話的氛圍，就知道對方肯定不好對付，要是孟逸在裏面吃虧怎麽辦？
至於之前所想統統都被推翻，誰會在這麽多攝像頭的情況下做法外之事？
孟逸點頭回應，他確實被通話那頭的氣場震到，下意識覺得對方不好相處，這次面試肯定會泡湯。
可來都來了，還是要把這個面試從頭到尾走完。
指紋門從裏打開時，鄭安承還有些猶豫，這完全就是敞開門歡迎客人到訪的意思啊。
他們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才見到有人從裏面出來，穿著高領薄毛衣和黑色運動褲，發梢還帶著水，冰冰冷冷道：“進來。”
鄭安承快一步擡腳，下意識地將孟逸護在身後。
看到這樣的動作，男人不滿地“嘁”了聲，再看向孟逸時，開口道：“我記得只有你填了申請表，應該只有你面試吧。至於你的朋友，就在外面等吧。”
男人說話時，很沒禮貌地擡手指著孟逸，見對方沒有立刻行動，微微蹙眉道：“要是不想面試，就可以直接走了。”
實際上孟逸沒想到會是這樣，趕緊出聲道：“是我來面試。”
隨即他側頭對鄭安承小聲說道：“我先進去面試，你在外面等我。放心，我很快出來。”
聲音雖然很小，但離得距離不遠，男人還是聽得清楚，他見他們把話說完，直到孟逸走進來才關上房門。
即便沒有拉窗簾，在單面玻璃面前，外人根本看不到裏面，男人單方面介紹道：“我叫陳昱，這裏是我家，因為店鋪正在裝修，所以面試地點暫時訂在這裏。如果你是按時來面試的話，也許我的態度會好點。”
“沒辦法，我有起床氣。”陳昱說得理所當然，走到開放式廚房倒了杯水，自己先喝了起來，隨後要去拿第二個玻璃杯，“你要喝水嗎？”
“不用。”孟逸客氣道，別墅裏的裝修風格走的極簡風，家具看起來也放得不齊，應該是倉促間住了進來。
陳昱將杯子放下，平靜說道：“是你來面試，有什麽想問的嗎？或者自我介紹？”
孟逸以為申請表已經填得夠詳細了，沒想到會被當面再問，他很快將申請表裏的基礎情況說了一遍，以此當作自我介紹。
反倒是陳昱很有耐心聽完早就看過的字面內容，隨即問道：“你就不好奇，同樣是招聘服務員，為什麽我開的工薪比其他店裏高？”
“確實有這個疑問。”孟逸順著話題說下去，沒想到對方先開口說這件事，那實在太好了。
陳昱笑笑，可以說笑容裏藏著不加掩飾的揶揄：“因為要開的是女仆咖啡，也就是會穿女仆裝，無論男女……這點，你能接受嗎？”
“女仆？”孟逸震驚，可能是他見過的女仆都是某趣服，不由認真問道，“是正經的女仆裝嗎？”
陳昱不禁被逗笑，果然從第一眼就知道這人是彎的，只是沒想到對“女仆裝”的反應這麽可愛，開口道：“當然是正經的裝束，我開的也是正經的咖啡店。”
“那沒問題了，可以接受的。”孟逸認真說道，心裏也偷偷松了口氣。
“那你面試通過了。”陳昱隨意道，突然想起什麽，再次出聲，“你那位朋友呢，要來面試嗎？”
孟逸沒想到之前那麽不好說話的人，竟然會主動問起鄭安承要不要面試的事，他隨後道：“不用的，他只是陪我過來面試。”
說完這話，孟逸擔心對方會多想，正在絞盡腦汁地想怎麽圓過去，然而只剩下嘴笨：“不、不是那個意思，他是來這邊有事情，就順便陪我面試。”
這解釋的話音越說越急，逗得陳昱笑了起來，好像他的笑容能自然化解這些尷尬般，又好像他很喜歡笑，明明在電話裏不是這個樣子。
如此矛盾的形象，孟逸壓根想不明白，自己究竟說了什麽令人發笑的話嗎？
“算了，不逗你了。”陳昱緩緩道，“等我的店裝修好後就上班，我先加你的聯系方式吧。要是沒有特殊情況，最好不要在早上十點前和晚上十二點後給我打電話。”
陳昱低頭點了幾下手機，單方面宣布道：“好友消息發過去了，你通過一下。”
“哦，好。”孟逸順從回應道。
本以為面試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他正想說離開的話題，沒想到被陳昱截斷，只聽對方說道：“這裏不好打車，我送你們回市區吧。”
“不用了，我們自己可以……”孟逸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陳昱看過來的視線，眼神裏似乎透露著不容拒絕的氣場。
“你先等會，我上樓拿外套。”陳昱說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和孟逸擦肩而過，帶著幾分玩味的意味，“乖乖在這裏等我。”
語氣來得莫名其妙，孟逸不由想到好多次被搭訕的經歷，很慎重地說道：“我有男友了。”
言下之意——請你自重。
陳昱這下沒忍住，直接大笑出聲，調侃意味更重：“那又怎樣呢？這個圈子裏分分合合的人那麽多，誰知道誰能陪誰到最後呢。”
說到最後，陳昱表情變得有幾分落寞，之前還帶有的揶揄心態瞬間轉了面，索然無味道：“算了，我回去補覺了，你自己走吧。”
“好的，再見。”孟逸果斷說道，至少他將自己要說的話都表達清楚了，對方應該不會再厚臉皮地纏上來吧。
陳昱不知在想什麽，站在原地目送孟逸的背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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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逸第一次那麽期待自己是近視，可他透過前擋風玻璃很清楚地看到秦霄揚的身影，還有駕駛座裏坐姿極其隨意的男人。
他們似乎在說什麽，男人說得起勁，臉上帶有和煦的笑容，而秦霄揚看不清是什麽表情，可他們貼近的動作卻是那麽清晰！
“要下車了。”鄭安承在旁提醒道，見孟逸還在聚精會神地看著窗外，也朝著自己窗外看過去，“你在看什麽？”
孟逸立刻回過神，伸手拉了一下鄭安承，對方的重力不由歪斜在靠墊上，他出聲道：“下車吧，別讓司機師傅久等。”
他的手放在車門上，估算著時間和那輛開出來的車錯開。腦海裏雖然在不斷重播所看到的畫面，但他下意識的在為對方開脫——
或許是相似而已。
畢竟那樣的精英總是穿得相似，開的車像而已，車牌什麽的，只是自己記錯了。
下車的短短幾秒，孟逸在心裏已羅列出各種理由，可那股悲傷的情緒怎麽也止不住。
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如此依賴秦霄揚，甚至到了要先為對方找借口的地步？
孟逸忽然想到秦霄揚離開前所發生的事——找上門來的女人、暫時不要聯系的話、做好的計劃書……
這些關鍵詞加起來，將此時分離的現狀襯得奇怪幾分。
如果是玩膩了、不想管了，為什麽還要給那麽詳細的計劃書？就連短視頻的後續工作都想好了？
“我已經問了保安，也做了登記，先進去吧？”鄭安承說道，註意到孟逸臉色不太好，“你從下車後就不對勁，出什麽事了？要不然不去了吧。”
鄭安承還以為是臨到頭，孟逸還是對面試那事害怕，馬上給出另一份撤走的方案。
“沒事，就是忽然吹到冷風，有點不適應。”孟逸隨便扯了個理由，就連自己都不信的話，肯定忽悠不了對方，只是想表達“不要再問”的潛臺詞。
鄭安承聽懂這點，不再詢問什麽，而是在前面帶路，回頭道：“凡事要向前看，路也要朝前走。”
絕對不能再被那個渣男騙了！
他差點就將這句真話說出口，趕緊收了回來。
“嗯，我知道。”孟逸說完，快步跟了上去。
別墅區的範圍很大，面試地點上只寫了門牌號，還以為是對方不想給出詳細位置，沒想到別墅就是只有門牌號！
幸好鄭安承提前問過，這才能走在正確的路上。至於問路這件事，可以說是完全行不通，一路走來壓根沒有什麽路人！
每走一段路，他們就看到攝像頭，仿佛只要在原地多停留，都能讓看監控的人警覺。
當他們走到面試地址所標的門牌號時，鄭安承確定了幾遍後，認真說道：“就是這了。”
“我先給對方打個電話？”孟逸試探說道，點開手機通訊錄，在鄭安承的點頭示意下才撥通號碼。
彩鈴的純音樂還沒播完，那頭就接起了電話，略帶困意的男音說道：“誰？說事。”
“我今天收到面試的短信，讓我來這裏面試，我已經到門口了。”孟逸緊張又快速地將來意說清楚，至少在這麽多攝像頭面前，總不能讓他憑空消失吧？
“嗯？”對方鼻音很重，緊接著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再聽到時聲音變得清朗，“怎麽提前了一小時？”
“抱歉，我今天還有別的安排。如果你那邊不方便的話，我……”孟逸正想說什麽，那邊就不滿地打斷道：“所以說，你有別的安排，就要先安排我的時間？”
孟逸沒想到對方說話如此不留情，連忙道：“抱歉。”
“除了抱歉就沒有其他話要說嗎？”對方問道，話筒那邊傳來水聲。
而嘴笨的孟逸確實找不到其他說辭，還是對方再次說道：“算了，進來吧。”
話音落下那刻，通話也結束了，同時鎖著的別墅院門緩緩打開，花園的真實面目也向他們展示出來。
光禿禿一片地方，正停著輛豪車，可是停車技術不怎麽好，車頭正和院墻貼著，還留著劃痕，破壞了整輛車的奢華感。
“我還是跟你一起進去吧。”鄭安承開口道，光是聽到當時通話的氛圍，就知道對方肯定不好對付，要是孟逸在裏面吃虧怎麽辦？
至於之前所想統統都被推翻，誰會在這麽多攝像頭的情況下做法外之事？
孟逸點頭回應，他確實被通話那頭的氣場震到，下意識覺得對方不好相處，這次面試肯定會泡湯。
可來都來了，還是要把這個面試從頭到尾走完。
指紋門從裏打開時，鄭安承還有些猶豫，這完全就是敞開門歡迎客人到訪的意思啊。
他們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才見到有人從裏面出來，穿著高領薄毛衣和黑色運動褲，發梢還帶著水，冰冰冷冷道：“進來。”
鄭安承快一步擡腳，下意識地將孟逸護在身後。
看到這樣的動作，男人不滿地“嘁”了聲，再看向孟逸時，開口道：“我記得只有你填了申請表，應該只有你面試吧。至於你的朋友，就在外面等吧。”
男人說話時，很沒禮貌地擡手指著孟逸，見對方沒有立刻行動，微微蹙眉道：“要是不想面試，就可以直接走了。”
實際上孟逸沒想到會是這樣，趕緊出聲道：“是我來面試。”
隨即他側頭對鄭安承小聲說道：“我先進去面試，你在外面等我。放心，我很快出來。”
聲音雖然很小，但離得距離不遠，男人還是聽得清楚，他見他們把話說完，直到孟逸走進來才關上房門。
即便沒有拉窗簾，在單面玻璃面前，外人根本看不到裏面，男人單方面介紹道：“我叫陳昱，這裏是我家，因為店鋪正在裝修，所以面試地點暫時訂在這裏。如果你是按時來面試的話，也許我的態度會好點。”
“沒辦法，我有起床氣。”陳昱說得理所當然，走到開放式廚房倒了杯水，自己先喝了起來，隨後要去拿第二個玻璃杯，“你要喝水嗎？”
“不用。”孟逸客氣道，別墅裏的裝修風格走的極簡風，家具看起來也放得不齊，應該是倉促間住了進來。
陳昱將杯子放下，平靜說道：“是你來面試，有什麽想問的嗎？或者自我介紹？”
孟逸以為申請表已經填得夠詳細了，沒想到會被當面再問，他很快將申請表裏的基礎情況說了一遍，以此當作自我介紹。
反倒是陳昱很有耐心聽完早就看過的字面內容，隨即問道：“你就不好奇，同樣是招聘服務員，為什麽我開的工薪比其他店裏高？”
“確實有這個疑問。”孟逸順著話題說下去，沒想到對方先開口說這件事，那實在太好了。
陳昱笑笑，可以說笑容裏藏著不加掩飾的揶揄：“因為要開的是女仆咖啡，也就是會穿女仆裝，無論男女……這點，你能接受嗎？”
“女仆？”孟逸震驚，可能是他見過的女仆都是某趣服，不由認真問道，“是正經的女仆裝嗎？”
陳昱不禁被逗笑，果然從第一眼就知道這人是彎的，只是沒想到對“女仆裝”的反應這麽可愛，開口道：“當然是正經的裝束，我開的也是正經的咖啡店。”
“那沒問題了，可以接受的。”孟逸認真說道，心裏也偷偷松了口氣。
“那你面試通過了。”陳昱隨意道，突然想起什麽，再次出聲，“你那位朋友呢，要來面試嗎？”
孟逸沒想到之前那麽不好說話的人，竟然會主動問起鄭安承要不要面試的事，他隨後道：“不用的，他只是陪我過來面試。”
說完這話，孟逸擔心對方會多想，正在絞盡腦汁地想怎麽圓過去，然而只剩下嘴笨：“不、不是那個意思，他是來這邊有事情，就順便陪我面試。”
這解釋的話音越說越急，逗得陳昱笑了起來，好像他的笑容能自然化解這些尷尬般，又好像他很喜歡笑，明明在電話裏不是這個樣子。
如此矛盾的形象，孟逸壓根想不明白，自己究竟說了什麽令人發笑的話嗎？
“算了，不逗你了。”陳昱緩緩道，“等我的店裝修好後就上班，我先加你的聯系方式吧。要是沒有特殊情況，最好不要在早上十點前和晚上十二點後給我打電話。”
陳昱低頭點了幾下手機，單方面宣布道：“好友消息發過去了，你通過一下。”
“哦，好。”孟逸順從回應道。
本以為面試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他正想說離開的話題，沒想到被陳昱截斷，只聽對方說道：“這裏不好打車，我送你們回市區吧。”
“不用了，我們自己可以……”孟逸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陳昱看過來的視線，眼神裏似乎透露著不容拒絕的氣場。
“你先等會，我上樓拿外套。”陳昱說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和孟逸擦肩而過，帶著幾分玩味的意味，“乖乖在這裏等我。”
語氣來得莫名其妙，孟逸不由想到好多次被搭訕的經歷，很慎重地說道：“我有男友了。”
言下之意——請你自重。
陳昱這下沒忍住，直接大笑出聲，調侃意味更重：“那又怎樣呢？這個圈子裏分分合合的人那麽多，誰知道誰能陪誰到最後呢。”
說到最後，陳昱表情變得有幾分落寞，之前還帶有的揶揄心態瞬間轉了面，索然無味道：“算了，我回去補覺了，你自己走吧。”
“好的，再見。”孟逸果斷說道，至少他將自己要說的話都表達清楚了，對方應該不會再厚臉皮地纏上來吧。
陳昱不知在想什麽，站在原地目送孟逸的背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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