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5章 那天強了她的人,居然是他!

關燈
第425章 那天強了她的人,居然是他!

傅偲顯然也註意到了。

她徑自走到傭人面前,將她手裏的紙拿過去。

“陳阿姨,你是負責杯碗茶碟這些東西的,要買的款式我都會選好,到時候如果有差池,那麽責任都在你身上。”

傭人一聽,心裏很不是滋味。

“比如什麽差池?”

“圖案、紋路有出入,該雕刻著龍紋的,被不知不覺換成了別的等等……你都得負責。”

少了一個不行,缺了口子不行,必須要萬無一失。

“那少奶奶覺得,我應該怎麽負責呢?”

“當然是開除,永不再進趙家的門。”

傭人們一聽,急吼吼的表示不同意,憑什麽啊。

“如果不是我的責任呢?萬一,我是說萬一有人想陷害我呢?”

傅偲整個人看上去很冷靜,“那也是你看管不力,才被對方得逞的。爺爺已經同意我這麽做了,你們所有人過來簽字按手印吧。”

在趙家工作,那可是一份不可多得的閑差。

傭人多,分派到每人身上的活沒多少。

這要是真把工作丟了,以後去哪拿這麽高的薪水?

“少奶奶,您這要求太高了,我怕是……”

“怕是做不到?那現在就拿了工資走人吧,我去找人還來得及。”

傭人聽聞,只好將嘴巴閉上。

晚些時候,傭人就差跪在大太太面前了。

“我是真不敢動手,哪個環節出了錯,一下就能找到是誰負責的。”

趙太太氣得拍了桌子,“這樣就唬住你們了?”

“主要是現在,你防著我,我防著你,大家都使出了八百個心眼子,真的不好下手。”

趙太太算是低估了傅偲,還以為她是只什麽都不懂的小白兔呢。

家裏的傭人一個個變成了偵探似的,生怕自己負責的環節出了什麽問題。

到了祭祖那天,一切順利。

傅偲事先都檢查了一遍,每一樣端進屋的東西她都看過,沒問題後才讓上桌。

老爺子帶著兒孫在桌前倒酒,最後是焚燒紙錢,禮畢,全無紕漏。

結束後,一家人坐在院子裏,趙老爺子拿了個紅包,招呼傅偲過去。

“偲偲,這是給你的。”

“爺爺您別這麽客氣。”

老爺子心裏還在生氣,說話難免意有所指,“要不是這次你答應了救急,還不知道如何收場呢。”

大太太臉上有些發燙,只能不停地咳嗽。

“爺爺,這都是小事,能為您分擔,我很樂意的。”

“不愧是傅家的千金,幹事利索,以後我也就放心了。”

以後。

也就是說還有下次。

可能將來就是更大的事交到她手裏。

大房母子臉色瞬間坍塌,老爺子將趙薄琰叫到屋裏,說是有事情要交代。

趙薄琰起身時,手輕落到傅偲的肩膀上。

他趁著爺爺往前走,忙低下身交代她一句。

“坐在這,哪也別去,我能看得到你。”

傅偲嗯了聲,她就是這麽想的,在這裏等著趙薄琰回來,然後一起回家。

大太太沒心情繼續留在這,起身回了房。

很快,院子裏就剩下趙正豪還坐著。

他盯著對面這個出盡風頭的女人,再這麽下去,恐怕他們在老爺子這,一點地位都沒有了。

“沒想到弟妹挺厲害。”

傅偲望向樓上的房間,趙薄琰將窗戶打開了,就站在窗邊,能清楚看到下面的人影。

“大哥過獎了。”

大家同在一個屋檐下,家裏還有別人,趙正豪應該不敢亂來。

可即便這樣,傅偲還是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不喜歡和趙正豪單獨相處,哪怕是在絕對安全的地方,可只要被他的眼神盯上,她就覺得渾身難受。

趙正豪從來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主,也做不到韜光養晦慢慢來。

不過傅偲有個厲害的大哥,他不敢招惹得太明顯。

他也就敢嘴上找點痛快。

趙正豪壓低聲音,用一種流氓語調說道:“弟妹,你嫁給趙薄琰的時候不是處女。”

他倒不是知道了什麽,只是他身邊的圈子都亂得很,像傅偲這樣家境的女孩,早就玩開了,難不成還能守身如玉?

傅時律就是個愛玩的,那他妹妹能差到哪去?

可這話聽在傅偲的耳朵裏,就不是簡單地耍流氓了。

他為什麽說得這麽篤定?

她轉過臉,目光裏難掩驚慌,全部的話語都堵在喉嚨裏。

傅偲想要端起桌上的茶杯,喝口水掩飾掉她的慌張。

趙正豪一看,挺有意思。

“還不止一個,你跟幾個男的上過床,你還記得清嗎?”

轟隆一聲,傅偲如遭雷擊般,眼神裏全是恐懼,她甚至不敢去看趙正豪的眼睛。

那天的幾個人裏面……

是不是有他?

居然是趙正豪?

要不然的話,他為什麽這樣說?

傅偲敏感得要命,像是只一驚一乍的小鹿,她握著水杯的手也在發抖,她更不敢去看樓上的趙薄琰。

羞辱和不堪再度襲來,傅偲恨不得站起來逃走。

趙正豪漸漸地笑開了,擡眼盯向房間,“堂堂的傅家大小姐怎麽會和一個私生子聯姻呢,還不是因為你被玩爛了。”

一陣溫熱從傅偲的鼻子裏往外湧,她下意識擡頭。

血腥味瞬間溢滿她的口腔,血流得太兇,根本止不住,她無法呼吸了,嘴巴張開,有艷紅色的血從她的嘴角往外流溢。

趙正豪嚇了跳,“你……”

“偲偲——”

樓上的趙薄琰察覺到不對,趕緊下樓。

庭院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趙正豪一看趙薄琰的氣勢,以為他是要殺人呢。

“跟我沒關系,她突然就這樣了!”

傅偲拿了旁邊的紙巾,剛按到鼻子上,白色的巾面就被徹底染紅。

就是從那一天開始的,只要她太過於緊張,情緒激烈到難以控制,就會不停地流鼻血,秦謹帶她去看過幾次,都沒用。

趙薄琰快嚇瘋了,找了塊毛巾捂住她的鼻子,“偲偲,還有哪裏不舒服,你別嚇我,你是不是吃了什麽東西?”

他第一個想到的可能性,就是被人下毒了。

趙薄琰第一次,將他的陰狠毫無保留地展露在臉上。

“趙正豪,我他媽弄死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