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每一個重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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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獲滿滿,順風順水。造夢現在有十七個人了,曉曉同意了我的建議,把股份轉給了淳姐她們一部分,雖然不多。後來但凡結了案子,除了留一些做日常開銷、後續發展外,曉曉都按股份分給了我們。

看著卡裏的錢一次多過一次,費典說:

“老婆大人這麽能幹,老公求包養!老婆大人,要不我幹脆當家庭煮夫,天天伺候老婆吃飯好不好?”

“好啊!”

“哼!”費典皺眉,“老婆嫌棄我!”

“哪有嘛!你說你要當家庭煮夫,我立馬支持你,你看看我這個老婆多聽老公的話。”

“老婆真的很聽老公的話?”

“對啊。”

“嘿嘿嘿嘿”費典摩拳擦掌,“老婆大人,我們這次不用套套好不好?”

“用嘛~~”

“5555,剛才還說很聽老公大人的話的......”

“再哭不玩了哦~~”

“那這次就算了吧~~”

蕓蕓又離婚了。

對方說他還是喜歡單身漢的生活,和蕓蕓結婚的這幾年,他沒有盡到做丈夫的責任,給了蕓蕓一筆不錯的補償。

蕓蕓把原來的房子賣掉,搬回了費典的小區,租了臨街的鋪子開了家花店。

費典告訴我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也真的是無語到了。

這還不算,蕓蕓天天去費典的醫院,像老板娘一樣地在醫院忙來忙去,引得醫院裏一眾人側目,竊竊私語,猜測費典是不是有了新歡。

於是,費典讓我有空沒空也去醫院刷存在感,他積極配合。在醫院刷了一次,眾人就明白了,我才是正主,而且和費典很恩愛,根本就沒有婚變的意思。

不過我走了,蕓蕓依舊我行我素。

有一種存在感,刷不如不刷。

蕓蕓這樣沒有多久,費典的爸媽知道了,至於是外人說的,還是費典自己說的,費典沒說。

費典老媽沖到醫院,對著蕓蕓一頓數落,小區裏的婆婆阿姨們都在看笑話。後來趕到的蕓蕓媽媽被費典老媽說得恨不得找地縫鉆進去,當場就甩了蕓蕓一個耳光,從那以後蕓蕓再也不敢去費典的醫院,花店也關門了。

聽到費典這麽說,我心裏是竊喜的:果然是親婆婆,嘿嘿嘿。

半夜兩點,蕓蕓給費典打電話,嘟嘟高燒,39.6℃,要送醫院,當時外面下著大雪。

“老公,我和你一起去。”

兒童醫院,我們輪流守著嘟嘟,等嘟嘟的燒退了,蕓蕓對我說:“謝謝你。”

費典的貸款已經快還完了,這天他跟我說要借50萬急用。

“怎麽了?”

“蕓蕓借錢炒股票,虧了,現在對方追著她要,上次都到嘟嘟學校去了,把孩子嚇到,嘟嘟才發的高燒。”

“費典,蕓蕓是你什麽人?”

“寧寧,我只是覺得這樣對嘟嘟不好。”

“費典,蕓蕓還有爸媽,她可以找她爸媽,為什麽要來求你?”

“蕓蕓爸媽的房子賣掉了,還差四十多萬。”

......

我把錢借給蕓蕓,然後讓蕓蕓來造夢,她可以做點秘書的工作,試用期三個月,要是不合格我依舊不會用她。

曉曉說我腦子壞掉了,我說她在我眼皮底下,我安心。

她直接出現在造夢。曉曉新招的助手說有一位藍小姐想和我談一份廣告合同,將她領到我的辦公室,原來她是做醫療器械的。

“藍小姐,我們對你的項目不感興趣。”

“寧寧,我很有誠意,價格可以再商量。”她笑著看了一眼辦公室外忙著覆印的蕓蕓,繼續道,“費典三十年的青梅竹馬,你竟然把她留在自己的公司,你是太傻還是太自負?”

“藍小姐,我現在很忙,沒工夫和你閑聊,門口也不遠,我就不送了。”

藍一夢優雅地站起來,轉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停住,“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和蕓蕓很像嗎?”

我問曉曉,我和蕓蕓長得像嗎?或者,我和藍一夢長得像嗎?

曉曉的回答當然是否定的。

想起結婚時,費典唱的那首歌,眼睛像?

也許吧,也許投在地上的影子有些像。

我不知道藍一夢為什麽會對費典的行蹤了如指掌,費典前腳剛進造夢的門,她後腳就跟進來。

前任、現任、初戀、老婆,都齊了,當事人也在,很熱鬧。

“費典,是你欠我的!你說只要我回頭,你都會在那裏等著我。”

“一夢,對不起,”費典緊緊抓住了我的手,“寧寧現在是我的妻子,我唯一的愛人,今生今世。”

如果是從前,哪怕就是幾天前,費典這麽說,我也會毫不猶豫,可是現在,我感覺跋涉過一千裏一萬裏,精疲力盡。

費典,我不是超人,沒有力氣去面對你一個接一個的過去。

費典,是不是對每一個前任,你都會給她一個等待的承諾?是不是每一個前任後悔,你都會給她們一個重來的機會?

如果他愛你,會為你改變,不用你刻意塑造,如果他不愛你,無論你怎麽委曲求全,他還是那樣。

“費典,你會後悔的。”藍一夢臨走的那句話,讓人浮想聯翩。

心裏再不愉快,飯還是要吃的,我加班工作連曉曉都看不過去了。

“你是傻子嗎?當時就應該給那個女人幾耳光,讓她滾!”

“不要什麽都怪在女人身上,要是男的沒那個意思,哪裏有那麽多小三?”我喝一口咖啡,“對了,誰是小三還不一定呢,看起來我更像。”

“你搞搞清楚,你和費典結婚了,結婚證上名字是你不是她,受法律保護好吧!”

“曉曉,我老媽當初擔心得真對啊。”

“我也說過的好吧!你這個沒腦子的,男人管不住,錢也沒看你管住,我說的話你一句都沒聽進去!”

“你怎麽嘮叨起來跟我媽一樣?”

“我要是你老媽,早就被你氣死了。唉,說起來,你和費典的事沒有告訴你爸媽吧?”

“哪裏敢說啊,還嫌不夠煩嗎?”

“這個費典,你要是不喜歡了,幹脆就不要算了,又不是嫁不出去。要不就那個浦燁吧,各方面硬件都強多了。”

“你別和我提浦燁,那兩個人都差不多。”我沒好氣,“怎麽這麽倒黴,遇到一個不算,再遇到一個還是這樣!”

這個人出現在公司的時候,我的腦袋重重地嗡了一聲。

“你什麽意思?”曉曉看清來人,立馬就發飆,“你們家的人能不能有點廉恥?”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想找寧小姐談一談。”藍一承臉上有點尷尬。

“算了,曉曉。你有什麽事情?”

“我是想來和你談談我姐姐的事情。”藍一承開門見山,“我是替我姐姐向你道歉的。”

“道歉?”

“藍一夢是我姐姐,她和費典是在網絡上認識的,原本我爸媽並不同意兩個人在一起,我並不是說費典不好的意思,而是,我姐姐從小就讓人不省心。其實作為她的家人,我這麽說並不好,但是確實這是事實。”

“我父母在我五歲的時候離婚了,當時我姐姐八歲。她跟著母親,我跟著父親,我母親後來再婚了,對方也帶著一個小孩,其實我繼父這個人對我姐很好,吃穿用度什麽也不曾虧待,可以說好吃好玩的都是先給我姐,可是我姐就是不喜歡他。對親生父親,她也很疏遠,我記得以前父親帶我去她學校看她,她總裝作不認識父親。讀完大專她去了深圳,整整五年不和家裏聯系,連過年都不回家。直到我繼父過世,她才回來,母親問她在深圳都幹了些什麽,是不是很辛苦,她什麽都不說。”

“後來有一天,她打電話讓父親去母親家,那真的是十幾年來,她第一次給父親打電話。晚上,她把費典帶回家,和父母說她要和費典結婚。我母親當時就哭了,拉著費典說了很久的話,父親就對費典說了一句‘要好好照顧我女兒’。”

“本來以為我姐終於找到了歸宿,父母臉上的歡喜掩都掩不住。給我姐置辦這樣那樣的嫁妝,父親親手給親朋好友寫請柬,結果婚禮就這麽被我姐打亂了。父母當著親朋好友的面說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母親回家氣得在病床上躺了三個月。”

“上個月,我姐給費典打電話,讓他去照顧她,肯定讓你誤會了,對不起。我姐......我姐就是這麽個人,從來只顧著自己。我不知道我姐給你說過些什麽,但是請你不要因為上次的事情誤會費典,他是個好人,對我姐真的很好,可惜我姐不懂珍惜,沒當成費典的小舅子,我還是覺得很可惜的。”

“不過,他和我姐真的已經過去了,你們結婚的時候,其實我到場了,我是真心祝福你們能白頭到老。費典很重視你,那時候他打電話讓我過去廣州照顧我姐,我看得出來,你對他很重要,我從沒有看過他那麽冷靜的人會焦躁,真的,連我姐跑的時候,他都沒那麽焦躁。”

我迷茫、困惑,為什麽別人都告訴我費典是愛我的?我不知道。

怎麽才能讓自己感覺費典是真的愛我?

我是瘋了,瘋狂地和費典做|愛,只有費典的身體能讓我感覺他愛我。

費典知道,他知道我反常,縱然是這樣,他依舊陪我一起瘋狂,仿佛這是他對我愛的表示。

“費典,你愛我嗎?”明知道無論費典怎麽回答,我也不相信,可我就是不停地問。

“愛,我愛你,費典愛寧寧,今生今世,至死不渝!”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會靜靜地看著費典的側臉,輕輕地問他:如果我們沒有結婚,你們是不是就會在一起?

為了得到小人魚的愛情,漁夫找到了神父,想要拋棄自己的靈魂。神父知道了緣由,痛心疾首,告訴漁夫,肉體的愛是邪惡的。

感情就像玻璃杯,打碎了,粘起來怎麽都回不到當初。我和費典的那只杯子,即使沒有碎,也是滿身傷痕。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我自己點了收藏,收藏量也不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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