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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 ? 第 3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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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   第 375 章

◎if假如沒有充軍36◎

姚芹就這麽簡單地理所當然了一路。

等到了北疆, 姚芹才終於見到了雲破軍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嫂子和侄子侄女們。

按理來說,作為嬸嬸,姚芹是要準備給孩子的見面禮的, 一般不是文房四寶書畫字帖和金銀首飾玉佩玉鐲, 就是自己做的針線。

但是這兩樣禮物姚芹一樣也沒辦法準備。

文房四寶和書畫字帖這種東西,品質好的都很貴,見面禮不能送品質不好的,金銀珠寶就更不用說了, 姚芹就算拿到了聘禮和嫁妝, 也依然口袋空空,實在給不起上的了臺面的珠寶。

本來這種情況,作為兒媳婦和嬸嬸,給公婆孝敬針線, 給孩子做一些針線展示慈愛,這關也就過去了——但是姚芹不會針線。

別的不說,姚芹衣服破洞, 如果馮小玉和粉桃比較忙沒時間, 姚芹是不會補的, 她只會讓姚芝幫自己補。

是的,姚芝的針線都比姚芹要好。

姚芹甚至懷疑過自己是不是什麽掌管精細化工作的神經出現了問題,不然怎麽自己拿著針線,怎麽做都是歪歪扭扭一團亂麻呢?

就連想要蘇一場, 打個羊絨毛衣作為禮物糊弄過去,姚芹都能把圍巾織地像是廢舊的抹布。

如果是普通情況,也不是不可以用別人的針線代替自己的, 反正都是一樣的穿, 兒媳婦和嬸嬸做的又不會舒服些。

但是姚芹這是嫁人之後送針線, 考慮到以後日久天長,雲家人遲早會知道姚芹的針線水平,造假就顯得非常沒有必要了。

因此,為了惠而不費地給侄子侄女送禮物,姚芹可是拉著親爹和哥哥們做了好些天的木工。

按照親爹姚辰的說法,也就是親爹和親哥哥陪著她折騰,這要求要是放到外面讓人家木工做,那不得加錢加到姚芹口袋空空?

不加錢的話,誰能接受那麽多次返工?

不管怎麽說,在姚芹的督促之下,姚家男人們還是按照要求把姚芹要的物品造好了。

此時姚芹也讓邊上伺候的人把自己的禮物拿出來。

“大哥,大嫂,這是我送給小侄女的,一個是可以躺著也可以半坐起來的嬰兒車,可以推著她去院子裏看花看草,一個是學步車,以後小侄女學走路的時候可以用得上。”說完,姚芹又指了指另一邊的小車:“這個是滑板車,是送給侄子的,可以很快地滑動。”

說完,姚芹示意雲破軍:你不是早就想要玩了嗎?還不趕緊示範一下?

雲破軍立刻明白姚芹的示意,連忙喊上侄子:“我跟你說,這滑板車在城裏趕路可快了,雙手抓住這個控制方向的扶手,一腳踩上去,另一腳一蹬,你看,是不是飛快!”

雲破軍說著蹬了幾下,就滑出去了有二十米。

雲滅奴看著滑板車眼前就是一亮。

看到雲滅奴這麽喜歡,雲守邊道謝道:“多謝弟妹了。”

孫氏雖然不覺得這些車多好,但也盡了禮儀:“多虧弟妹惦記著我們家的皮猴子,你看他,玩的都快忘了回來和弟妹你見禮了!我後面會好好教訓他的。”

“滅奴還是小孩子,他已經很有禮了,嫂子不要太嚴格了啊。”姚芹笑瞇瞇地說著。

回家第一天,大家都很愉快,只有雲居安遺憾地看著滑板車:“這車確實不錯,而且很快,就是在草原上不太好滑,不然馬匹不夠,咱們人也可以滑啊。”

聽到雲居安嘀咕的姚芹:公公什麽事情都能想到打匈奴上,是個工作狂沒跑了,還是離他遠點吧,不然總覺得會遭遇不幸。

在雲居安毫無察覺小兒媳躲避的時候,姚芹在北疆的日子也開始了。



金秋十月,姚芹一陣風一樣的騎著紅馬從枯黃的草原跑過。

雲破軍在一旁一邊追趕,一邊不斷的嘀咕:“你這是勝之不武!”

姚芹理都沒理雲破軍,率先到達了預定地點,才放緩了速度勒住韁繩,回頭看著雲破軍,神采飛揚地一挑眉:“人和動物的區別就是人懂得利用工具!”

雲破軍頓時覺得百口莫辯。

雖然不知道怎麽反駁姚芹,但是看著姚芹意氣風發的樣子,雲破軍還是很羨慕地問道:“下次有機會,給我也抓一匹野馬吧!”

姚芹騎著的紅馬就是最新抓來的野馬,也是姚芹用了自己發明的工具抓來並馴服的,這馬跑得可比雲破軍的馬兒快,雲破軍已經眼饞很久了。

姚芹聞言挑眉:“那就要看你表現了!”

雲破軍立馬說道:“一號師傅為您服務!”

聽到雲破軍說這話,姚芹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所以真的不能在青少年面前亂說話,他們的模仿能力完全逆天!

不過,看到雲破軍看著自己紅馬那眼饞的樣子,姚芹終於還是答應了他:“有機會一定幫你抓一匹很棒的野馬!”

一說起抓野馬,姚芹不知怎麽就想起了以前的一首歌,歌詞大概是:我愛上了一匹野馬,可惜我家裏沒有草原。

在腦海裏浮現這首歌之後,回程時姚芹就不知不覺地哼唱了出聲。

雲破軍聽到姚芹的歌詞,信心滿滿地說道:“家裏沒有草原怕什麽!我們把匈奴人的草原打下來就是了!聽說河套很適合牧馬,趕明兒咱們就把河套占了!”

雲破軍這話一說,姚芹頗覺好笑:“你這口氣,真的可以更大一點!河套哪裏是那麽好占的?”

游牧民族的問題,一直到工業革命後生產力發展才得到解決,明朝之前各種游牧民族一直犯邊,就是清朝聯姻加安撫,也只能搞定一部分蒙古部落,準格爾等地依然存在沖突。

因為這些經驗,姚芹很清楚,游牧民族和農耕國家的矛盾,說到底就是生產力的問題,就是農耕國家一時占據了游牧民族的土地,遷徙漢族人口過去充邊,等幾代之後,漢人的後裔要麽逃亡內陸,要麽成為新的游牧民族。

游牧,是生產力限制之下的必然,而不是選擇。

雲破軍很是臭屁:“你夫君我可是霍去病再世!”

“這話可別讓別人聽了,不然你的笑話要被笑很久了。”姚芹哈哈笑道。

雲破軍這時候很機靈:“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傳出去了,那肯定就是你說的!”

聽到雲破軍這話,姚芹看了他一眼,立刻計上心頭:“你想封我的口也行,總要給點好處是吧?”

雲破軍懷疑地看向姚芹:“你又想幹什麽?”

成婚好幾個月,雲破軍覺得自己算是看透姚芹這個人了,她平時對自己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性格,這好處恐怕不太容易辦到。

“我這次跑出來和你賽馬,娘讓我算的賬本都沒算,回去肯定要被娘說,你到時候就說是你硬拉著我出來了,行不行?”姚芹開門見山,直接為雲破軍想好了他要背的黑鍋。

雲破軍斜眼:“你自己偷懶還要我背黑鍋,你怕被娘說,我就不怕被罵嗎?再說了,我說我硬拉你出去,娘能相信?”

“你是親兒子啊,母子哪有隔夜仇?說兩句就好了,我們婆媳關系要維持好,就是需要你的犧牲奉獻!而且吧,娘就是需要一個理由,信不信的,不重要!”姚芹忽悠雲破軍道。

覺得姚芹說的確實有些道理,雲破軍還是開口說道:“就這一次啊,下不為例!”

姚芹連連點頭:“夫君最好了!謝謝夫君!”

別說,這話姚芹說得還挺甜的,雲破軍心裏原本那點不情不願都消失不見了。

姚芹看到雲破軍答應了,也終於覺得松了口氣。

不是姚芹一定要讓雲破軍背大家出去玩這個黑鍋,是姚芹不想卷入母親和大嫂的鬥法當中。

說起這事,姚芹也不得不怪自己多嘴,在婆婆那裏看到賬本之後,看出問題也就算了,幹什麽說出來啊!

雖然那個問題真的很明顯,姚芹真的很想讓大嫂找點專業做賬的人過來做假賬,不要貪便宜啊!

賬房也是一分錢一分貨的,提籃橋進修班的會計水平和普通出納能一樣嗎?

但凡嫂子多花點錢,請個厲害點的賬房,也不至於說一眼就被自己看出問題了啊!自己要是沒有看出問題,也不會傻乎乎地直接說“娘你這筆賬算錯了”。要是沒提醒婆婆賬本有問題,婆婆也不會疑心查大嫂啊!婆婆要是不查大嫂,也不會發現她挖婆家的錢財偷偷貼補娘家。要是沒發現大嫂貼補娘家,婆婆也不會要求自己給她算賬。

結果現在好了,不敢頂撞婆婆的大嫂看自己的眼睛都像探照燈。

姚芹真的相對沈芙芷說,您請個賬房算一算,這麽簡單的假賬,人家兩三天就搞清楚了,您別找我啊!我真的不想進入你們的戰爭啊!

這不,婆婆一讓姚芹算賬,姚芹就偷偷跑出來和雲破軍跑馬了。

算賬是不可能算賬的,維護妯娌關系,從摸魚開始。

摸魚跑馬鍛煉身體的姚芹回程的時候和雲破軍放慢了速度。

兩人一邊騎馬慢悠悠走回去,一邊聊著天,忽然見到有士兵疾馳而來:“匈奴犯邊,元帥讓小將軍盡快去軍帳!”

“什麽?!匈奴狗膽包天,又來犯邊呢?!”雲破軍驚訝地說,又看了眼姚芹道:“那我先走了?”

姚芹點頭:“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家裏的。”

士兵在一旁連忙補充:“元帥讓二夫人也去!”

“我也去?”姚芹帶著點驚訝地指著自己。

士兵點頭:“元帥請二夫人一起過去。”

姚芹和雲破軍對視一眼,忽然多了點躍躍欲試:難道自己大展身手的時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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