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現代線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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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線002

錢玉詢率先醒了過來, 他不像是尋常的俠客,對烈酒熱衷。畢竟飲了酒總是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蹤,他也並不喜歡這個味道。

只不過是因為林教授是林觀因的父親。

他終於有機會來到她的世界了。

這是屬於她的房間, 裏面充盈著林觀因的味道, 錢玉詢心中從來沒有這麽滿足過, 仿佛渾身都被林觀因包圍著。

林觀因睡得沈, 臉頰被染得泛紅。

錢玉詢伸出手,想掐一掐她的臉頰, 卻又收回手。

還是讓她多休息一會, 昨夜的確是累著了。

錢玉詢看著林觀因的屋內與臨水巷不同的裝飾, 開始從這裏了解她的世界。

純白色的墻上掛著很多張畫紙, 看起來有些像林觀因畫的。

她不會畫畫,畫出來的總是這麽“抽象”。

錢玉詢剛準備起身,就聽見林觀因的枕頭邊傳來“嗡嗡——”的聲音, 他捂著林觀因的耳朵將發出聲音的東西找出來。

屏幕閃爍跳躍著, 上面的東西他看不懂, 錢玉詢隨手一觸,小小的東西竟在他手中發出了聲音。

他來不及想明白這是什麽, 就聽手中傳來熟悉的聲音:“因因?我帶你爸回教師樓了, 他晚上還有課, 你們在家裏……”

“……”錢玉詢看著林觀因熟睡的樣子, 將手中的東西拿到面前,他頓了頓, 小聲道:“是我, 錢玉詢。”

那邊楞了一瞬, 季女士笑道:“小錢啊,一會叫因因做點飯吃, 我們就不回來了。”

“好。”錢玉詢欲言又止,那邊還傳來電磁聲,說明對面還能聽到:“……媽,我也可以這樣叫嗎?”

那邊傳來季女士欣喜若狂的聲音:“好好!以後都這樣啊!等我們過幾天再回來看你們。”

錢玉詢看著手中的東西亮起又熄滅,他腰間纏上了一雙白皙的手。

他回頭,見林觀因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好喜歡這樣的錢玉詢。以後我的父母也是你的父母,他們很愛我,也會很愛你的。”

“嗯。”他淡淡應了一聲。

林觀因擡頭,見他耳尖泛著不常見的顏色:“錢玉詢,你耳朵紅了。”

錢玉詢被她的話逗笑,偏偏林觀因還沒察覺到危險。

錢玉詢低頭:“還有更紅的,你要不要看?”

“不要,我要睡覺。”

林觀因立馬放開了雙手,又躺了回去,決心裝睡。

錢玉詢拿著她的手機,也睡到她身側,胸前的白袍衣襟亂作一團。

他好奇道:“這是什麽?”

林觀因接過,向他展示著自己的手機:“這裏是打電話的,點這裏可以拍照……”

“這個也能拍?”錢玉詢興趣被林觀因的話提了起來,將手機翻來覆去地端詳著。

林觀因將手機丟給他,拉過被子將自己蓋了個嚴嚴實實。

“你老是想什麽呢……”

錢玉詢拿著燙手山芋,擰了擰眉。

他明明什麽都沒說。

林觀因趁著錢玉詢還在琢磨她的手機,從床腳溜了出去。

她從林教授的房間裏翻找出一套林教授還沒穿過的運動套裝,抱到錢玉詢面前。

“你要不試一試?然後我帶你出去買新的。”

錢玉詢看著面前的衣物,輕笑了一聲。

從前都是他在給林觀因購置衣物,現在倒還反過來了。

明明是簡單的套裝,偏偏錢玉詢兩手一攤,“我不會穿這個。”

林觀因深吸一口氣,這人怎麽像個妖精一樣?!

之前怎麽沒發現錢玉詢這樣的本事。

“你先把你自己的衣服、”林觀因仰頭,“脫了。”

林觀因莫名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霸道,但錢玉詢果真聽從她的話,乖乖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腰帶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林觀因就當自己暫時性眼瞎,拿過一旁的衣服就往錢玉詢身上套。

本來穿在林教授身上剛好合適的衣服,穿在錢玉詢身上短了一大截。

林觀因看著他那短一截的褲腿,不由得有些想笑:“嗯、一會兒我們就出去買新的。”

林觀因取下了他頭發上的玉冠,給他戴上了帽子和口罩。

這樣的話,應該就沒那麽顯眼了吧?

不過,他的長發還是很顯眼。

直到出門後,第不知道多少個人回頭看錢玉詢時,他終於懷疑地問林觀因:“我要不要也去把頭發剪了?”

錢玉詢看著一旁路過的男人,都是短發、寸發,只有他長長的黑發披散在後面,像極了出逃的大明星。

某女演員預備役林觀因本來是想讓錢玉詢看起來沒那麽出眾的,卻沒想到這樣一打扮,更是顯眼了。

“不用啊,他們看你是因為你好看,你不用改變什麽的。”林觀因握緊了錢玉詢的手。

林觀因不想他改變什麽,就算那些奇怪的眼光都朝著錢玉詢投來,林觀因也會與他站在一起。

她沒那麽膽小了。

林觀因給錢玉詢買了很多套換洗的衣服,兩人牽著手剛走出來,錢玉詢看著隔壁掛著的單薄物件。

他恍然,低頭在林觀因耳邊問:“你是不是穿這個?”

林觀因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件粉色交叉綁帶的小衣穿在塑料模特的身上。

林觀因仰頭,雖然紅著臉,但還好口罩和帽子將她擋住,她便可以大膽一些:“你喜歡這套嗎?”

錢玉詢點了點頭:“很適合你。”

她生得白,穿著粉色更顯得膚色紅潤白皙,與她身上泛紅的吻痕顏色也很相似。

“那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林觀因說著,放開他的手,走進了店裏。

錢玉詢拎著包裝袋,手指摩挲著綁繩,這樣的包袱他也是第一次見。

這裏所有的一切,就連在他夢裏都是沒有出現過的場景。

他盯著林觀因的身影,生怕她會在自己眼前消失。

他看著林觀因朝她面前的售貨員說了幾句什麽,那人在給她打包,又遞回給林觀因。

林觀因剛拎著袋出來,就見著錢玉詢面前站了個女生,那女生拿出手機再說些什麽,錢玉詢搖了搖頭。

林觀因緩緩走過去,即使錢玉詢一直看著她,她還是放慢了步伐。

“小哥哥加個聯系方式唄!我保證你會火的!”

“你這樣的名品身材,簡直……”

“簡直是我的天選男朋友。”林觀因將手中的小袋遞給錢玉詢,他熟稔地接過。

女人看著包裝袋上的性感內衣品牌的logo,再加上錢玉詢對林觀因的態度,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你是小哥哥的女朋友嗎?很一般嘛,帥哥就是要一起欣賞嘛……”

“不用了,謝謝。”林觀因站在錢玉詢身前:“他不習慣這樣。”

那女人還想再說什麽,被錢玉詢的話打斷。

“我們什麽時候回家?好想看你穿。”

錢玉詢一手拎著袋,一手牽上林觀因的手。

林觀因瞳孔放大,掐著他的手心:“這還在外面!”

“所以我在問你,什麽時候回家。”

好像、確實沒什麽毛病哦。

女人實在受不了兩人的漠視,狠狠一跺腳,轉身就走。

林觀因握緊錢玉詢的手,正往訂好的餐廳去,便聽到身後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林!觀!因!”

“你還知道回來?!”

林觀因回頭,楞了一瞬,待看見來人,腦中突然回想起她的工作。

“劉姐……”

經紀人劉姐見著林觀因還牽著個男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幾天都去哪兒了?!知不知道你那個角色已經被導演換掉了?!還有!”

劉姐仰頭指著錢玉詢:“他是誰?你談戀愛了?”

“……”劉姐問題太多,林觀因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而錢玉詢輕笑了一聲,擋在林觀因面前:“我是她的夫君。”

“夫君?!”劉姐氣得笑出了聲,壓低了聲音,指著林觀因問:“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在林觀因的千求萬求下,劉姐才跟著兩人去了餐廳,本來是兩人的約會晚宴,卻變成了三人行。

“這件事說來很覆雜,”林觀因掐著自己的指尖,“但他確實是……”

劉姐狠狠喝了口水,若是再不緩緩,她恐怕會被林觀因給氣死!

林觀因小聲道:“這部戲是我違約在先,要賠多少,我可以……”

劉姐將玻璃杯放在桌上:“算你走運!是那邊先提出來的換人,賠錢就不必了。只不過,你從哪兒弄來的這個……”

錢玉詢接過林觀因遞來的水杯,剛將口罩摘下,對面的劉姐一臉呆滯。

“林觀因,這、這是你男朋友?”劉姐翻找著自己包裏的手機,“帥哥叫什麽名字?哪個學校畢業的?我們公司有一個特別適合你的角色,要不要試一試?”

林觀因坐在一旁,倒顯得像個局外人。

“劉姐,那什麽,要不咱們先吃飯?”

劉姐一改之前的怒容,連看林觀因的臉色都好了不少。

“我可不想打擾你們用餐,先走了,晚上回去給我打電話。”

“還有,你這男朋友不錯,藏好了,不準讓人拍到!”

劉姐風風火火地走了,錢玉詢還在擺弄林觀因給他買的新手機。

林觀因將他的號碼存了進去,教著他怎麽給自己打電話。

錢玉詢一點就通,林觀因還沒怎麽教他,他看了看就會用。

從餐廳出來,不遠處就是海邊。黃昏時刻的海泛著霞光的橙紅色,遠遠看去仿佛是一條長長的綢緞。

林觀因靠在他身側,走得有些累,全靠錢玉詢攬著她走。

海風拂面,岸邊的小船隨著海浪起伏不定。天空上的鷗鳥在海面上飛來飛去。

“這裏,在何處接懸賞?”錢玉詢想了想,他身上沒多少銀錢,他們出來買的東西都是林觀因付的錢。

而這裏的錢幣似乎與他那個世界的很不一樣。

他要好好養著林觀因,先就不能讓林觀因來養著他。

林觀因倒還真被他的話給問住了。

她或許過一段時間又有工作了,在這之前要讓錢玉詢對這個世界盡快熟悉起來。

“我們這裏沒有懸賞的……”林觀因咬著唇,對他解釋道:“而且不能拿著長劍在街上亂逛,不能做違法亂紀的事。如果你做了壞事的話,就永遠見不到我了。”

錢玉詢一怔,看著林觀因認真的臉,點了點頭。

原來活在天上也是有這麽多要求的。

林觀因跟著錢玉詢在海濱路走了沒多久就犯了懶,拿著手機就想打車回家去。

“坐在這上面是不是要花錢?”錢玉詢柔聲問。

“我們家不遠,也就付個起步價。”林觀因實在不想動了,倚靠在欄桿邊。

她剛拿出手機,就聽錢玉詢說:“我抱你回去,不花錢。”

兩人的話正好被路過的一對小情侶聽在耳裏,那男生說:“老婆,你看那人多摳門,連個車都不讓人叫,還是我對你好吧?”

“但他長得帥啊……”

“長得帥,還這麽摳,那肯定不是真心喜歡。”

“……”

錢玉詢盯著那個男生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一字一句說得認真,“我是真心喜歡你。”

林觀因挽上他的手臂,仰頭道:“我當然知道!不打車了,你抱我回去。”

“好。”錢玉詢的眼尾彎了彎,單手將林觀因抱起,只不過回頭看那個男生背影的眼神有些陰森。

林教授和季女士都不回這套房子住,或許是為了讓林觀因帶著錢玉詢多熟悉一下,他們先回了教師樓住。

家裏沒人管,暫時又沒了工作,還教會了錢玉詢怎麽使用家裏的電器,林觀因更懶了。

連從臥室到客廳都要讓錢玉詢抱著去。

林觀因剛和劉姐匯報完工作,翻找著電影,準備晚上和他看一部電影再睡覺,卻見錢玉詢在落地窗前觀察著她養的小花。

藍色的小花在他的註視下,花瓣顫了顫,他好奇地伸出手去輕觸了一下。

林觀因看著他的背影,他似乎對這裏的一切都不反感,反倒很是好奇。

林觀因知道這個原因是什麽。

“錢玉詢,電影要開始了!”林觀因半個身子陷進沙發裏,她蜷縮著身子,叫著錢玉詢。

她找了一部恐怖劇情電影,林觀因就是典型的又菜又愛看的人,雖然膽子小,但又好奇想看。

錢玉詢聽著電視機裏傳來的聲音,站起了身,雖然他從沒看過這種東西,但恐怖電影的配樂總有一種奇怪的氛圍。

錢玉詢坐到林觀因身邊,長臂一攬,將她抱進懷裏。

林觀因不禁好奇:“你現在還有內力麽?”

錢玉詢不言,握著她的手,一股暖意從指尖滑進她經脈內。

“好厲害呀!”

錢玉詢垂眸看著她,他一定都不厲害。

明明林觀因才是最厲害的人。

林觀因還在學生時代的時候就想過,以後要是談戀愛了,要和對方做哪些浪漫的事情,比如一起看電影、一起聽歌、畫畫……

雖然她畫畫難看吧,但林觀因就是又菜又愛玩。

“……怎麽突然感覺有點熱了?”

林觀因看了看遙控器,空調開著正常的26度,她身上還蓋著一張小毯。

林觀因一回頭,撞進錢玉詢那雙灼熱的眸子裏,他的手還攬在她的腰間,像木偶似的一動不動。

林觀因往後撤,錢玉詢突然用力抓住了她。

他沒看電影,一直盯著林觀因:“想親。”

腰間的溫度灼熱發燙,林觀因撐起身,唇角還沒落在他的唇上,卻被錢玉詢壓著後腦,他親上了她的頸間。

外面是燥熱的夏夜,屋內的空調四處散發著涼氣也驅散不去兩人之間的熱意。

她順著他的方向,仰著頭,任由他的唇在頸間作祟。

“林觀因。”他輕聲叫她的名字。

“我在。”她的聲音很啞。

錢玉詢好心地問:“要喝水麽?”

林觀因被他問紅了臉,似乎他不是在問她喝不喝水的事。

林觀因還來不及回答,手機在小幾上震動。

林觀因看著屏幕,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媽媽。”

“因因,你和小錢吃過飯了嗎?”季女士問。

林觀因擡眸看了錢玉詢一眼,他眼眸黑沈,看起來乖巧溫柔,“吃過啦。”

季女士在電話那頭說道:“我這兩天要出國一趟,想要什麽?給你帶回來。還有,你不是給小錢買了手機嗎?把他也拉到我們群裏……”

“嗯嗯,我知道了。”林觀因一面應著季女士的話,一面喝著錢玉詢遞來的水。

林觀因剛放下手機,錢玉詢急不可耐地吻了上來。修長的手指透過輕薄的夏衫撫摸著漂亮的背脊線,他指尖勾著她的吊帶往下撥弄。

涼意從後背鉆進去,林觀因輕顫了一下,又被他抱緊。

熒幕裏的恐怖氛圍音樂還在繼續,滴答滴答的聲音像是踩在了林觀因心上。

林觀因陷進柔軟的沙發裏,他指腹的觸感在背後清晰地輕撫,她剛一側頭,忽然熒幕上出現了一個沒臉的長發鬼。

林觀因嚇得猛地抱住錢玉詢的腰,頭埋進他的胸前,“進屋去,我害怕。”

錢玉詢垂眸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更甚。

她就是這樣,時而膽小,時而膽大。

錢玉詢抱著她走進臥室,她身上的小毯子還掛在兩人中間。

錢玉詢一手掌住她的腰窩,一手將她的後頸壓向自己,不讓她離開自己分毫,他低頭湊下來吻她。

臥室的燥熱空氣還沒有被涼氣侵襲,林觀因覺得自己身上更加燥熱。

錢玉詢吻得很用力,像是很久沒有與她親近過一樣,算起來,明明昨夜他還和她做得想死。

林觀因喘不上氣,纖細的指尖抵住他的肩,將錢玉詢往外推。

他稍稍支起身子,看著林觀因喘息,她不知是享受還是難受,眼尾瞇了起來,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還帶著些朦朧的水霧。

他的長指揉著她纖細的脖頸,從耳尖滑下在鎖骨間摩挲,暧昧地撫過她脆弱的頸窩。

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天池穴與神封穴間揉撚,仿佛想要封住林觀因的心神,想讓她的心神為他而不停顫抖。

他灼熱的呼吸還在耳邊,錢玉詢俯身,輕咬了一口。他動作強勢,不容林觀因反抗,她倒也樂得讓他自己玩。

林觀因仰頭,一聲聲輕吟在他發頂響起,他的長發垂下,蓋滿了她的腰間。

兩人之間的聲音綿延不斷,就當林觀因覺得他快抱著自己時,錢玉詢突然拉過被子將林觀因蓋了個嚴嚴實實,兩三步走進了衛生間裏。

林觀因還沒反應過來,裏面便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林觀因熱得掀開被子,垂眸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腦中的思緒比衣裙還淩亂。

沒搞錯吧?

衣服都脫了,錢玉詢跑了?!

林觀因一把將吊帶拉回肩上,敲響了門。

錢玉詢一定是聽到了的,但他沒有回應她。

林觀因摸不著頭腦,動作比她的腦子快,在她還沒想明白時,先一步打開了門。

他身上還穿著她剛給他買的衣服,只不過全淋濕的貼在身上。

他一手撐著瓷磚,一手……

許是沒料到林觀因會直接開門,錢玉詢的動作停住,隔著水汽看向林觀因的神色晦暗不明。

“關上。”他聲音很啞,手背上冒起的青筋明顯,仿佛想將自己揉斷。

林觀因走了進去,“我還在這呢。”

錢玉詢深吸一口氣。

她果然,什麽都不懂!

錢玉詢長臂一伸,將林觀因拉進懷裏,她被他禁錮在兩臂之間,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而上方花灑的涼水還在流不停。

錢玉詢關了花灑,對自投羅網的林觀因又啃又咬。

他手中的動作不停,卻不碰林觀因一下。

只是啞聲催促著林觀因多叫他幾聲。

林觀因更看不懂了。

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

“我沒拒絕你呀。”

錢玉詢徹底放棄了,靠他自己無論如何都弄不出來,他彎腰埋在林觀因頸間。

他搖了搖頭,“不行,沒有藥了,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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