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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鮫人X龍女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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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鮫人X龍女002

林觀因想活得長久一點。

因為她老是做一個夢, 有一個人一直在找她,她只有讓自己活得久一點,才能等到他。

“那我親了哦。”

她小聲試探道。

她盯著錢玉詢泛著血的嘴唇, 攥緊了自己的袖口, 抿了抿唇, 湊了上去。

她沒看見錢玉詢被長發掩蓋下的喉結動了動。

溫熱的小舌將唇上的血舔得一幹二凈, 她一直睜著眼看,看他的唇還有沒有流血。

林觀因往後推開一點:“好、好了。”

“好了?”錢玉詢的呼吸沈重了幾分, 壓著她的後腦勺, 啞聲道:“那該我了。”

他沒有親她。

而是將林觀因的額間與自己的貼在一起。

他身下的長腿漸漸被鱗片覆蓋, 一條傷痕累累的魚尾出現在床榻上。

漂亮的魚尾難耐地拍打著床尾。

林觀因又做了那個夢。

這一次, 她終於看清了夢中人的樣子。

她救下來的大魚變成了人在和一個女子成親。

很奇怪,他們的成親宴上好像只有她一個賓客。

他們對著月亮拜高堂。

林觀因看得有些瘆得慌。

“我、我沒帶賀禮,過兩天給你們補上。”林觀因低著頭有些局促。

她想走, 雖然清楚地知道這是一場夢, 但看到這麽詭異的場景, 她忍不住想逃。

“沒關系呀!”

是一聲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林觀因仰頭,看見面前的女子臉與自己生得一樣, 只不過額間多了兩個角。

海水一樣顏色的龍角散發著瑩瑩的光, 她的眼睛也不一樣, 是黑色的豎瞳。

“等你好久了, 你終於來了。”

林觀因猛地推開面前的人,她一睜眼, 自己還好好地躺在自家的屋子裏。

身旁的錢玉詢饒有興趣地撐著頭看她。

“錢玉詢。”

她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魚尾動了動, 揚眉看向她, “嗯,我在。”

林觀因額間隱隱發燙, 被封印的神識將要沖破身體中的束縛,她痛苦地抓著錢玉詢的手臂。

他親昵地貼上來,用身體的冰涼替她緩解焦躁的情緒。

他冰涼的手指撫過她的額間,清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林觀因,這一次,我來帶你回家了。”

那是一片海,茫茫無際的海面上平靜無波,而在海底龍宮裏,龍女卻因喜歡上一個鮫人而在接受刑罰。

“你是要嫁到天宮去的,怎麽可以和一個鮫人在一起?!”

林觀因被封神鏈綁在神柱之上,這是龍宮審訊犯人上達天聽的神柱。

神柱上顯出她的罪名——

“與鮫人相愛”。

林觀因諷刺地看向面前的人,“什麽時候相愛也是錯了?”

“你們憑什麽不讓我和他在一起?!”

“不知悔改!”

林觀因閉緊雙眼,想象之中的痛楚沒打到她身上,她疑惑地睜眼,卻見錢玉詢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他的長發斷裂一半,散落在四處。

“……走、快走!”

錢玉詢朝她輕松地揚眉,咽下口中湧上的血。

他擡手,熟悉的指腹撫過她的額間,一字一句說得堅定:“我不會再讓你受傷。”

鮫人是半妖,不如妖、不如仙。

他能承受一記法術,定然受不了第二次、第三次……

林觀因看著錢玉詢身後的龍王施法,萬柄冰劍直指錢玉詢。

“我願意接受封印!”

林觀因話音剛落,她身後的封神鏈驟然將她松開,她無力的滑下。

錢玉詢將她緊緊抱在懷裏,“你要忘了我嗎?”

林觀因擡手撫過他身後的傷口,黏膩的血液沾到她的掌心。

“我還會想起來,到那個時候,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錢玉詢低聲自語:“差一些,又被你騙到了。”

沒有哪個神仙是被封印了神識還能再想起來的,他們只會一層一層加固這個封印,讓她徹底忘了他。

林觀因在龍王的註視下,抱著錢玉詢的脖頸吻了上去,內丹從她體內轉移到錢玉詢體中。

從來冰冷的身軀因為龍女的內丹變得溫熱,錢玉詢知道了不對,掙紮著往後躲。

林觀因學著他之前的動作,摁著他的後腦壓向自己。

“保護好我,你答應過的。”

/

無論是什麽身份、無論是什麽時候,林觀因和錢玉詢相愛永遠是一件必然的事件。

錢玉詢化成人形,靛青色的長衫遮住他的身上的道道傷痕,眨眼之間抱著林觀因來到臨水巷。

兩人隱藏了氣息,藏在人群裏,這裏是人間,是龍宮和天宮都管不到的地方。

林觀因仰頭看向門匾,赫然寫著“林府”兩字。

她有些擔心:“這樣會不會太招搖了呀?”

錢玉詢隨著她的視線看去,他束起來的馬尾掃過她的手背,癢癢的。

他渾然不覺招搖:“有麽?”

林觀因果然不該懷疑他的,院中的布置才更是招搖。

剛跨過門檻,院中一方幹凈的池子,裏面的清泉源源不絕,一旁還氤氳著仙霧。

“在人間用仙術,沒禁制麽?”林觀因好奇。

每個世界都有著不同的禁制,他們的來往也不是自由的。

只有像鮫人這類的半妖,能自由來往於人界與妖界。

而林觀因,也只有跟著錢玉詢才能一同進來。

但她沒想到,錢玉詢還能在人間用術法。

聽到林觀因懷疑的問詢聲音,錢玉詢多了幾分驕傲:“我自然是可以用的,日後你我可以在此處共浴。”

林觀因仰頭看了看天,“不太好吧?”

“誰都看不見。”

錢玉詢說著,指尖掐了個術法,一條幾近透明的錦鯉向上游去,碰到結界後,霎時消散。

林觀因更是狐疑地看向錢玉詢,總覺得他笑得不懷好意。

“我覺得、你是想將我關起來。”她試探地問道。

身後傳來錢玉詢溫柔的笑聲,可反倒他的聲音還委屈了起來:“被你看出來了。”

他找了她很久,好不容易找到她,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地放過她?

林觀因的確被這方池子吸引了,仙霧纏住她的雙腿,在錢玉詢的默許下,仙霧將她帶進池子裏。

這裏的水不是海水那樣泛著腥鹹的味道,倒像是一瓶又一瓶的仙露倒進去的。

林觀因剛恢覆神識,忍不住顯出自己的龍角和尾巴來。

銀色的龍尾勾著錢玉詢的腳腕,飛濺出的水珠打濕他的長袍。

她邀請著他:“這裏好舒服!”

“不是說招搖麽?”他笑著問。

“反正又沒人能看見!”她笑吟吟答道。

錢玉詢慢條斯理地脫下自己的長袍,還坐在岸邊將長袍疊好,不像林觀因那樣猴急。

水池不深,林觀因坐在池底,剛好能露出個小腦袋。

更別說錢玉詢,池水只到他胸膛的位置,那顆紅痣在水面上起起伏伏。

他伸手,撫著身邊銀色的龍尾,想念很久的龍鱗緊貼著他的掌心。

錢玉詢的手中帶著些薄繭,撫摸著龍尾,觸感格外明顯。

他感受到龍尾在他的掌心升溫,林觀因的臉頰被仙露熏得泛紅,擺動著龍尾躲開他的觸碰。

水面之下,錢玉詢的指腹順著龍尾上移,一寸一寸安撫著她的肌膚,直到觸碰到她的輕衫。

“舒服麽?”

本是想躲開他的觸碰的林觀因,竟然伏在他懷裏喘息未定。

她難耐地點一點頭,攀著錢玉詢的肩,不讓自己滑進水裏去。

“舒服的。”

不管是仙露,還是他的觸碰,都很舒服。

林觀因很享受。

只是擔心沈到水下去,她一直攀在錢玉詢身上。

錢玉詢看出了她的膽怯。

“林觀因,看著我。”

林觀因顫顫巍巍地擡起眸子,“怎麽了?”

錢玉詢不由分說地扣住她的後腦摁向自己的唇。

屬於龍女的內丹在林觀因胸腔內輕顫,似乎在與他這個曾經的寄存者打招呼。

龍尾纏上來,不停蹭著錢玉詢的腳腕。

“乖,變回去。”

林觀因攀在他身上,無助地哭求:“……我控制不住它。”

是了,她才剛沖破封印沒多久,對龍的形態還掌握得不太熟練。

錢玉詢掐著她的腰,將她抵在岸邊,埋頭沈下水去。

一條漂亮的魚尾拍打著水面,向外濺出不少仙露,林觀因看著心疼。

這些仙露應該對修行幫助很大,他不知搜尋了多久才積累下這麽大一池子。

林觀因垂眸,看著他之前束好的馬尾在水面散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溫熱的唇瓣親吻著片片龍鱗。

林觀因圓潤的指尖掐進他的肩頭,難耐地向後仰頭,急促地呼吸。

龍尾與魚尾追逐著,林觀因緩了緩,看著清澈見底的池中,不停地出現一顆又一顆碩大的珍珠。

圓潤的珍珠散發著特殊的光彩,林觀因深吸一口氣,潛下去,撿起了一顆,握在手中。

她漸漸在水中熟練地游動起來,游到錢玉詢面前,他背對著她。

林觀因將手中的珍珠放在他面前:“你又哭了。”

她懷抱著他,單純地安慰著錢玉詢:“不哭、不哭。”

林觀因張開雙臂,將自己送入錢玉詢懷裏。

“我愛你,我不會離開你。”

錢玉詢側眸看向追來的她,剛剛藏起來的幾顆珍珠順勢落入池子裏,與之前的那幾顆混在一起。

“我們有錢了,林觀因。”

“啊?”林觀因不解。

錢玉詢擡手拿起她掌心的珍珠,蠱惑著她,“我們在人間生活,需要很多銀錢。我有一個賺錢的辦法,你要不要配合我?”

林觀因好奇地點頭,“什麽辦法?”

眨眼間,錢玉詢將她放在熟悉的床榻上。

他身上還在往下滴著仙露,林觀因仰頭舔了舔他下頜上的水珠。

“讓我哭,林觀因,我能給你哭出很多珍珠。”

林觀因下意識伸出雙手,將他的脖頸抱緊。她雙眼亮晶晶的,只隱隱約約籠罩了一層水霧,看起來純潔又充滿誘惑。

她濃密烏黑的長發披散在床榻間,白皙的身子在紅與黑的映襯下,顯得脆弱又惹人憐愛。

錢玉詢的指腹探索著,伸進去,撫摸著她的蝴蝶骨。他低下頭,急切又熱烈地吻上她的唇,從唇角到頸側。

少年把玩手中又香又軟的蜜桃,他挑釁地擡頭,與林觀因對視。

他吻著她的唇,將她細碎的低吟壓在喉間,錢玉詢肆無忌憚地在她頸間留下暧昧的印記。

是獨屬於他們鮫人族與伴侶結契的印記。

他推著手中的蜜桃,想要推到林觀因嘴邊,他盛情邀請:“你要不要嘗一嘗?”

林觀因微瞇的眼睛看著他,直直盯著他。

“我才不要。”

“你的、也能變成這樣麽?”

林觀因擡手碰了碰,不同與她的,鮫人的身子冰冰涼涼,但是卻堅硬無比。

她擡手揉了揉,想讓錢玉詢也軟下來,但她越動,似乎他越是緊繃。

他俯身在她耳邊,溢出一聲低吟。

那些人果然沒說錯,鮫人的嗓音是極好的。

繞是錢玉詢在她耳邊一呼一吸的輕喘,都極具誘惑。

林觀因控制不好她的尾巴,隱隱約約的龍尾又有要化形的跡象。

錢玉詢忍不住笑了一聲,他語氣調笑:“你若是想用尾巴也行。”

“真、真的麽?”

她已經用自己體內的術法盡力在控制尾巴了,可還是有些控制不住。

“當然可以。”他一雙眼看著她,帶著期待。

林觀因不再壓抑自己的尾巴,冰涼的鱗片在他的腰間輕蹭,想要將錢玉詢與自己纏在一起。

錢玉詢低頭,吻過那一些熟悉的鱗片,銀色的龍鱗上濕漉漉的,全是他吻過的痕跡。

錢玉詢看著纏在自己腰間的龍尾,用術法催動著她的龍尾收回去,白皙纖細的長腿上滿是水痕。

她向後仰起頭,漂亮的脖頸繃成一條弧線,一滴水珠滑過她明顯的背脊,陷進柔軟的被褥裏。

林觀因脆弱的眉眼蹙緊,圓潤的腳趾頭蜷縮起來,她推了推錢玉詢的手。

“……很癢。”

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流暢,水珠滑過繃起的青筋,錢玉詢壓著手中的力道。

正當他俯身的一瞬間,一顆碩大的珍珠滑落在林觀因的手邊。

林觀因垂眸,見著他的眼尾舒服地勾起來,錢玉詢身上的那顆紅痣旁也都是她撓出來的紅痕。他的長發垂下來,落在她的身上,遮蓋住如玉般的肌膚。

窗外漆黑一片,昏沈的月色隱入濃郁的雲層之中,結界籠罩著這一處小院,在這裏,再沒有人能打擾他們。

可屋內明亮無比,他哭出來的珍珠泛著光彩,璀璨如白晝,一顆又一顆,大大小小的,數都數不清,床榻、腳床……連床底下都有。

她帶著哭腔催促錢玉詢:“夠、夠了吧?……我不想要錢了。”

“不夠,永遠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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