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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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父
皇帝今日龍顏大悅，心情也比往日好上不少。宋葭心裏明白這是因為邊關外患已除，哪怕就說要修生養息、卷土重來，那恐怕也是很多年以後的事情了。心裏的一塊大石頭落下了，如何不讓你心裏高興。宋葭對此事倒是並未過多上心，皇帝說道要重賞李川將軍，他也淡淡的替他推辭了，他了解這位同為進士出身的固執將軍。
下了朝，眾大臣紛紛散去。他心中因為要忙今朝科舉的事宜，所以走的格外慢。這次的主考官除了他外，還有幾位同為內閣的大臣，當然，大部分的事宜自是壓在他的身上。
未走兩步遠，就看見有一人穿著藍色官衣，後面的翎羽跟著殷勤的步伐一抖一抖的上下抖動。他像是比往常蒼老了許多，眼神有些渾濁，步伐也不似平常那麽穩健。
見狀，宋葭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他之前也來找過自己，說來說去，無非是官場上那些事兒。
這位權高位重的內閣大學士不過一個眼風，旁邊就有察人眼色的帶刀侍衛走上前去，上前攔住他。
不過還沒等侍衛亮出白刃，那人先一步跪拜了下來，宋葭置之不理，只管走自己的路。
“大人——”
那人聲音陰沈決絕，反而不如之前一般諂媚，像是在壓抑著什麽。
“人皆養子望聰明，我被聰明誤一生。”
宋葭下朝後回府，由於當今聖上算得上是勤政，每天天不亮就去太和殿禦門聽政。回來的時候家裏人早用過早膳了。他脫下官服，穿著打扮素凈的宋夫人招呼著丫鬟送上早食，早晨吃的不宜油膩，多是些清粥小菜。他們一家人簡樸生活慣了，倒也不覺得有什麽。
時光流逝，帶去了宋夫人姣好的容顏，在她的臉上留下了淡淡的細痕。
宋夫人一邊嫻熟的布菜一邊和他匯報著府上的事宜。
“允兒今日的文章寫的好極了，府上來的夫子誇了好幾次呢。”
宋葭只是不言，動了動筷子。
宋夫人溫婉一笑，她最是了解不過這位身邊人，“這位夫子啊，是妾身的娘家人，以前可是太子少傅呢。”
宋葭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句，“那他也還算有些長進。”
說道此處，宋夫人放下了瓷碗，像是想起了什麽。
“說到夫子啊，府中的光兒，允兒的弟弟。今年也到了開蒙的年紀了。”
宋葭有些煩躁的皺了下眉，宋夫人飛快的捕捉到了這股情緒。
宋夫人語氣有些嬌嗔，“你為誰都是你啊，四歲開蒙，五歲通曉詩書百家的。”
“府上的事宜一切交由夫人。”
“哦對了，”宋葭暫時擱下了筷子。“我昨日請了位太醫院的禦醫——”
聽聞此處，宋夫人的臉色有點訕訕的，叫人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宋葭心下了然，也不再同往常一樣嘆氣。
一時間，只能聽見杯箸之間的瓷器清脆的碰撞聲。
劉喜和李淮之兩人昨日一頓嬉鬧，弄得自己精疲力盡。等劉喜睡眼惺忪的睜開眼，一模床鋪卻是不見了人影，只餘下一床空蕩蕩的床褥。
劉喜人生地不熟的，還是有位小丫鬟幫他穿好了衣服，說公子在前院的空地。劉喜這才如夢方醒，紅了臉說了句謝謝。
一路順著青石板，逶迤曲折，路上有梧桐翠竹點綴其間，順著走，穿過月門，眼前豁然一亮。
李淮之穿著象牙白的錦衣，銀冠玉帶，腰間系著玉制的環佩，隨著李淮之的劍起劍落叮咚作響。
一身的素白，倒是比雪地還艷上三分。
像是還沒發現他的存在，呵氣成霧，依舊專心致志的舞著劍。劉喜本想默默等著李淮之，卻不想有不速之客突兀的插了進來，一道的冷冽的聲音響起。
人未至，聲先到。
“淮之，看劍。”
一時劍出如龍，氣勢如虹。
李淮之不備落了下風，連忙揮劍來擋。
來人是李淵，李淵身手矯健，他的劍法比李淮之更加大開大合些，二人纏鬥了數下倒是也沒分出個勝負。
可惜到了最後還是李淮之落了下乘。
李淵眼光一瞥，就看見了躲在門後一旁偷窺的劉喜，神色頓時有些不善。
那旁的李淮之栽倒到了雪地上，還是不服氣，“有本事你和我比騎射。”
李淵冷冷的看著他，手上挽了一個淩厲的劍花，眼見寒光一閃，“卡擦”一聲就合上了劍鞘。
“騎射你也比不過我。”
“再說了，我忙著科舉，哪有時間。”
李淵半跪下來，跪在雪地上上朝李淮之伸出手。
李淮之借著李淵寬大厚實的手掌站了起來，面色還是有些忿忿不平的樣子，卻也沒那麽生氣了。
倒是一個偏頭，發現了一旁安靜的劉喜，眼前一亮就跑了過去。
“你怎麽來了。”
隨後又有些埋怨，
“怎麽就穿這麽點兒。”
李淮之還想說些什麽，扭頭一看，庭院裏只有一地淩亂的足跡，哪還有半個人影。李淮之不再管他，他剛舞過劍，全身上下的經絡都活泛了起來，暖融融的手心帶著熱氣包裹住牽劉喜的手就往屋子裏走。
“不是跟他們說你讓你待在屋子裏嗎。”
李淮之擰起一雙好看的眉，語氣難得有些責怪。
劉喜也是當下人的，連忙替他們解釋道：“不怪他們，我是自己要跑出來的。”
李淮之沒再說話，只是緊緊的攥住了他的手，暗戳戳的鼓起了嘴。
而後聽見一句輕如蚊吶的聲音，帶有一點小小的抱怨。
“怎麽沒見你這麽聽我的話。”
回了屋子，下人就給爐子裏燒上了炭火，屋子裏被烘的像是一個巨大的暖爐。
李淮之已是食過了早膳才去的，酒足飯飽思淫欲，劉喜只覺腰間一緊，就被人懸空抱住扔到床上。
“誒——”劉喜臉上飛紅，一手緊緊拽住自己的褲頭，一手用手捂著李淮之的嘴。
“我、有我有事問你。”劉喜結結巴巴的說。
“你說吧。”
話畢，劉喜覺得自己手濕漉漉的，像是被什麽舔舐過一樣。
“你怎麽這樣——”劉喜瞪大了眼睛，白日宣淫。
“哎呀，快點問吧。”李淮之語氣有些不耐煩，像是一只焦躁不安的小獸，不斷的蹭著他的脖頸。
劉喜吞了下口水，垂下了眼簾。
“你兄長是不是不太喜歡我啊？”
李淮之的動作一頓，有些奇怪的一瞟。
他轉過身，讓劉喜趴在他的身上，從這個角度，他看不清劉喜的神情，卻能看見劉喜的手正焦躁不安的緊緊抓著他的衣角。
“這是自然的，我兄長連我也不喜歡呢，我們三天兩頭就沒事兒吵架。”
不知想到了什麽，李淮之嘆了口氣。
“他最瞧不上我這副玩物喪志的樣子，不過也不能怪他，他是威名赫赫的北平侯的長子，又是征戰沙場的少年將軍，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呢，他自然是一刻也不敢松懈。出門在外是李將軍家的大公子，回家了是我的兄長，自然是對我嚴苛，事事要求精進。”
“只是苦了我咯。”
話音剛落，李淮之玩心大起，飛快抓著劉喜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就親了一下，而後翻過身來，解開了劉喜的衣袍，白玉的手像蛇一樣鉆了進去。
李淮之瞇起眼睛，全然不似他兄長那般的冷意，反而像是一只得逞了的小狐貍。
“哎呀，我的好喜子，你就讓我快活一時兩刻吧。”
劉喜臉紅紅的，不知是被這融融的熱氣蒸的，還是因為眼前人這一抹無邊的艷色。
總之，自然是心甘情願了。
在府邸過了幾日，劉喜才明白李淮之口中那句“一時兩刻”是什麽意思。
李淮之上午要學百家經文，還要每日一篇策論交給夫子查看，夫子看完後再交與李淵，若是寫的不好，又要打回去重寫。下午要學騎射、六藝，專門請的有軍營裏的教頭教他，說來也巧，正是上回軍營裏的那位石教頭，李淮之說他人逢喜事精神爽，還生了個女兒。
除了騎射外還要去軍營巡視，一般都是跟著兄長李淵，學習為將處事。
到了晚上食過晚膳，已是累的不行，劉喜有好幾次看見尚且年幼的李淮之恬靜的睡倒在書桌上，手裏還拿著一只毛筆，筆尖在紙上暈染出一大簇的梅花，筆墨未幹，沾染了瑩玉般的側臉。
這日，劉喜如同往常一樣，穿著披風走過了小院。李淮之怕劍風傷到了他，就叫他躲在月門後。
他移了自己吃早膳的時間，早操過後便兩人同去。
今天除了李淮之還有他的兄長李淵，不過李淵今日使得是一桿長戟。
兩人剛開始還有模有樣的比起招式，後來好像不知道是誰著急了似的，越來越不知章法，到最後李淮之幹脆丟了手裏的劍，伸出拳就朝對方的臉上打去，李淵一個讀書人，見他這副撒潑的樣子氣的不打一出來。
兩人在雪地裏糾纏打鬥，身上都沾滿了雪，竟如同幾歲的頑劣小兒一般。
見到此，劉喜嘴角不禁展露一絲笑顏。
忽聞的頭頂一陣笑聲，劉喜擡頭去看，是李淮之的父親李川。
劉喜心裏一驚，嚇的連忙就要去拜，李川似乎有些始料未及，嘴角還有一絲哭笑不得，連忙伸手制止住了他。
李川不像往日在軍營裏的遠遠一瞥，也未著軍裝，不知為何，反而看上並不像一個武將，更像一位文臣。
也更加蒼老。
他的手大而溫暖，讓劉喜有些意外。
李川什麽都沒說，只是靜靜的佇立在風雪中，劉喜站在他的身邊，悄悄的去覷他的臉色。
良久，劉喜忽聞頭頂上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
“惟願孩兒愚且魯，無災無難到公卿。”
作者有話說：
我在另一個網站發的這篇文，有個讀者說我寫的好，但是流量不好，建議我去長佩新站。其實。。我是去過了的。但是因為數據太差，破防的連夜刪文。
我一直以來也深受數據的困擾，但是有句話叫做“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總會有比你更好的。
而且我當初看邊限文數據很好，甚至考慮過要不要去寫邊限好了。但是我又覺得文筆好可破一切，這並不是題材的問題。所以，總而言之，我決定還是先做好當下，直到自己放棄的那一天。
也感謝看到這裏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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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朝，眾大臣紛紛散去。他心中因為要忙今朝科舉的事宜，所以走的格外慢。這次的主考官除了他外，還有幾位同為內閣的大臣，當然，大部分的事宜自是壓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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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宋葭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他之前也來找過自己，說來說去，無非是官場上那些事兒。
這位權高位重的內閣大學士不過一個眼風，旁邊就有察人眼色的帶刀侍衛走上前去，上前攔住他。
不過還沒等侍衛亮出白刃，那人先一步跪拜了下來，宋葭置之不理，只管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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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皆養子望聰明，我被聰明誤一生。”
宋葭下朝後回府，由於當今聖上算得上是勤政，每天天不亮就去太和殿禦門聽政。回來的時候家裏人早用過早膳了。他脫下官服，穿著打扮素凈的宋夫人招呼著丫鬟送上早食，早晨吃的不宜油膩，多是些清粥小菜。他們一家人簡樸生活慣了，倒也不覺得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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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夫人一邊嫻熟的布菜一邊和他匯報著府上的事宜。
“允兒今日的文章寫的好極了，府上來的夫子誇了好幾次呢。”
宋葭只是不言，動了動筷子。
宋夫人溫婉一笑，她最是了解不過這位身邊人，“這位夫子啊，是妾身的娘家人，以前可是太子少傅呢。”
宋葭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句，“那他也還算有些長進。”
說道此處，宋夫人放下了瓷碗，像是想起了什麽。
“說到夫子啊，府中的光兒，允兒的弟弟。今年也到了開蒙的年紀了。”
宋葭有些煩躁的皺了下眉，宋夫人飛快的捕捉到了這股情緒。
宋夫人語氣有些嬌嗔，“你為誰都是你啊，四歲開蒙，五歲通曉詩書百家的。”
“府上的事宜一切交由夫人。”
“哦對了，”宋葭暫時擱下了筷子。“我昨日請了位太醫院的禦醫——”
聽聞此處，宋夫人的臉色有點訕訕的，叫人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宋葭心下了然，也不再同往常一樣嘆氣。
一時間，只能聽見杯箸之間的瓷器清脆的碰撞聲。
劉喜和李淮之兩人昨日一頓嬉鬧，弄得自己精疲力盡。等劉喜睡眼惺忪的睜開眼，一模床鋪卻是不見了人影，只餘下一床空蕩蕩的床褥。
劉喜人生地不熟的，還是有位小丫鬟幫他穿好了衣服，說公子在前院的空地。劉喜這才如夢方醒，紅了臉說了句謝謝。
一路順著青石板，逶迤曲折，路上有梧桐翠竹點綴其間，順著走，穿過月門，眼前豁然一亮。
李淮之穿著象牙白的錦衣，銀冠玉帶，腰間系著玉制的環佩，隨著李淮之的劍起劍落叮咚作響。
一身的素白，倒是比雪地還艷上三分。
像是還沒發現他的存在，呵氣成霧，依舊專心致志的舞著劍。劉喜本想默默等著李淮之，卻不想有不速之客突兀的插了進來，一道的冷冽的聲音響起。
人未至，聲先到。
“淮之，看劍。”
一時劍出如龍，氣勢如虹。
李淮之不備落了下風，連忙揮劍來擋。
來人是李淵，李淵身手矯健，他的劍法比李淮之更加大開大合些，二人纏鬥了數下倒是也沒分出個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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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眼光一瞥，就看見了躲在門後一旁偷窺的劉喜，神色頓時有些不善。
那旁的李淮之栽倒到了雪地上，還是不服氣，“有本事你和我比騎射。”
李淵冷冷的看著他，手上挽了一個淩厲的劍花，眼見寒光一閃，“卡擦”一聲就合上了劍鞘。
“騎射你也比不過我。”
“再說了，我忙著科舉，哪有時間。”
李淵半跪下來，跪在雪地上上朝李淮之伸出手。
李淮之借著李淵寬大厚實的手掌站了起來，面色還是有些忿忿不平的樣子，卻也沒那麽生氣了。
倒是一個偏頭，發現了一旁安靜的劉喜，眼前一亮就跑了過去。
“你怎麽來了。”
隨後又有些埋怨，
“怎麽就穿這麽點兒。”
李淮之還想說些什麽，扭頭一看，庭院裏只有一地淩亂的足跡，哪還有半個人影。李淮之不再管他，他剛舞過劍，全身上下的經絡都活泛了起來，暖融融的手心帶著熱氣包裹住牽劉喜的手就往屋子裏走。
“不是跟他們說你讓你待在屋子裏嗎。”
李淮之擰起一雙好看的眉，語氣難得有些責怪。
劉喜也是當下人的，連忙替他們解釋道：“不怪他們，我是自己要跑出來的。”
李淮之沒再說話，只是緊緊的攥住了他的手，暗戳戳的鼓起了嘴。
而後聽見一句輕如蚊吶的聲音，帶有一點小小的抱怨。
“怎麽沒見你這麽聽我的話。”
回了屋子，下人就給爐子裏燒上了炭火，屋子裏被烘的像是一個巨大的暖爐。
李淮之已是食過了早膳才去的，酒足飯飽思淫欲，劉喜只覺腰間一緊，就被人懸空抱住扔到床上。
“誒——”劉喜臉上飛紅，一手緊緊拽住自己的褲頭，一手用手捂著李淮之的嘴。
“我、有我有事問你。”劉喜結結巴巴的說。
“你說吧。”
話畢，劉喜覺得自己手濕漉漉的，像是被什麽舔舐過一樣。
“你怎麽這樣——”劉喜瞪大了眼睛，白日宣淫。
“哎呀，快點問吧。”李淮之語氣有些不耐煩，像是一只焦躁不安的小獸，不斷的蹭著他的脖頸。
劉喜吞了下口水，垂下了眼簾。
“你兄長是不是不太喜歡我啊？”
李淮之的動作一頓，有些奇怪的一瞟。
他轉過身，讓劉喜趴在他的身上，從這個角度，他看不清劉喜的神情，卻能看見劉喜的手正焦躁不安的緊緊抓著他的衣角。
“這是自然的，我兄長連我也不喜歡呢，我們三天兩頭就沒事兒吵架。”
不知想到了什麽，李淮之嘆了口氣。
“他最瞧不上我這副玩物喪志的樣子，不過也不能怪他，他是威名赫赫的北平侯的長子，又是征戰沙場的少年將軍，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呢，他自然是一刻也不敢松懈。出門在外是李將軍家的大公子，回家了是我的兄長，自然是對我嚴苛，事事要求精進。”
“只是苦了我咯。”
話音剛落，李淮之玩心大起，飛快抓著劉喜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就親了一下，而後翻過身來，解開了劉喜的衣袍，白玉的手像蛇一樣鉆了進去。
李淮之瞇起眼睛，全然不似他兄長那般的冷意，反而像是一只得逞了的小狐貍。
“哎呀，我的好喜子，你就讓我快活一時兩刻吧。”
劉喜臉紅紅的，不知是被這融融的熱氣蒸的，還是因為眼前人這一抹無邊的艷色。
總之，自然是心甘情願了。
在府邸過了幾日，劉喜才明白李淮之口中那句“一時兩刻”是什麽意思。
李淮之上午要學百家經文，還要每日一篇策論交給夫子查看，夫子看完後再交與李淵，若是寫的不好，又要打回去重寫。下午要學騎射、六藝，專門請的有軍營裏的教頭教他，說來也巧，正是上回軍營裏的那位石教頭，李淮之說他人逢喜事精神爽，還生了個女兒。
除了騎射外還要去軍營巡視，一般都是跟著兄長李淵，學習為將處事。
到了晚上食過晚膳，已是累的不行，劉喜有好幾次看見尚且年幼的李淮之恬靜的睡倒在書桌上，手裏還拿著一只毛筆，筆尖在紙上暈染出一大簇的梅花，筆墨未幹，沾染了瑩玉般的側臉。
這日，劉喜如同往常一樣，穿著披風走過了小院。李淮之怕劍風傷到了他，就叫他躲在月門後。
他移了自己吃早膳的時間，早操過後便兩人同去。
今天除了李淮之還有他的兄長李淵，不過李淵今日使得是一桿長戟。
兩人剛開始還有模有樣的比起招式，後來好像不知道是誰著急了似的，越來越不知章法，到最後李淮之幹脆丟了手裏的劍，伸出拳就朝對方的臉上打去，李淵一個讀書人，見他這副撒潑的樣子氣的不打一出來。
兩人在雪地裏糾纏打鬥，身上都沾滿了雪，竟如同幾歲的頑劣小兒一般。
見到此，劉喜嘴角不禁展露一絲笑顏。
忽聞的頭頂一陣笑聲，劉喜擡頭去看，是李淮之的父親李川。
劉喜心裏一驚，嚇的連忙就要去拜，李川似乎有些始料未及，嘴角還有一絲哭笑不得，連忙伸手制止住了他。
李川不像往日在軍營裏的遠遠一瞥，也未著軍裝，不知為何，反而看上並不像一個武將，更像一位文臣。
也更加蒼老。
他的手大而溫暖，讓劉喜有些意外。
李川什麽都沒說，只是靜靜的佇立在風雪中，劉喜站在他的身邊，悄悄的去覷他的臉色。
良久，劉喜忽聞頭頂上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
“惟願孩兒愚且魯，無災無難到公卿。”
作者有話說：
我在另一個網站發的這篇文，有個讀者說我寫的好，但是流量不好，建議我去長佩新站。其實。。我是去過了的。但是因為數據太差，破防的連夜刪文。
我一直以來也深受數據的困擾，但是有句話叫做“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總會有比你更好的。
而且我當初看邊限文數據很好，甚至考慮過要不要去寫邊限好了。但是我又覺得文筆好可破一切，這並不是題材的問題。所以，總而言之，我決定還是先做好當下，直到自己放棄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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