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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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臨近午時, 江伯麒讓店小二擺膳。
精美香氣撲鼻的飯菜被侍女端上來，絡繹不絕, 很快寬大的餐桌上便擺滿了佳肴。
江伯麒邀請眾人落座，按理最年長身份最為尊貴的人應該坐在主位的，旁邊坐著的則是得寵的小輩。
但窈窈給方才的事嚇到了，悶聲不吭就跑到江沅沅和陸清歌身邊坐下，同坐在主位上的秦懷瑾隔了好些位置，在幽深的目光中，她眼觀鼻，鼻觀心，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秦懷瑾收回目光，同江伯麒等人以茶代酒喝了一杯。
男女各一桌，涇渭分明。
男人那邊以茶代酒喝了不少，氣氛正酣，而姑娘們這邊倒沒有這麽豪放。
有追雪布菜，窈窈埋頭苦吃。
這會楊馥香點的酸梅汁被侍女端了上來，被井水泡過的酸梅汁, 看著就酸甜可口, 杯壁還滲出水滴, 摸一摸涼涼的，極為舒爽。
楊馥香端起一杯，笑意盈盈，“我們也來幹一杯可好？”
窈窈握著冰冰涼涼帶著水珠的白玉杯, 偷偷瞄了一眼隔壁桌，怎料就對上了男人深邃狹長的黑眸——
他一直在看著她！
窈窈心跳差點失守, 連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他。
見大家都在看著她，她心下一橫, 端起白玉杯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她忍不住咂咂嘴，好喜歡～v～
她將方才秦懷瑾的話拋之腦後，小手端著白玉杯小口小口抿，像小貓喝水一樣，粉嘟嘟亮津津的櫻唇若隱若現。
秦懷瑾收回目光，同洵北碰了碰杯，苦澀的茶水灌入腹中，他忍不住斂了斂眉。
果然在嘗過香甜的滋味後，餘下的都苦澀難忍。
窈窈是有些慪氣在的，加上酸梅汁真的很合她胃口，好在她還是知道分寸的，喝完一杯後不再喝了，乖乖吃起追雪給她夾的菜。
一頓午膳後，眾人也準備打道回府了。
在秦懷瑾幽深的眼神中，窈窈乖乖地走過來站在他身旁，小手揪著他衣擺，昂著小腦袋，巴巴地喊了一聲：“先生……”
小姑娘素面朝天，巴掌大的小臉粉撲撲的，絨毛清晰可見，像極了清晨枝頭掛著的含著露水的水蜜桃。
秦懷瑾刮了刮她鼻尖，聲音低沈：“嗯。”
這是不同她計較的意思了，窈窈沖他甜甜笑開。
洵北還有些事要去處理，臨走前他叮囑了一番江伯麟，“你可是我的得意弟子，千萬別給老子丟臉啊！”
說著，他拍了拍江伯麟左上臂。
他沒收著力，江伯麟被拍得臉色微變，目光不經意間落到遠處，恰好對上了一雙清淩淩的眸子。
陸清歌目光含著憂色，唇瓣微張，似乎要開口。
江伯麟沖她搖了搖頭，幅度很輕，除了兩人，誰也不知道這場短暫交流。
這會洵北準備走了，臨走前他笑道：“我已經跟邵左營長說過了，你跟雷小兄弟便在家休息一晚，可明日再歸營。”
江伯麟眼睛驟亮，同雷塔相視一眼，忙向洵北恭敬行禮。
“多謝先生！”
“多謝洵先生！”
聽聞此消息的陸清歌抿了抿唇，沖楊馥香道：“香香表姐，我今晚不回家了，留在江家，勞煩你同我爹說一聲。”
陸清歌和窈窈以及江沅沅三人自小就親密無間，夜宿一晚是常有的事。
楊馥香點點頭，“去吧去吧，我會轉告給陸伯伯的。”
交代完，陸清歌便下了馬車來到江沅沅身邊，瞄了一眼在同洵北道別笑得憨憨的少年，小聲道：“沅沅，今晚我留下來陪你可好？”
“好啊好啊，今晚你就跟我一起睡！”江沅沅十分歡迎。
因著駛來的只有兩輛馬車，所以便男女各坐一輛。
窈窈小臉帶笑，腮邊酒窩若隱若現，陽光下笑靨如花，她沖秦懷瑾揮揮手，聲音歡快，“先生、大哥二哥，我上馬車啦！”
她狡黠地眨眨眼，她擡起裙擺在追雪的幫忙下登上馬車，小身影瞬間沒入馬車裏。
上了馬車後，追雪裝作不經意詢問了一句，“小姐，您可是認識威遠候？”
方才她便想問了，只不過人多眼雜，卻是不好開口，便留待現在再問。
聽得這話，江沅沅和陸清歌也看過來。
“那是威遠候？你跟他怎麽認識的？”
窈窈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道：“之前在路上不小心撞到他啦，沒想到他還記得我。”
她才不會將認錯人的醜事說出來呢(////)
江沅沅和陸清歌感慨了一下威遠侯果然長得俊美儒雅，不愧是皇城中有名的美男子。
她們沒再追問，拉著窈窈說起旁的事。
追雪看著三個興致勃勃的小姑娘，尤其是神情坦蕩無比的窈窈，略想了想便將此事丟在腦後。
馬車很快就回到江府，窈窈裝作若無其事般，沖秦懷瑾道了一句，“先生，我去找娘親！”
說完，她便跑了。
發間的金鈴鐺叮鈴鈴作響，真是個膽小鬼。
秦懷瑾忍不住哂笑。
只不過等了兩日，小姑娘始終沒來纏他，即便見著面了，也以各種理由逃掉，滑溜得像一尾魚，就算抓住了也能從指縫間溜掉。
就連常德都感到納悶了，“主子，窈窈小姐是在躲著您嗎？”
紫檀書桌前，秦懷瑾氣定神閑，翻看著霍霆舟派人送回來的密信。
他頭也不擡，只道：“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秦懷瑾就猶如一個極為老練的獵人，富有耐心，只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窈窈全然不知他的想法，這兩日都沒怎麽往秦府跑，一直縮在江府裏。
在第二日，她和娘親大哥等人一起送走了江伯麟。
江伯麟臨走前告知了軍營的位置，想讓家人多給他寫寫信，這話他是對著窈窈說的，他順手捏了捏妹妹肉嘟嘟的臉頰。
“小沒良心的，我去了那麽久，一封信都沒給我寫。”
窈窈嘟著小嘴，“我又不知道嘛～”
說罷她推著江伯麟往前走，“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二哥你走趴，我會給你寫信的！”
江沅沅也在一旁起哄，江伯麟看過去，正好對上站在一旁的陸清歌，她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兩人對視一眼，均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目光。
江伯麟清了清嗓子，“你們記得給我寫信啊！”
“記得啊！”他著重強調了一遍。
這次回家，他才發現家裏人都對巡撫營不大熟悉，除了入朝為官的爹爹，昨晚他便被叫進了書房。
其實江泓也是前不久才得知的真相，那會他是真的懊惱啊，有幾晚還愁得睡不覺，也不敢讓楊婠寧知道，實在受不了了就過去秦府詢問了秦懷瑾。
得知江伯麟在巡撫營裏安全無虞，他才勉強放下心來。
如今江伯麟歸來，他少不得要盤問一番。
江伯麟一再保證他在裏面很安全，又提了提邵逸這位左營長對他頗為照顧，江泓終於放心了大半。
也對，洵北作為江伯麟的先生，自不會讓自己的學生陷入危險之中。
他猜洵先生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為了給江伯麟鋪路。
這般一想，江泓感動不已，讓江伯麟小心的同時要多加努力，爭取通過考核成為正式的巡撫衛。
兩父子密談一番，十分有默契地沒跟家裏人提及。
江伯麟看著家人，依依不舍道：“那我走了。”
窈窈站在楊婠寧身旁沖他揮揮手，“二哥再見呀！”
江沅沅和安安也跟著喊，陸清歌張了張嘴，用唇型道：小心。
江伯麟頓時笑得眉開眼笑，“我等著你們的來信！”
上了馬車，他還是樂呵呵的，捂著左上臂在傻笑，雷塔上來都沒發現。
“江弟，你在傻笑什麽呢？”
在雷塔奇怪的目光中，江伯麟不自在地放下手，舒展了一下身子，裝作若無其事道：“窈窈和沅沅說很想我，日後會多給我寫信的。”
原來是個妹妹奴，不過這倒跟他很像。
雷塔笑了笑，撞了撞江伯麟肩膀，“江弟你有個好妹妹啊！”
他這話一語雙關，但江伯麟不知道，樂呵呵道：“我也覺得我妹妹極好！”
江伯麟離開後，江沅沅打了個哈欠，昨晚不止陸清歌，窈窈也來湊熱鬧，最後是三個人一起睡的。
小姑娘聚在一起，什麽話都說，聊著聊著就很晚了。
今兒一大早就要起來送別江伯麟，江沅沅還是很困的，就要回去補眠。
“窈窈、清歌你們困不困，我們回去再睡一會吧！”
提起這個，窈窈便想起來昨晚，忍不住問陸清歌，“清歌，昨晚你是不是上茅房了？”
她昨晚迷迷糊糊的，看著陸清歌出了門，原想著等她回來，她再去，只不過左等右等，始終不見清歌回來，後面實在太困，她等不及便睡了過去。
想起這個，她就忍不住納悶，清歌上茅房也太久了吧！
陸清歌心下一跳，但還是不動聲色道：“昨晚有些難受，便久了些。”
“這樣呀。”
見窈窈沒再追問，她大大松了口氣，目光一轉，就對上了江伯麒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神。
她腦袋嗡嗡作響，然後便見江伯麒沖她笑笑便移開了眼神。
江大哥是知道了什麽嗎？應該不會吧？
大哥不會知道的，他們也沒做什麽，她只是見不得他受傷，為他上藥而已。
陸清歌說服了自己。
睡醒一覺後，窈窈覺得無聊，便下了帖子邀請楊馥香等人來府上聚聚，當然她也沒忘了林紓這個同窗，幾個小姐妹聚在一起，就當是開茶話會了。
收到帖子的楊馥香等人很快便坐上馬車趕來江府，她們一進來窈窈的院子便感嘆，“窈窈，你院子好漂亮，真想住在這裏不走了！”
窈窈笑嘻嘻的，“好呀好呀，你們都留下陪我！”
楊馥香忍不住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蛋子，“好窈窈，不愧表姐我想著你！”
她神神秘秘的，“對了，我有一樣好東西要給你們——”
好東西？什麽好東西？
窈窈偏了下腦袋，漂亮的大眼睛純粹澄澈，一副不谙世事小女孩模樣。
紀嫣忍不住扶額，“香香，你可別教壞了窈窈。”
楊馥香不同意了，“這怎麽能叫教壞了？窈窈她們也長大了，多學點這方面的東西是應該的。”
聽兩人在爭論，窈窈等人聽得一頭霧水。
窈窈忍不住道：“姐姐們別吵了。”
江沅沅咬著一塊果脯道：“是呀是呀，不過……到底是什麽好東西啊？”
楊馥香嘿嘿一笑，將隨身背著的小包包解開，掏出幾本封面精美的話本子出來。
秦懷瑾等人湊近一看，覺得沒什麽稀奇的，她們自己就看過不少話本子。
紀嫣搖頭，“這個跟你們看的可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窈窈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表情很是疑惑。
楊馥香忍不住摸了摸她滑溜溜的臉蛋，說實話，她真的好喜歡捏窈窈的臉蛋，好嫩好滑，手感好極了。
她眨了眨眼，笑容嫵媚，意味深長道：“看完你們就知道有什麽不一樣了。”
這話可就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窈窈和江沅沅、陸清歌以及林紓一人拿起一本話本子翻看起來。
楊馥香以及紀嫣還有雷夢雲三人則氣淡神閑地喝茶閑聊。
窈窈坐在貴妃塌上，懷揣著旺盛的好奇心翻開了封面。
這是一個趕考書生和貌美女妖精的故事。
故事裏，女妖精清純動人，不食人間煙火，自出生以來便生活在山谷裏，過著平靜祥和卻也乏味的日子。
突然有一日，一個趕考的書生狼狽地闖了進來。
書生長相俊美，女妖精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她將書生帶回自己的巢穴裏，親自照顧他。
只是她從未見過如自己一般的化形妖精，更是不曾見過男人，脫掉書生衣服的時候還很奇怪，自己和他長的有些不一樣。
妖精性子單純，沒想太多，畢竟救人要緊。
待她用自身靈氣為受傷昏迷的書生治療後，疲憊一下子湧了上來，趴在書生一旁睡了過去。
窈窈看到這裏，也沒覺得這個故事有什麽新奇的，而且妖精跟書生的故事可不要太多，但她還是耐著性子看了下去。
她倒要看看香香表姐這麽神神秘秘是為了什麽！
——第二日朝陽東升，金燦燦的金輝灑進巢穴裏。
面容精致正在熟睡的妖精睫羽顫了顫，她睜開眼睛，一眼便看到了昨晚被她救回來的書生。
俊美書生還沒有醒，他閉著眼，陽光下，他仿佛會發光一樣，好似雲端的謫仙。
妖精伸手，捏了捏這個跟她長得有些相似的男人的臉。
她真的太好奇了，身子趴在書生上方，揪揪頭發，柔嫩的指腹撫過眉毛，捏捏鼻子臉頰，最後揉了揉嘴唇。
她看了看書生平坦的身子，再看看自己，很是疑惑。
為什麽她跟他這兒長得不一樣呢？
看到這裏，窈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因為一個是女人，一個是男人呀！
——妖精很好奇，細細研究了一番。
揉捏戳弄，用盡了手段，窈窈看得心跳加快，生怕書生醒過來。
她咬了咬唇，默默紅了臉，這話本子的作者也沒必要描寫得如此詳細吧。
她暗自嘀咕著，但卻忍不住回憶起剛剛詳細描寫的內容，譬如果子竟有暗紅和嫣紅一說，還有形狀手感也完全不一樣……
當真奇妙，她既好奇又羞澀，但還是忍不住翻開下一頁。
不止是她，此時江沅沅等人臉色也有微妙的變化。
午後的陽光很是和煦，金燦燦的日光照進來，讓人昏昏欲睡。
楊馥香把窗帷放下，屋內光線一下子變暗了。
窈窈沒有察覺，她只是將蓋在身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頭也越發埋進書裏。
——書生沒醒，女妖精更加猖狂了。
而且這時她終於發現了點一樣，為什麽這書生睡著了，還藏著木頭呢？
這樣睡，能舒坦嗎？
不通世事的女妖精決定幫書生一把。
只是她用力拔了拔，竟然拔不出來。
而熟睡中的書生忍不住悶哼一聲，眉頭皺得緊緊的，額頭冷汗冒出。
看到這裏，窈窈小臉也忍不住皺成包子。
之前她為先生治療過，先生說這裏很脆弱的，要小心，所以她一直都很小心。
如今見女妖精這般動作，她忍不住擔心起書生來，該不會剛痊愈便又受傷了吧？
——見書生情況不對，女妖精不敢再亂動了。
只是這東西仿佛是活的，居然在她手裏一跳一跳的。
本來就長得醜，這麽一動，她差點就扔了出去。
只是她又很好奇，忍不住把玩了起來。
窈窈看著，越看越像是她為先生治療的過程。
不過真的長得醜嗎？
窈窈沒見過，她有點不相信，先生長得這般好看，又怎麽會長得醜呢？
她鼓了鼓臉頰，有些不滿女妖精的形容。
——女妖精正玩得開心的時候，那木頭突然爆發，噴出一股難聞粘稠的津液來。
女妖精不察，被噴了滿臉。
她錯愕不已，氣鼓鼓地丟下書生，跑去小溪洗澡去了。
好臭好臭，她受不了！
這點窈窈很是讚同，只是這是她最喜歡的先生，她怎好意思跟先生提？只能憋在心裏。
如今終於找到共鳴，不過聞久了，她覺得其實也沒那麽臭啦！
——女妖精不知道的是，在她跑開的剎那，暈睡的書生便醒了過來。
等女妖精回來，發現書生醒了很是驚喜。
因著書生受傷太重，還需休養，書生便留在山谷裏沒走。
女妖精很喜歡書生，常常會摘野果回來投餵他。
為報救命之恩，書生會親手烤制女妖精帶回來的野雞野兔。
第一次吃人類做的食物，女妖精十分滿足。
一人一妖精漸漸熟悉起來，日子一天天過去。
一天夜裏，山谷裏下起了暴雨，巢穴外雷鳴轟隆響。
女妖精怕雷，躲在巢穴裏瑟瑟發抖。
書生不忍，將她抱在懷裏安撫。
等到雷聲漸熄，女妖精才從書生懷裏擡起頭來。
她梨花帶雨的，書生默默擡手擦了擦她眼淚。
但女妖精卻開口道：“你杵到我了。”
書生臉色一僵，女妖精見他臉色發黑，忍不住擔憂，難不成他身子還沒好？
良久的沈默後，書生點了點頭。
女妖精說要給他輸送靈氣，但書生阻止了她，拉著她的手按到高昂上。
他幽深的目光註視著女妖精粉白純真的小臉，徐徐吐出一口氣，“這裏生病了，你幫幫我。”
窈窈張大小嘴，這話怎麽跟先生說得一模一樣啊！
男人都會生病的嗎？
——往後每個夜晚，女妖精都會給書生治病。
但給書生治病，女妖精也覺得自己病了。
她臉紅紅的，“難受……”
她抓住了書生有力滾燙的大手。
書生很溫柔，給女妖精治病時，還會親親她臉頰安撫她。
但窈窈看到這裏的描述，卻覺得怪怪的。
親親不是只有夫妻之間才可以的嗎？
治病要親親嗎？先生給她治病的時候就沒親過她，不過她偷親過先生//△//
——女妖精很喜歡這樣的治病，每晚都要書生給她治病。
這一晚，書生吻住了她的唇。
很是新奇的體驗，她忍不住伸出小舌頭舔，卻被書生逮住，有力強勁的大舌頭裹著小舌納進自己嘴裏。
透明津液連成線從兩人嘴角垂落，濕答答的一片。
窈窈看著這露骨的描寫，終於發覺了不對勁。
她啪地一下合上讓人臉紅心跳的話本子，後面的她已經沒有勇氣看了。
楊馥香見過的她如此，忍不住笑開。
窈窈惱羞成怒，沖上來撓她癢癢。
“不許笑，這……這哪是什麽好東西呀！”
她一副被騙的模樣，江沅沅等人也臉紅紅地放下話本子，一個個的羞得不成樣子。
楊馥香安撫地拍了拍窈窈，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語重心長道：“你們以後都會經歷的，同自己的夫君，提前了解有什麽？”
“不必感到羞恥，多看看，還能了解自己的身體，日後才不會一點都不懂，況且你們長大了，總會有這樣的需求和困擾——”
她眨眨眼，小小聲道：“看完難受嗎？我這裏有些小技巧……”
不等她說完，窈窈便捂住了她嘴巴不讓她說出什麽驚駭世俗的話。
紀嫣和雷夢雲看著忍不住哈哈大笑。
窈窈等人相視一眼，忍不住感嘆皇城女子的開放。
楊馥香不以為然，“越是小地方就越保守，越是繁華的地方就越包容！”
窈窈很是讚同這話，但她還是要把話本子還回去！！
楊馥香不肯接，揉揉她臉蛋，嘿嘿一笑便跑掉了。
臨走前拋下一句話，“這都是我的珍藏，看完了就還給我！”
窈窈看著她背影，咬了咬唇。
她才不要看呢！
說是這麽說，但她心裏時時惦記著被她扔到箱子底下的話本子。
抓腮撓耳的，大半夜都睡不著，終於，她忍不住悄悄起身，翻出那羞人的話本子，借著月光，翻到今日沒看完的頁面。
——女妖精被親得暈乎乎的，嬌顏酡紅，書生哄她滅了燭。
此後每晚兩人互相治病，都要抱在一起親吻。
女妖精尤為愛這種感覺，漸漸地反客為主，月圓之夜，兩人親密無間。
這晚窈窈做了個夢，話本子裏的書生赫然變成了秦懷瑾的模樣，再看那女妖精，分明就是她自己！
夢裏，她和先生就如同話本子裏描寫得那樣。
醒過來時，她聽著追雪的話還有些恍惚。
“小姐、小姐……秦主子請您過去。”
窈窈搖了搖頭，像潑浪鼓那般，“唔，不要不要，困……”
她揉揉眼睛，裝作困頓的模樣又躺回被窩裏。
沒有人知道她此時到底有多麽羞囧。
她怎麽能做那樣的夢呢？從前的夢還露於表面，且霧蒙蒙的瞧不清，但昨晚卻——
徹徹底底的。
都怪香香表姐，窈窈咬唇，感受著身體的異樣，還有羞人的濕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於是她越發躲著不肯見秦懷瑾了，但她也堅持不了幾日，很快便自投羅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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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午時, 江伯麒讓店小二擺膳。
精美香氣撲鼻的飯菜被侍女端上來，絡繹不絕, 很快寬大的餐桌上便擺滿了佳肴。
江伯麒邀請眾人落座，按理最年長身份最為尊貴的人應該坐在主位的，旁邊坐著的則是得寵的小輩。
但窈窈給方才的事嚇到了，悶聲不吭就跑到江沅沅和陸清歌身邊坐下，同坐在主位上的秦懷瑾隔了好些位置，在幽深的目光中，她眼觀鼻，鼻觀心，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秦懷瑾收回目光，同江伯麒等人以茶代酒喝了一杯。
男女各一桌，涇渭分明。
男人那邊以茶代酒喝了不少，氣氛正酣，而姑娘們這邊倒沒有這麽豪放。
有追雪布菜，窈窈埋頭苦吃。
這會楊馥香點的酸梅汁被侍女端了上來，被井水泡過的酸梅汁, 看著就酸甜可口, 杯壁還滲出水滴, 摸一摸涼涼的，極為舒爽。
楊馥香端起一杯，笑意盈盈，“我們也來幹一杯可好？”
窈窈握著冰冰涼涼帶著水珠的白玉杯, 偷偷瞄了一眼隔壁桌，怎料就對上了男人深邃狹長的黑眸——
他一直在看著她！
窈窈心跳差點失守, 連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他。
見大家都在看著她，她心下一橫, 端起白玉杯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她忍不住咂咂嘴，好喜歡～v～
她將方才秦懷瑾的話拋之腦後，小手端著白玉杯小口小口抿，像小貓喝水一樣，粉嘟嘟亮津津的櫻唇若隱若現。
秦懷瑾收回目光，同洵北碰了碰杯，苦澀的茶水灌入腹中，他忍不住斂了斂眉。
果然在嘗過香甜的滋味後，餘下的都苦澀難忍。
窈窈是有些慪氣在的，加上酸梅汁真的很合她胃口，好在她還是知道分寸的，喝完一杯後不再喝了，乖乖吃起追雪給她夾的菜。
一頓午膳後，眾人也準備打道回府了。
在秦懷瑾幽深的眼神中，窈窈乖乖地走過來站在他身旁，小手揪著他衣擺，昂著小腦袋，巴巴地喊了一聲：“先生……”
小姑娘素面朝天，巴掌大的小臉粉撲撲的，絨毛清晰可見，像極了清晨枝頭掛著的含著露水的水蜜桃。
秦懷瑾刮了刮她鼻尖，聲音低沈：“嗯。”
這是不同她計較的意思了，窈窈沖他甜甜笑開。
洵北還有些事要去處理，臨走前他叮囑了一番江伯麟，“你可是我的得意弟子，千萬別給老子丟臉啊！”
說著，他拍了拍江伯麟左上臂。
他沒收著力，江伯麟被拍得臉色微變，目光不經意間落到遠處，恰好對上了一雙清淩淩的眸子。
陸清歌目光含著憂色，唇瓣微張，似乎要開口。
江伯麟沖她搖了搖頭，幅度很輕，除了兩人，誰也不知道這場短暫交流。
這會洵北準備走了，臨走前他笑道：“我已經跟邵左營長說過了，你跟雷小兄弟便在家休息一晚，可明日再歸營。”
江伯麟眼睛驟亮，同雷塔相視一眼，忙向洵北恭敬行禮。
“多謝先生！”
“多謝洵先生！”
聽聞此消息的陸清歌抿了抿唇，沖楊馥香道：“香香表姐，我今晚不回家了，留在江家，勞煩你同我爹說一聲。”
陸清歌和窈窈以及江沅沅三人自小就親密無間，夜宿一晚是常有的事。
楊馥香點點頭，“去吧去吧，我會轉告給陸伯伯的。”
交代完，陸清歌便下了馬車來到江沅沅身邊，瞄了一眼在同洵北道別笑得憨憨的少年，小聲道：“沅沅，今晚我留下來陪你可好？”
“好啊好啊，今晚你就跟我一起睡！”江沅沅十分歡迎。
因著駛來的只有兩輛馬車，所以便男女各坐一輛。
窈窈小臉帶笑，腮邊酒窩若隱若現，陽光下笑靨如花，她沖秦懷瑾揮揮手，聲音歡快，“先生、大哥二哥，我上馬車啦！”
她狡黠地眨眨眼，她擡起裙擺在追雪的幫忙下登上馬車，小身影瞬間沒入馬車裏。
上了馬車後，追雪裝作不經意詢問了一句，“小姐，您可是認識威遠候？”
方才她便想問了，只不過人多眼雜，卻是不好開口，便留待現在再問。
聽得這話，江沅沅和陸清歌也看過來。
“那是威遠候？你跟他怎麽認識的？”
窈窈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道：“之前在路上不小心撞到他啦，沒想到他還記得我。”
她才不會將認錯人的醜事說出來呢(////)
江沅沅和陸清歌感慨了一下威遠侯果然長得俊美儒雅，不愧是皇城中有名的美男子。
她們沒再追問，拉著窈窈說起旁的事。
追雪看著三個興致勃勃的小姑娘，尤其是神情坦蕩無比的窈窈，略想了想便將此事丟在腦後。
馬車很快就回到江府，窈窈裝作若無其事般，沖秦懷瑾道了一句，“先生，我去找娘親！”
說完，她便跑了。
發間的金鈴鐺叮鈴鈴作響，真是個膽小鬼。
秦懷瑾忍不住哂笑。
只不過等了兩日，小姑娘始終沒來纏他，即便見著面了，也以各種理由逃掉，滑溜得像一尾魚，就算抓住了也能從指縫間溜掉。
就連常德都感到納悶了，“主子，窈窈小姐是在躲著您嗎？”
紫檀書桌前，秦懷瑾氣定神閑，翻看著霍霆舟派人送回來的密信。
他頭也不擡，只道：“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秦懷瑾就猶如一個極為老練的獵人，富有耐心，只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窈窈全然不知他的想法，這兩日都沒怎麽往秦府跑，一直縮在江府裏。
在第二日，她和娘親大哥等人一起送走了江伯麟。
江伯麟臨走前告知了軍營的位置，想讓家人多給他寫寫信，這話他是對著窈窈說的，他順手捏了捏妹妹肉嘟嘟的臉頰。
“小沒良心的，我去了那麽久，一封信都沒給我寫。”
窈窈嘟著小嘴，“我又不知道嘛～”
說罷她推著江伯麟往前走，“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二哥你走趴，我會給你寫信的！”
江沅沅也在一旁起哄，江伯麟看過去，正好對上站在一旁的陸清歌，她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兩人對視一眼，均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目光。
江伯麟清了清嗓子，“你們記得給我寫信啊！”
“記得啊！”他著重強調了一遍。
這次回家，他才發現家裏人都對巡撫營不大熟悉，除了入朝為官的爹爹，昨晚他便被叫進了書房。
其實江泓也是前不久才得知的真相，那會他是真的懊惱啊，有幾晚還愁得睡不覺，也不敢讓楊婠寧知道，實在受不了了就過去秦府詢問了秦懷瑾。
得知江伯麟在巡撫營裏安全無虞，他才勉強放下心來。
如今江伯麟歸來，他少不得要盤問一番。
江伯麟一再保證他在裏面很安全，又提了提邵逸這位左營長對他頗為照顧，江泓終於放心了大半。
也對，洵北作為江伯麟的先生，自不會讓自己的學生陷入危險之中。
他猜洵先生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為了給江伯麟鋪路。
這般一想，江泓感動不已，讓江伯麟小心的同時要多加努力，爭取通過考核成為正式的巡撫衛。
兩父子密談一番，十分有默契地沒跟家裏人提及。
江伯麟看著家人，依依不舍道：“那我走了。”
窈窈站在楊婠寧身旁沖他揮揮手，“二哥再見呀！”
江沅沅和安安也跟著喊，陸清歌張了張嘴，用唇型道：小心。
江伯麟頓時笑得眉開眼笑，“我等著你們的來信！”
上了馬車，他還是樂呵呵的，捂著左上臂在傻笑，雷塔上來都沒發現。
“江弟，你在傻笑什麽呢？”
在雷塔奇怪的目光中，江伯麟不自在地放下手，舒展了一下身子，裝作若無其事道：“窈窈和沅沅說很想我，日後會多給我寫信的。”
原來是個妹妹奴，不過這倒跟他很像。
雷塔笑了笑，撞了撞江伯麟肩膀，“江弟你有個好妹妹啊！”
他這話一語雙關，但江伯麟不知道，樂呵呵道：“我也覺得我妹妹極好！”
江伯麟離開後，江沅沅打了個哈欠，昨晚不止陸清歌，窈窈也來湊熱鬧，最後是三個人一起睡的。
小姑娘聚在一起，什麽話都說，聊著聊著就很晚了。
今兒一大早就要起來送別江伯麟，江沅沅還是很困的，就要回去補眠。
“窈窈、清歌你們困不困，我們回去再睡一會吧！”
提起這個，窈窈便想起來昨晚，忍不住問陸清歌，“清歌，昨晚你是不是上茅房了？”
她昨晚迷迷糊糊的，看著陸清歌出了門，原想著等她回來，她再去，只不過左等右等，始終不見清歌回來，後面實在太困，她等不及便睡了過去。
想起這個，她就忍不住納悶，清歌上茅房也太久了吧！
陸清歌心下一跳，但還是不動聲色道：“昨晚有些難受，便久了些。”
“這樣呀。”
見窈窈沒再追問，她大大松了口氣，目光一轉，就對上了江伯麒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神。
她腦袋嗡嗡作響，然後便見江伯麒沖她笑笑便移開了眼神。
江大哥是知道了什麽嗎？應該不會吧？
大哥不會知道的，他們也沒做什麽，她只是見不得他受傷，為他上藥而已。
陸清歌說服了自己。
睡醒一覺後，窈窈覺得無聊，便下了帖子邀請楊馥香等人來府上聚聚，當然她也沒忘了林紓這個同窗，幾個小姐妹聚在一起，就當是開茶話會了。
收到帖子的楊馥香等人很快便坐上馬車趕來江府，她們一進來窈窈的院子便感嘆，“窈窈，你院子好漂亮，真想住在這裏不走了！”
窈窈笑嘻嘻的，“好呀好呀，你們都留下陪我！”
楊馥香忍不住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蛋子，“好窈窈，不愧表姐我想著你！”
她神神秘秘的，“對了，我有一樣好東西要給你們——”
好東西？什麽好東西？
窈窈偏了下腦袋，漂亮的大眼睛純粹澄澈，一副不谙世事小女孩模樣。
紀嫣忍不住扶額，“香香，你可別教壞了窈窈。”
楊馥香不同意了，“這怎麽能叫教壞了？窈窈她們也長大了，多學點這方面的東西是應該的。”
聽兩人在爭論，窈窈等人聽得一頭霧水。
窈窈忍不住道：“姐姐們別吵了。”
江沅沅咬著一塊果脯道：“是呀是呀，不過……到底是什麽好東西啊？”
楊馥香嘿嘿一笑，將隨身背著的小包包解開，掏出幾本封面精美的話本子出來。
秦懷瑾等人湊近一看，覺得沒什麽稀奇的，她們自己就看過不少話本子。
紀嫣搖頭，“這個跟你們看的可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窈窈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表情很是疑惑。
楊馥香忍不住摸了摸她滑溜溜的臉蛋，說實話，她真的好喜歡捏窈窈的臉蛋，好嫩好滑，手感好極了。
她眨了眨眼，笑容嫵媚，意味深長道：“看完你們就知道有什麽不一樣了。”
這話可就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窈窈和江沅沅、陸清歌以及林紓一人拿起一本話本子翻看起來。
楊馥香以及紀嫣還有雷夢雲三人則氣淡神閑地喝茶閑聊。
窈窈坐在貴妃塌上，懷揣著旺盛的好奇心翻開了封面。
這是一個趕考書生和貌美女妖精的故事。
故事裏，女妖精清純動人，不食人間煙火，自出生以來便生活在山谷裏，過著平靜祥和卻也乏味的日子。
突然有一日，一個趕考的書生狼狽地闖了進來。
書生長相俊美，女妖精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她將書生帶回自己的巢穴裏，親自照顧他。
只是她從未見過如自己一般的化形妖精，更是不曾見過男人，脫掉書生衣服的時候還很奇怪，自己和他長的有些不一樣。
妖精性子單純，沒想太多，畢竟救人要緊。
待她用自身靈氣為受傷昏迷的書生治療後，疲憊一下子湧了上來，趴在書生一旁睡了過去。
窈窈看到這裏，也沒覺得這個故事有什麽新奇的，而且妖精跟書生的故事可不要太多，但她還是耐著性子看了下去。
她倒要看看香香表姐這麽神神秘秘是為了什麽！
——第二日朝陽東升，金燦燦的金輝灑進巢穴裏。
面容精致正在熟睡的妖精睫羽顫了顫，她睜開眼睛，一眼便看到了昨晚被她救回來的書生。
俊美書生還沒有醒，他閉著眼，陽光下，他仿佛會發光一樣，好似雲端的謫仙。
妖精伸手，捏了捏這個跟她長得有些相似的男人的臉。
她真的太好奇了，身子趴在書生上方，揪揪頭發，柔嫩的指腹撫過眉毛，捏捏鼻子臉頰，最後揉了揉嘴唇。
她看了看書生平坦的身子，再看看自己，很是疑惑。
為什麽她跟他這兒長得不一樣呢？
看到這裏，窈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因為一個是女人，一個是男人呀！
——妖精很好奇，細細研究了一番。
揉捏戳弄，用盡了手段，窈窈看得心跳加快，生怕書生醒過來。
她咬了咬唇，默默紅了臉，這話本子的作者也沒必要描寫得如此詳細吧。
她暗自嘀咕著，但卻忍不住回憶起剛剛詳細描寫的內容，譬如果子竟有暗紅和嫣紅一說，還有形狀手感也完全不一樣……
當真奇妙，她既好奇又羞澀，但還是忍不住翻開下一頁。
不止是她，此時江沅沅等人臉色也有微妙的變化。
午後的陽光很是和煦，金燦燦的日光照進來，讓人昏昏欲睡。
楊馥香把窗帷放下，屋內光線一下子變暗了。
窈窈沒有察覺，她只是將蓋在身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頭也越發埋進書裏。
——書生沒醒，女妖精更加猖狂了。
而且這時她終於發現了點一樣，為什麽這書生睡著了，還藏著木頭呢？
這樣睡，能舒坦嗎？
不通世事的女妖精決定幫書生一把。
只是她用力拔了拔，竟然拔不出來。
而熟睡中的書生忍不住悶哼一聲，眉頭皺得緊緊的，額頭冷汗冒出。
看到這裏，窈窈小臉也忍不住皺成包子。
之前她為先生治療過，先生說這裏很脆弱的，要小心，所以她一直都很小心。
如今見女妖精這般動作，她忍不住擔心起書生來，該不會剛痊愈便又受傷了吧？
——見書生情況不對，女妖精不敢再亂動了。
只是這東西仿佛是活的，居然在她手裏一跳一跳的。
本來就長得醜，這麽一動，她差點就扔了出去。
只是她又很好奇，忍不住把玩了起來。
窈窈看著，越看越像是她為先生治療的過程。
不過真的長得醜嗎？
窈窈沒見過，她有點不相信，先生長得這般好看，又怎麽會長得醜呢？
她鼓了鼓臉頰，有些不滿女妖精的形容。
——女妖精正玩得開心的時候，那木頭突然爆發，噴出一股難聞粘稠的津液來。
女妖精不察，被噴了滿臉。
她錯愕不已，氣鼓鼓地丟下書生，跑去小溪洗澡去了。
好臭好臭，她受不了！
這點窈窈很是讚同，只是這是她最喜歡的先生，她怎好意思跟先生提？只能憋在心裏。
如今終於找到共鳴，不過聞久了，她覺得其實也沒那麽臭啦！
——女妖精不知道的是，在她跑開的剎那，暈睡的書生便醒了過來。
等女妖精回來，發現書生醒了很是驚喜。
因著書生受傷太重，還需休養，書生便留在山谷裏沒走。
女妖精很喜歡書生，常常會摘野果回來投餵他。
為報救命之恩，書生會親手烤制女妖精帶回來的野雞野兔。
第一次吃人類做的食物，女妖精十分滿足。
一人一妖精漸漸熟悉起來，日子一天天過去。
一天夜裏，山谷裏下起了暴雨，巢穴外雷鳴轟隆響。
女妖精怕雷，躲在巢穴裏瑟瑟發抖。
書生不忍，將她抱在懷裏安撫。
等到雷聲漸熄，女妖精才從書生懷裏擡起頭來。
她梨花帶雨的，書生默默擡手擦了擦她眼淚。
但女妖精卻開口道：“你杵到我了。”
書生臉色一僵，女妖精見他臉色發黑，忍不住擔憂，難不成他身子還沒好？
良久的沈默後，書生點了點頭。
女妖精說要給他輸送靈氣，但書生阻止了她，拉著她的手按到高昂上。
他幽深的目光註視著女妖精粉白純真的小臉，徐徐吐出一口氣，“這裏生病了，你幫幫我。”
窈窈張大小嘴，這話怎麽跟先生說得一模一樣啊！
男人都會生病的嗎？
——往後每個夜晚，女妖精都會給書生治病。
但給書生治病，女妖精也覺得自己病了。
她臉紅紅的，“難受……”
她抓住了書生有力滾燙的大手。
書生很溫柔，給女妖精治病時，還會親親她臉頰安撫她。
但窈窈看到這裏的描述，卻覺得怪怪的。
親親不是只有夫妻之間才可以的嗎？
治病要親親嗎？先生給她治病的時候就沒親過她，不過她偷親過先生//△//
——女妖精很喜歡這樣的治病，每晚都要書生給她治病。
這一晚，書生吻住了她的唇。
很是新奇的體驗，她忍不住伸出小舌頭舔，卻被書生逮住，有力強勁的大舌頭裹著小舌納進自己嘴裏。
透明津液連成線從兩人嘴角垂落，濕答答的一片。
窈窈看著這露骨的描寫，終於發覺了不對勁。
她啪地一下合上讓人臉紅心跳的話本子，後面的她已經沒有勇氣看了。
楊馥香見過的她如此，忍不住笑開。
窈窈惱羞成怒，沖上來撓她癢癢。
“不許笑，這……這哪是什麽好東西呀！”
她一副被騙的模樣，江沅沅等人也臉紅紅地放下話本子，一個個的羞得不成樣子。
楊馥香安撫地拍了拍窈窈，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語重心長道：“你們以後都會經歷的，同自己的夫君，提前了解有什麽？”
“不必感到羞恥，多看看，還能了解自己的身體，日後才不會一點都不懂，況且你們長大了，總會有這樣的需求和困擾——”
她眨眨眼，小小聲道：“看完難受嗎？我這裏有些小技巧……”
不等她說完，窈窈便捂住了她嘴巴不讓她說出什麽驚駭世俗的話。
紀嫣和雷夢雲看著忍不住哈哈大笑。
窈窈等人相視一眼，忍不住感嘆皇城女子的開放。
楊馥香不以為然，“越是小地方就越保守，越是繁華的地方就越包容！”
窈窈很是讚同這話，但她還是要把話本子還回去！！
楊馥香不肯接，揉揉她臉蛋，嘿嘿一笑便跑掉了。
臨走前拋下一句話，“這都是我的珍藏，看完了就還給我！”
窈窈看著她背影，咬了咬唇。
她才不要看呢！
說是這麽說，但她心裏時時惦記著被她扔到箱子底下的話本子。
抓腮撓耳的，大半夜都睡不著，終於，她忍不住悄悄起身，翻出那羞人的話本子，借著月光，翻到今日沒看完的頁面。
——女妖精被親得暈乎乎的，嬌顏酡紅，書生哄她滅了燭。
此後每晚兩人互相治病，都要抱在一起親吻。
女妖精尤為愛這種感覺，漸漸地反客為主，月圓之夜，兩人親密無間。
這晚窈窈做了個夢，話本子裏的書生赫然變成了秦懷瑾的模樣，再看那女妖精，分明就是她自己！
夢裏，她和先生就如同話本子裏描寫得那樣。
醒過來時，她聽著追雪的話還有些恍惚。
“小姐、小姐……秦主子請您過去。”
窈窈搖了搖頭，像潑浪鼓那般，“唔，不要不要，困……”
她揉揉眼睛，裝作困頓的模樣又躺回被窩裏。
沒有人知道她此時到底有多麽羞囧。
她怎麽能做那樣的夢呢？從前的夢還露於表面，且霧蒙蒙的瞧不清，但昨晚卻——
徹徹底底的。
都怪香香表姐，窈窈咬唇，感受著身體的異樣，還有羞人的濕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於是她越發躲著不肯見秦懷瑾了，但她也堅持不了幾日，很快便自投羅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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