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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的門派大比, 張青山受了重傷，各個門派衰落，因結盟而產生的一樁婚約, 莊雪與宋淩的感情又是再什麽時候產生的。
而他們又會再續前緣嗎。
江依芽選了個天氣好的日子，要去往亭南城外的林子裏，直覺告訴她, 還是和上一世一樣的地方。
亭南城她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 一是為了躲著南山派的人, 二是對亭南城的一切都心有餘悸, 也怕見到某個人。
只有她和張懷若知道曾經發生了什麽，又是如何回轉到現在的境地。
山林間藏著小院子, 斑駁的樹影搖搖晃晃地躍上房梁，清幽的花香伴隨著微風吹來。
不止有鈴蘭花。
“師姐！”江依芽朝著一抹倩白身影高聲喊道。
清蘭頭披紗巾，纏繞進發絲絞成辮，其中點綴了亮白的珍珠。
“子虛！？”
江依芽飛奔到清蘭身邊緊抱著她, “師姐，你怎麽和赤羽離開了南山，快和我講講。”
張懷若走在她身後, 環視了一圈, 院前的花束開得燦爛，艷而不俗添了新鮮氣, 一片悠綠中的亮色。
正巧赤羽從屋裏走出來就見著了江依芽粘著清蘭，再擡眼見了張懷若，他才微微頷首。
清蘭垂眸撫著她的頭，縷好她雜亂的發絲, 輕柔笑道，“下次你來的時候我在和你講, 你和師兄離開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長雲派，不也沒同我說嗎。”
“這不一樣的！”她仰頭看清蘭，“師姐，我和師兄是因為門規森嚴，況且師兄在南山日子長，不這樣的話張長老是不會放人的。”
赤羽裏裏外外地走了好幾趟，放了許多的東西在木桌上。
“公子走也並未告訴我，我擅自——”
張懷若拈了一朵鵝黃小花，“赤羽，你不必再跟著我了。”
赤羽瞳孔一震。
“你身上的毒有人會給你解，從前我與你說過的話，都忘了吧。”他指尖用力，將花捏了個粉碎。
從前的事的就這樣散了？赤羽不再問什麽，只頷首稱是。
於他而言，這樣或許更好。
赤羽視線逐漸落到清蘭身上，心中頓時暢快，在張懷若悄然離開長雲派那一刻他隱約之間就能察覺到他似乎有了變化。
因為江依芽的出現，改變了許多事。
“師姐，赤羽對你好嗎。”她跟在清蘭的身後，就差沒黏在她身上。
清蘭為她倒了一杯茶，唇邊蕩開淺淡的笑意，“好。”
江依芽接過茶，“師姐我以後可能不常來看你，我想過的輕松閑散一些。”
“好啊子虛，隨心而動，不過要記得回來看看師姐。”清蘭看著面前的小師妹，好像比以前活得要輕松了許多。
第一次在南山見到她的時候，警惕心強，卻又時常和她說笑。
人總會面對一次又一次的離別。
清蘭與赤羽站在小院前目送兩人，江依芽回頭望去，揚手大喊，“師姐，江湖再見！”
夕陽斜照，漫天霞光落地，張懷若青布麻衣，牽過她的手。
“還有想去的地方嗎？”他的聲音同晚風一起，輕而柔和，手心的溫度逐漸滾燙，一直燒到了她的臉頰。
江依芽反手叩住他占了上風，少女的眼眸清亮靈動，莞爾一笑時甜美而不自知。
“有啊，我想去的地方很多，你陪我一起！”
她離開碧水派最初的一個願望，就是隨心的活著，日落時就坐在山間看霞光，日出時就安安靜靜的看晨光，她想去的地方，而今多了一個人陪伴。
“等到我們玩夠了，就隱居在靈谷好不好？”她踩著滿地碎金，走在他前面。
“好，聽你的。”
路經亭南城外的一處地方，江依芽有些眼熟，破敗不堪的小廟在林子裏格外可怖，風從它的空洞穿過發出駭人的聲音。
月光皎潔，銀輝遍地。
這裏是他們以前抓過惡鬼的地方，也是她第一次逃離他的地方。
“這裏好像很嚇人。”江依芽故作害怕推搡著他快點走。
張懷若楞在原處靜靜地望著破廟，“我想求佛。”
江依芽：？？？你都有滔天的本事了，還求佛幹嘛？
望著江依芽滿臉疑惑，他道：“心裏有事，想看看佛像會不會顯靈。”
他心裏有什麽事？
兩人一同進了破廟，褪了好幾層皮的佛像早已失去了威嚴。
風聲穿過兩人的耳畔，只見他雙手合十，閉目沈思。
江依芽挑眉看他，什麽時候他也會信起了這些，分明他以前說過不信神佛的。
想起曾經在這破廟裏她為了逃走，在他面前示弱落淚，忽然之間升起了一陣愧疚的情緒。
只是那時她也真的不明白對張懷若的感情，她想逃跑的心思蓋過了一切。
直到後來赤羽問她，她才漸漸有所悟。
“你向著神佛許了什麽願？”江依芽站在他身邊問他，衣袍被風卷起。
張懷若長睫微顫，一雙含情眼似乎噙著淚，讓人心生憐愛。
不對！她怎麽對張懷若會有憐愛？江依芽擺擺頭，肯定是瘋了才會這麽想。
張懷若怎麽會需要她的憐愛，不過她倒有些想捉弄他。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這是一個秘密。”他眼尾上揚，眸中笑意盈盈。
轟隆——
一聲巨響，立在兩人身前的佛像轟然倒塌，一時之間墻灰滿天，嗆得江依芽看不清方向，本就破敗的廟依然倒塌。
“你到底許了什麽願啊！？”
張懷若眼疾手快地帶著她逃離了破廟，轉眼之間就變成了一片廢墟。
他楞在原地不語，江依芽揉了揉眼看清了形勢，“你說啊，現在說不說應該都不會靈了。”
江依芽頭一次見有人許願把佛像許塌了的，得是多麽荒唐的願望啊。
“怎麽不說話了？”她湊到張懷若面前歪頭看他，從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絲慌亂。
“我就想我們有個孩子。”
江依芽一怔。
孩子的事她從來沒想過，唯一一次，也只是在靈谷時，他說了一句。
可她好像沒有能力去養一個孩子，況且就算她真的想，可他們的壽命如何能夠讓孩子健康快樂的長大。
“我說佛像怎麽會塌呢。”江依芽斂去眼中的落寞，用著平常不過的人語氣回著。
張懷若垂眸，“嗯，不喜歡的話，就不要好了。”
江依芽擡手拍了拍他的肩，“張懷若，我自己都像個小孩子，沒有辦法養好一個小孩，而且你要他將來和我們一樣躲躲藏藏嗎。”
月色寂寥，清冷的銀輝渡在他身上，毫不掩飾眼底的落寞。
這個想法並非一時興起，而是在靈谷時他就想了。
“好，都聽你的。”
江依芽道，“其實有沒有孩子，又有什麽關系呢，如果有了我們又能照顧好他嗎。”
她的話讓他一度沈思，如何照顧好一個孩子，他仿佛並沒有經驗。
“等到冬天我們去看雪吧，落暇城的雪景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江依芽率先跳出這個沈重的話題，走在他身後不動聲色地打量他，“好嗎？”
張懷若沈吟片刻，一時間氣氛忽然嚴肅了起來。
“怎麽了？”
話落，張懷若的手一緊，牽著她往前走去，“小綠芽，現在就去看如何。”
“現在？”江依芽凝眉，“可現在是夏天啊！”
張懷若攥著她的手禦劍前往落瑕城，圓月之下，兩人的身影在空中一閃而過。
到落河的渡口才停下，江依芽跳到岸邊，“來這裏做什麽？”
“宋淩與莊雪大婚的那一日，我曾在這裏等你，你沒來。”說到此處，張懷若黯然垂眸。
天漸破曉，晨光熹微，江依芽愕然回頭，“你在這裏等過我？”
可記憶裏她卻沒在這裏見過他。
那天的人很多，烏泱泱的圍著渡口，紅綢高高的系在樹上，飛鳥越過山丘，她也一同消失在了渡口。
“我來過這裏，沒見到你。”她蹲在河邊，水如明鏡。
不過多時，水裏起了一圈圈的漣漪，白雪輕盈盤旋的落在水面上。
一片，兩片……
直到雪落在她的手臂上，江依芽一驚，再次擡頭時卻發現了青山薄雪，銀裝素裹。
張懷若扶起江依芽，圈攬著她的腰，“這場雪我們一起看。”
“我知道，我們活不到那個時候，靈谷不會下雪，只有落瑕城有雪。”他俯身親吻她的額頭，溫熱綿長的氣息撲面而來。
江依芽眼睫煽動，仰頭回應他，“這也算共白頭了，不是嗎。”
她和張懷若沒有垂暮之年，可現下，白雪落在發絲上，掩蓋著烏黑濃密的黑發，這就是共白頭。
“你怎麽知道的，是於子思告訴你的嗎？”江依芽窩在他的懷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因為你的命脈，和我的連在了一起。”他道，“時咒無可破解，世上又當真有長生不老的辦法嗎，我是不信的。”
雪落打濕了兩人的衣裳，幽幽清風吹過，加重了寒氣。
“你聽。”他擁緊了懷中的人，渡去了些護體的靈力。
“聽什麽？”
“心聲。”
皚皚白雪，聳立綠葉枝頭，綻放出一朵朵罕見的白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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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的門派大比, 張青山受了重傷，各個門派衰落，因結盟而產生的一樁婚約, 莊雪與宋淩的感情又是再什麽時候產生的。
而他們又會再續前緣嗎。
江依芽選了個天氣好的日子，要去往亭南城外的林子裏，直覺告訴她, 還是和上一世一樣的地方。
亭南城她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 一是為了躲著南山派的人, 二是對亭南城的一切都心有餘悸, 也怕見到某個人。
只有她和張懷若知道曾經發生了什麽，又是如何回轉到現在的境地。
山林間藏著小院子, 斑駁的樹影搖搖晃晃地躍上房梁，清幽的花香伴隨著微風吹來。
不止有鈴蘭花。
“師姐！”江依芽朝著一抹倩白身影高聲喊道。
清蘭頭披紗巾，纏繞進發絲絞成辮，其中點綴了亮白的珍珠。
“子虛！？”
江依芽飛奔到清蘭身邊緊抱著她, “師姐，你怎麽和赤羽離開了南山，快和我講講。”
張懷若走在她身後, 環視了一圈, 院前的花束開得燦爛，艷而不俗添了新鮮氣, 一片悠綠中的亮色。
正巧赤羽從屋裏走出來就見著了江依芽粘著清蘭，再擡眼見了張懷若，他才微微頷首。
清蘭垂眸撫著她的頭，縷好她雜亂的發絲, 輕柔笑道，“下次你來的時候我在和你講, 你和師兄離開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長雲派，不也沒同我說嗎。”
“這不一樣的！”她仰頭看清蘭，“師姐，我和師兄是因為門規森嚴，況且師兄在南山日子長，不這樣的話張長老是不會放人的。”
赤羽裏裏外外地走了好幾趟，放了許多的東西在木桌上。
“公子走也並未告訴我，我擅自——”
張懷若拈了一朵鵝黃小花，“赤羽，你不必再跟著我了。”
赤羽瞳孔一震。
“你身上的毒有人會給你解，從前我與你說過的話，都忘了吧。”他指尖用力，將花捏了個粉碎。
從前的事的就這樣散了？赤羽不再問什麽，只頷首稱是。
於他而言，這樣或許更好。
赤羽視線逐漸落到清蘭身上，心中頓時暢快，在張懷若悄然離開長雲派那一刻他隱約之間就能察覺到他似乎有了變化。
因為江依芽的出現，改變了許多事。
“師姐，赤羽對你好嗎。”她跟在清蘭的身後，就差沒黏在她身上。
清蘭為她倒了一杯茶，唇邊蕩開淺淡的笑意，“好。”
江依芽接過茶，“師姐我以後可能不常來看你，我想過的輕松閑散一些。”
“好啊子虛，隨心而動，不過要記得回來看看師姐。”清蘭看著面前的小師妹，好像比以前活得要輕松了許多。
第一次在南山見到她的時候，警惕心強，卻又時常和她說笑。
人總會面對一次又一次的離別。
清蘭與赤羽站在小院前目送兩人，江依芽回頭望去，揚手大喊，“師姐，江湖再見！”
夕陽斜照，漫天霞光落地，張懷若青布麻衣，牽過她的手。
“還有想去的地方嗎？”他的聲音同晚風一起，輕而柔和，手心的溫度逐漸滾燙，一直燒到了她的臉頰。
江依芽反手叩住他占了上風，少女的眼眸清亮靈動，莞爾一笑時甜美而不自知。
“有啊，我想去的地方很多，你陪我一起！”
她離開碧水派最初的一個願望，就是隨心的活著，日落時就坐在山間看霞光，日出時就安安靜靜的看晨光，她想去的地方，而今多了一個人陪伴。
“等到我們玩夠了，就隱居在靈谷好不好？”她踩著滿地碎金，走在他前面。
“好，聽你的。”
路經亭南城外的一處地方，江依芽有些眼熟，破敗不堪的小廟在林子裏格外可怖，風從它的空洞穿過發出駭人的聲音。
月光皎潔，銀輝遍地。
這裏是他們以前抓過惡鬼的地方，也是她第一次逃離他的地方。
“這裏好像很嚇人。”江依芽故作害怕推搡著他快點走。
張懷若楞在原處靜靜地望著破廟，“我想求佛。”
江依芽：？？？你都有滔天的本事了，還求佛幹嘛？
望著江依芽滿臉疑惑，他道：“心裏有事，想看看佛像會不會顯靈。”
他心裏有什麽事？
兩人一同進了破廟，褪了好幾層皮的佛像早已失去了威嚴。
風聲穿過兩人的耳畔，只見他雙手合十，閉目沈思。
江依芽挑眉看他，什麽時候他也會信起了這些，分明他以前說過不信神佛的。
想起曾經在這破廟裏她為了逃走，在他面前示弱落淚，忽然之間升起了一陣愧疚的情緒。
只是那時她也真的不明白對張懷若的感情，她想逃跑的心思蓋過了一切。
直到後來赤羽問她，她才漸漸有所悟。
“你向著神佛許了什麽願？”江依芽站在他身邊問他，衣袍被風卷起。
張懷若長睫微顫，一雙含情眼似乎噙著淚，讓人心生憐愛。
不對！她怎麽對張懷若會有憐愛？江依芽擺擺頭，肯定是瘋了才會這麽想。
張懷若怎麽會需要她的憐愛，不過她倒有些想捉弄他。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這是一個秘密。”他眼尾上揚，眸中笑意盈盈。
轟隆——
一聲巨響，立在兩人身前的佛像轟然倒塌，一時之間墻灰滿天，嗆得江依芽看不清方向，本就破敗的廟依然倒塌。
“你到底許了什麽願啊！？”
張懷若眼疾手快地帶著她逃離了破廟，轉眼之間就變成了一片廢墟。
他楞在原地不語，江依芽揉了揉眼看清了形勢，“你說啊，現在說不說應該都不會靈了。”
江依芽頭一次見有人許願把佛像許塌了的，得是多麽荒唐的願望啊。
“怎麽不說話了？”她湊到張懷若面前歪頭看他，從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絲慌亂。
“我就想我們有個孩子。”
江依芽一怔。
孩子的事她從來沒想過，唯一一次，也只是在靈谷時，他說了一句。
可她好像沒有能力去養一個孩子，況且就算她真的想，可他們的壽命如何能夠讓孩子健康快樂的長大。
“我說佛像怎麽會塌呢。”江依芽斂去眼中的落寞，用著平常不過的人語氣回著。
張懷若垂眸，“嗯，不喜歡的話，就不要好了。”
江依芽擡手拍了拍他的肩，“張懷若，我自己都像個小孩子，沒有辦法養好一個小孩，而且你要他將來和我們一樣躲躲藏藏嗎。”
月色寂寥，清冷的銀輝渡在他身上，毫不掩飾眼底的落寞。
這個想法並非一時興起，而是在靈谷時他就想了。
“好，都聽你的。”
江依芽道，“其實有沒有孩子，又有什麽關系呢，如果有了我們又能照顧好他嗎。”
她的話讓他一度沈思，如何照顧好一個孩子，他仿佛並沒有經驗。
“等到冬天我們去看雪吧，落暇城的雪景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江依芽率先跳出這個沈重的話題，走在他身後不動聲色地打量他，“好嗎？”
張懷若沈吟片刻，一時間氣氛忽然嚴肅了起來。
“怎麽了？”
話落，張懷若的手一緊，牽著她往前走去，“小綠芽，現在就去看如何。”
“現在？”江依芽凝眉，“可現在是夏天啊！”
張懷若攥著她的手禦劍前往落瑕城，圓月之下，兩人的身影在空中一閃而過。
到落河的渡口才停下，江依芽跳到岸邊，“來這裏做什麽？”
“宋淩與莊雪大婚的那一日，我曾在這裏等你，你沒來。”說到此處，張懷若黯然垂眸。
天漸破曉，晨光熹微，江依芽愕然回頭，“你在這裏等過我？”
可記憶裏她卻沒在這裏見過他。
那天的人很多，烏泱泱的圍著渡口，紅綢高高的系在樹上，飛鳥越過山丘，她也一同消失在了渡口。
“我來過這裏，沒見到你。”她蹲在河邊，水如明鏡。
不過多時，水裏起了一圈圈的漣漪，白雪輕盈盤旋的落在水面上。
一片，兩片……
直到雪落在她的手臂上，江依芽一驚，再次擡頭時卻發現了青山薄雪，銀裝素裹。
張懷若扶起江依芽，圈攬著她的腰，“這場雪我們一起看。”
“我知道，我們活不到那個時候，靈谷不會下雪，只有落瑕城有雪。”他俯身親吻她的額頭，溫熱綿長的氣息撲面而來。
江依芽眼睫煽動，仰頭回應他，“這也算共白頭了，不是嗎。”
她和張懷若沒有垂暮之年，可現下，白雪落在發絲上，掩蓋著烏黑濃密的黑發，這就是共白頭。
“你怎麽知道的，是於子思告訴你的嗎？”江依芽窩在他的懷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因為你的命脈，和我的連在了一起。”他道，“時咒無可破解，世上又當真有長生不老的辦法嗎，我是不信的。”
雪落打濕了兩人的衣裳，幽幽清風吹過，加重了寒氣。
“你聽。”他擁緊了懷中的人，渡去了些護體的靈力。
“聽什麽？”
“心聲。”
皚皚白雪，聳立綠葉枝頭，綻放出一朵朵罕見的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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