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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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等候
老太爺壽辰過後, 顧瑤也因為畫像的事，分外忙碌起來。
許多顧家的親戚女眷，都找上門來, 要她幫忙畫像。不方便出門的, 也是到府上前來相約。
大多都是沒出閣的姑娘們。
這倒是顧瑤完全沒想到的事，因為都是親戚也不好推辭。
一個托一個, 為此每日到府上來的官家姑娘們，越來越多。
顧瑤的畫, 是自己摸索出來的。以實景為主, 真實便是她的特點。
她不像那麽大師們的名畫, 以抽象和意境來烘托。
也不像畫師們畫的，女的都是傾城傾國, 男的都是風度翩翩。
和實際的相差有些大。
在顧瑤這裏你的臉長什麽樣, 她就給你畫什麽樣。
濃眉大眼的姑娘們，絕不會畫出柳葉細眉來。
雖然多少都沾了點親, 但大部分都是給了銀子的。
這些姑娘們不差錢, 給的最少也是幾十兩。
出手闊綽很滿意的, 二三百的都有。
這讓顧瑤覺得踏實。
自從幾年前, 她跟了方既毓以後，就沒在自己掙過銀子。
用的都是旁人給的。
哪有自己掙, 用著踏實。
徐氏既擔心她的身子吃不消，更擔心她沒時間照顧珩哥兒。
可二房邱氏，三房戚氏，還有五房李氏，她們可是整日往靈心閣跑。
原因無他, 相看自己中意的兒媳人選。
二房邱氏家中還有一個嫡次子方既惟，庶子方既曉。
三房戚氏家的方既良, 五房李氏家的長子方既輝，和一幹庶子都還沒訂婚。
這靈心閣整日熱鬧得很。
戚氏還要管府上事，最多坐坐就去忙自己的了。
這兩房嬸母，幾乎是姑娘們不離府，她們就不走。
這倒讓珩哥兒高興得很，大他半歲的陽哥兒可以陪他玩了。
屋內嘰嘰喳喳的，院中兩個孩子咿咿呀呀的。
五房李氏和她的夫君一個樣，向來說話不過腦子，她出於好意給徐氏提議，“大嫂，你也看看嗎，毓兒的婚事不是還沒著落嗎，在她們中間給毓兒選一個吧。”
畫板前的顧瑤一怔，手上的動作一頓。
邱氏低聲呵斥道：“毓兒能一樣嗎，他的婚事得由老太爺點頭才行。”
這日，快到午時了，姑娘們才拿著自己的畫像滿意地離開。
顧瑤給門房的人說了，後半晌就不接待了。
她今日去孟府別院看自己爹娘，東西都收拾好了。
用過午膳，顧瑤換好衣裙，帶著珩哥兒正要出發時。
青玉急匆匆走了進來，“大娘子，梁家小姑娘來了，在院門口。”
顧瑤一楞，把珩哥兒交給奶娘，疾步往院門口走去。
院門口的梁婉靜，猶猶豫豫不敢進。
自從她聽說，顧大娘子為許多女眷畫像時，就想來找顧瑤了。
那日顧瑤給她塞手帕，就是答應願意做她的手帕交。
要不是家裏的人看得緊，早來了。
恰巧今日她母親和她長姐去莊上了，便找了過來。
一聽門房說大娘子要回娘家，她心中激動，就說和大娘子一起去孟家。
那門房才放她進來。
可真到了這裏，她卻有些不敢進去。
就在她遲疑時，顧瑤已來到了她身邊。
“梁姑娘。”
“大娘子，我……我能和你一起去孟家嗎”梁婉靜臉上一紅，小聲道。
“能，走吧。”顧瑤沒有猶豫爽快地答應了。
梁婉靜高興地挽著顧瑤的手，眼中喜悅看得顧瑤有些不忍。
幾人一路經過觀景廳的小道時，正好碰到尤湘淩幾人。
她臉色一白，急忙走到她們跟前，有些慌張，“靜兒妹妹，你與……大娘子要去何處？你姐姐可知。”
被人當場逮到，梁婉靜有些心虛地掙開尤湘淩，躲到顧瑤身後。
“我，我就是來畫像的，我長姐知道。”
尤湘淩繼續攔在她們跟前，“那，你現在和我先回我的院子，稍後我送你回府。”
顧瑤一把推開尤湘淩，冷聲道：“不用你送，梁姑娘知道回家。也請尤姨娘別再攔著我們，否則，你知道的，我的脾氣不好。”
“豆兒，你帶梁姑娘上車，我有幾句話要對尤姨娘說。”
“走吧，姑娘。”
梁婉靜想也沒想，和豆兒，還有奶娘，繞過尤湘淩，徑直離開。
尤湘淩終於收起了一臉柔色，眼神一冷，“大娘子，妾身多嘴地說一句，梁家人你惹不起。”
“我何時惹梁家人了，是她自己來找我的。尤姨娘為何，那麽怕我接近她，難道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怕梁家姑娘說出來了。”顧瑤也不懼她，神色平靜，可語氣卻有些尖銳。
“大娘子說笑了，我能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顧瑤卻故意湊近尤湘淩，挑釁道：“那最好不過了，這梁家姑娘，性子又單純，我最喜歡和她閑聊了。說不定還能從她口中，知道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比如……”
看到尤湘淩的緊繃的樣子，顧瑤就知道她害怕了。
顧瑤不想打草驚蛇，說得也這是模棱兩可。
話點到為止，顧瑤急著去追趕她們幾人。
如果沒猜錯，尤湘淩和梁婉慈兩人定是通過氣的。
讓她顧瑤疑惑時，兩人關系應當不錯，為何老太爺生辰那日，她聽說梁婉慈根本就沒去過尤湘淩的夢雲齋。
那麽梁婉慈，很有可能就是害她姐姐的幫兇。
一路上顧瑤看著梁婉靜一臉欣喜，腦中也有了試探的想法。
但也不能問得太明白，梁婉靜沒什麽城府，回去定會和她姐姐說明。
“梁姑娘，要不你和我大哥的婚事還是算了吧，免得你姐姐為你擔心。”
梁婉靜臉上的笑容一窒，忙問道：“大娘子，你也不願意幫我了嗎？”
“我是願意幫你呀。可你看，我大哥，還有我母親，包括你姐姐，你們之間阻力太多了。”
梁婉靜失落地低垂著腦袋，說道：“我也不知，她們是怎麽了。你母親和你大哥，一聽我是梁家的人，想也沒就拒絕了。”
“我長姐和我長姐夫也一樣，我父母親都沒意見，就她們兩人卻要攔著不讓。”
顧瑤心下一緊，果然猜對了七八分。
這樣看來，梁家的父母和梁婉靜都不知情。
尤維義夫婦倆也不會把此事，告訴她們。
之前還打算，從梁婉靜這裏入手，尋找一些破綻，如今看到也不行。
不過倒是，可以找個法子離間夫妻兩人。
顧瑤隨口說道：“你姐夫對家人真好，既會關心你這個妻妹，也不忘照顧義妹。”
“上次尤姨娘在府上受了點委屈，他帶著黑壓壓一群護衛為她出頭，聽說連老太爺都得罪了，就怕尤姨娘受委屈。”
梁婉靜一臉迷茫，顯然這事她並不知情。
但必會傳到梁婉慈耳朵，效果就不一樣了。
而後顧瑤又想到，從梁婉靜這裏也打探不出來，她想要的消息，往後還是和她少往來。
畢竟顧瑤也不想去傷害一個無辜之人。
“梁姑娘，今日你就不用到府上了。到時我大哥下衙後，你與他好好談談。”
“如果他實在不願，你就放棄可好？”
孟澤瑞性子純良，他早想過了，兩人的結果。
梁婉靜兩眼含淚，點了點頭。
離別院還有些距離，顧瑤就讓梁婉靜在一間茶寮等候。
孟府和他們家的這處別院，距離不遠，孟澤瑞下衙回府，就會經過此地。
顧瑤也不能，讓她見到自己的爹娘。
梁婉靜再單純，她也得防備。
顧瑤自己則先回了一趟別院，她為自己爹娘送來了許多補品。
顧父和羅氏，也的確是因為這些補品，身子好了不少。
見自己娘親，如今在她爹爹的攙扶下，還能走上一段時日，也能簡單地說幾句話，心中也高興。
羅氏看著珩哥來了，神情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羅氏知道，顧瑤如今是以孟蘭若的身份入方家的，不敢耽誤她太多時間。
想著梁婉靜還在茶寮，顧瑤沒待多久，就告辭了自己爹娘。
回到茶寮，顧瑤陪著梁婉靜又等了半時辰。
終於等到了下衙的孟澤瑞。
有顧瑤在場，孟澤瑞才同意與梁婉靜聊幾句。
為了不打擾兩人，她帶著豆兒和奶娘上了馬車等候。
一盞茶的工夫後，梁婉靜一臉沮喪上了馬車。
幾人都沒說話。
應該是孟澤瑞依然拒絕了她。
到了方府門口下車後，梁婉靜才問道：“大娘子，我以後還能來找你嗎？”
顧瑤沒作聲，這樣拖泥帶水，只會讓梁婉靜越陷越深。
梁婉靜離開後，顧瑤正欲回府時，子風卻從另一輛馬車上跳了下來。
他走到顧瑤跟前，小聲道：“大娘子，二爺在坊院口的車上等你。”
“他要做什麽，我不去。”顧瑤忙著拒絕，轉身就走。
卻聽得子風很小的聲音說道：“大娘子，你娘家來人了，你也不願相見嗎？”
顧瑤腳步一停，依然不肯相信，埋頭就走。
說罷，子風只好拿出一個小鈴鐺，攤在手上。
顧瑤臉色一白，這個小鈴鐺，是他親手為星姐兒買的，上面還特意刻了一個星字。
福哥兒的是‘福’字。
腦中又想起，方既毓說過，沒事不會再纏著她。
這段時日，他也很少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向來說話算數，這樣的事，他應當不會騙自己。
這下急的卻是顧瑤了，“她們在何處？”
“大娘子，隨二爺去了就知道了。”
上車時，子風把奶娘和豆兒攔上了另一輛馬車。
而顧瑤卻抱著珩哥兒，被子風帶到了方既毓的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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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顧家的親戚女眷，都找上門來, 要她幫忙畫像。不方便出門的, 也是到府上前來相約。
大多都是沒出閣的姑娘們。
這倒是顧瑤完全沒想到的事，因為都是親戚也不好推辭。
一個托一個, 為此每日到府上來的官家姑娘們，越來越多。
顧瑤的畫, 是自己摸索出來的。以實景為主, 真實便是她的特點。
她不像那麽大師們的名畫, 以抽象和意境來烘托。
也不像畫師們畫的，女的都是傾城傾國, 男的都是風度翩翩。
和實際的相差有些大。
在顧瑤這裏你的臉長什麽樣, 她就給你畫什麽樣。
濃眉大眼的姑娘們，絕不會畫出柳葉細眉來。
雖然多少都沾了點親, 但大部分都是給了銀子的。
這些姑娘們不差錢, 給的最少也是幾十兩。
出手闊綽很滿意的, 二三百的都有。
這讓顧瑤覺得踏實。
自從幾年前, 她跟了方既毓以後，就沒在自己掙過銀子。
用的都是旁人給的。
哪有自己掙, 用著踏實。
徐氏既擔心她的身子吃不消，更擔心她沒時間照顧珩哥兒。
可二房邱氏，三房戚氏，還有五房李氏，她們可是整日往靈心閣跑。
原因無他, 相看自己中意的兒媳人選。
二房邱氏家中還有一個嫡次子方既惟，庶子方既曉。
三房戚氏家的方既良, 五房李氏家的長子方既輝，和一幹庶子都還沒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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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氏還要管府上事，最多坐坐就去忙自己的了。
這兩房嬸母，幾乎是姑娘們不離府，她們就不走。
這倒讓珩哥兒高興得很，大他半歲的陽哥兒可以陪他玩了。
屋內嘰嘰喳喳的，院中兩個孩子咿咿呀呀的。
五房李氏和她的夫君一個樣，向來說話不過腦子，她出於好意給徐氏提議，“大嫂，你也看看嗎，毓兒的婚事不是還沒著落嗎，在她們中間給毓兒選一個吧。”
畫板前的顧瑤一怔，手上的動作一頓。
邱氏低聲呵斥道：“毓兒能一樣嗎，他的婚事得由老太爺點頭才行。”
這日，快到午時了，姑娘們才拿著自己的畫像滿意地離開。
顧瑤給門房的人說了，後半晌就不接待了。
她今日去孟府別院看自己爹娘，東西都收拾好了。
用過午膳，顧瑤換好衣裙，帶著珩哥兒正要出發時。
青玉急匆匆走了進來，“大娘子，梁家小姑娘來了，在院門口。”
顧瑤一楞，把珩哥兒交給奶娘，疾步往院門口走去。
院門口的梁婉靜，猶猶豫豫不敢進。
自從她聽說，顧大娘子為許多女眷畫像時，就想來找顧瑤了。
那日顧瑤給她塞手帕，就是答應願意做她的手帕交。
要不是家裏的人看得緊，早來了。
恰巧今日她母親和她長姐去莊上了，便找了過來。
一聽門房說大娘子要回娘家，她心中激動，就說和大娘子一起去孟家。
那門房才放她進來。
可真到了這裏，她卻有些不敢進去。
就在她遲疑時，顧瑤已來到了她身邊。
“梁姑娘。”
“大娘子，我……我能和你一起去孟家嗎”梁婉靜臉上一紅，小聲道。
“能，走吧。”顧瑤沒有猶豫爽快地答應了。
梁婉靜高興地挽著顧瑤的手，眼中喜悅看得顧瑤有些不忍。
幾人一路經過觀景廳的小道時，正好碰到尤湘淩幾人。
她臉色一白，急忙走到她們跟前，有些慌張，“靜兒妹妹，你與……大娘子要去何處？你姐姐可知。”
被人當場逮到，梁婉靜有些心虛地掙開尤湘淩，躲到顧瑤身後。
“我，我就是來畫像的，我長姐知道。”
尤湘淩繼續攔在她們跟前，“那，你現在和我先回我的院子，稍後我送你回府。”
顧瑤一把推開尤湘淩，冷聲道：“不用你送，梁姑娘知道回家。也請尤姨娘別再攔著我們，否則，你知道的，我的脾氣不好。”
“豆兒，你帶梁姑娘上車，我有幾句話要對尤姨娘說。”
“走吧，姑娘。”
梁婉靜想也沒想，和豆兒，還有奶娘，繞過尤湘淩，徑直離開。
尤湘淩終於收起了一臉柔色，眼神一冷，“大娘子，妾身多嘴地說一句，梁家人你惹不起。”
“我何時惹梁家人了，是她自己來找我的。尤姨娘為何，那麽怕我接近她，難道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怕梁家姑娘說出來了。”顧瑤也不懼她，神色平靜，可語氣卻有些尖銳。
“大娘子說笑了，我能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顧瑤卻故意湊近尤湘淩，挑釁道：“那最好不過了，這梁家姑娘，性子又單純，我最喜歡和她閑聊了。說不定還能從她口中，知道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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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瑤不想打草驚蛇，說得也這是模棱兩可。
話點到為止，顧瑤急著去追趕她們幾人。
如果沒猜錯，尤湘淩和梁婉慈兩人定是通過氣的。
讓她顧瑤疑惑時，兩人關系應當不錯，為何老太爺生辰那日，她聽說梁婉慈根本就沒去過尤湘淩的夢雲齋。
那麽梁婉慈，很有可能就是害她姐姐的幫兇。
一路上顧瑤看著梁婉靜一臉欣喜，腦中也有了試探的想法。
但也不能問得太明白，梁婉靜沒什麽城府，回去定會和她姐姐說明。
“梁姑娘，要不你和我大哥的婚事還是算了吧，免得你姐姐為你擔心。”
梁婉靜臉上的笑容一窒，忙問道：“大娘子，你也不願意幫我了嗎？”
“我是願意幫你呀。可你看，我大哥，還有我母親，包括你姐姐，你們之間阻力太多了。”
梁婉靜失落地低垂著腦袋，說道：“我也不知，她們是怎麽了。你母親和你大哥，一聽我是梁家的人，想也沒就拒絕了。”
“我長姐和我長姐夫也一樣，我父母親都沒意見，就她們兩人卻要攔著不讓。”
顧瑤心下一緊，果然猜對了七八分。
這樣看來，梁家的父母和梁婉靜都不知情。
尤維義夫婦倆也不會把此事，告訴她們。
之前還打算，從梁婉靜這裏入手，尋找一些破綻，如今看到也不行。
不過倒是，可以找個法子離間夫妻兩人。
顧瑤隨口說道：“你姐夫對家人真好，既會關心你這個妻妹，也不忘照顧義妹。”
“上次尤姨娘在府上受了點委屈，他帶著黑壓壓一群護衛為她出頭，聽說連老太爺都得罪了，就怕尤姨娘受委屈。”
梁婉靜一臉迷茫，顯然這事她並不知情。
但必會傳到梁婉慈耳朵，效果就不一樣了。
而後顧瑤又想到，從梁婉靜這裏也打探不出來，她想要的消息，往後還是和她少往來。
畢竟顧瑤也不想去傷害一個無辜之人。
“梁姑娘，今日你就不用到府上了。到時我大哥下衙後，你與他好好談談。”
“如果他實在不願，你就放棄可好？”
孟澤瑞性子純良，他早想過了，兩人的結果。
梁婉靜兩眼含淚，點了點頭。
離別院還有些距離，顧瑤就讓梁婉靜在一間茶寮等候。
孟府和他們家的這處別院，距離不遠，孟澤瑞下衙回府，就會經過此地。
顧瑤也不能，讓她見到自己的爹娘。
梁婉靜再單純，她也得防備。
顧瑤自己則先回了一趟別院，她為自己爹娘送來了許多補品。
顧父和羅氏，也的確是因為這些補品，身子好了不少。
見自己娘親，如今在她爹爹的攙扶下，還能走上一段時日，也能簡單地說幾句話，心中也高興。
羅氏看著珩哥來了，神情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羅氏知道，顧瑤如今是以孟蘭若的身份入方家的，不敢耽誤她太多時間。
想著梁婉靜還在茶寮，顧瑤沒待多久，就告辭了自己爹娘。
回到茶寮，顧瑤陪著梁婉靜又等了半時辰。
終於等到了下衙的孟澤瑞。
有顧瑤在場，孟澤瑞才同意與梁婉靜聊幾句。
為了不打擾兩人，她帶著豆兒和奶娘上了馬車等候。
一盞茶的工夫後，梁婉靜一臉沮喪上了馬車。
幾人都沒說話。
應該是孟澤瑞依然拒絕了她。
到了方府門口下車後，梁婉靜才問道：“大娘子，我以後還能來找你嗎？”
顧瑤沒作聲，這樣拖泥帶水，只會讓梁婉靜越陷越深。
梁婉靜離開後，顧瑤正欲回府時，子風卻從另一輛馬車上跳了下來。
他走到顧瑤跟前，小聲道：“大娘子，二爺在坊院口的車上等你。”
“他要做什麽，我不去。”顧瑤忙著拒絕，轉身就走。
卻聽得子風很小的聲音說道：“大娘子，你娘家來人了，你也不願相見嗎？”
顧瑤腳步一停，依然不肯相信，埋頭就走。
說罷，子風只好拿出一個小鈴鐺，攤在手上。
顧瑤臉色一白，這個小鈴鐺，是他親手為星姐兒買的，上面還特意刻了一個星字。
福哥兒的是‘福’字。
腦中又想起，方既毓說過，沒事不會再纏著她。
這段時日，他也很少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向來說話算數，這樣的事，他應當不會騙自己。
這下急的卻是顧瑤了，“她們在何處？”
“大娘子，隨二爺去了就知道了。”
上車時，子風把奶娘和豆兒攔上了另一輛馬車。
而顧瑤卻抱著珩哥兒，被子風帶到了方既毓的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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