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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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他的過去
南初看著照片上的商凜出神。
其實上次看過這張照片後，她就把照片妥帖地放好沒拿出來過。
她潛意識心疼這樣的商凜。
現在再看到照片中少年的眼神，南初的眼眶還是有些發澀。
孤寂，絕望，沒有一點光彩。
她在去北城上高中之前，曾經在暑假時期在南城特教學校做過志願者。
南初知道學校裏面招收的都是有特殊教育需求的學生，比如殘疾兒童、學習困難兒童、情緒和行為障礙兒童等等。
可為什麽商凜會穿著特教學校的衣服，而且商家是在北城，商凜又怎麽會在南城上學？
想到之前在商家老宅看到的相冊，全都只有商凜高中之後的照片。
種種問題困擾著南初，她心跳的很快。
南初左思右想，還是出了趟門，驅車前往商家老宅。
到老宅的時候，商老爺子正在自己和自己下棋，看見南初，立刻向她朝朝招手。
“小初你來的正好，快來和爺爺下一局。”
“好。”
南初點頭，三局終了，老爺子心滿意足，朝站在身旁的管家挑眉。
“看到沒，我家初初棋藝真好，有贏有輸才有樂趣，哪像你次次讓我。”
說完，商老爺子又看向南初：“對了小初，那小子呢？怎麽讓你一個人過來，不知道疼老婆，看我不收拾他。”
南初連忙搖頭：“不是的爺爺，商凜今晚正好有事去公司加班，他並不知道我會來您這兒，我這次是專程來找您的。”
“找我？”商老爺子來了興致：“你說，什麽事。”
南初垂眸，從包裏將商凜那張初中時期的照片拿出來，放到棋盤上。
“爺爺，我想知道商凜都發生過什麽事。”
商老爺子看著那張照片，心裏就有數了。
他拿起照片，細細地看著，良久才說：“你會拿這張照片來問我，看來你和商凜是真有感情了。”
只有在乎一個人，才會想要了解這個人的過去。
南初微怔，就聽老爺子摸著胡須沈聲。
“你也別怪爺爺心思多，實在是商凜這孩子從小就苦，我希望他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不想他孤孤單單一個人，所以才會把這張照片放在紅包裏想試試你。”
他看向南初，輕輕點頭：“現在看來，你沒讓爺爺失望。”
商老爺子看著照片中的商凜，輕輕嘆氣：“上次看相冊時你應該發現了吧，商凜沒有小時候的照片。”
南初點頭，安靜地坐著，等著老爺子往下說。
“之所以沒有，是因為這孩子把所有的照片都燒了。”
南初怔住，心裏沒由來的一疼。
商老爺子捏著照片的手微微發緊，重重嘆了口氣。
“商凜的父親，也就是我的長子商烈是個強勢性子，他很愛商凜的母親宋清婉，當時清婉嫁進商家，我的確看出清婉是有些不太樂意的，但後來清婉懷孕生子，又全職在家，我就沒多管。”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清婉婚前就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商烈用了些非常手段拆散了兩人，婚後又拘著清婉不讓她出去工作，商烈性子強勢，清婉也是倔強的性子，兩人的裂縫越來越大，終於在商凜十三歲那年，清婉甩下一紙離婚協議去了南城，商烈追到南城後，雙雙遭遇車禍離世。”
“消息傳回商家的時候，我悲痛欲絕，忙著張羅後事，忽略了商凜。”
“等我們所有人都回過神來的時候，商凜已經把所有屬於他小時候的東西都燒了。”
“他拒絕和人交流，只是看著車禍現場的照片，當天晚上就獨自離開商家去了南城，最後我們是在車禍現場找到他的。”
商老爺子說到這兒，聲音都有些哽咽。
“他就坐在那兒路牙子上，直勾勾地盯著那處被燒的焦黑的地面，整日整日地坐著。”
“這孩子看到我來，只說了一句話，他說，爺爺，要是他沒出生就好了，這樣他母親不會隱忍到現在才離開，該死的是他。”
南初心神劇震，心臟像是被一雙手狠狠捏住，很痛。
這一瞬間，她好像看見了自己。
那個跪在父母空棺前哭的撕心裂肺的自己。
要是她沒出生就好了，要是她沒出生，她的爸爸媽媽就不會死。
商老爺子沈浸在回憶裏，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深吸一口氣，低低應聲道。
“車禍地點在南城特教學校不遠處，心理醫生說或許他是想離父母近一些，我們就送他去了南城特教學校，想著或許能讓他好受一些。”
說到這兒，商老爺子看向南初，眼眶是紅的，聲音卻是低沈和緩的。
“這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說到這兒，老爺子聲音低下來，再看向早已淚流滿面的南初，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
“回去吧，初初。”
“……”
南初看著老爺子手中的紙巾，下意識伸手摸了下臉，才發現手心裏全是冰涼的液體。
原來商凜曾經這樣難過。
原來商凜曾經這樣悲傷。
商凜。
商凜。
南初擦幹凈臉上的淚，將照片收回包裏，聲音有些發抖。
“爺爺，謝謝，我回家了，商凜在等我。”
“去吧。”
窗外開始下雨，劈裏啪啦的雨點打在車窗上，匯聚成水流，彎曲蔓延。
南初一路疾馳回家，站在樓底，仰頭看向家裏客廳的方向，燈是暗的，他還沒有回來。
她沒有猶豫，立刻轉道去了融創。
南初推開總裁辦門的時候，商凜正在黑色的大理石辦公桌前批閱文件。
看到她來，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繼而起身，邁步向她走來。
可南初比她的動作更快，在他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她已經撞進了他的懷裏。
一雙手環著他的腰，深深，深深地抱住。
商凜察覺到她情緒不對，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
“怎麽了？”
“……”
南初沒說話，商凜垂眸，將她的下巴擡起來。
四目相對，南初水汪汪的眼睛撞進他的瞳孔裏。
“誰欺負你了，我……”
下一刻，男人的話消失在南初溫潤的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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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看著照片上的商凜出神。
其實上次看過這張照片後，她就把照片妥帖地放好沒拿出來過。
她潛意識心疼這樣的商凜。
現在再看到照片中少年的眼神，南初的眼眶還是有些發澀。
孤寂，絕望，沒有一點光彩。
她在去北城上高中之前，曾經在暑假時期在南城特教學校做過志願者。
南初知道學校裏面招收的都是有特殊教育需求的學生，比如殘疾兒童、學習困難兒童、情緒和行為障礙兒童等等。
可為什麽商凜會穿著特教學校的衣服，而且商家是在北城，商凜又怎麽會在南城上學？
想到之前在商家老宅看到的相冊，全都只有商凜高中之後的照片。
種種問題困擾著南初，她心跳的很快。
南初左思右想，還是出了趟門，驅車前往商家老宅。
到老宅的時候，商老爺子正在自己和自己下棋，看見南初，立刻向她朝朝招手。
“小初你來的正好，快來和爺爺下一局。”
“好。”
南初點頭，三局終了，老爺子心滿意足，朝站在身旁的管家挑眉。
“看到沒，我家初初棋藝真好，有贏有輸才有樂趣，哪像你次次讓我。”
說完，商老爺子又看向南初：“對了小初，那小子呢？怎麽讓你一個人過來，不知道疼老婆，看我不收拾他。”
南初連忙搖頭：“不是的爺爺，商凜今晚正好有事去公司加班，他並不知道我會來您這兒，我這次是專程來找您的。”
“找我？”商老爺子來了興致：“你說，什麽事。”
南初垂眸，從包裏將商凜那張初中時期的照片拿出來，放到棋盤上。
“爺爺，我想知道商凜都發生過什麽事。”
商老爺子看著那張照片，心裏就有數了。
他拿起照片，細細地看著，良久才說：“你會拿這張照片來問我，看來你和商凜是真有感情了。”
只有在乎一個人，才會想要了解這個人的過去。
南初微怔，就聽老爺子摸著胡須沈聲。
“你也別怪爺爺心思多，實在是商凜這孩子從小就苦，我希望他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不想他孤孤單單一個人，所以才會把這張照片放在紅包裏想試試你。”
他看向南初，輕輕點頭：“現在看來，你沒讓爺爺失望。”
商老爺子看著照片中的商凜，輕輕嘆氣：“上次看相冊時你應該發現了吧，商凜沒有小時候的照片。”
南初點頭，安靜地坐著，等著老爺子往下說。
“之所以沒有，是因為這孩子把所有的照片都燒了。”
南初怔住，心裏沒由來的一疼。
商老爺子捏著照片的手微微發緊，重重嘆了口氣。
“商凜的父親，也就是我的長子商烈是個強勢性子，他很愛商凜的母親宋清婉，當時清婉嫁進商家，我的確看出清婉是有些不太樂意的，但後來清婉懷孕生子，又全職在家，我就沒多管。”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清婉婚前就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商烈用了些非常手段拆散了兩人，婚後又拘著清婉不讓她出去工作，商烈性子強勢，清婉也是倔強的性子，兩人的裂縫越來越大，終於在商凜十三歲那年，清婉甩下一紙離婚協議去了南城，商烈追到南城後，雙雙遭遇車禍離世。”
“消息傳回商家的時候，我悲痛欲絕，忙著張羅後事，忽略了商凜。”
“等我們所有人都回過神來的時候，商凜已經把所有屬於他小時候的東西都燒了。”
“他拒絕和人交流，只是看著車禍現場的照片，當天晚上就獨自離開商家去了南城，最後我們是在車禍現場找到他的。”
商老爺子說到這兒，聲音都有些哽咽。
“他就坐在那兒路牙子上，直勾勾地盯著那處被燒的焦黑的地面，整日整日地坐著。”
“這孩子看到我來，只說了一句話，他說，爺爺，要是他沒出生就好了，這樣他母親不會隱忍到現在才離開，該死的是他。”
南初心神劇震，心臟像是被一雙手狠狠捏住，很痛。
這一瞬間，她好像看見了自己。
那個跪在父母空棺前哭的撕心裂肺的自己。
要是她沒出生就好了，要是她沒出生，她的爸爸媽媽就不會死。
商老爺子沈浸在回憶裏，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深吸一口氣，低低應聲道。
“車禍地點在南城特教學校不遠處，心理醫生說或許他是想離父母近一些，我們就送他去了南城特教學校，想著或許能讓他好受一些。”
說到這兒，商老爺子看向南初，眼眶是紅的，聲音卻是低沈和緩的。
“這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說到這兒，老爺子聲音低下來，再看向早已淚流滿面的南初，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
“回去吧，初初。”
“……”
南初看著老爺子手中的紙巾，下意識伸手摸了下臉，才發現手心裏全是冰涼的液體。
原來商凜曾經這樣難過。
原來商凜曾經這樣悲傷。
商凜。
商凜。
南初擦幹凈臉上的淚，將照片收回包裏，聲音有些發抖。
“爺爺，謝謝，我回家了，商凜在等我。”
“去吧。”
窗外開始下雨，劈裏啪啦的雨點打在車窗上，匯聚成水流，彎曲蔓延。
南初一路疾馳回家，站在樓底，仰頭看向家裏客廳的方向，燈是暗的，他還沒有回來。
她沒有猶豫，立刻轉道去了融創。
南初推開總裁辦門的時候，商凜正在黑色的大理石辦公桌前批閱文件。
看到她來，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繼而起身，邁步向她走來。
可南初比她的動作更快，在他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她已經撞進了他的懷裏。
一雙手環著他的腰，深深，深深地抱住。
商凜察覺到她情緒不對，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
“怎麽了？”
“……”
南初沒說話，商凜垂眸，將她的下巴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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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欺負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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