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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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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書哥,你要帶我去哪?”

我湊過去給他系上安全帶,退後時嘴唇擦過他的耳垂,一秒時間就已布上紅暈。

“保密。”

歲歲已經被我拜托給王世豪先一步帶去野涯湖,兩條單身狗的革命友誼建立起來只需要一個照面,從歲歲剛來我家時王世豪就和他稱兄道弟,現在倆個在一塊根本不需要人擔心。

去茶山到野涯湖三十七公裏,駛上高架後車輛漸少。

明城屬於商業城市,現下沒有什麽著名的旅游景點,國慶自然也不在大多人的度假首選,也不像五六年後,隨便出個門都能堵得水洩不通。

到收費站時排了幾分鐘的隊,現下還是高速口人工收費,確實效率有所下降。

到農莊門口時已經八點半出頭。

“這是?”

易於轉過頭看我,眼神有些迷茫。

我自發下車過去打開車門,牽著他手步入大門。

進門一眼看過去就是一片大草坪,往後是茅草屋。

隔不多遠有幾盞小夜燈從地底下延伸出來,星星點點照亮整個草坪。

在六年後這個地方隨著明城商圈的擴建也會變得寸土寸金,但如今還是冷冷清清。

“來了?”

王世豪和歲歲在檐下玩抓毛球。

王世豪扔,歲歲撿。

歲歲聽見王世豪招呼的聲音,咬著線球扭頭看過來,看見是我後毛球一吐,尾巴搖得像陀螺漿一樣飛奔過來。

我都已經做好重心往前,雙手微張的準備,卻眼睜睜看到他直直撲向易於。

“歲歲,起來。”我伸手握著易於的手,把他往上拉。

順手給了傻狗一逼兜。

“霽書哥,這,這是你的狗嗎?”易於站起身後心有餘悸,我把他轉了個身拍拍他背上的草屑。

王世豪在那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歲歲在旁邊吐著舌頭哈著氣興奮的上躥下跳前腳不停的揚起,想往易於身上扒。

“這是我母親的狗,叫歲歲,這幾天沒人照顧他先放我那了,你害怕嗎?”我說著揪著歲歲後脖頸的皮毛捂住狗嘴往一邊走。

易於在旁邊驚奇的看著我的操作,搖搖頭又說,“不怕,他長得好威風。”

“就是太調皮了,九歲的大狗了一點都不穩重。”

這時歲歲使勁掙脫我的狗跑了兩步沖我汪汪大叫,估計是在反駁我剛剛的話,“去,找你耗子哥哥去。”

狗拿耗子。

易於和王世豪打了個招呼,“世豪哥。”

王世豪扔了一個新毛球把歲歲引到另一邊去,走過來和我們搭話。

草坪上沒幾個人,這個點大家估計都在後面的棚子裏面擼燒烤去了。

“這外邊蚊子多,易於你去裏面換件衣服?”王世豪把房卡遞過來給易於。

我接收到信號,摸了摸易於的頭安撫他,“嗯,衣服我今天讓耗子拿過來了,去吧,我們在這等你。”

易於走後王世豪朝我攤開手心,“我拖不了太久,你盡快。”

“謝了。”

距離易於的生日還有三個小時零七分鐘。

店家下午已經幫忙布置了一個生日派對,就在草坪頂頭的半露天廣場,因為四面由竹子拼接,僅有頭頂露空。

我走進去,裏面堆滿了裝飾的東西,靠竹板一排全是鮮花,最中間是一個高腳桌,上面放著待完成的蛋糕胚。

因為害怕影響口感,又害怕一路顛簸蛋糕盡碎,只能等到現在我親自操作。

我拿出剛剛王世豪給的車鑰匙,去找他停在農莊外面的大奔,往他後備箱拿出做蛋糕的工具。

為了這一個成品我最近一個月已經練習了幾十個蛋糕,成品也沒法丟,每天拿去公司投餵,開始時還能得到幾句誇讚和感謝,到現在辦公室那群員工已經叫苦不疊。

中途易於發了幾次消息問我去了哪裏。

一小時後蛋糕終於完成,勉強能看,做蛋糕確實是個精細活。

我回去後易於期期艾艾看著我,我捏了捏他的手隨便找了個借口。

和王世豪一起帶上易於去了後面的燒烤區。

我牽著易於的手走在碎石子鋪就的小路上,不時有幾聲蟬鳴。

“明天我們釣魚還是抓雞?”

王世豪自覺帶上歲歲,兩只單身狗默默離開了。

“我明天還要兼職。”

“我幫你請假了。”

因為還有個大蛋糕,我沒讓易於吃太多東西。

看著時間到十一點五十五的時候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眼罩,蒙上他的眼睛牽著他往那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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